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偏僻的别院,就在何璟晅去爬的那个后山附近,那别院不大很久没有人住过,白色的栅栏里种了很多格桑花,在月光下宛如一个个灵动的精灵,屋子里倒是很干净看来不时会派人来打扫,将菁菁抱到雕花床上来的郎中随即为她把脉,开了很多名贵的药材,林旺虎此刻已经乎价钱了,只要能把人救活就好。
下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的菁菁睁开了眼,那灵巧的的双眸即使虚弱也透着灵动,她低声呼唤着要喝水,林旺虎因为饮酒太多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何璟晅忙给她倒了水,吹凉了喂她喝下。
菁菁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谢谢公子相救。”她本来不奢望有人能带她脱离苦海,只希望不连累其他人的情况下一死了之,却不想这位公子还真是说到做到了。
何璟晅刚想跟她解释其实是林旺虎出钱为她赎身,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出来,菁菁身子太虚弱在他怀里已经又昏睡了过去。
何璟晅轻轻的将她放下,为她盖好被子,一直到天亮林旺虎才醒,菁菁依旧还在昏睡着。
林旺虎醒过来之后先是好好地看了看菁菁,良久之后,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转过了头来,朝着何璟晅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说老何,你得陪我回去搞钱去,不然就拿不到菁菁的卖身契。”
何璟晅点头道:“你有什么计划吗?”
林旺虎紧皱着眉头道:“你跟我回府,每天午时的时候我家账房先生都会这个时候用午饭,我带点好酒菜去找他你去偷银票,咱们拿到银票之后赶紧送到醉仙楼去给菁菁赎身。”
何璟晅摇头道:“一千八百两不是个小数目,你一拿走账房先生必定很快就发现了,一报官,说不定咱俩还没到醉仙楼就已经被抓了,菁菁现在这么虚弱,谁来照顾她。”
林旺虎着急的直跺脚,自己这一刻真的没有什么好的计谋了,他问何璟晅:“老何,你鬼点子最多,你说怎么办?”
第13章 画出了真银票的天才()
第13章
何璟晅陷入了沉思,要顺利的把卖身契拿出来,就要有足够的时间去交钱,不能马上就被发现,一定要想个能拖延一阵子的办法,于是他问林旺虎道:“你家账房一般多久去钱庄存一次银子!”
林旺虎道,“每个月十五的时候才会去。”
何璟晅算了算日子还有二十多天,也就是说得想个法子至少也要拖到账房先生去存银子才发现这件事情,他还心存侥幸这笔钱能还上,他不希望东窗事发给林旺虎带来麻烦,他承认自己用语言一步步让林旺虎对菁菁姑娘动了情,他已经帮他完成了许诺,他不想林旺虎担风险。
何璟晅对林旺虎道:“先不要轻举妄动让我想个万全之策,毕竟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
与林旺虎告别,他便回到府里,听说爹去了县令那里,一时间府里都各忙各的,娘亲还是去打牌,他回到房间很是疲累,一夜未眠,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等到醒来已经是下午。
该想个什么办法呢,他来到书房,随手在纸上写写画画,脑子乱成一团,也没什么好主意。
阿秋见他今个睡了那么久,茶不思饭不想的,心事重重的便问他:“少爷,您没事吧!”
何璟晅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心里的苦恼,沉默不语,阿秋突然拿来了水墨对何璟晅道:“少爷您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只是老爷说那是纨绔子弟才干的事情,不如多读书不让您画!”
何璟晅随意答道:“有什么好画的,又不能画张银票”
阿秋却是笑道:“少爷您画的银票可是能以假乱真的,要不是您没用那大通的印章,您以前画的那些银票估计难分真假!”
何璟晅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说我以前会画银票?”真没想到这个何璟晅以前还有这么个奇特的技能。
阿秋点头道:“您这都忘了,您很早以前喜欢画山水鸟虫,后来就喜欢画银票。我给您找找,应该还有很多”
看到一沓银票,何璟晅真是眼睛都亮了,真没想到自己以前这么能干啊,所以说天无绝人之路啊。
看着那一张张逼真的银票,很快他就凑够了一千八百两的的假银票。
至于这印章怎么办,何璟晅沉默了半响对阿秋道,“你去厨房给我找点胡萝卜来!粗的细的我都要,快去!”
阿秋也不敢多问,赶忙跑到厨房去给何璟晅找萝卜,何璟晅找到了一张正版大通的银票,准备好了刻刀,印泥。
阿秋抱着萝卜回来的时候,何璟晅很是满意这一对粗细不一的胡萝卜们,总有一个尺寸适合他。
他拿起胡萝卜挨个对着那印章比较,最终选中了一根,横切下去,那胡萝卜的横切面刚好跟那印章的尺寸一致,何璟晅很有信心的小心翼翼的用竹签沾了墨一点点将那些字写在萝卜上,很细心的一点点修改,力求与印章上的字完全一致。
直到修改的完全满意,他才仔细的拿刻刀一点点的刻画,忙到半夜子时,一枚完美的萝卜印章终于诞生了。
何璟晅沾了印泥,小心翼翼的将萝卜印章印在白纸上,肉眼很难分辨其中的差别,很是满意,又小心翼翼的印在他之前画的那些银票上。
等印泥完全干了,不细心观察室不易发觉异样的,但是何璟晅知道只能隐瞒二十几天,因为银都是要验票的,在大麒朝私造银票可是重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何璟晅相信没有到最后一刻,一切都会有转机,说不定就是这么二十几天,自己便可以拿出嫁银票换成真银票。
他防止自己认不出这些银票,每一张都做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发觉的记。
等他小心翼翼的将这些银票折好放进枕头底下的时候,发现阿秋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天微微亮,天和地混沌的还不清楚。
何璟晅看着远处的天边渐渐出现一道极美的金色,新的一天开始了,他终于可以放心的梦乡了。
何璟晅是被林旺虎扯着耳朵弄醒的,何璟晅睡眼惺忪的看着满脸怒气的林旺虎。
下午的阳光刺眼的照进屋中,打下一道白光,灰尘们在白光里翩翩起舞,林旺虎吵吵道:“兄弟我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这都睡到下午了……还说给我想办法,阿秋说你昨晚上刻了一晚上的萝卜玩!”他是热锅上的蚂蚁,本来全指望何璟晅想办法了,没想到这家伙关键时候靠不住。
何璟晅也彻底醒了,他四处看看,见外面没人,起身将房门窗户都关了,然后低语对林旺虎低声说,“我有办法了!”
说着便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叠银票,林旺虎简直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老何,你简直就是隐形富豪啊,你居然有这么多的钱啊!”显然林旺虎已经把这些钱当做是真的银票了。
何璟晅低声道:“这些其实都是纸!”
“你当我傻啊?纸能长成银票的模样吗,这明明就是一张张看起来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银票。”林旺虎简直觉得他脑子坏了,这是代表银子的银票!
何璟晅肯定的告诉他:“这些都是我画的!”
林旺虎又仔细的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这画的跟真的有什么区别,林旺虎几乎要跪下拜一拜何璟晅这个会画银票的天才。
何璟晅掏出他昨晚一夜的杰作萝卜印章,一掰两半那印章便断了,何璟晅很认真的说:“此事只能你知我知,一旦有第三个人知道咱俩都会有麻烦!”
林旺虎点点头,他知道其中的利害,但是也不忘吐槽:“早就听说你在绘画上有很高的天赋,你爹那个老迂腐居然不让你学,真是暴遣天物啊!”
何璟晅对他的吐槽表示无语,只是认真的对他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我们必须中午把这些假银票换成真银票,只有这一次机会!”
林旺虎点了点头,特别是一想到菁菁姑娘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旺虎的脑袋又热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咬着牙根道:“到时候我去找账房先生喝酒,你趁机引开他视线,我进去换银票,毕竟那是我家,真要是被抓到了不至于被送官。”
说完他拍了拍何璟晅的肩膀道:“好兄弟,多谢你了,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他是真心很喜欢菁菁,虽然现在菁菁依旧昏迷不醒。但秀色可餐这话,实在是让林旺虎觉得太恰如其份了,哪怕只是看着,林旺虎都觉得内心无比的满足。
听说何璟晅的老爹去了县令那里一直没归,林旺虎不由得担心道:“不会是尹海那家伙使得什么计谋吧!”
第14章 上吧少年;你去偷银票我来打掩护()
第14章
何璟晅摇摇头叹口气:“要是真是我惹的麻烦,我爹回来估计这府里会掀翻房顶。谁让他向来自诩正直,做事刚正不阿。”备胎老爹本来就郁郁不得志,这会要是被自己牵联而在尹县令那里受一肚子窝囊气的话。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不过眼下换了银票拿回菁菁姑娘的卖身契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是夜,林旺虎不放心,又与邀着何璟冒晅一块去探望菁菁,看着那哪怕是一脸憔悴与苍白,却也无法遮掩其清丽无双的眉眼绝色的菁菁,林旺虎心中不禁怜意大起,抬起了手,小心翼翼地替菁菁拔开了腮边的乱发,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生怕亵渎了一株娇弱的出水清莲一般。
林旺虎就那么一脸幸福地呆呆地欣赏着昏睡不醒的菁菁,足足过去了柱香的功夫,这才想起来询问了那留在这里照顾菁菁姑娘的丫环,得知郎中刚刚过来把过脉,说是菁菁姑娘还是很虚弱,但是应该能保住性命。
只是太虚弱,醒来还要再等些日子,看着娇弱无力地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菁菁姑娘,何璟晅在心里暗暗道。菁菁姑娘你放心吧,我何璟晅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从来都不会失信于女人的,定然不会让你再回到青楼那个火坑里去。
在别院外的小院子里,何璟晅和林旺虎对月饮酒,小声地商量着明天偷取银票的各种细节,都在希盼着明天能够顺利,能拿到银票……
第二天中午,天晴的简直不像话,阳光暖暖的打在地上,账房先生也有些困顿了,这个时候林旺虎贴心的拿着酒菜来到了账房,他深知账房先生的心意,都是他爱吃的驴肉片烧酒,账房先生跟他客气了几句,便坐下来跟他一起吃喝起来,何璟晅瞅准时机假装来找林旺虎,于是坐下来一起吃饭,酒过三巡,他们使用了各种计策,账房先生就是不肯离开账房的大堂,这让两人很是着急,这要是吃完了饭这事还没搞定的话,他们今天可就没有机会了。
何璟晅突然想到什么,袖子里的小瓶子已经被他悄无声息的给拧开了,趁着给账房先生夹驴肉的空档,小瓶子里的一滴液体已经滴到了驴肉上,这是账房先生的最爱,自然是大口朵颐起来。
果不出所料,没一会账房先生就说肠胃有点不舒服要去茅厕,林旺虎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要是再不出现机会,自己可真的能进去生抢了。账房先生想去茅厕但是却不放心账房,应是想让自己的侄子过来看着账房,一看这架势,何璟晅赶忙对他说:“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想去茅厕,我跟您一起去林公子在这看一会账房……他在这看着您有什么不放心的!”
账房先生一听何璟晅这个外人要跟自己一起去茅厕,自然也放松了不少警惕,自家少爷在这里看着,的确也无大碍。实在是憋得忍受不了了,便与何璟晅一道小跑去了茅厕。
走的时候何璟晅望了林旺虎一眼,林旺虎心领神会,他们一走他一溜烟便攒进了账房,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些橱门都是上锁的,还好他机灵提前找锁匠偷配好了钥匙,可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顺利的打开了柜子,林旺虎手心已经冒汗了数了一千八百两的银票,的将何璟晅画的那些银票塞在了里面,他刚将真银票塞进胸口关上橱门还没来的及挂锁,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旺虎赶忙将锁挂上,还没来得及扣紧,迅速转身,那人与他打了个照面,一看是他爹的侍从,林旺虎故作淡定的道:“春生,你来这账房做什么。”
春生见这林旺虎在账房而不见账房先生在很是意外道:“少爷,您怎么在这……”还没等林旺虎解释,账房先生已经急火火的回来了,春生便对账房先生道:“老爷让我过来支些银子,说县里有大的变动,他要急用……”
林旺虎看看何璟晅示意已经得手,只是那锁还没来得及挂紧,他还心里惶惶……
林大财主一向消息灵通,说着县里有大的变动,莫非那尹海的老子尹县令真的高升了,他们俩也不顾不了那么多,抽空便开溜了。
账房先生做了记录,然后去开橱柜的时候发现锁居然没有锁,甚是疑心,可是看看锁并没有被破坏,数数里面的银票并没有少,这才少减疑虑,可是他管账房已经三十年来,从来没有出过忘锁橱门这样的纰漏,不过银票既然没有少,他自然也就不再去想,只是将锁牢牢的锁上,这才松了口大气。
离开林府,林旺虎扶着路边的大树不停的大喘气让自己平复下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府门,似乎生怕老爹抄着大棒捏着剑决从里边凶神恶煞的冲出来一般。“老何,刚才可真是吓死兄弟我了!”
何璟晅也心有余悸地道:“你家那账房先生一从茅厕出来就的往回跑,我机会都追不上他,还好你手快。”林旺虎被发现与否,他倒是不太担心,何况那位林老爷总不能因为自己儿子偷自家的钱就把儿子给剁了肉馅,只是真要被发现了的话,那菁菁姑娘的命运可就悲惨了。
喘了喘气后,两个人一刻也不敢停歇,的往醉仙阁赶去,如约交了银子,老鸨子将菁菁姑娘的卖身契给了他们,就此,两个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何璟晅也了了一桩心事,林旺虎虽然还担心以后的事情,但是拿到这卖身契,心中也是无尽的喜悦。
他们找了个茶馆坐下,大口喝着茶,虽然还忧心忡忡账房先生会不会此刻发现那些假的银票,但是好歹现如今拿回卖身契这件心事已经了啦。
林旺虎与何璟晅一起来到了别院,菁菁还在沉沉的睡着,虽然每天丫鬟只是喂她一些加了肉糜的米汤但是脸色已经明显红润了许多,长长的睫毛打在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浅浅的剪影。
每次看她,林旺虎都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揣了十来只兔子一样砰砰跳的厉害,伸出的手,好几次都生怕惊醒她似的又缩了回来,终于履行了自己的诺言的何璟晅一脸轻松地站在一旁,看到林旺虎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位狐朋狗友。
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靠近,就越会惶恐失去,相爱的人,有时候亦会因为薄薄的一层未被捅破的窗户纸而终身无缘,古往今来不外如是。
看得出来,林旺虎对这位菁菁姑娘倒也是痴情得紧,何璟晅拍了拍有些发愣的林旺虎小声地道。“发什么愣,你为她做的,就应该让她知道,默默付出,不为人知,那可不是最好的选择。”
林旺虎抬起了头来,看到何璟晅那坦然的目光,感激地点了点头,不愧是好兄弟,说得太对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正是眼前这位菁菁姑娘吗?
林旺虎清了清嗓子,柔声地对依旧在昏醉之中的菁菁姑娘道:“菁菁姑娘卖身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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