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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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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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碰碎了。

    指腹所触碰到的肌肤一如既往的光滑,却只在结痂的嘴角久久停留,殷重的眼睛渐渐能在黑暗中捕捉到简守的轮廓,太单薄了,他竟然不知道简守不好好吃饭,落下了胃病。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句控诉,阿守说他什么都不懂,殷重想,他认了。

    总有些人要经历过生离死别的测验,才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他不懂的太多了,所以他奢望余生多指教。

    可是此前已经浪费了一生,结局早已注定无法改写。

第48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24() 
万尺高空之上;一片磅礴翻涌的灰色云海;男人瘦削的下巴低敛着;拉下遮光板后整张脸都陷入了阴影里。

    临时改签;高炎因为一个电话提前赶回了国内。

    这个电话是高小浠打给他的,彼时从电话那头传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就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近几年来因为工作上的忙碌;高炎和高小浠到底是疏远了一些,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过问他的功课;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关心他的生活。

    就连今晚的生日会他都没有挤出时间陪同,所以在听到高小浠哭了后;高炎的第一反应是愧疚和担心:“小浠,是出了什么事吗?”

    高小浠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打了一个哭嗝:“大哥我害怕”

    高炎蹙起眉头,越发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有没有受伤?”他以为有人趁着生日会对着高小浠出手了。

    高炎语气中明显的担忧令高小浠无端生出一股底气来:“我没受伤,可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后怕地哽咽了一声;“哥哥和梁泽因为简守打了起来;哥哥还开了枪,我从来没有看他这样生气过;大哥我该怎么办?”

    高小浠该怎么办,高炎一时间忽略了这个问题,他只是捕捉到了简守的名字,然后就搅乱了还算沉稳的呼吸。

    他急切地反问道:“小守怎么了?打架又是怎么回事?”语气还隐约带着犀利;“小浠;我希望你不要模棱两可;你也可以将电话递给高威,让他来回答我。”

    转瞬之间的变化,不过是因为一个简守,高小浠有些发懵,预想的剧情偏离轨道,他也只有硬着头皮接下去。

    殷重并没有好好地兑现承诺,他不仅没有好好照料高小浠,他还让简守一个人来参加生日会。

    简守酒量不好,几杯酒下肚就已经醉了,趁着他去厕所的空档梁家少爷梁泽将他带去了包厢。

    后面的事情变得模糊不清,殷重闯进包厢后就直接开了一枪,再出来的时候殷重将简守抱在怀里,浑身是伤的梁泽竟然放他们离开了。

    高小浠避重就轻地跳过了很多细节,一场事故他就只花了不到五分钟,这些都是高炎通过高小浠的描述后所总结出来的。

    高炎捏着手机沉默了很久,他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情况,才能逼得一心洗白的殷重开了枪,也想象不到在简守身上究竟遭遇了什么,只能被人从房间里抱出来。

    其实也不然,心里到底有没有猜测只有高炎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舍得相信而已。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如果梁泽和soul不松口,非法携带枪支的殷重没这么容易撇清干系,高炎需要立即赶回国站在殷重和简守的身边。

    后来高小浠依旧在哭,他却没有心思再去宽慰他,只是道:“你先休息,这件事情等我回来处理。”

    第二天一早林宇果然送来了两人换洗的衣物,还十分周到地带来了几份急需处理签字的文件。

    再一次离开后他就开车去了梁家,有些事情就算殷重不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梁家在市中心的一所高档小区内,梁父临近退休,每次就像一个吉祥物一样被拉去参加会议,梁母去了休闲山庄,半个月后才会回来。

    这段时间足够梁泽将身上的伤养得看不出来,昨天的事故他也是费了一番手段才差不多压了下来。

    因为害怕被父母发现,他甚至不能去医院接受正规检查,缝合手术都是在soul直接进行的。

    保姆告诉他门口有个自称殷重助理的林先生前来拜访的时候,他正要死不活地躺在卧室的床上吊水。

    梁泽冷笑一声,让保姆将林宇请了上来,林宇来的时候礼貌性地提了两件补品,他知道梁泽并不缺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客套罢了。

    他将东西放在床脚,婉拒了保姆搬来的椅子,梁泽挥了挥手让保姆出去的时候顺便将门给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梁泽首先开了口:“不知道林先生来,是殷总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既然开门见山,林宇也不用再做下铺垫:“有时候我可以代表殷总,来的目的是想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起因经过还请梁少爷坦诚相告。”

    区区一个助理倒是足够理直气壮,梁泽嗤了一声,讽刺道:“你的面子挺大的啊,不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又道,“你们家殷总昨天可是非法携枪,soul可处处都是监控。”

    林宇点点头,并不在意他的嘲讽:“我这次来也是想请soul能交出部分监控,至于非法的事情,soul的毒品渠道我们应该也略知一二。”

    梁泽变了脸色,圈子里谁人都知道soul贩毒,可是并没有人知道渠道也就无法取得证据,他似乎忽略殷重本就是黑道出生的了。

    林宇看他不说话也并不催促,只是接着说:“为何会产生这场事故我想梁少爷心知肚明,但我此次来并不是兴师问罪,我只是想要得到您的协助。”

    这个人说话的风格圆滑但又锐利,梁泽虚起眼睛:“我若是有求必应,那也希望殷总做个明白人。”

    林宇离开的时候成功的拿到了soul的监控录像,梁泽意味不明的问了句:“高小浠和殷重的关系是?”

    林宇停下脚步回答:“殷总将高小少爷当成亲弟弟。”

    梁泽看着他的背影眼里一片精光,真是有趣啊

    情人和亲弟弟,殷重会选谁呢?

    、、、、、、、、、、、、、、

    vip病房里的采光很好,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的时候,留下了暖融融的余温,殷重靠在简守的病床前浅眠了三个小时,醒来后就一直盯着简守看。

    一动不动的模样,像座风化了的雕塑。

    青年的鼻息浅淡,鼻尖微微反光,舒卷的睫毛像是停留在眼睑上的黑蝴蝶,脸上伤痕不显狼狈,反而让人怜惜。

    殷重觉得自己这是捡到了一个举世无双的宝贝,值得他送上所有的真心。

    临近中午的时候医生再来查了一次房,换好药说了句“放宽心”就走了,患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住院观察几天再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了。

    一名护工敲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才走了进来,妈耶,门口还守着两名大汉,这难道是黑社会么。

    护工走进来后朝殷重点点头,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压低了音量:“先生,保温盒里的补汤是羊骨人参汤。”她走近病床,“需要将这位先生叫醒吗?”

    殷重看她手脚熟练地床脚拿出洗脸盆,似乎正准备为简守洗漱。

    殷重的面色有些不虞:“不用,你先出去吧。”

    护工有些犹豫,这位雇主给的报酬丰厚,拿钱做事,她就应该把方方面面都照顾到啊,可是在看到男人不耐的眼神后,就立马改变了主意,这人好凶她惹不起

    殷重在护工走后,就端着洗脸盆走进了卫生间,他用冷水将盆子清洗了两遍,然后接了一盆热水出来。

    衣服下的淤青都上了药,殷重就只是仔细地擦拭着简守左手上残留的血迹。

    简守的五指跟他的五官一样精致漂亮,手指长于手掌,指骨纤长笔直,指甲圆润粉红,握让去的感觉微凉柔软。

    殷重连他的指甲缝都没有放过,冒着热气的毛巾将血迹完全抹去,这样的事情,他五年前也做过,那时候简守看他的眼神还是青涩的。

    殷重有一瞬的黯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过后,简守会用什么眼神看他,怪他没有保护好他还是恨他没有替他报仇?他握紧了简守的手。

    简守并不怕死,他只是害怕自己死得窝囊,死得毫无价值,沉睡的时间太久,眼皮重得难以抬起,但他的意识已经清醒过来。

    他能听到身边的动静,也能感觉到殷重手上不断加重的力度。

    简守还记得殷重的选择,那颗子弹只要再偏离一点点就可以穿透自己的手心,殷重并没有下多大的决心,自己只不过是被恰好当成了赌注,因此显得廉价。

    剜心的痛消失殆尽,其实只要等心脏被完全剥离后,就再也不会感到难过了。

    昨天的殊死一搏像是梦一场,困兽犹斗的绝望和凉透心肺的失望,就像是角色扮演时的一场游戏,彼时重于泰山,此时却轻如鸿羽。

    博弈者,计量得失的同时,又要以最快的速度投入下一场战斗。

    此时此刻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三人之一已经被找出来,那么就不难找出剩下的两个,高小浠也已然露出破绽,面具会连着皮肤一起被揭露。

    这幕戏已经进入高潮,简守需要演得再像一点,不用奢求哄骗世人,只要让戏中人永远深陷其中就好。

    四肢渐渐有了知觉,酸痛感扑面而来,胸腔通过起伏送出呼吸的时候依然十分的费力,在睁开眼睛的同时,简守也微微张开了嘴唇。

    几乎在简守的手指一动的同时,殷重就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简守的身上,他终于醒了。

    青年的那双眼睛很大,可此时却盛不进任何东西,黑得空洞白得惨然,你只能望到其中无尽的悲哀。

    他没有怪你也没有恨你,他只是不能再将你放入他的眼里,在那双眼睛面前,殷重沦为了罪人。

    “对不起。”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这句道歉也是苍白无力的。

    殷重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弯腰朝简守靠近,他还是想要给他一个承诺,“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阿守你给我一些时间。”

    他们靠得那样近,殷重能够清晰地看见简守的眼睛中慢慢聚起眼泪,泛着剔透而温和的光,再顺着眼角滑落不见踪迹。

    殷重再也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双眼,希望以此止住他滚烫的眼泪,嘴中的回味万般苦涩。

    简守被他抱进怀里,却还是感到很冷,发出的哭音刻意的很无助:“高小浠告诉我你不会来救我。”

    “他说我只不过是一个玩意儿,就是死了也无所谓。”

    殷重抓紧了简守的肩膀,在殷重看不到的地方,简守戏谑的勾起了结痂的嘴角,语带哀伤。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高炎站在门口,一身的风尘仆仆。

    下了飞机后他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简守,此时却收回了将要踏进病房的脚步。

第49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25() 
殷重还听到简守说;“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苍穹之巅的帷幕被狠狠撕下;露出天尽头由浅到深的血色;轻易抽下的一块积木;令多年来的堡垒轰然倒塌。

    是什么时候知道高小浠喜欢自己的呢?大概是看到他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自慰的时候吧。

    那晚殷重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了家里,他没有开灯也没有穿鞋;难得半醉。

    要进主卧就必须经过高小浠暂住的次卧;断续的呻吟声从门缝里传出来,令殷重止住步伐;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冰冷的门面上。

    少年人,连裸露的肌肤都透着稚嫩的光泽;颈窝处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佝偻的背脊仿佛一折就断。

    手中的钢笔不断抽送在双臀之间;粘稠的液体漫过笔盖上的名字,最后隐匿在床单里,淫乱又颓靡。

    高小浠将头埋在枕头里;陷入了自己所编织的贪欲里;他的手中是殷重送给他的礼物,脑海中是殷重的面孔。

    就像是真的在和殷重做爱一般;他张开嘴唇喘息,吐出了那个破碎的名字,“殷重,哥哥”

    夜深露重;殷重嗅到空气中雨后残留蔓延的腐烂味;院子里的半亩蔷薇花死在了暴风雨里;一地的狼藉。

    完美融入在黑暗里的男人,躲避了那门缝里唯一的光,他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眼神清明得以至于冷血。

    亲情爱情,一捏就碎,那个时候殷重唯一在乎的东西大概就是和高炎过命的交情。

    既然佯装不知会比较好,那么,那一晚的真相就只是殷重醉酒后的一场幻觉,他可以继续扮演哥哥,高小浠也就只能是弟弟。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虚伪地维持着平衡,可兄友弟恭的假象却被简守一戳就破,殷重起身将手掌放在简守的双眼上。

    手心一片湿濡,“阿守,我爱的是你。”所以你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我也不可能不来救你。

    爱我?汝之蜜糖,彼之砒霜,上辈子至死都没能听到的话,现在却觉得是一个莫大的嘲讽,殷重你在害怕。

    简守摘下放在自己双眼上的那只手,你在害怕看我的眼睛:“可是,我不相信。”

    殷重猛然一怔,面前的人微微偏头,黑色的瞳孔如冷杉上的朝露,足够澄澈也足够刺穿人心。

    爱这个字眼对于殷重太过沉重,所以被摔碎时才能够撕心裂肺,他现在难受的表情就像是小丑一样惹得简守心底发笑。

    啊骗人的,我信你爱我啊,不然我怎么能借你的手报仇呢?我只是想将这份真心踩在脚下,复制上辈子你对我的玩弄。

    所以,“殷重,你证明吧。”证明这份爱可以让你为我做到何种地步。

    美丽的东西总是淬毒的,但能让殷重甘之如饴却是那份炙热得足够灼伤自己的爱意,像是整整堆积了两辈子,如岩浆般疯狂涌出的时候,令人丧失理智。

    殷重干涩了低沉的嗓音,说:“好。”

    殷重离开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走去了公共厕所,双手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他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球尽是血丝。

    他一拳打向镜面,一声巨响过后,碎裂的纹路像蛛网一样寸寸蔓延,鲜红的血液疯狂地涌出,跟着脱离的镜块一起坠落在纯白的洗手槽里。

    殷重像是察觉不到痛一样,还在锋利的裂纹中碾了碾,然后清晰地感受着碎片是怎样一点点刺进皮肉里。

    他在破碎的镜面中看到了一个人,高炎皱着眉,赤手拧灭了烟头:“我们聊聊。”

    “什么时候知道的?”

    “几年前。”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

    高炎一拳打在了殷重的脸颊上,没有留情也没有保留力度,他愤怒地反问着:“没有必要?所以这个结果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殷重的舌尖顶了顶磨破的口腔,吐出一口血水:“高炎,这一拳是为了谁?高小浠还是简守?”

    “是为了你不把我当兄弟。”高炎站定,他没有资格去为高小浠打殷重,因为是他没有教好高小浠,

    他也没有资格为简守去打殷重,因为这场事故就是他的弟弟造成的,他只是失望殷重不够信任自己,不愿意将高小浠喜欢他这件事告诉自己。

    两人的交流有长时间的空白,林宇抱着电脑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殷重血肉模糊的手,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摊血迹。

    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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