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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南宫辰一脸尴尬的样子,蓝琪忍不住笑了起来,发现了南宫辰在瞪她之后也就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事实真相:“是为了国库的事情?其实姐姐早就去了那儿了,似乎是皇上开始早朝之前的时候就到了那儿。”
现在南宫辰的心中已经非常混乱了,怎么就没人告诉他这个女人为了国事能够起来的这么早?而且为什么这个女人还知道国库的位置在哪?
就算心中再混乱,南宫辰还是道了声谢谢之后前往他现在应该去的地方。
看着南宫辰彻底离开之后,蓝琪最终没忍住的哈哈大笑,从屋里出来的翠儿看到蓝琪差点笑倒在地,很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前拍了拍这个近乎癫狂的蓝琪:“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看到你好好的,怎么出来之后就像是被别人点了笑穴一般。”
“哈哈哈,刚才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南宫丞相在等我们的姐姐。然后,哈哈哈”似乎蓝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忘记了现在应该对翠儿说些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蓝琪这个样子,翠儿只感觉到非常无力,很想上前去帮一把,可是对这件事她完全不能为力。放任着蓝琪在院子里大笑,翠儿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蓝色的旗子,你是不是疯了?”正当蓝琪笑得正开心的时候,杀走过来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很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哈哈哈,你疯了我都不会疯!”蓝琪看着杀的样子则是笑得更开心了。
杀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蓝琪之后便去找翠儿,想要知道蓝琪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翠儿面对杀的这个问题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杀就站在院子里看着蓝琪笑得那副样子,而杀看样子像是想要帮忙让蓝琪不笑下去,可是更像是单纯站在那儿看蓝琪像一个傻子一样。
那面已经到达的南宫辰推开门,阳光投入,映在她姣好的面庞上。她的确在这儿,一个人安静的清点着国库银两的数目。其实这件事非常头痛而且棘手,昨天晚上南宫辰辗转再三才意识到答应独孤瑾灵陪她一起做这件事是非常痛苦的,而且出了什么岔子,说不定所有的责任都到了两个人身上。
“把门关上h然踏入了这里,那么现在就应该做你应该做的事情。”独孤瑾灵浅笑着看向南宫辰,接着回过头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还是楞了一下。现在南宫辰明白了为什么左丘澈与左丘鸿渊这兄弟两最近总是看到了对方与看到仇人是没什么区别的,现在他也能够明白了啊!要他是这兄弟两的其中一个,肯定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正当南宫辰走向独孤瑾灵,准备与她一同在那儿清点的时候,独孤瑾灵说道:“刚才我已经把我们两的任务分配好了,任务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看!如果你要跟我一起的话,可能进度就会慢很多了。”
明明还差几步就走到她面前的南宫辰只好转身,回头看一眼她忙碌的样子,南宫辰心中总是感觉到不是个滋味。
而现在左丘鸿渊正在议事殿,当然不是批阅奏折什么的,毕竟在林公公看来这议事殿是可以暂时改名叫做茶馆的。因为现在左丘鸿渊早朝结束了,也去皇太后那儿请安了,甚至都去简单的关怀了一下华妃,回到议事殿之后就是与穆丞相一起喝茶。穆丞相也算是还没糊涂,每每等到左丘鸿渊来的时候茶已经泡好了,只待君尝。
“穆丞相啊q个儿早朝的时候几个大臣都问朕你在哪,你知道朕怎么说的吗?”
“臣不知,还请皇上告知臣。”
“臣就跟他们说,穆丞相在先帝以及朕的身边这么长时间,现在他也需要去休息一下了,难道朕没有了穆丞相就不能管理好这个天下了吗?”说着左丘鸿渊眯着眼看着前方,“之后那些人就没有再说话了,穆丞相啊!现在朕要求你以一个平民百姓的身份来评价一下朕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君。”
抬头看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闷闷的说道:“臣不敢”
“无论穆爱卿说了什么,朕都不会治你的罪。”
再次抬头,看了左丘鸿渊好半天,确定眼前的这个皇上可不是与自己开玩笑,才放心的说道:“若是以平民百姓的角度来评价皇上,那么在他们的眼中皇上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国君,不知处理天下之事。”
想想自己的确是这样,虽说从小就被封为太子,可是他的母亲却没有因为他而变成皇后,那个时候的皇后也依旧是现在的皇太后。之后顺理成章的登基之后,从小在心中萌发的一种想法愈发的茁壮,似乎真的有什么在他的心中浇灌这个想法。
“继续说。”
“而且那次洪水一事更是让大家认为皇上是一个暴君,不知体恤老人。”
“继续”
穆丞相看着左丘鸿渊的样子,却还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接着才放心的说下去:“但是近期百姓都认为皇上有所改变,是一个懂得如何治理国家,不再继续陈近女色的好国君。所以现在在百姓的严重,皇上现在还算是人人赞不绝口的皇上。”
这次左丘鸿渊没有再让穆丞相继续下去,明明被百姓称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现在就算是听了褒奖的声音左丘鸿渊依旧会感觉到惋惜,因为那个本该被夸赞的人不是他
“皇上,臣看您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是不满意于百姓对您现在的评价?”穆丞相小心翼翼的问道,在穆丞相看来,就算他说任何一句话皇上都不会治他的罪,但是这个时候小心谨慎些更为好。
摇了摇头:“满意,自然是满意。能够得到百姓对朕这样的评价是朕登基以来最满意的事情。”
“那皇上为何”
话未出口那应该叹的一口气还是叹了出来:“哎,想必穆爱卿也是知道朕在没有找您与南宫丞相之前就已经被百姓夸赞,可是那个时候你们在早朝的时候见到朕用心了吗?朕知道自己那段日子里都在做什么,依旧是那样的荒淫无度,还是一个暴君。”低头看着手中清澈的茶水,心中感慨万分却只说得出那零星几句,“你们也应该知道都是瑾妃在帮朕的忙,朕才得以获得那些赞许。可是朕有一天真的没有瑾妃呢?”
穆丞相没有说话,他知道皇上现在在想什么。
“朕可想努力的治理这个国家,可是每每看到瑾妃比朕更加认真操心与国事,朕就觉得自己的能力永远不及瑾妃。是否让瑾妃来接手这个江山才是朕应该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呢?”看向似是在冥思的穆丞相,左丘鸿渊开口问道,“你说呢?穆爱卿。”
大概是皇上自登基以来都未曾真正的亲政,就算表面上是在亲政,可是实际上这是一个什么都不管的皇上。什么权利都在他的手中,可是他就是不想动用这些权利,或者直接无视了那些权利以及他应该去做的事情。很多时间,他的江山都是顺其自然。若不是先帝打下的威严,大概很多人都有了谋反之心。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国君,更不是一个好国君。可是他曾有想要为自己的江山做些什么的想法,只不过最终变成了只是在他的大脑中所想的事了。
“皇上,在臣看来,就算瑾妃娘娘哪一天不在您的身边了,说不定那个时候皇上也就明白了如何做一个好的国君。”
不自觉的,手的力度增加,茶杯就这样变成了碎粉,可是仍旧没有任何感觉,有些懊恼的说道:“可是朕认为,现在朕没有办法没有瑾妃。是,朕的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可是朕现在唯独将瑾妃抓着不放,这样不应该是一个国君应该有的态度。面对瑾妃,朕所有的想法并不是面对其他嫔妃那样。”
“其实”穆丞相冷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想法,“臣认为瑾妃娘娘让皇上来找老臣与南宫丞相也是为了皇上好,可能那个时候瑾妃娘娘就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事,瑾妃娘娘不希望皇上对她产生依赖才那样。”
现在的左丘鸿渊只感觉到非常痛苦,本以为今天与穆丞相聊这些事情心情会好过一些,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
整理了一下情绪,接着对穆丞相说道:“既然现在无事,好久都没看戏了,穆爱卿是否愿意与朕一同去看出戏?”这件事穆丞相自然是答应了。
第67章 戴乌纱帽()
第67章 戴乌纱帽这几日独孤瑾灵与南宫辰就在那儿不分昼夜的统计计算,困了就小憩一会儿,到用膳的时间自然是有人送来饭菜,草草吃完饭之后两人又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每当南宫辰感觉到有些累的时候,看到独孤瑾灵在那边专心做事的时候,南宫辰就感觉到没这么累了。在看到独孤瑾灵累得不行的时候,不过那已到深夜,看着她的睡颜,伸出手想要触碰这绝世的容貌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是当他真的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就像是触犯了什么一般会很自觉的将手收回。果然,到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可能到底还是自己没有资格。南宫辰嘲讽着自己,过后他能做的事情也只是拿披风盖在她的身上,省的她着凉了。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比任何人都要关心国事,明明你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女人。”他轻叹着,“真是一个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的女人啊!”
经过两人几天的努力,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独孤瑾灵依锨得国库的一些事情,然后她只需要简单的核实一下就好了。
回到冷宫之后,她的朝服早就准备好了,这套朝服是特地为她设计的,看着这深蓝色图案为云鹤的朝服,独孤瑾灵只能感慨自己终有一天能够穿上它。
她没有让翠儿与蓝琪帮自己穿上,她想要亲自着上这朝服。戴上乌纱帽,这一刻她真的是右丞相了。
“姐姐,你真的要去上早朝吗?”翠儿有些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
“这一天始终还是来了,其实姐姐早就期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还好这乌纱帽在我有生之年还是戴上了。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只待我早朝结束之后回来。”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冷宫。
看着姐姐的背影,翠儿只感觉很累,毕竟这后宫相比起朝廷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蓝琪,你说说姐姐这么一去,能回来吗?”
明显睡眠不足的蓝琪打了个哈欠,嘟囔着:“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的姐姐也只是去初见那些大臣。他们不会把姐姐怎么样的,不可能因为姐姐现在在冷宫就欺负她?”
“这么说好像也不是非常合理,但是总是感觉姐姐在早朝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些什么。”翠儿蹙眉依旧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明明已经看不到姐姐的身影了,却还是隐约感到不安。
蓝琪走到翠儿的身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一种调侃:“依我看,姐姐的事情还是不需要我们多想了,放心计现在杀已经到了金銮殿,有情况的话不说杀会冲出去为姐姐杀出一条血路,但是起码会保护姐姐的安全。”
“我相信杀没你那么傻,杀一定知道就算有什么情况也只能在上面看着,或者去通知主人。要是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在大众面前,可能就被当成刺客了。”扭过头对蓝琪翻了个白眼,“依我看你现在更适合去洗衣裳清醒一下头脑,现在我们是在冷宫,生活一定不能看起来太舒服。”
的确,这里是冷宫,如果让看她们不顺眼的人看到她们的生活还是这么的舒坦,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此刻,正在金銮殿的武百官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居然是在宴会上看到的瑾妃。她的容貌怎能让人忘记呢?只是让人没有想到她现在居然是右丞相。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他慵懒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在下头的那些官员,只感到无聊。
“臣斗胆,前几日皇上告诉各位大臣穆丞相即将告老还乡”
他依旧用着孤傲的神态看着那个站出来的大臣:“哦?难道你对独孤丞相不满意吗?还是我们的刘爱卿想要过来替朕分忧?”
此人慌张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这个心思:“就算皇上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抢这个右丞相的位置,因为臣明白自己的能力。”
“既然知道自己的能力,那就还请刘爱卿乖乖闭嘴,或者说你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向朕禀报?”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微笑,坐在这位置上一天,他就还是皇帝,一个就算是他挑挑眉都会有人认为他是心情不好,还有人认为只要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自己就一定会掉脑袋。
左丘鸿渊口中的刘爱卿也非常自觉的回到了自己原来应该站着的位置,但是这他的态度并不代表所有人的态度。
“皇上,臣一直都认为不管是出兵打仗还是管理朝政都应该是男人来办理,但是皇上现在让您的女人来朝廷捣乱做什么?女人家家的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着赵将军看向独孤瑾灵,“可是臣现在不知皇上让一个女人到这里来是有何用意,难道我潼国已经需要女人去管理了吗?”
面对赵将军的眼神,独孤瑾灵只是对他轻轻微笑,独孤瑾灵心中明白,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若是穆丞相在这里,一定会对赵将军瞪眼以示提醒,可是现在穆丞相还在议事殿内喝茶。傻子都听得出来赵将军这句话是在很明显的排挤独孤瑾灵,以及暗讽左丘鸿渊是一个不知如何正确治理国家到已经需要去让女人来插手国事的昏君。
“赵将军,想必您现在一定是觉得总是在这里没意思了?”
“臣认为沙滁适合臣。”
“可是赵将军也应该知道,若是跟任何一国打起仗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难道对赵刘将军来说,可以在交战期间获得一些你认为自己本就该获得的吗?”左丘鸿渊依旧冷傲的看着眼前的这名曾经屡屡创下战功的将军,以前对于左丘鸿渊来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可是今天怎么就越看这小子就越不顺眼了?
只是这次赵将军沉默了,抬头瞄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又迅速的将头缩回,接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对于这瑾妃为何会出现在金銮殿,而且身份已经是右丞相,朕不想多说。不过这并不代表朕能够忍受其他人在背后嚼舌根,至于刚才赵将军说的话,朕身为国君真的需要纠正一下了。”左丘鸿渊看似有些苦恼的扶额,“曾经朕的想法是与赵将军一样的,朕也认为国事就应该靠男人,毕竟男人才是一手遮天的角色。”
“皇上所言甚是。”大部分人都应和着他。
却没想到左丘鸿渊大怒:“你们一个个只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如何为朕好好办事的狗东西!你们这些蠢东西简直是什么奏折都往朕这里送,以为朕这里是什么?一群办事不力的饭桶!难道一点小事你们都没办法自己解决好吗?朕要你们有何用?”
除了南宫辰与独孤瑾灵,其他人都慌乱的跪了下来:“还请皇上恕罪,是臣等办事不力,皇上息怒,臣等未来一定替皇上分忧。”
这一刻就连左丘鸿渊看着这样的场面都感觉是讽刺,曾经这样的场面难道少出现了吗?从亲政开始,只要是他坐在上面发脾气大家都跪下来,除了两个丞相依旧站在那儿。
当初他还骂两个丞相为什么不跪下来,难道是看不起他吗?现在他只想痛骂这群跪下来的人,难道是不知道什么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