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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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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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简昀过来请早安,看张氏一副劳心伤神的模样。

    挥退她身后的婢女,站到她身后去为她按摩两肩,手下轻重得当。

    “母亲若是觉得疲惫,不如让府中乐师为您弹奏一曲?”

    张氏拍了拍他手背,刚想拒绝,简知章就走了进来:“府中何时有了乐师?”

    简昀回到:“只是某天听得,觉得甚是美妙,儿子便将人请回了府中。”

    “既然如此,就叫来吧。”

    自他毁了容貌后,简昀难得被简知章认可,这番就有些激动。

    连忙将小厮叫道身边嘱咐道:“速速将别芷的乐师请到中堂来。”

    少顷

    简守抱着一把古木七弦走进来,白色的聚云履落地无声。

    简昀看着他的容貌,面纱下的疤痕似乎鲜活地扭动了起来。

    再等一会儿,只要再等一会儿,他就可以摘下面纱,光明正大的与琴师说话了

    简守在伏案前坐下,当着众人的面他点燃了一柱回梦香。

    袖口垂于小臂,圆润粉红的指尖按在了琴弦上。

    一首宛若琉璃相撞的前奏便从银白的弦间迸了出来。

    缭绕的一缕薄雾攀伏前行,嗅到香味的众人缓缓陷入了混沌里

    简昀十三岁那年,锦娘入了太守府。

    不同于北方女子的明朗爽直,锦娘连与他道好都是细声细气的。

    微笑时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也异常地惹人怜爱

    锦娘时常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门,简昀也难得见上她一面。

    往后的日子,锦娘一直受宠,简昀也一直在各种宴会上偷偷地看她。

    第一次对锦娘产生那样的欲望,是在什么时候呢?

    是在刚满十四岁那晚,他屋里出现第一个通房丫鬟的时候。

    他唤的是,锦娘的名字。

    儿子觊觎老子的枕边人,这是天大的秘密与丑闻。

    意料之中的,那第一个通房丫鬟没有活过当晚。

    简昀能瞒过简知章,却瞒不过对他关心备至的张氏。

    于是又两年,张氏匆匆为他纳了门亲事,将当地富商之女段晚盈迎娶入府。

    但这种隐秘痴缠的念头并没有被连根斩断。

    反而在有了庇护后,悄悄地茁壮成长起来,蛰伏着等待时机。

    同年冬至,锦娘生下了一个怪物,由此被赶入偏院。

    简昀便知晓自己的机会来了,时常借着送些生活用品的由头去偏院。

    锦娘起初并不知他的目的,甚至还很感激简昀的施舍。

    就算屋里没有什么好茶,每当他来时也必定会凉好热水。

    可就算简昀在怎么谨慎,锦娘再如何不设防。

    五年的时间里,她也终究察觉到了简昀的不轨之心。

    锦娘的刻意回避激怒了简昀,他不再向偏院提供补贴。

    一些趋炎附势的奴才掂量着主子的态度,也开始给锦娘难堪,有时候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简昀并不是放弃了锦娘,相反他只是在等待时机。

    等一个会将锦娘逼上绝路的时机,他要她来亲自乞求自己!

第100章 此生不再入 36() 
偏院的吃穿用度一向备受苛刻;前几年一直有简昀帮助着才能勉强度过严寒的冬日。

    这番简昀突然收回了施舍,本就身虚体弱的母子俩便很难熬过冬日。

    五岁的简守在入冬时染上了风寒;一连两天高烧不退。

    彼时简守已经烧得浑浑噩噩了,对外界无半点感知。

    锦娘又急又怕,抱着孩子第一次擅自闯出了偏院。

    柔弱的女子带着拼了命的劲头;侍卫一时间竟然没能将她拦住。

    她跪在简知章必经的路上;弓着背为怀里的孩子遮挡寒风。

    简知章身着官服,衣冠楚楚的威风模样与半身陷入泥淖的锦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显然很惊讶看到锦娘,同时瞥见她怀里的孩子;顿感厌恶。

    皱着眉叱责:“你来这里做甚?”竟还带着这个祸害!

    穿得单薄的锦娘打了个哆嗦;随意披散的长发依旧似最顺滑的绸缎。

    简知章最爱抚摸那一头青丝;现在却只能忍耐着不去触碰。

    他不满的从长发时移开视线,实在是自找的憋屈。

    锦娘抬起头来,尖瘦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下巴尖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

    一双被泪水洗涤过眼睛;含着万千诉语地静静望着你,当真是楚楚的惹人怜惜。

    因为畏寒;她的鼻尖双颊被冻得通红,唇边颤抖地呼出浅薄的热气。

    她真的冷得不行,连说话都断续:“老爷,求你、救救阿守吧!”

    简知章:“救谁?”

    虽然已经想好可能被拒绝,但锦娘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回应。

    她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悲哀至极的表情;是啊;就连阿守的名字都是她自己取的。

    她依旧跪着,只是直起背脊将怀里的孩子露了出来。

    孩子小小的脸颊上是不正常的潮红,五官难受地皱在一起,可怜极了。

    “老爷,阿守得了风寒,求您请位大夫来看看吧!”

    简知章盯着孩子的面庞,眉宇间尽是不耐:“这样的孽障病死了岂不更好!”

    眼看着简知章就要离开,锦娘突然俯身拽住了他的裤脚。

    企求的声音里镀满了凄怆:“老爷!锦娘这辈子别无他求,就求您这一次好么!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锦娘的一生就像是水上的落花,绚烂一瞬后就是随波逐流的悲苦。

    她有自己的骨气,或许也叫做认命,不争不抢最后只能腐烂在路上。

    可她的孩子不能随她一起腐烂,锦娘声声悲恸,细白的腕骨摩擦在地上。

    简知章的神色冷得很,不念半点往日情谊,残忍地抽了回腿。

    “当初本就该摔死他,莫要再让我看着他!”

    锦娘被他带得一晃,可还顾着怀中的稚儿。

    便竭力侧身倒下,任由自己的背脊硌在凹凸不平的石板上,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已经走远的简知章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她一眼。

    锦娘紧紧地护着孩子,眼里是死一般的空洞,只有那连续不断落在地上的眼泪,还是活的

    她是如此的绝望,曾经漂亮的眉眼都瞬间枯萎下来。

    “是你逼她至此的”

    简知章站在假山后面,心底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声音直白地指出了他的恶行。

    不是的,逼她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怪物!

    简知章下意识地去反驳,却也失去了转身离开的勇气。

    他看着锦娘踉跄着走到小路上,垂在地上的裙边蜿蜒成一种决绝。

    简知章跟了上去,远远地坠在后面没有被察觉。

    然后他看见锦娘踏入了简昀的院子里,门口的侍卫看见后竟然都退了下去没有半分阻拦,就像有人早已事先交代过一般。

    一团浓雾压在了心头,有什么在告诉他,如果不跟进去就一定会后悔。

    于是,本该就此止步的简知章跟在锦娘后面也走了进去。

    他就站在转角处的长廊,看着锦娘犹豫了好久才敲响那扇门。

    一声两声不过第三下,简昀便从里面拉开了门。

    屋里的热气迎面涌来,锦娘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简昀冷静的表情下是逐渐露出破绽的肆掠欲望。

    “夫人这是为何而来?”

    锦娘的眼皮跳动了一下,觉得难以启齿,可又不得不说。

    “希望大少爷能帮帮我”

    她这副模样真的美极了,明明不甘又害怕却要将自己出卖。

    简昀心中的痒意几乎泛滥成灾,目光里全是侵略前的刺探。

    “之前的种种付出皆付诸东流,夫人却还是不懂我的心。”

    “现在我怕了,再也承载不起更多的失望,夫人决心找我帮忙,可是愿意拿出十足的诚意来?”

    他剖心掏肺一般的倾诉,是冠冕堂皇的引诱和假象。

    锦娘的眼角又浸出了泪水,她萌生出了退意,一步便是深渊,踏错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许久没有反应的孩子却在此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出不了气。

    锦娘心尖骤缩,垂眸看着怀里五官稚嫩可爱的阿守,万般恐惧就被爱惜所替代。

    就算下一秒就会沉入湖底,她也会拼尽全力将孩子托举而出。

    “求您,救救阿守!”

    比想象中的还要爽快啊简昀笑了起来,唤了声:“来人。”

    便有一下人低眉顺目地走上前来从锦娘怀里接过孩子。

    “夫人放手罢,大少爷已经为小少爷请来大夫了。”

    怀里的重量一空,锦娘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

    她仓惶去看简昀:“我的孩子”

    从简知章的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简昀伸出手将身型单薄的锦娘揽入了怀里。

    轻声哄道:“夫人若是听话,三弟自然能平安。”

    一声门响,两扇叩拢。

    简知章的脑子有一瞬的空白,旋即冲天的震惊和愤怒几乎就将他的理智掀翻在地

    交易、谎言、背叛,简知章恨出血来,双目赤红地冲了过去!

    该死的孽子!

    他的手明明触碰到了那扇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只能听到屋里器物碰撞坠落的碎裂声,和锦娘绝望地呼救声!

    “我不想了你放开我!”

    “来人啊!我不要唔!老爷救永郎”

    锦娘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简昀淫奢的喘息声却被无限放大。

    简知章近乎陷入癫狂,怎么打不开?怎么会打不开!

    仿若陡然想起什么,简知章不再疯狂动作,心头一瞬间凉透。

    他记得的,锦娘在这一天暴毙,自己连尸体都没见着

    分明就是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会再经历一遍?

    是梦吗?可是梦中的场景又是如此不同

    心里有个声音在肯定他的猜想,锦娘就是因此而死的。

    为了求简昀就她的孩子,一步步走向了死亡,而他孝顺的好儿子竟一直对他的妻妾怀有觊觎之心!

    永郎啊

    不过一声叹息便轻而易举地将简知章凝结成冰的心脏给击碎。

    天边的云雾翻滚,暗沉的光如巨龙利爪撕破帷幕,千束万束地涌了进来!

    原来这段时间以来的噩梦不仅仅是梦而已,而是残酷的真相。

    将一个家族的荣光与伪善彻底撕成了碎片。

    斯年又去了一次井底,这次并非没有收获。

    反而原本疯癫的人,这次却恢复了几分神志,眼中也有了些神识。

    她狼吞虎咽地将斯年带来的食物吃完了。

    黏糊地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怕他就这样跑了似的。

    她还有其他的渴求。

    “你想要让我带你出去?”

    女人希冀地看着他,或许是觉得这个愿望太过奢求。

    继而又放开了双手,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斯年蹲下来,言语之中带了分引诱:“救你出去并非不可,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不能说,说了就会死的

    可是能逃出这里的诱惑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她半张开喉咙,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太想说出来了。

    “我叫、段、段晚盈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才被抓进来。”

    段晚盈是府里的什么人?又看到了什么东西才被抓紧来?

    她这说了跟没说一样,斯年还欲再问,却被陡然飞进井里的一张符纸打断了思路!

    是传信签,斯年将它点燃,声音就兀自传入了他的耳中。

    “此是月食之日,速将恶鬼引入离魂阵”

    随着符纸化为灰烬落在地上,斯年的表情也越发凝重深沉起来。

    他一直以来下意识地忽略,这一天却终究来临。

    他看了一眼段晚盈,沉声道:“我先将你带出去,但不可乱跑。”

    斯年有本事避开门口的侍卫,无声无息地将一个大活人“偷”出了太守府。

    他将段晚盈安置在一家客栈后,随即反回太守府,想将巫苏苏也接出去。

    可是等他回到别院后,才被告知巫苏苏已经消失大半天了!

    他祭出去寻找巫苏苏的符纸也被拦腰截断,让他查不到踪迹。

    恰好也证明了能做到如此的,定然不会是普通人。

    斯年第一个猜疑的就是一直对苏苏抱有“恶意”的狄笙。

    他能和另一只恶鬼杀了简辛,也可以和他一起杀了巫苏苏。

    斯年越想越惊,心中焦急仿若烈火灼烧,他决不能让苏苏出事!

    简昀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额角冒出细碎的汗珠。

    只不过一睁眼便是一阵寒光泛在眼前,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

    头上带着的斗笠应声而落,露出一张丑陋至极的脸来!

    简昀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不断向后退去。

    简知章手里拿着墙上挂着的宝刀,竟是一下又一下地朝他劈来!

    “父亲!你清醒一点!”

    这一声嘶吼也将张氏给唤醒,她虽然惊恐万分却也做不到看眼睁睁看着简知章杀死她的儿子。

    她以为他只是魔怔了,于是踉跄着跑过去跪下。

    抱住了简知章的小腿:“老爷,你醒醒,那是昀儿啊!”

    简知章怒极反笑:“哈哈哈给,让我清醒点?老子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你们母子俩,一个害得锦娘难产生出残儿,一个竟是将锦娘侮辱至死!我却是不知府中养了这么些恶毒的玩意儿!”

    简昀愣住,他怎么会知道?

    张氏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老爷你在说什么?锦娘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何会突然提起她!”

    听她否认,简知章更是愤怒难以自抑,再欲提刀向简昀砍去!

    “够了!”

    简昀忍无可忍地吼出声,他觉得可笑,到了这种地步,那些不光彩的事他不是不敢认。

    可是简知章又怎么有资格骂他恶毒?谁能比他更狠毒!

    “父亲,我唤你一声父亲,可你又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父亲?”

    “三弟生来阴阳眼你便弃之,二弟身患重病你也弃之,我被大火烧毁了容貌你也要弃如敝履!”

    他一条一条地诉诸他的罪状:“你怪我们害死了锦娘,可又是谁将她贬入偏院不闻不问?又是谁在她求救无门的时候将她赶走?”

    “是你!父亲,是你啊!分明就是你逼死了她,如今又为何怪罪于我们?”

    简直胡说!强词夺理!简知章暴怒,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简昀却还不过瘾,接着道:“父亲竟是想要将自己摘个干净,父亲健忘,儿子却可以帮你回忆起来。”

    “我帮你解决了锦娘,无为子帮你解决了简守,这招借刀杀人父亲用得驾轻就熟,不该感到满意吗?”

    简昀的眼底泛着猩红,将憋了多年的怨气宣泄而出,简直痛快极了!

    疤痕纵横的脸上带着魔怔似的张狂,心智早已被操控。

    张氏一个劲儿地朝简昀摇头,不明白一向遇事沉稳的大儿子为什么也这般癫狂,非要将简知章激怒。

    眼看着简知章拔高的刀就要劈在简昀的脑袋上

    张氏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简知章的腿上,嘴里立即就涌出了浓重的血腥味!

    简知章暴喝一声,因剧痛而失去了所有理智,半空中落下的大刀就这么转了个弯,捅进了张氏的腹部

    大刀抽出,一股鲜红的血液飞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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