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遍是桃花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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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遍是桃花水(穿)-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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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可以是男人的武器……” 

“那个……师傅,我也忽然想起来堂中还有些事物要处理。这里就拜托师傅照顾了。”东方闻的冷汗小溪般从额上不断流下来,这才明白了粱易因何逃的那麽匆忙。不等百味子答应,他施展起“流泻千里”的绝顶神功,也一溜烟的没了踪影。反正有百味子在这里,他笃定独孤漱玉不会吃亏就是。 

独孤漱玉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古代现代并用,别说毫无心计的春香公主,就连芳和都被说得晕头转向,虽然脸色难看,却因对方的话大部分都听不懂而无法反驳。 

再说绝顶堂众人,一看堂主和副堂主都跑了,谁还肯留在这里受荼毒。一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只有百味子饶有兴味的听著,时不时的记上几笔,自然是因为独孤漱玉罗嗦到和他的偶像剑心与流川有关的事。 

春来遍是桃花水…20 

再说东方闻施展轻功一溜烟的来到议事的大厅,就赫然看见粱易正在那里悠闲的喝著茶水,脸上是得意的笑容,还一边自言自语道:“呵呵,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麽样了。到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开始偷跑了。” 

“你不是有公务要处理吗?”正在那里庆幸呢,就听到身後一个冷冽的声音,登时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堂主……堂主……你怎麽回来了?”他战战兢兢的转身,一张脸扭曲到快要哭出来。 

东方闻迈步进屋坐下,凉凉的道:“我怕副堂主太过劳累,想著来帮帮你。不过看来我小看你了,那些公务好像已经处理完了。” 

“恩,那个……这个……”粱易偷偷看著东方闻的脸色,心道:我还真不是普通的运气差呢。看堂主现在,应该就是漱玉所说的满头黑线的表情了吧。所谓的那种扑克脸。一边陪著笑道:“嘿嘿,堂主……您一向英明伟大,属下知道您一定知道属下的用意。看,这不连堂主也回来了吗?所以属下知道您一定会原谅我的。” 

东方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暗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粱易都跟著漱玉学会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了。不过细想了一想,若是独孤漱玉说这种话,只让自己更加喜爱和疼惜,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捧到他面前。可是粱易这麽说……恶,只让他感觉到恶心。 

“行了,行了,起来吧。不要让我作呕了。”东方闻挥手让粱易起来,这边已有丫头奉上一杯茶来,他沈思了一会儿,方道:“你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怎麽样了吧,好歹现在也不宜和百里赫赫翻脸,面子上怎麽也该说的过去才是。” 

粱易的眼睛募然睁大:“堂主……为什麽……为什麽又是我?”老天,他才刚刚脱离苦海啊。 

东方闻瞪著他,冷冷道:“不是你,难道是我不成?” 

粱易的冷汗倏然落下,嘿嘿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只是堂主,这里这麽多人,派谁去都行吧,何必一定要我去呢?” 

东方闻哼了一声道:“这些人去有什麽用。也就是你,多少还能让漱玉听劝。先前他那麽误会我,这回我是自然不能去劝他的,否则岂不认定了我……”说到这里,忽然闭口,暗想这样说岂不表明了自己怕独孤漱玉误会吗?因此就不肯再往下说。 

粱易眼见已无法挽回,苦著脸走了出去。一边暗道:堂主真会哄我,那小祖宗什麽时候听过我的劝了。忽然想起独孤漱玉唱过的一首歌:“为什麽受伤的总是我”不由想到,这首歌用在我身上再恰当不过了,只不过要改一下,改成“为什麽倒霉的总是我”才对。 

偷偷潜到一棵大树後一看,只见方圆五里之内,除了百味子和独孤漱玉以及那些已经石化的贵宾之外,已经连只乌鸦昆虫都见不到了。他不由觉得好笑:看来动物预知危险的能力要比人强的多,这麽会儿功夫,就逃的无影无踪了。漱玉还真不是盖的。或许真该培养培养他这恐怖的罗嗦功夫,说不准到时候他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连独孤傲和堂主两人联手都要落败呢。可是一想到培养的过程,他必然拿自己等人陪练,不由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立时打消了这想法。 

再看独孤漱玉,神采奕奕,口沫横飞,舌头仍在灵巧的翻动著道:“综上所述,就是说明男人绝对有哭的权力。而且绝对不亚於你们女人。你们听明白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粱易险险歪倒在地上,说了这半天,竟还是这个话题。再看那边,还没等春香说话,芳和已忙不迭的道:“明白了明白了,你快走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独孤漱玉点了点头:“恩,这才象话嘛。看你们以後还说不说我哭就不像男人了。为了避免将来我笑的时候,你们也觉得我不像男人,下面我要给你们讲一讲男人也绝对有笑的权力。无论是微笑,奸笑,苦笑,大笑,狂笑……” 

“扑通”一声,粱易彻底倒在地上。却听那边也有“扑通”声响起,偷偷望去,原来是春香公主和几个歌女一起昏了过去,倒在地上。 

芳和的脸色难看无比,有心赶走这个奇怪又恐怖的人,却见东方闻似乎对他颇为看重,不敢轻举妄动。待要不赶他走,嘴角抽搐了几下,看来等一下自己也难免要昏过去了。只企盼上天能可怜可怜她,让她早点昏倒算了,也省得耳朵遭此大罪。 

“公子说了半天,也该歇息歇息去了。我们已明白了,男人无论是笑是哭,都有权力。你看我们都走了半天的路,也该进去收拾收拾,躺一躺了是不是?”活了这麽多年,芳和第一次这样和人说话,就是独孤傲,也没让她这麽低声下气过。 

独孤漱玉这才露出笑容,心道:好,第一个回合旗开得胜。暂时鸣金收兵。这边才和百味子道:“老祖宗,走,我们去吃东西去。说了半天,我也饿了,让厨房给咱们做只叫化鸡吃。” 

21 

正是清秋时节,天上一轮圆月,仿佛也显得格外清亮,淡淡的月光一泻千里,为大地蒙上一层柔和的薄纱。 

芳和披著一件轻裘披风,站在大门口,借著月光,恨恨的盯著刚刚换上去的牌匾,“绿萍”小筑死个大字就像是一双嘲笑的眼睛,让她的心里抑郁难平。傍晚的时候,她听到换匾的人说:东方闻本要把‘桃花小筑’改为‘枫叶小筑’,可那个独孤漱玉偏要说枫叶与桃花都一样是红的,坚决不许用那个名字,因此东方闻便改成了现在的‘绿萍小筑’。 

正想著,春香公主也踱了出来道:“怪冷的,娘娘站在那里做什麽?那些人的话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红和绿不都是一样的吗?费神去寻思它干什麽?” 

芳和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糊涂,本宫岂是在想‘红,绿’的问题,只是单从这一点来看,那个叫做独孤漱玉的小鬼在东方闻的心目中必定占据著重要地位,说不准他就是你的情敌,怎生想个法子,把他压下去才好。” 

春香一听这话,不由面上变色,左右望了望,并没人听见,方急道:“娘娘,我是再不敢去惹他了,只求他不来惹我,已是烧了高香了。你没看他说起话来,连东方堂主都跑了吗?再说娘娘也是多虑,男人对男人怎会动感情?或许东方堂主不过是将他当弟弟一般宠著吧。” 

芳和面色一变,尖声叫道:“你懂什麽?男人为何不能对男人动感情?绝世宫主独孤傲,那麽英雄的一个人物,和我都有了婚约,还不是为了苏雪衣那个下贱男人放弃了我,连到手的江山都不要了。还有我那个不争气的堂弟,也在立逼著他的老师做男後,弄得天下皆知,全然不顾别国笑话,有这两个例子还不够吗?你竟然还在那里做梦呢,真真气死我了。” 

春香还从未看过她如此严厉的样子,不由得吓坏了,呐呐的跟了进来,却见芳和立在当地,嘴角边噙著一丝诡异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独孤傲?独孤漱玉?好,太好了,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个。” 

“娘娘,你想到什麽?”春香好奇的问,却见芳和一笑道:“没什麽,胡乱想想罢了,你去看看那帮舞妓,明天可要让她们好好的表演,别让人小看了咱们。”说完款款去了,留下春香仍在琢磨著她的用意。 

第二天上午,东方闻便派人来请独孤漱玉去欣赏歌舞,百味子本来料定他不会去,说不准还会搞破坏,谁知竟见他一口答应,这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忙问原因,独孤漱玉哼了一声道:“我就是想看看东方大哥会不会受不了蜘蛛精的诱惑,如果真挡不住这汹涌而来的桃花水,我也好早做防范,若我只顾著眼前利益,一时兴起破坏了,哪里还能知道东方大哥到底是块真金还是只是一张金箔啊?” 

这个回答也算一绝,当下两人来到前厅,只见众人多已入座,独孤漱玉眼见粱易坐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不由嘿嘿一笑,几步来到他身边坐下,甜甜的唤了一声“梁大哥”。 

呐粱易好不容易寻了这麽个隐蔽所在,又在心里念了几千句佛,只可怜他佛缘太差,竟没有一个神佛肯保佑他,。再听到那句可以做糖水用的‘梁大哥’,他只恨不得可以像土行孙那样土遁离开这里,心里头叫苦不迭,面上还不得不陪著笑容对著小祖宗,否则以後的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梁大哥,如果你这可以称作是笑容的话,那世界上就不必再有哭的表情了。”独孤漱玉开心的讽刺道,却听见东方闻飘过来的冰冷声音:“漱玉,过来。” 

想也知道堂主现在愤怒的眼神,粱易不敢抬头看东方闻吃人般的视线,战战兢兢的求到:“小祖宗,你快过去吧,我还年轻,看在我们好歹还有点交情的份上,你别害我英年早逝啊。” 

独孤漱玉见东方闻为自己吃醋,不由更加开心起来,也顾不上继续捉弄可怜的粱易,蹦跳著来到东方闻身边,忽听见几缕悠扬的笛声,歌舞便开始了。 

22 

图卡国虽是北方,这些女子却多系芳和从擎风带来的南方女子,歌声舞技著实出色,芳和冷眼瞧著东方闻,只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并不像那些大臣一般急色,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却也为该如何打动这个铁一般的男人暗暗苦恼。 

忽一眼看见独孤漱玉,正得意攀著东方闻的胳膊,让他喂自己果子吃,示威之意不言而喻。更是气恼,心中道:我就看你能横行到几时,哼,等到了那个时候,且看你还能不能像昨日那般口若悬河。 

一场歌舞下来,芳和与独孤漱玉各自都探明了自己的目的,一忧一喜。待回到绿萍小筑,芳和便忙叫过一个亲近侍卫过来,对他道:“你去麒麟山一趟,找那里的大当家的,就说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他做,约他尽快和我面谈。” 

接下来的几日倒也相安无事,独孤漱玉还奇怪,对百味子道:“那个芳和看起来是真的被我吓怕了,我本来以为她意志力会坚定一些,再使出一些厉害的招数,到时候我就可以和她痛痛快快的分出胜负来。唉,现在可好,她被我吓的闭门不出,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表现的那麽出色。” 

他可不知道芳和这里自有主意,哪里肯轻易去招惹他,忽一日,侍卫回转,对她道:麒麟山的大当家何难带领几个兄弟不日就到,并约她在初三的晚上到西边的小树林子里面谈。 

芳和闻言大喜,到了初三这日,便乔装打扮,来到树林子里,果然只见一个戴著恐怖铁面具的高大健壮男子已等在那里。 

那男子见了她,微微一笑道:“何某有幸,竟蒙娘娘垂青,只不知娘娘贵为国母,有什麽事是要我这土匪头子帮忙的?” 

芳和展颜一笑,道:“有些事,是我这种身份办不了的,自然就要请你们帮忙了,土匪又如何?自古有话‘官匪一家’不是吗?我只问你一句话,这笔买卖你接还是不接吧?” 

何难精光闪闪的双眼电一般的看著芳和,良久忽大笑起来道:“娘娘,你既找到了我,想必就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只要有钱赚,我何难有什麽不敢的?” 

芳和点了点头道:“钱我自然有的是,随你开价,可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开这麽高的价钱,自然是因为你的对手不是寻常人,你可想清楚了吗?” 

何难呵呵笑了几声:“这个我自然知道,寻常人娘娘也不用找我了,但不知到底是什麽人,值得娘娘出这麽高的价钱。” 

芳和霍然转身道:“你听好了,我要你绑架一个人。” 

何难“哦”了一声道:“但不知是何人,让娘娘如此大费周章?莫非是绝顶堂主东方闻不成?不过想也不可能。” 

芳和冷冷一笑道:“若是他,你就怕了吗?” 

何难摇摇头道:“自然是不怕的,东方堂主武功高我是知道,不过我自认我的武功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只是他背後撑腰的人,不就是皇上吗?娘娘因何又要绑架他?” 

芳和又冷笑了一声:“他哪里用得著人撑腰啊。”又正色道:“我要你绑架的人虽不是东方闻,却是他身边一个极其亲密的人,此人对他来说极为重要,一旦被他得知是你绑架了他,很有可能荡平你的麒麟山,这样,你还敢做吗?” 

何难咧了咧嘴:“有什麽不敢做的,娘娘也说的太过了一些,怎麽知道他就厉害到能荡平我的麒麟山,到底是谁,你给我说个痛快吧,这样遮遮掩掩的,累的慌。” 

芳和眼中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听著,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独孤漱玉,他蓄著一头很奇怪的短发,非常容易辨认,你绑了他後,带到麒麟山去严刑逼供,让他承认他和绝世宫主独孤傲有关系,最好能逼得他承认他是独孤傲的人,来绝顶堂做卧底。若他死也不肯承认,就杀了他,毁尸灭迹,听明白了吗?” 

何难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半晌方嘿嘿笑道:“娘娘这笔买卖确实不好做的很啊,竟然还牵扯到绝世宫主独孤傲。” 

芳和得意的笑道:“你怕什麽?我只是让你把他屈打成招,又没有说他确实和独孤傲有关系,你放心好了,他除了姓氏和独孤傲有关联外,其他的哪能攀的上独孤傲的关系啊。” 

何难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痛快道:“好,娘娘,这笔生意我接了,你就等著瞧好吧,到时我给你信儿。” 

23 

何难这次除了两个结拜兄弟,只带了几个亲信来,本来潜入绝顶堂绑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谁知独孤漱玉为了对付芳和,第二天一大早连晨练都没有做就偷偷的跑到大街上要买一些工具。因为百味子是个好奇心强的人,独孤漱玉并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做出的现代东西,因此只是孤身一人就出来了。 

何难一看之下,不由大喜过望,在心里狂笑了几声,暗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真是天助我也。看看正是大清早,街上并没有几个人,因此偷偷跟随独孤漱玉转过一条巷子,趁著无人看见之际,手起掌落,便将他劈昏过去。几个手下迅速驾来一辆马车,将独孤漱玉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车里,扬长而去。 

再说东方闻,一早起来不见了独孤漱玉,原以为他不过是出去转转,这小家夥总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每天早早就起来,以前也经常发生这种事,没什麽值得奇怪的。可是当他找遍了整个绝顶堂还没见到心爱的小人儿後,心中便不由得有些发毛,赶紧叫来粱易,让他带著一些人到街上去找。 

粱易知道事情重大,哪里还顾得上埋怨,又确实担心独孤漱玉的安危,本来还以为只是他年少贪玩,可是大街上找了一天,就差没挖地三尺还是不见独孤漱玉後,他的心里也开始极度不安起来。再听绝顶堂的人和街上的人并没有谁见过独孤漱玉,那不安就一点点的变成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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