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男神打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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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男神打脸之路- 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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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希冀着在自小定亲的未婚夫婿病去后还能嫁个事事顺心的如意郎君;但却也祈求着不要如那些年纪轻轻不是嫁给了牌位寡居一生,又或者从此青灯古佛的世家之女们落得同样下场。

    在得知父母为了她能幸福;甘愿冒大不韪打算与寒门结亲;当初谢恬真是又惊又喜、既愧且疚;她固然欣喜于父母如此爱重她;让她仿佛看到日后与人白头偕老、举案齐眉的未来。

    可是;要让父母为了她的事情冒大不韪折节和寒门相交结亲;谢恬却是万万不肯,她是再不肯因她一人之事而拖累整个谢家的,更何况;但从本心来说谢恬其实也不想嫁人。

    经过未婚夫婿病死之事后;她不说堪破情爱,然而却也是真的冷了心肠,自觉一人幽居深闺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更加自在快乐,真是再舒坦不过,当真没必要再多生事端。

    所以当玄渊以谢家未来家主的身份向他亲口,即使她一生不嫁也会始终包容于她,护持着她时,谢恬当真是感激至极,同时也松了口气,总算是觉得日后的生活有了着落,不再虚虚腾于半空中了。

    既然得了兄长的承诺,也心知兄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会反悔,且兄长向来光风霁月,与她也一向亲近,日后必定会待她如从前,这一点着实是让谢恬心中快慰,也下定了决心,日后不打算再嫁人了。

    而后谢夫人再找她,与她剖心袒腹直接询问她对婚事如何作想时,谢恬便直言相告,没有一分隐瞒,恳切、坚定、决绝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打算,向父母讲明了自己不愿成亲的心愿。

    谢恬所言固然是让谢夫人大吃一惊,实在是因为这等想法着实有些离经叛道,与大宁其他贵女间流传的想法决计不同,大宁礼教森严,女子自小在闺阁中便要恪守闺训,出嫁后更是要谨守三从四德,相夫教子。

    然而,听到了谢恬不愿嫁人的心里话后,见她神色没有勉强,显然是真心如此想,谢夫人除了为谢恬真心想法而感到惊讶以外,更庆幸的却是,并没有自作主张的为女儿定下什么婚事。

    尤其是陈兰生出的那档子事,当真是吓得谢夫人出了一身冷汗。看中的女婿人选陈兰生却是一个科举舞弊的小人,谢夫人不敢想象如果此事没别揭露,而他们又恰好选了陈兰生作为女婿,恬儿未来会如何。

    也算是拖了陈兰生的“福”,谢夫人虽然觉得谢恬所思所想离经叛道与主流完全不同,但生怕再选中陈兰生这等卑劣小人为婿害了女儿一生,故而对谢恬打算终身不嫁的事情竟是默许了。

    这陈兰生与谢家之间的因果纠结,到这一步当真是得说一声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前世陈兰生的贪慕虚荣与薄情寡义害得谢恬郁郁而终,今世陈兰生却用自己给谢夫人讲述了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故事,让谢恬能从心不嫁人,也算是发挥了他最后一点余热了。

    谢恬亲自出门来迎接玄渊,正是为了将这一个好消息告诉玄渊,两人并肩而行时,谢恬便将她已经与谢夫人交谈过的事情告知了玄渊,终于让玄渊明了她眉宇间的快慰和洒脱是因何而来。

    “当真是要谢谢哥哥,若非你鼓励我与母亲说实话,我哪里能有勇气与母亲坦言,并且取得他们的同意呢?如今求仁得仁,我当真是在无遗憾了。”谢恬温软的笑了起来,眉眼如画、秀逸动人,于月光下浅笑嫣然,仿若月宫仙子下凡而来。

    唇角微微一勾,玄渊垂眸露出一抹清浅温和的笑容来,清隽面容上同样带着几分淡淡的欢喜,但他却只是笑道:“这不该谢我,一该谢父母爱重你之心,二该谢你自己有勇气能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见谢恬垂眸低头露出温柔而又开心快慰的清浅微笑来,玄渊顿了顿,便又接着说道:“你上次不是曾说,对那些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什么的很感兴趣,想知道它们是否存在么?”

    谢恬可不是笨人,更深知自家兄长是从不妄言的光风霁月之人,若他开口那必定是有着把握和原因,如今他竟主动提起此事,不免让谢恬心砰砰跳了起来,眼中难掩期待的问道:“可、可是此事找到了线索?”

    含笑瞥了谢恬一眼,玄渊唇角微扬,笑容清淡,眸中似有清浅幽光掠过,仿佛含着无尽深意一般:“待会儿拜别父亲和母亲,我带你去长长见识。”他嗓音清透,因浸满了笑意而不显冰玉敲击的冷意。

    谢恬当下眼睛一亮,脚下的动作都不由快了几分,仿佛是想尽快与父母用完晚餐,在兄长的带领下去见识一番那传说中的魑魅魍魉是何等模样,这副小女儿情态,却显出几分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朝气蓬勃与活泼开朗来,不似之前那般沉闷。

    之后晚膳时谢恬如何魂不守舍便不赘言,在玄渊随意将这几日去岐山的事情另早借口将谢丞相和谢夫人糊弄过去后,谢恬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央求着玄渊快点带她去见妖魔鬼怪这等传说中的生命。

    谢恬幽居深闺许久,平日里无所事事,除了弹琴下棋,插花刺绣,便只有读书这一项爱好。再加上谢丞相谢夫人和谢湛都宠着她,尽力为她搜罗着各种书籍,导致谢恬是看了不知道多少至怪。

    看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产生了兴趣,如今听闻从不大放厥词说假话的兄长告诉她真有与妖怪有关的“世面”可以见,谢恬自是兴奋难耐,当然,她这般放肆欣喜,也与把心里话和父母说开了不无相关。

    谢恬高兴得双颊粉红、眼眸晶亮,头上朱钗轻轻震颤着,流苏摇曳,在月光下极是好看,见她这么高兴,玄渊不由垂下眼眸低低笑了一声,微带几分揶揄的说道:“现在这么激动高兴,待会儿可别吓到。”

    眨了眨眼睛,谢恬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禁又紧张又期待的小声问道:“哥哥,难道妖怪长得真的极为可怖,令人生畏么?”若非长得丑,又怎么会吓到人呢?可若是长得丑,她就不想亲眼去见妖怪了。

    “那倒不是。”玄渊摇头轻笑了一声,已经带着谢恬来到了安置雪楹等妖怪的小院前,这院子荒置许久,今日才启开,故而显得颇为陈旧,玄渊也不要旁人帮忙,自己一步上前将院门推开。

    随着吱呀一声,院门渐渐打开。玄渊在吱呀的门开声中说完了后半句话:“丑是不至于,就是妖怪们的原形也各有不同,你可别被吓住了,后悔来长见识,之后还找我哭诉。”

    “我才不会呢。”谢恬撅了撅嘴,如画眉宇间露出几分难得的稚嫩,她眼中有着激动和好奇,期待和敬畏,一双美目微抬,便往打开的院门看了过去——

    这一看,吓是没有被吓到,反而是谢恬秀美出尘的面容上露出几分不解来,原来在院子中央,出现在谢恬眼前的不是她想象中或凶恶残暴的妖怪,又或者神秘玄奇的鬼魂,而是一个头埋在饭桶里大吃特吃的壮汉。

    嗯,在这壮汉身后,还有奇怪模样的推车,车旁站着一只野鹿,车上还摆放着几只笼子,里面好像有其他什么小动物来着,就不知是何物了

    谢恬只匆匆掠过一眼,便转过身去,又羞又窘:“哥哥,你做什么要带我来见他?!”她满脸通红,窘迫得泪水已然盈满了眼眸,纵然她决定不嫁人,可终究是闺阁女子,哪里有随便见外人,尤其是这等粗野壮汉的道理?

    谢恬的反应让玄渊有些惊讶,他微一沉吟才反应过来,不由摇头笑道:“你别担心,我岂会做不靠谱的事情?他压根就不是人。”微抬下巴,玄渊对把头埋在饭桶里狼吞虎咽的白虎精道,“你且化作原形。”

    一路赶着牛车从岐山跑到京城来的白虎精恋恋不舍的把盛满饭的饭桶搁到一边,眼中露出一抹留恋来,却不敢反抗,扭身往地上一扑,就化作一只吊睛白额大虎来:“吼!”

    听到近在咫尺的虎啸声,谢恬被骇得浑身一抖,若非玄渊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只怕她这芊芊弱女子便要在虎啸下一头栽倒了,这老虎吼声可不仅仅是听着声音大而已。

    “转头来看吧。”玄渊嗓音含笑的说了一句,示意谢恬转身。

    等谢恬转身,便见小院中已不见刚才埋头在饭桶中大吃特吃的壮汉,反而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白毛大虎正卷着舌头凑在饭桶前狼吞虎咽,当下不由惊叫出声:“他、他是白虎妖怪?”

    虽是惊叫一声,然而谢恬的眼睛却陡然亮了起来,若星辰一般灿烂璀璨。

古代人妖绝恋17() 
“他、他是妖怪啊!”谢恬双目灼灼的盯着那只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吊睛白额大虎;哪怕它露出的利齿那么锋利;哪怕这只大虎离她如此之近;然而在对妖怪的憧憬和渴望下;她竟然不觉得害怕。

    当然;谢恬之所以如此镇定自若、不害怕这只威风凛凛的巨虎;也不能排除有这头白虎正拼命把自己的大脑袋往饭桶里怼;一副死也要吃饱饭的模样的原因。

    “嗯,它是一只白虎精,差不多有三百年的道行了。”玄渊微微点头;肯定了谢恬的猜测。他侧眸看了一眼死命把自己的脑袋往饭桶里塞,但因为化作原形后虎头太大硬是怼不进去只能委屈巴巴的用舌头卷着饭吃的白虎,不由也有些无语。

    这只白虎精怎么那么蠢呢?谢恬自来养尊处优;不曾接触过下人用的东西;但玄渊神识笼罩整个谢府,自然知道白虎精抱着不撒手的那个饭桶是谢府下人房用来装饭装菜的木桶。

    看这情况;只怕玄渊开口让长随去下人房将这只白虎精带过来时;他可能还不太情愿。想来是因为下人房里供应的虽然不算珍馐;但也有菜有肉完全管饱的饭菜而心甘情愿的留在下人房里混吃混喝了。

    “这头白虎倒是随遇而安。”玄渊终是摇头轻笑了一声;感叹了一句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的话;不再去看这头丢人现眼的白虎精;玄渊又指了指后面停着的牛车,端秀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来,“你看那是什么?”

    谢恬的目光有些恋恋不舍的从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埋头吃饭的白虎身上移开;落在了白虎身后的野兽上;目光从花纹普通的野鹿上掠过,她看到还有狐狸、穿山甲、獐子,不由眨了眨眼睛,迟疑问道:“它、它们都是妖怪吗?”

    也不能怪谢恬迟疑,好歹白虎精还给谢恬表演了一番从壮汉直接化作一头白色斑纹大虎的神奇能力,但另外这些妖怪嘛,不是如野鹿精这般脖子上挂着缰绳牵在牛车上,就是被关在笼子里上演铁窗泪,这真的看上去不像是妖怪更像是猎物啊。

    玄渊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随口说道:“你看那只红狐狸,皮毛还算不错,蓬松厚实,颜色也明亮,你要不要?如今不是已近冬日了吗,这块皮子不管是做围脖还是披肩都挺不错的。”

    听完玄渊的提议,谢恬脱口说道:“狐狸?哥哥,我喜欢白狐皮,不喜欢红狐皮,而且今年娘亲已经给了我好些皮子了。”

    将上述话脱口而出后,谢恬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羞怯温甜的笑容来,低头道:“额,我、我的意思是,这只狐狸也是妖怪啊,还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就那么杀了做皮子未免也太浪费了,咱们家也不缺一张皮子啊,哥哥,你说是不是?”

    笼子中的红琇炸开了浑身蓬松厚实的狐毛,生生将自己炸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毛球,它不仅仅是炸毛了,而且是忍不住瑟瑟发抖了,她果然没想错,玄渊带她回来果然就是为了剥她的皮!

    幸好、幸好,幸好她是一只红狐,不是谢恬喜欢的白狐,否则她的小命真的休矣,红琇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要靠着旁人的嫌弃才能保住性命,真的是太心酸了qaq

    “哥哥,这些妖怪你都是从何处抓过来的?妖怪不是懂得法术吗,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哥哥你抓住了?”谢恬在确认这个小院子里所有的动物都是妖怪后,在惊喜过后,就忍不住带着点惊讶和不解的问道。

    玄渊垂眸看了她一眼,眼也不眨的睁眼说瞎话:“这不是我抓的,是天师道观的修士去岐山抓回来的。这些妖怪都已经被天师道观的道士封禁住了,无力反抗,没有危险,你不用担心。”

    说着,玄渊便给谢恬解释了一下,这些妖怪为什么被抓回来的的原因,提及了前段时间的科举会元陈兰生在殿试之前被人揭露作弊的事情,点明了陈兰生的作弊方式是靠妖怪给他偷试卷考题。

    之前谢丞相和谢夫人虽然是在考察做谢恬夫婿的人选,然而在他们决定下来之前也不可能把人选告知谢恬,所以听到陈兰生这个名字谢恬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只是好奇妖怪怎么会去帮陈兰生。

    当得知这些妖怪之所以会帮陈兰生,是因为陈兰生和一个女妖谈情说爱、定了终生后,谢恬不由露出一个既恍然大悟又皱眉不喜的神情来,她长长舒了口气,忍不住低声道:“看话本时,我为那些志怪中人妖相恋的故事而感动,认为他们真情感人。可”

    如画秀美的眉眼间露出几分羞愧来,谢恬垂下眼眸,纤长浓密的眼睫垂落下来,在眼睑上打上了一片阴影:“可当我亲身旁观这等人妖之恋时,我、我我才发现我是叶公好龙,我实在是感动不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谢恬忍不住挫败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平日里念叨着志怪中记录的人妖深情,为他们的爱情经历感动、痴迷、向往,甚至自顾自的期待,然而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身边了,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满心感动啊。

    看来她果然是叶公好龙,大概是一个人在家里憋久了,所以才这么矫情谢恬自嘲的勾唇笑了笑,真是连自己也不放过,狠狠吐槽了一番自己。

    “呼我以前,真是浅薄。”谢恬轻轻舒了口气,坦然承认了之前她之所以会为人妖之恋感动,只不过是因为她经历得少,只不过是因为她太天真矫情,只是把这些事情当不切实际的故事来听,而等真的碰到,她又未必那么感动了。

    不过虽然对人妖之恋感到有些别扭,但谢恬只是不再为此而感动痴迷了,并不代表她就对妖怪这种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存在不好奇了,她还是对妖怪很好奇,只是不再向往那人妖之恋了。

    主要是谢恬刚刚见识了白虎精,跟一只老虎谈情说爱神秘的,真的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对浪漫爱情的幻想啊!

    作为一个痴迷于妖魔鬼怪传奇,对这些神异志怪充满了浪漫幻想的少女,这些妖怪的出现让谢恬心神激荡,因为心中激动而有些疏漏,然而她到底很聪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不对啊!”

    转头看向玄渊,谢恬微微蹙眉,秀美雅致的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解,迟疑问道:“既然这些妖怪是天师道观的道士抓住的,为什么会让哥哥你把他们带回来谢家?”

    见到妖怪的欣喜和愉快褪去以后,谢恬很快就理智思考起来,她没再去看那头蠢呼呼恋恋不舍的舔着早就吃得干干净净饭桶的白虎,也没去看其他妖怪,反而是皱着眉头看着玄渊,忍不住撅了噘嘴:“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虽然谢丞相和谢夫人对谢恬都十分爱重,但是因为谢丞相和谢夫人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一路并肩扶持走到这里,他们琴瑟和鸣、感情极好,平日里凑一块腻歪的时间就挺多,故而谢湛和谢恬这对地里黄、没人爱()的小可怜只能凑在一起互相取暖了。

    谢恬还是与谢湛更亲,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心里话她不敢与父母直言,但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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