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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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枭雄-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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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扫了独角天魔一眼,心说:“不能让这家伙和龙形剑一伙倚众群殴,我先向他叫
阵单打独斗,利用他试试三阳神功所驭的沉雷剑法再说。”
    “呔!独角天魔,咱们两人再玩玩,这次看你的脑袋是否还挨得起一剑。”他沉声
大吼。
    龙形剑拔出他的怪剑,大叫道:“毙了这狗东西,为江湖除害。”
    青云客也亮剑叫:“协力同心,除此恶贼。”
    秋雷哈哈狂笑,向独角天魔叫:“你们三人一起上,哈哈!不要脸,上吧!”
    独角天魔一声怒啸,向龙形剑两人怒吼:“给我走开,老夫要将这小狗打成肉泥。”
    雷音尊者拖着巨大的方便铲走出叫:“两位,咱们三人替侯前辈押阵,不让小狗逃
走,岂不甚妙?”
    “也好。”龙形剑叫,并举手一挥。
    人影闪动,龙虎八卫,丢了双耳的赤煞二凶、双无常、青泉八丑,全部掠到四面合
围。
    秋雷不在乎,狂笑道:“哈哈!来得好,何不一起上?”
    东首,响起一声佛号,冷面如来提着一百零八斤的方便铲走出,沉声道:“奉先寺
乃是佛门胜地,附近不许杀人,如果要动手分高下,不许倚多为胜。”
    少林八僧中,走出一个老和尚,一面走一面说:“阿弥陀佛,老钠降龙,愿为诸位
公证。”
    秋雷已经留了神,亲眼看到笑弥勒退出场中,然后请冷面如来和降龙尊出面。他无
法猜测笑弥勒的意图,也难以了解笑弥勒的动机,按理,笑弥勒决不会助他,没有请两
僧出面主持公道的必要哩!
    首先,他想到笑弥勒也许是站在武林道义上出面打抱不平,倚多为胜于理不合,侠
义英雄们大多自命不凡,看不惯倚众群殴的举动,所以请人出面千涉。
    其次,他认为笑弥勒伯他飞龙登门闹事,借机讨好,让他不好意思上门。
    他愈想愈歪,心中大起反感,心说:“哼!我飞龙可不领你的情,这几个人我如果
打发不了日后还用雄霸天下?”
    他仰天长笑,举剑大喝道,“秋某如果没有超人的艺业,岂配横行天下,打抱不平
的公证人走开,小丑们一起上,我飞龙好打发你们上路赴阴曹地府。吠!”
    最后一声震天怒吼出口,人化谅电,剑变逸虹,剑动风雷骤发,突向独角天魔行雷
霆一击。
    独角天魔早怀戒心,但未料到秋雷胆敢突起发难,狂言惊众,声落剑到,令他心中
一懔,听到剑啸宛若隐雷,与四天前许庄附近交手的情形迥异,何止狂野三倍,他不敢
大意,山藤杖抖出一朵杖花,身形急闪。
    糟了,闪坏了,身形一动,便露了空门。
    秋雷一声狂笑,身剑合一迫近,雷声乍起,便从空门突入,杀着“沉雷惊蛰”业已
出手。
    “得得!得!”独角天魔狂野地挥杖招架,先机尽失,完全失去了反击回敬的机会,
连挡三剑。
    “嗡!”他厉叱!杖一振一撇,全力向急速射到的银虹硬接,他用无比深厚的神功
击飞秋雷的长剑。
    “嗡”一声怪响震人心弦,杖剑相交,杖尾在接触后的瞬间,实然升起一缕轻烟,
接着,尺余杖尾倏然爆裂,化为粉末,末屑竞飞至丈外方行下落。
    旁观的人,看到秋雷的剑尖变成了淡红色。
    独角天魔大吃一谅,火速飘退,脱口惊叫:“三阳神功!”
    “哪儿走?”秋雷暴吼,身剑合一如影附形袭到。
    “前辈接剑!”三丈外一名大汉叫,将剑抛出。
    独角天魔将断杖扫出,一声怒吼,向抛来的剑掠去。
    秋雷岂肯让他接剑,不接断杖人向侧飘,左手疾扬,三枚棋子出手,一声长笑,剑
飞独角天魔的下盘。
    “叮叮!”脆响震耳,抛来的剑被棋子击得从中而折。而独角天鹰伸出抓剑的手,
还差尺余才能抓到。
    “得!”第三颗棋子击中独角天魔右手的曲池穴,正是伸出抓剑的手。
    独角天魔的曲池穴不怕棋子的打击,但剑断了他绝了望。同时,秋雷已从身侧攻到,
抢攻下盘,奇快绝伦,即使让他将剑抓住,也来不及接招了。
    “打!”他怒吼,左手的断杖再次击出,兜头猛砸,同时人向上跃避招。
    银虹突然上升,剑杖再次凶狠地接触。
    “拍!”杖又断了一截。
    几乎在同一瞬间,雷音尊者到了,一声怒啸,巨大的方便拍向秋雷的后心,行雷霆
一击。
    秋雷如果想补独角天魔一剑,可能击断者魔的双脚,但方便铲沉重如山,他的背部
无法承受雷音尊者千斤神力的沉重一击,性命交关,他只好放弃重创老魔的机会,对付
身后的雷音尊者。
    同一瞬间,另一栋农舍屋角绯影一闪,露出绯衣三娘的侧影,纤手疾挥,银芒电射
而出。
    接着,绿影半现,绿凤一把拉住绯衣三娘的另一只手,阻止她再发另三把飞刀,并
低喝:“三娘,不可!”
    “你还对他不能忘情?”绯衣三娘不悦地问。
    “可以说是余情末断,宁教他无情,不可教我无义。”绿凤不安地答,她无法勉强
自己将秋雷忘怀。
    “可是,我却恨他入骨,天津桥受辱之恨难消,我绯衣三娘不是善男信女,此仇必
报。”绯衣三奴切齿道。
    这时,屋前大乱已止。
    独角天魔在雷音尊者的策应下,脱离了险境。
    雷音尊者却大吃苦头,一铲硬下,眼看得手,岂知秋雷突然身形急闪,“拍”一声
爆响,方便铲几乎紧贴秋雷的身侧拍下.一铲落空。
    不等大和尚换招反扫,秋雷顺手一搭一按,沉重的方便铲加快下落,击落泥地上声
势惊人,投入地中尺余,尘埃滚滚,暴响入耳。
    雷音尊者大吃一惊,叫声“不好!”
    秋雷右手长剑疾升,闪电似的到了和尚的裆下!
    一发千钧中,绯衣三娘的三把飞刀到了,成了和尚的救命菩萨,来得正是时候。
    秋雷被飞刀分了心,抽出压在方便铲柄的左手,一掌拍出,三把已近身侧的飞刀应
掌飞坠,被掌风拍出八尺外。
    雷音尊者抓住机会暴退,发出一声厉吼,这些变化说来话长,其实是刹那间事,人
影倏止,三个宇内一等一高手分三方而立,风止雷息。
    独角天魔脸色宛如厉鬼,盯了手中的断杖一眼,伸手接住青云客抛来的长剑,将断
杖丢了。
    雷音尊者踉跄站定,脸色铁青,怪眼凶光闪烁,瞪得象一双铜铃,双手握住方便铲,
不住抽动。额上的青筋不住抽搐,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地。他的左腿内侧近挡处,裂了
一条血缝,裤下血染裤裆,这一剑如无绯衣三娘的三把飞刀救命,他不死也得断腿。
    秋雷用目光搜寻发射飞刀的人,但他失望了,绯衣三娘和绿凤躲在屋角后,他无法
看到。
    短短片刻的交手,击断独角天魔的山藤杖,伤了雷音尊者,击落三把飞刀,独角天
魔是早年的四大凶人,辈份高且艺臻化境。
    雷音尊者也是三邪之一,在江湖大名鼎鼎,可是,秋雷竟然在片刻阎便令他两人一
断刃一受伤,可把旁观的人吓得倒抽凉气,心中发冷,举目天下群豪,谁能有此能耐,
难怪他们心中发冷呢!
    雷音尊者死瞪了秋雷半晌,然后倒拖着方便铲向后退,一面咬牙切齿地说:“一剑
之耻,水记不忘,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扭头径自走了。
    秋雷没理他,剑尖徐降,尖锋前闪烁着隐隐红光,向独角天魔迫进,阴森森地说:
“老凶魔,今天你将在这儿送掉一世声名,信不信由你,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
旧人,你老了,早该带着你往昔所创的光荣成就,悄悄地带入坟墓,何苦重入江湖现世?
秋某不为己甚,你走吧。”
    独角天魔用一声怒吼作为答复,猛扑而上,剑闪万千电虹,疯狂地奋身进击,只片
刻间,连攻十八剑之多,罡风大作,剑吟震人心魄。
    秋雷从容后退,剑轻灵地挪动,从容化招,在对方形如疯狂的抢攻下,稳定地避过
了十八剑,看去险之又险,似乎他已被对方的剑影所笼罩,命在须灾,对方每一剑都指
向他的要害,旁观的人都认为他决难逃出剑下。
    独角天魔在最近的二十年中,从未使用剑和人交手,他的山藤杖足以应付顶尖几高
手的任何兵刃。也许他生疏了,也许他确是老了,十八剑狂追,竟然毫无用处。
    青云客已看出危机,大喝道:“咱们上,毙了这江湖恶贼。”
    同一瞬间,“铮铮铮”三声暴响倏扬,剑吟震耳,人影乍分,罡风徐息。
    隐隐段留乍起乍隐,天宇中拟有袅袅余音。
    旁观的人,似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馆叫。
    秋雷额上见汗,浑身涌起若有若无的淡淡雾气。俊面发白,持剑的手似乎有点颤动,
脸色冷竣,虎目中厉芒闪烁,令人望之心寒。
    独角天魔站在两丈外,脸色狰狞可怖,举剑的手不住抖动,右胁下有血迹,他深深
吸入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一剑换一剑,老夫还没老。”
    秋雷摸摸有肩上的一道裂缝,裂缝没有血,傲然一笑,豪气飞扬地说:“你不否认
你中剑在先吧,四大凶人如此而已,我飞龙年方二十,便足以制你的死命,你无法不附
老,你再不见机,等会儿想全身而退,十分困难。”
    “除非你死了,不然老夫……”
    “哈哈!告诉你,我飞龙要死的,但决不是三五十年以内的事,连金神也接不住在
下的沉雷剑法,你怎行,你只接了两招,第三招你决难幸免,除非依倚众群殴。你真想
在这儿断送老命?一剑换一剑,你我两不吃亏,还是早收场为挂。”
    他当然不想轻易放过杀老凶鹰的成名机会,但事实他不得不放弃,明知在一二十招
之内不见得能成功,而青云客与青泉八丑已跃然欲动,龙形剑和一群悍寇也撤出兵刃准
备合围,不早早将老凶魔打发走,后果可虑,所以承认一剑换一剑,给老凶魔下台阶。
    独角天魔果然心动,他也知无法阻止青云客率人一拥而上,堂堂一代老凶魔份众群
殴,岂不大失脸面。
    所以立即见风转舵,切齿道:“为免你污蔑老丈倚多为胜,咱们日后单人独剑一决
生死、说由你指定时地。”
    秋雷心中暗喜,说:“下月十五,咱们许州德星亭相见,咱们以一比一,,午碑立
竿相候。”说完,缓缓收剑入鞘。
    “好,下月十五午时德星亭见。”独角天魔大叫。然后将剑抛给青云客,喝道:
“带着人退出洛阳,走!”
    青云客不敢不走,怨毒地盯了秋雷一限,带着人取道下山,急急走了。
    青云客一走,龙形剑只感到脊梁上升起了一道冷流,上冲天灵盖,心中暗暗叫苦。
    不待他下令退走,秋雷已哈哈狂笑,向他发话了:“王当家,咱们的事该作一了断
啦!”
    说完,信手拾起地上的一把飞刀,略一审视,自语道:“是绯衣三娘的,这贼女人
可恶!”他本想到飞刀射来的屋角一行,但略一迟疑,却又止住已踏出的阔步。
    龙形剑心中虽然怀有惧念,但已势成骑虎,他为了武林声望,不可能退缩认栽,万
没料到青云客会径自撤走,令他进退两难。
    正为难间,奉先寺方向人影急闪,啸声震耳,是绿林群豪起来了,这些绿林巨魁们
原来埋伏在八节滩两岸,原预定在那儿和秋雷一决,没科到秋雷却在奉先寺侧方的山林
中出现,他们是被胡哨声召来的,来得正是时候。
    乔、许两家的人,看到群盗涌至,只好远远地避开,在东西不远处一座古林前逗留,
居高临下袖手旁观。
    银凤心中大急,但却被笑孟尝制止她出面。
    龙形剑心中大喜,他已看到身后从下向上赶的人,更听清发啸的人是埋伏在八节滩
的高手,心中大定,脱下罩袍交到属下弟兄手中,泰然迎出笑道:“哈哈!如何了断,
王某愿闻高论。”
    秋雷听到啸声,但看不见下面掠上的绿林群豪,心知来的人定是龙形剑的党羽,但
他毫不在乎。
    秋雷原站在农舍前的山坡中段,两侧有房屋,不易施展,随时有被人躲在屋角用暗
器偷袭的可能。
    刚才绯衣三娘的飞刀,就是从屋角发出的,他必须离开房屋,方能应付群殴,便举
步向下走迎向往上迫近的龙形剑。
    两人在农舍前的斜坡下照面,双方在丈外止步。
    秋雷呵呵笑,傲然地问:“王当家,你是先说理呢,还是先动手?”
    “阁下的意思是先说理罗?”龙形剑也傲然地答。
    “哈哈!就算是吧。不知王当家是否认为在下知道你的大援已至,所以愿先行说
理?”
    “呵呵!王某虽有大援,但尊驾艺业超死人圣,何俱之有?所以王某不作此想,只
认为尊驾或许确是有理要说。说吧,王某洗耳恭听。”
    “哈哈!在下其实没有多少理可说,不过,只想问王当家一件小事。”
    “小事?呵呵!秋老弟,你的小事定不等闲,是与海天一叟计算王某的小事么?”
    “不。在下请教,咱们之间,可说一无成见。二无利害冲突,素不相识,阁下为何
横刀夺爱诱走了绿凤孟娥,不知有何居心,阁下何以教我?”
    龙形剑哈哈狂笑.怪腔乖调地问:“老弟,孟姑娘与你是夫妻?可有三媒六证?”
    砍雷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龙形剑接着说:“孟姑娘如果不是尊夫人,老弟的话,不嫌言重了么?”
    “你不否认孟姑娘是秋某的人吧?”秋雷恼羞成怒的答。显然,他的理由,不够充
分。
    “孟姑娘不是黑道人物,也不是绿林朋友。老弟,她不是你的人,也非王某的人,
她有权决定论自己的行止,老弟认为呢?”龙形剑毫不放松地问。
    “正相反,孟姑娘正是秋某的人。谁不知孟姑娘是与秋某共同开创许州基业的同伴?
你简直死有余辜。”秋雷的口气开始强横了。
    这时,绿林群豪已纷纷到达,全是些粗胳膊大拳头的好汉,年纪都在四十上下,是
代表绿林道急进派的英维人物,都是些气焰不可一世、目无余子的悍寇。
    先到的人在南首列阵,后到的往两翼延伸,高高矮矮先后到了四十余名之多,逐渐
将秋雷包围,一个个怒形于色,手按刃柄随时准备扑上动手。
    龙形剑完全镇静下来了,脸色也开始冷厉,冷笑道:“简直强词夺理,你来免太瞧
不起你自己了。再说,孟姑娘即使是与你共同创业的人,也不见得她便该一辈子受你管
束。哼?
    你自不量力留她不住,即向本当家兴师问罪,简直岂有此理!你的野心太大,尽人
皆知,当年在天门峡,你便有意雄霸天下,首先便向海天一叟挑衅。
    目下你羽翼已成,不到一年,你便大展鸿图,横行天下,无所不用其极。假借孟姑
娘的事,与海天一叟共策诡谋,要向本当家下手,以便进一步主宰绿林群豪而偿大欲,
因为论当今江湖实力人物,王某算得上是顶尖儿人物之一,所以你不惜与海天一叟修好,
要除去王某让你称霸天下是么?
    你这种手段未免太下乘了些,也相当恶毒,一旦王某栽在你手上,海天一叟便只有
俯首听命,绿林道便成了你飞龙的奴才。哼!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够精,你该放大目光
看看绿林道今日的形势,该看看绿林豪杰中,有哪些人愿意甘心受你驱策。姓秋的,你
可以问问他们。”说完,举手向四周群豪一指。
    “王大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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