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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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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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用不得国库之蓄。故此,臣等上谏,将安黎公主此次贺宴免去,以行俭慰百姓之心。”

    “臣等也确信,安黎公主大方识体,在锦国紧要关头,不会耿怀于一场贺宴。”

    “大人这话,当真笑话!”齐桓治一直见着朝中相对,如今又言说到一脉相关,当下便出列反对道:“父皇,公主笄礼之宴极为郑重。锦国国大物博,怎会连这些置办个贺宴的东西都拿不出手?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么?”

    “太子殿下。”涉及此事,公孙晄此时也出列,“当今国力为防万一固住国本,定要慎行为之。而每一次宫宴宴请,白银上千也不是平白生出来,更不用说安黎公主之尊,仅次于皇上皇后娘娘,这等消耗…东北地震,圣上才拨款上千万,如今还是莫要庆多贪悦。”

    “且不说待日后史官录册,将两位公主笄礼之设相陈列,指不定揣测皇上偏宠,乱道尊卑。”公孙正成此时也随着父亲道:“此事有损圣上清誉,望皇上三思而后行!”

    ……

    “报!”就在群臣纷纷上言之际,殿外传来急报,“皇上,东北急缴!”

    东北?听到这个地儿,金銮殿瞬间又静谧了下来,只听探子道:“东北地震余震又生。如今暴乱不安,钦差死于病疫。圣上拨款无踪,尚未查明。乱民暴、乱,如今流向京都。照预计,不过一月,便会至京都城门外。东北方晋郡郡县主上启,八百里加急求援!”

    这惊人的上禀让群臣微愣,还未反应过来,众人就听花笙禀道:“皇上,微臣所言可是无错?自从安黎公主祭天之塌,纷事不断。成妖之说,微臣总觉得要避避嫌。微臣听闻公主礼佛静心很是耐性,而如今朝中百姓之言,怕是管束不住。微臣觉着,安黎公主乃皇后娘娘所出,既是皇室嫡亲血脉。此事牵连过甚,不妨让安黎公主远去京都的佛寺,为国祈礼行一年,以安民心?”

    作者有话要说:齐桓治是太子,他终于憋屈的出场了。。。╮(╯▽╰)╭话说什么时候虐皇上,虐虐皇帝咋就让公主大人成婚,哦也!~

    话说亲们对花笙怎么看?

第45章 本事() 
“侍郎可否能说些正经话?!”上官丞相听罢;当下便出列,激动的议道:“皇上;探子来报之事紧急万分,援救刻不容缓。公主之事稍后再议也不是不可,现下最要紧的便是灾民之事。望皇上正听,尽快支援查清东北之事。”

    “丞相大人。”花笙不以为然,“微臣所言是未雨绸缪。东北再震;灾民南下至京都,定会引起京都百姓惊恐。而皇家祭天向来都是大事;祭礼百姓观而不得,更容易曲折诡化。到时候传的沸沸扬扬,发生什么动乱。还不如趁个早,将这事定下来。以免之后东北消息不断传来,没那个功夫搭理这等子事情,那才是疏忽!”

    “侍郎大人。”朝中有御官站了出来,“您此番上谏,针对的都是公主之事,同大人所称之职差隔甚远。还望大人御前上谏,注意言行所偏,就司其职。”

    “御史大人监督百官,不也是惶恐祭天台塌,是有小人谋篡?”花笙了然一笑,意指王御史道:“将公主送出京都念佛,既保全了公主安稳,又顾全了为民之心,有何不好?”

    “再着说来,东北再震,户部可从不曾提前有过消息。”花笙道:“下官的直属上官,户部尚书如今待病卧床。固然下官可直代户部,在此为六部之一议国家之事,也不算错职。况且皇上新政减税,也断然不会在这个关头让户部曾税。而照着御官大人所言,东北之前就派有钦差和白银,如今下落不明也不是户部的事情,那微臣岂不是便不用来上朝了?”

    “简直就是在胡缠……”听着花笙的言论,公孙正名摇摇头。就听见公孙晄出列道:“皇上,臣以为,东北灾情传来,措施乃为首要。”

    “禀皇上。”花笙在公孙晄之后,道:“晋郡县其主传来急缴,说预计一月后灾民南下至京。而东北受灾郡县共三县七十二郡,灾民数默约千万,郡县主急缴言说有病疫荒漫,能活着南下至京数,微臣觉得也可达一千有余。”

    群臣寂静,花笙这转偏过甚的作风,实在让人不知所云。只有朝中老臣,除却方才公主贺宴反对,便没了动静,像是在静寐般默然。殿中只有花笙继续言说着,“毕竟,东北边界往上是山脉,进山的人颇多。东北经济大都是作物伐木为营,能有精力财力南下之人,微臣觉着大都是富商。而京都商户本就是在录在册,分配妥当。多出这千余人,怕是有损京都现今的安稳。固然微臣觉着,圣上若安顿这群人,最好要有个万全的法子。不然东北之灾,连京都的繁华都不现复存,那才当真是家国之失。”

    “皇上。”上官丞相听罢议道:“微臣觉得花侍郎言之有理,应当有绸缪之观,先稳住京都,再就支援。”

    “花侍郎分析妥当,尽了户部之职。如今户部尚书卧病,那这安顿的法子,花侍郎必也是想的出来的?”王御史顿然出列,斤斤两两的问道“能为圣上分忧,想必花侍郎尤幸之极?”

    “能为圣上分忧,是微臣分内之事。”花笙一拜,叹道:“但恕微臣,也有微臣的难处。就比方说这安顿打点上下,哪里不要些开销?可如今国库被元老守得死死的,微臣实属不好开口,也办不好这事。”

    不好开口还说的这般直白?当朝几位元老听到自己的名,眼里凑出条隙瞅瞅花笙,遂然不语。

    “微臣一直疑惑,锦国当今消耗,国库有余,为何不用。”花笙道着,“朝中智者多妖,比起安黎公主之妖更甚。固然微臣只能谏言,让安黎公主远离京都,以免妖上加妖。”

    变个说法就一个花样,这前不着后的事情,偏偏还就能让花笙说出花儿来!

    “一再藐视朝堂,当真无法无天!”王御史在殿中甩袖浮气道:“皇上,花侍郎一再胡言,上朝跟喝了酒似的,时而清醒时而醉。如此礼仪,当真……”

    “御史大人。”花笙打断了王御史的话,“如今最打紧的,是下官如何的不尽礼仪么?祭天台之事,总有些人推波助澜。大理寺至今可都没个音儿呢,跟微臣醉着醒着有什子关系?门下审不过银两出来,户部也就民间百姓之念可以上禀。公主之事当下,便是户部最可言说之事。可乃户部所困之事,偏偏公主千尊贵华不好做主。”

    “皇上。”朝上之上尽说些有的没的,终有人按耐不住出列转移话题,“侍郎大人所言偏激,如今局势紧张,还是先搁置一旁。而侍郎大人又说这灾民之数皆是商户,那想必也是比刁民通情达理的,此事慢慢商议总可顾全。可就是白银丢失一事,势必要严查!给灾民百姓一个交代,还朝堂一个严谨公正!”

    群臣听罢皆议,遂然都纷纷点头而拜:“事要彻查,望皇上明鉴。”

    “皇上,微臣有要紧之事启奏!”公孙正成借此出列,“微臣觉着探子所禀有差!灾情非人能所料,一月之后灾民商户南下之说真真诧然!”

    群臣惊华满殿嘘唏,便听公孙正成道:“那急缴所呈异然,郡县相隔甚远。而几缴上的官印却有五六之通!东北既是百姓因灾暴乱,又有病疫流行。多郡县之主,自身都焦急烂额的自顾不暇,怎会生生的凭空在一起上急缴?最正成不过,也应该是一道道上缴连续不断,烽火四起,才算得上是暴乱之景!而这急缴字迹略微工整,怕是有异!”

    “司业大人这番话…凭空猜测居多,可有什么凭据?”大殿中顿然静的连发落的声音都听的到,上官丞相锁眉皱然。

    “东北共三县,而微臣手中有份各县通关所渡之物,皆是粮食居多,占有九成。而东北灾情,居多似乎也无异。可偏偏近月之量,是东北震后一两月的翻倍,运往一方。难不成东北三县,都知晓今时今日,还会再震?”公孙正成从袖中拿出清单递上,吴辅国领呈。

    “司业大人这话当真骇人!”有臣子道:“这等粮食之渡,成数怎会这般快的出现在大人的手上?”

    “诸位大人,所谓兵之反谋。”江知佑出列,轻语温缓道:“囤粮招兵,夺敌方之授银,杀敌方头首示之鼓气,邀郡县百官而谋之设瓮。下官觉得,说的通。”

    一句话寂然了满殿。

    “户部侍郎花笙目无朝纲,罚俸两月,另安好南下灾民。御史说论过失,呈折子上思。思意不过,便禁朝至过。”齐谨元一直沉着眸子,朝中重议至此,却拂袖离去的下了御台,“朕乏了,退朝!”

    “皇上?!”群臣震了,这事情还未讲完,如此大事怎可就此退朝?群臣望着江知佑,又欲言即止的盼着皇上。可如何都拦不住,也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齐谨元返了回去。面面相觑的想着自个退了朝,要写多少道折子言说东北之事。

    出阶之下,江知佑候着花笙至来。

    “侍郎屡屡拦住御史大人所言,江某在此谢过侍郎。”江知佑开口道。

    “江大人连谋反之事都预料到了,又怎会不晓得,花某所言皆是圣上所望?”花笙心中了然,清笑道:“朝堂之上已然够乱,你上朝,群臣扯着旧底子三天三夜也说道不完。花某还想早些下朝,自然按耐不住。江大人多想了!”

    “若不是正成兄后来所禀之事,侍郎依旧要让公主远离京都?”江知佑明眸。

    “公主远离京都,如何都比同江大人一月之后成婚所盼的好。”花笙不经意道:“微臣一再挑拨,圣上也不见喜怒,想必心中早就有了底。如今上朝,圣上更是一言不发的听着群臣吵。而平反谋乱,大致半年。大人断然不会护在公主身旁,公主不如离这是非之地远些。”

    “自然,不论江大人说什么,花笙都不会变了主意,朝堂中长着呢。若江大人有本事,便在微臣有所之成前,早早娶了!”

    “似乎在正成兄言说之前,侍郎并不知晓谋兵之事。”江知佑默然,挪话的说起另一件事。

    “的确未曾深想,只不过,俊耸针锋层层对,不晓知秋有江郎。”花笙挑眉,“此言并非夸大,一叶落而知秋,花某敬之。不过就算是司业大人,最后并未说出谋乱之事。江大人就当真觉得自己,能安安稳稳的在京都待着?那声报,如今想来当真及时。御史大人可是时时都备着江郎谋略之说,预支江大人离京呢!偏偏大人自己送上去……”

    “不过送上去才好!”花笙随即一想,道:“王御史老谋深算,你送上去他还迟疑未必敢接。”

    “恕我冒昧,侍郎大人今日朝堂上对着公主,是怎个原因?”听着花笙漫不经心的言语,公孙正名皱眉。

    “家母故人之女。”花笙悻悻然的笑着,对着公孙正名就道:“公孙兄这是帮着江大人过意不去?不过公孙兄实属放心,花某所欣赏的女子,还是偏向赵家小姐多些。豪爽耿直,过日子才不累……”

    公孙正名愣住,花笙曳笑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蓝涩之梦的地雷~~o(n_n)o~~~

    感觉亲们都在鞭策偶多加更新啊。。。我这龟速啊!!~

第46章 附意() 
公孙正名回过神来;偏头就道:“花笙方才那话简直故意!他上朝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几曾何时有这个闲工夫;同赵歆雅那丫头打过交道?!”

    江知佑轻笑,刚想接话,身后便传来公孙正成的声音,“如今我朝,司仪大人姓赵;典仪大人姓赵,工史大人也姓赵。不止赵将军一脉的;便有三四家姓赵。你是怎的就知晓,侍郎嘴里念叨的,是武将之女的赵小姐?”

    “大哥。”听到来人的声音,公孙正名无奈唤着,却又被公孙正成说道:“你如今年龄也不小,倘若当真在意,便趁早去提亲。毕竟姑娘家到了出嫁时候,怎会待字闺中的一直等着你?”

    “大哥自己,如今二十好几,在婚事上不都还没个准话?”公孙正名当下便道:“大哥身为长子,也应当多烦忧些自己的婚事,少让娘亲操些心。”

    说着,公孙正名就道:“这事暂且不提,军中今日尚有操练,我便先走一步。”

    看着弟弟匆忙离去的身影,公孙正成摇头,不经意道:“有些事情煞是奇怪,旁人瞧着都是定局的人,偏偏局中人一点儿都不急。”

    “成婚之事急不得。”江知佑缓道:“正成兄不妨顺其自然,该成的事总归漏不掉。”

    “方才花笙的话我听了些。”公孙正成道:“家弟实属耐不住性子,让知佑见笑了。

    ”

    “花笙所言。”江知佑摇头,缓道:“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朝中的话中话,都是沉浮出来的。也诚然正名兄至性的性子,有过多的不喜。”

    “我方才见到赵将军同行云兄,似乎很是阴郁的走了。”结束这话题,公孙正成问道,“下了朝堂,因着东北再震的事情,群臣皆是匆匆。这事一推算就能推算到知佑身上,他们与知佑擦身而过,没有同知佑打声招呼?”

    见江知佑轻缓摇头,公孙正成才道:“你递我的锦囊,直到有报来禀,我才想出惊觉出其中猫腻。总以为出这么大的事情,赵将军总是要细问一番的。”

    “若知佑在朝中所述属实,那便是乱子。”江知佑道:“锦国有外患,但相安无事多年,蓄势待发的一直都是武将的一块心病。赵将军如何都要握住局势,确保万无一失。要查清乱反之事,自然便得不了空,同知佑唠叨。”

    “但圣上对此事的态度,似乎很是阴沉?”回想起齐谨元此番上朝,除了开始问罪于祭天之事。之后就真当不存在般,一直都是花笙和王御史在交锋。公孙正成道:“分明是万分之重的关头,却偏偏连呈上去的账目都未看,直接就下了朝。”

    “而朝堂上,除却花笙的不守城规。知佑想必是看的出来的,朝中太子言论,是跟着三师走的。虽然传闻太子与其太子妃,太傅之女不合,但朝堂上却还是一线。”公孙正成道:“如此观师之颜色,受制于人。而揣测圣上的心思,也言说的过大张扬。”

    “毕竟,先不管圣上是否要给公主采办贺宴。这流水账的银子,可都不是白白生出来的。”公孙正成结道:“太子殿下口吻不知轻重,顾然有诚,也要脱离朝中三师自立。这种耳旁风似的附意,若是在日后太子殿下登基,吹的越发厉害,那才当真是麻烦!”

    “圣上不看清单便退朝,是因为不信,便没有那个必要。”江知佑垂眸,缓道:“虽然清单上记的一清二楚,东北的确有人囤粮,有招兵买马造反之心。可这探子一禀,清单一列,却像皆不是圣上自己可以预知的出现。圣上的权力何其大?意料之外的东西,总能让人心绪微澜。”

    “而太子殿下在圣上登基之时便立为国储,自幼便带着金冠出生。可皇上却又以帝者不可恋温为由,不交由皇后娘娘的抚养。”江知佑道:“皇上登基政事繁忙,顾及不上,太子殿下如今依赖三师也是正常。”

    “你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公孙正成道:“前几日史官大人整修史册,因着记载都是当朝之事,慎然无比,我受邀帮忙。因着太子三求赦免堂弟之事,于太子的记册留意了几番。那上面有过记载。天启三年圣上登基不久,立嗣为储。群臣就争论过长幼之分。虽然世袭立嫡立贤,可太子殿下是嫡长子,天资聪慧,二皇子尚还年幼,这事最后也不得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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