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红侍从长这个难得的玩笑让顾晗晗尴尬不已,于是他立即就当作没这回事,一本正经地对顾晗晗说——
“每一个超能力训导师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是永远不会泄露给其他人知道的。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帮大人突破之后,林先生是被抬出训练室的,流了很多血,彻底昏迷失去意识。他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然后彻底修养了一个月才脱离危险。期间,甚至病危过好几次,都是勉强才抢救回来的。”
“那苏大款的确够对不起人家的,因为自己一时任性……”顾晗晗在感慨之余疑惑地问,“可林主任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啊?做训练指导还会受伤吗,医生没给个解释什么的?”
红侍从长摇摇头:“这个完全不知道。当时我正忙着接手前任法老的侍从室,所有关于林先生治疗的事情都是宫廷总管在处理。”
“何塞先生吗?”
“不,是何塞的前任,”红侍从长转过头,对顾晗晗说,“他死了都已经有五年了。”
“唔,愿他的在天之灵安息。苏大款刚上了台他就去世太不划算了,都没来得及狐假虎威。”
红侍从长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苏大款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觉得欠林主任一个人情吗?”顾晗晗点点头说,“那我就理解了。”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大人还不至于连面都不好跟林先生见,之后还发生了一件事。”
“苏大款都突破八级当上你们法老了还能出事儿啊?”顾晗晗奇怪地问,“他又被人家舍命救了一次吗?”
“不是的,应该说正相反,”红侍从长问顾晗晗,“小姐知道大地女神该亚吗?”
顾晗晗点头:“知道,就是那个为忠贞爱情英勇不屈的女圣斗士。”
“小姐的这个评价可真是稀罕。”红侍从长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正了正表情才说道:“她的超能力训导师也是林先生,林先生只用了两个月将她从一名普通的少女变成了女神。我刚才仿佛跟小姐提过,这在超能力训导界也是一桩奇迹,仅次于大人那次突破。”
“大约是在大人突破八级之后的半年吧,林先生的身体刚刚痊愈就离开了尤斯汀。据说是大地女神的精神反噬到达了极限,需要林先生帮忙采用一些常规之外的技术手段进行缓解。”
“我们没办法阻拦,只有任由他动身。”说到这里,红侍从长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但是,一周之后传来消息,林先生他劫持了大地女神,而且差一点就把她带到了地球。后来马尔斯的马克西米里安元帅亲自出手在柯伊伯行星带之外截住了他们并救回了女神,林先生逃脱了。这件事情震惊宇宙。”
顾晗晗顿时高山仰止,自愧不如:“无良中年每露一回脸就能震惊宇宙一回。”
“大地女神脱险之后亲口下达了追杀令。隶属于大地神殿的国家不必说,宇宙中所有中立的国家都发了最高级别的通缉令。当时我们因为新星系开发的事情,正在跟马尔斯进行结盟谈判,大局攸关,所以大人也不得不在这个通缉令上签了字。”
“因为这个缘故,大人心里一直都对林先生非常愧疚。后来我们才知道,林先生一直都是神殿解放者运动组织的二号领导人,小鬼。”
顾晗晗一愣,然后脱口问道:“那大鬼是谁。”
“没人知道……”
102。黑桃皇后()
悬浮车疾驰从顾居旅馆上空飞走; 林晓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靠在窗边发呆; 狂风从顶部打开的天窗卷进来; 吹出他满头的乱发。他没有吸烟; 一支烟静静在他手指间燃烧完,烟灰落在他的指甲上,他才猛然从沉思中惊醒。
林晓将烟头丢进了分解器,然后打开了车上的秘密通讯设备,播了一个代码。线路里传出忙音; 没人接听。林晓摇了摇头,又拨了另外一个代码——
“我是小鬼; 从现在开始; 组织在地球的安全防卫等级暂时从A级下调到B。转告黑桃Q; 在不伤害组织根本利益的前提下; 执行部可以接受各国情报机构和超能力协会的委托; 在地球大气层以内采取任何三等以下行动。完毕。”
五分钟之后; 外表破烂像二手货的悬浮车停在燕京超能力中心的楼下。林晓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上的乱发下了车,两手揣进裤兜,哼着一首十几年前的流行乐摇摇晃晃进了实验大楼。照例笑容满面地跟门卫的罗老头热情地打过招呼之后; 就步履轻快的爬楼梯上了二楼。
在办公室门口取钥匙开门的时候,隔壁办公室的小助理一个箭步冲出来; 后面跟着神色略有些憔悴的邹燕。
“林主任; 您终于到单位了。邹燕已经等您很久了。早上刚一上班她就来了; 拨您的通讯一直不通。”小助理说。
“麻烦你了。”林晓向小助理道谢; 然后冲邹燕一点头:“进来吧。”
林晓将门钥匙随手扔到办公桌上; 转身拉窗帘开窗户透空气,然后递了一瓶水给邹燕,“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是叫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吗?”
“我睡不着,”邹燕咬了咬嘴唇,求救似地看着林晓,情绪看起来非常不稳定。
“担心测试结果?你完全没必要为这个担心,如果不可逆损伤已经发生,就算你再担心,不吃不睡上吊抹脖子也没用。大气,懂吗?你不能太把它当一回事……”
这样一说,邹燕的情绪更加糟糕了:“难道我真的已经没救了吗?林老师你别再安慰我了,求您别说,我实在是没法接受……”
林晓哑然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少女眼睛发红,眼泪在里面打转但硬抗着不想落下来,一副伤心欲绝,快摔倒在地上的样子,半天才说:“你的检查结果我还没来得及看,我只是在告诉你,担心是没有意义的。”
邹燕的神色一下子好多了,忍不住抱怨说:“林老师您可真不会说话,怎么可能不但心呢。您快帮我看吧,我实在是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
“好吧,我们来看看你的损伤报告,”林晓坐到椅子上,调出邹燕的检查报告。一面浏览一面说道:“嗯,结果跟我预想地差不多。二级损伤,重度。不算最糟糕的,但也不能更糟糕了。”
“你现有的水平不会跌落得太严重,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应该能够回到之前的水平。进一步提高到五级巅峰问题也不大。但你的潜力发挥毫无疑问是受到强烈干扰了,如果要继续向上,突破高级领域会遇到极大的障碍。”
邹燕一直紧张地站在林晓的办公桌前等待结论,听到最后那句话,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目光里露出绝望的神色: “您的意思是我永远都突破不了六级了吗?我永远都做不了高级超能力者了?”说着她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大颗小颗地滚下来。
林晓这辈子最恐惧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一看顿时就暴躁了:“你当小爷是摆设吗?赶紧把眼泪给我擦掉!小爷我是一般的训导师吗,会对区区的二级损伤就束手无策?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是一级损伤,只要大脑皮层还能被捕捉到高压电弧,小爷就能让你的潜力重新爆发出来!”
“林老师,求您一定要帮帮我。帮我突破吧,求您了。”邹燕哀求说。她死死抱住林晓的胳膊,像绝望中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求我,我也会帮你的。”林晓甩开邹燕,“说了叫你把眼泪擦掉!我最讨厌女人哭天抹泪!”
邹燕手一只手撑着办公桌,用一只手去揉眼睛,默默地不说话。
林晓扯了几张纸丢给她,放缓语气说:“之前计划在今年让你突破六级现在是绝对不可能了。我估你至少需要一年的调整期,然后才谈得到突破。至于突破需要多久就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身体耐受度了。我将采用一些非常规的训导手段,会压迫到你肉体承受能力的极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邹燕擦掉眼泪,很坚定地说:“林老师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能够突破,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
林晓点点头,自言自语说:“其实我应该带你去外星做这个训导更有效,至少要远离地球五千光年,离地球太近总给你一种安全感,很难让你产生恐惧心理。顺便你也该进一个真正的大学系统地学习一下理论。可惜我现在还没法离开地球……或者我应该把你转给克拉苏……”
邹燕吓了一跳,赶紧说:“不要,林老师,我要跟着你……咱们什么时候做那个训练?”
“那好吧,”林晓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现在我们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把状态调整好。下午六点半到我的实验室,脱掉你的衣服躺在3号实验台上等我,我吃完晚饭之后会回来给你做一个身体耐受度测试。记住,你不能吃晚饭,否则胃部痉挛会让你把它们全吐出来。”
林晓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给邹燕,“实验室的钥匙你先取走,我下午有事不在测试中心。”
邹燕将钥匙放进指环,展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挽住林晓:“走吧,去吃饭。”
……
三十六个标准时之后,地球空间轨道,红灯区,鹰酱俱乐部经理室。
水晶吊灯明亮的白光照在光滑可鉴地砖上泛出水样的光泽,俱乐部的经理萨沙挺着一身欠锻炼地肥肉,姿态无比端正的立正站在房间的正中央。
反窃听音波屏蔽系统发出的轻微噪音不停地钻进他的耳朵,响度莫名其妙了地仿佛凭空扩大了一万倍,嗡嗡嗡地像紧箍咒在他脑袋里响个不停,吵得他随时有要发疯的冲动。萨沙知道,这是身体疲倦造成的幻觉。军姿标准地站三个小时,天知道,自从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没受过这份洋罪!
萨沙借着呼吸地节奏动了动面部的肌肉,感觉似乎是缓解了一点儿肌肉的酸疼,视线从自己跟地板泛着同样光泽的鞋尖悄悄上移,落到翘到办公桌上的一节修长白嫩的大腿上。然后视线顺着这段性感撩人的大腿慢慢向上蔓延,一直探进超短裙里面,连裤丝袜紧绷着的臀部。
萨沙暗中吞了一口口水,幻想着自己将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娇娘压在地上,撕碎她的连裤袜,掰开她交叠在一起的大腿,给她一顿狠/插。插/得她痛哭求饶,鼻涕和眼泪一起往外流。然后塞住她的嘴,扇她的耳光,使劲捏/爆她的乳/房……
“你在想什么,萨沙中校,是想到还有什么新情报还没有向我报告吗?”高慢冷肃的女声在萨沙的头顶炸响,瞬间浇熄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赶紧把视线从新到任女上司的屁股上收回来,看向她的脸。
萨沙的新上司,名义上是马尔斯驻地球大使馆武官,实际则是马尔斯军情局地球情报站站长的索菲亚上校是个肤白个高的金发美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高背椅上,两条穿丝袜套高跟靴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翘到桌子上,手里拿一份报告,面带讥诮地看着萨沙。
“下官没有什么其他可报告的了,尊敬的站长。”萨沙礼仪周到地回答。
索菲亚“啪”地一声将文件甩到办公桌上,鄙夷地说道:“这么说,半个月了,你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查到。”
“相信您刚才已经看到了,夫人。我们掌握那名叫顾晗晗的地球女孩具有五级以上的治愈潜力,”萨沙分辩说,“她从俱乐部买走的那名奴隶非常可疑,初步判断具有接近三级的超能力,很有可能来自某个古老的超能力家族,他们在空间轨道的居所始终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你在空间轨道搞出一场谍报混战,甚至打草惊蛇引起了尤斯汀的怀疑,最后就得到了这些?我真为你的无能感到惊讶!”索菲亚盯着萨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那些都不是重点。我关心的是那段神秘脑电波主人的信息和欧格拉的凯撒在什么地方。”
“您这是强人所难,夫人,关于地球原住民的信息是不可能拿到的。”
索菲亚冷笑一声,“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宁和将军,你也回答他不可能吗?”
“抱歉,夫人,将军在地球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坐那里。那里都是我坐,他站在我现在站的地方。因为他是领班,我是俱乐部的经理。”萨沙忍不住刺了新上司一句。
索菲亚皱了皱眉,将翘在桌子上的两条腿拿了下来。
萨沙赶紧说道:“当然,您不一样,您的公开身份又不是在这里卖/春,您是来买/春的……”
索菲亚站起来,走到萨沙跟前,像打量案板上的猪肉一样打量着他。
萨沙紧张起来,很后悔自己的嘴欠,连忙补救道:“站长,请容我报告,想拿到地球的情报,除非通过神殿解放者组织。但他们现在不会接受委托,更不会接受我们马尔斯的委托……”
“是吗?”索菲亚笑了笑。
恰好,门口响起敲门声,一名情报员进来报告说:“黑桃皇后进了四楼的贵宾包房,点了两名牛郎。”
“如果不肯接受委托,应该就不会来了吧?”索菲亚看着萨沙说,“走吧,跟我一起去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黑桃皇后……”
103。一场绑架()
酒精和染了血味的刺激感觉扑面而来; 歌剧院包房一样的贵宾室; 晦暗暧昧的光线中; 俏生生立着一个穿开背礼服裙女郎风姿绰约的背影。她嘴里叼一根细长的烟; 一只手拿一杯血红的酒,另一只手拿一根漆皮的散鞭。
她一只腿架在沙发上,长裙子撩开搭在膝盖上面,露出多半个线条性感撩人的大腿和穿着细高跟漆皮凉鞋的脚,凉鞋下面就踩着牛郎光露露的脊背。这名牛郎全身都已经被扒了个干净; 脸朝下趴伏在沙发的扶手上。他的头脸和胳膊都陷进沙发里,脊背被女郎的脚死死地钉死在座位中央一动不能动; 两腿支愣悬在半空; 腹部被沙发扶手狠狠顶着; 将一个完整的臀部凸起到最高处; 位置恰好趁手不过。女郎挥动手里的散鞭; 极是干脆畅快地抽打在结实紧致地身体上; 伴着牛郎黯哑的低声呼叫,带起一道挨着一道的血痕。另一名牛郎跪在女郎的脚下。他没有被完全扒光,脖子上扣了一个颈环; 颈环后面系着的披风还搭在他背上。但披风很短,完全盖不住他的身体。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身体还穿着内裤; 但那只是几根绳子。绳子在他的身前织了一层; 在他的身后合成一股并打了一个结。牛郎的颈环上连着一个锁链; 另一头被女郎踩在地上。锁链不太长; 勉强能从女郎脚底拉倒她的胯部。于是; 这名牛郎只能艰难地仰着头,够进裙子里为女郎做服务。
索菲亚挥了挥手手,示意萨沙和其他随行的手下别急着进来。她自己则抱着肩膀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种应景地微笑,耐心等待女郎做完。
女郎越来越快地挥动手中的散鞭,像一场疾雨,雨滴噼噼啪啪炒豆子一样砸下来,牛郎的凸出的臀部很快就成了一蓬绽放的烟花。大概是鞭打的快乐和地上那名牛郎的服务让女郎感到了兴奋,她轻哼着了一声,用力按牛郎的脑袋,让她贴自己更近。她呵斥那名牛郎,让他更加深入并加快速度,同时将散鞭挥动了更加雷霆万钧,仿佛一场狂风骤雨扫过原野。
几分钟之后,狂风停歇,骤雨渐止,女郎扯开身下那名牛郎,少了凌厉声势的鞭梢最后在沙发上那名牛郎的腰上扫了两下,女郎就丢了皮鞭,同时收回了踩在他脊背上的脚,并合上裙子。牛郎从沙发上滚下来,在地上喘息了一下就爬着离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