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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的稀里糊涂,揉着脸说:“能不能不要打哑谜了,沈忘川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能打开,能不能不用猜?!”
谢卿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瞟了一眼沈月,咬了咬嘴唇笑道:“老秦你喝高了吧,我说的不是沈忘川,怎么还杜撰出了人物来?”
“去你大爷的,今天气氛好,我不想像上次一样不欢而散,你俩的事想说说,不想说拉倒,小爷没那心思去猜。”我说完这句话,一口气喝了酒杯里的酒然后“砰”的一声放下酒杯。
对邵达招了招手,正要站起来走,沈月开口道:“沈忘川就是你见过的那个老人,你不是想问你身上的血刺镂身是怎么回事吗?这些事情还有血刺镂身的事你一并去问他吧!”
沈月的话是抛皮球还是真的解释我一下没能反应过来,不过他都开口解释了,我也不愿意在紧逼,回头笑道:“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回家睡觉!邵达结账,我们走。”
谢卿看着气氛缓和终于松了口气,我走在回去的路上脑子渐渐的清楚过来,想起那个黑色的盒子,沈月虽然没有打开过,但是可能会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他如果不是抛皮球来安抚我,我问他里面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他一定会给我个差不多的答复。
于是我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那盒子里装了什么,于老头怎么舍了命的要盗出这东西来呢?”沈月说:“我要是知道就告诉你了,也不用想着怎么打开那个盒子了。
第216章 第二道锁()
我挠了挠头,真想脱口就问沈忘川是你什么人,爷爷?不过想起谢卿提起这三个字的时候,沈月的脸色我还是很识相的把这句话给咽回到了肚子里,沈月这家伙平时不说话,可是恼起来,瞪你一眼就够叫你胆寒的。
反正那盒子在我手里,沈月也答应带我去见沈忘川了,我安慰自己,事情总该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只不过是时间迟早的问题了。
晚上回去,我虽然酒喝的有些多,但一进门看到那个盒子就心痒难耐,只想马上打开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沈月说道:“不一定要用人血,你找只鸡来应该也行。”
“哦!原来是放血开这个机关,我还以为你要自杀呢!”谢卿摸着鼻翼恍然大悟了一样的吃惊道,我横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一天就不能有个正经,这盒子上的图案你也看到了,跟我们在杀神冢的壁画上看到的一样,你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想想看为什么会这么巧呢?”
我让邵达去找只鸡回来,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他回来,就打电话给他,邵达电话里郁闷的要死,说道:“老大,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怎么想到一出就是一出,现在去哪儿给你找鸡啊?”
谢卿把胳膊伸过来,一手指着手表,我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想了一下,忽然就有了个更好的办法,我对他说:“你去找纪欣那妞儿,问她要三袋血拿来,就说是急用。”邵达苦道:“老大,你就不能早点说。”
我告诉他:“别磨磨蹭蹭的,快去快回。”说完就挂了电话,谢卿给我伸了大拇指,赞道:“厉害。”我问他:“你想到了没,这盒子上面的图案为什么会跟杀神冢壁画上那个圆盘机关的图案一样呢?”
谢卿也没想到多少,最后就我们三个大概把自己想到了的凑了凑作了个猜测,杀神冢应该是在鬼王冢之后的,而那些壁画可能并不是杀神白起自己修建墓室绘上去的,而是那里本来就有的。
因为我们都看过一进杀神的冢那些伶人女官的壁画,不单是画风大相径庭,色彩的脱落也不一样,这就说明这些壁画并非出自同一时期,一个人能在自己的墓中留下前人的绘下的壁画,只能说明这几幅壁画和他的生平也是有一定联系的。
这样一来衣冠冢的那个黑色盒子跟鬼王冢一样倒是不成巧合了,因为白起的杀神冢是跟另一个鬼王冢连在一起的,不保证他顺手牵羊,把隔壁老王家的东西给顺了出来,看着好玩儿就据为了己有。
谢卿对我这说法很是赞同,只有沈月皱眉不语,我索性问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沈月说道:“我感觉应该还有些事情,只是我们没想到或是没遇上。”
他说的还有些事情,我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还是没觉的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谢卿突然道:“人皮卷,我们忘了源头。”
从衣冠冢到杀神冢再到鬼王冢这一路上牵引我们的就是这该死人皮古卷,我想了半天竟然把它给忘了,沈月说的有些事情可能就是它了,但我有种预感,不管是于老头还是沈月、谢卿他们每一次倒斗的目的似乎都很明确,如果说像我一样不知道人皮卷到底包含了什么样的信息,他们怎么可能会目的性这么的强?
就在我陷入死角的时候,邵达拿着从纪欣那儿带回来的血袋回来了,我把盆子里的清水倒掉,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那个黑盒子放进了盆子里,三个人把血袋给撕开了浇到黑盒子上,血水顺着缝隙流了下去。
我看血流到那个图案的纹理中太过慢,就打算把这些血袋全都倒进盆子里,干脆把这个盒子用血淹了,沈月拦住我道:“不能那么急,你看,这血留下去是有顺序的,也许盒子里面的机关就是按照这样的顺序才能打开。”
他这么说我只好等着血袋慢慢放进去,流通了整个龙身,我们四个人八只眼睛死死围在一起死盯着那个盒子,等到了最后一丝的血迹通完了所有的纹理,在我就快闭上眼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咔”一声响。
这声响动非常的微弱,就这样也让我全身的神经都跟着苏醒了,马上站直了说道:“有反应了!”只见盒子的四面弹出四条小蛇来,蛇的身子相当的奇怪,扭在一起,就像身上又背了好多的小蛇一眼,我吸了口气,说道:“这算是第二个锁孔了吗?”
“老大,你别逗我了,这怎么可能是锁孔呢?!”邵达吃惊道。
我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说道:“没见识就悄悄的站在一边儿瞅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沈月从盆里拿出盒子,用清水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了,那四条蛇身和盒子一样的颜色,只是上面的纹理很清晰,跟刚才的血槽机关的那条龙是一样的花纹,蛇身上面也是由很多小蛇拼接起来的。
这简直就是用那些小蛇的纹理又重新拼接出了四条怪蛇来,我忍不住笑道:“这什么狗屁的鬼国还真是跟人不一样,当个王就连蛇龙都不分了,蛇跟龙竟然没分别,蛇能化龙,龙能化蛇,这都是些什么脑子的人啊!”
正在认真研究那个盒子的沈月听了我的话,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说:“你刚才说什么?重说一遍!”
我把刚才的话大概的重复了一遍,沈月看着盒子皱眉道:“蛇能化龙,龙能化蛇?!”说着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了,这第二道锁就是你说的蛇能化龙!”
“你是说用这四条蛇化回我们刚才看到的那条龙?”我经他一提醒,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沈月点头,“应该就是这样了。”他说着用手去转动其中的一条,那蛇身经过他的手拨弄不但可伸可缩,还可以左右的转动。
谢卿跟邵达都看的目瞪口呆的,谢卿说道:“没想到这么小的盒子竟然能放的下这么多机巧的机关来,这古代人的大脑真是不可思议。”
第217章 高明的破锁法()
这四条蛇拼接回盒子上的龙身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玩儿智力拼图,虽然对于谢卿这样的赞叹我内心也是一样的,但是这种智力游戏对我来说不太适合,当然我不是在低估我自己的智商,关键是在于这种奇淫巧术并不是能在正常逻辑下参透出来的。
我对他们说道:“这两道锁就够我们死上几亿个脑细胞了,这第三道、第四道就更不用想了,何况这第二道还解开呢!先别说其他的,就说这智力拼图,沈家小哥要是能像在鬼王冢的时候把这蛇龙不分的东西像是拼鬼头人那样熟练的拼出来,那我什么也不想了,要是够呛,我琢磨着我们还是采取其他更快捷一些的方法算了。”
沈月听我这么说摇头说道:“盒子上的机关根本不能和鬼王冢石柱上的相提并论,解开了已经算不错了,要是说像是破石柱暗格之门那么快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话的重点不在这儿,你还是直白的说吧,你想采取什么快捷的手法来打开这盒子?”谢卿把四条蛇都活动了一遍,然后放下了盒子双臂交叠在胸前看着我说道。
我说:“看来你还挺了解我,我想简单粗暴一点儿,干脆找个切割机,管它是铜钢铁还是金银玉,一刀子下去一定成了两半。”我说着情不自禁的给他们做了个动作。
邵达扯了扯我胳膊,说道:“老大,那一刀子下去,盒子里面的东西八成也成了两半儿了,这办法是爽快,不过盒子里面切割机也看不见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早想到了,切割机从盒子的最边上切开,切一层看一层,只不过多费一点儿时间,当然这个时间一定比我们一道锁一道锁的往开解要快。”我对他们说道。
沈月跟谢卿都没有反驳,我看今天晚上是找不到切割机了,大晚上的着急也没用,就打算第二天一早再说。
四个人折腾了半天,睡意倒是不重了,我反倒觉的有些饿了,拉开冰箱想找点儿吃的,结果里面只有几瓶啤酒,我跟邵达、谢卿分着喝了一会儿,见沈月早早的靠着沙发睡了,三个人这才觉的有些乏困,各自找个地方睡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可能是在去陕西的路上奔波劳碌,回到家才完全的放松了下来,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我才被电视机的聒嘈的声音给吵醒来,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两个月没打开过的电视机正播着动画片。
我第一反应就是家里来了小孩儿,环顾了一圈,见谢卿正靠着沙发看电视,我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外人,不然他娘的不被当成弱智,也被人笑死了。
我问他几点了,谢卿懒洋洋的回答我说:“一点多。”
“一点多?!”我抬头看了下表,又看了看外面天大亮着,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沈月还在研究那个盒子,邵达不见了人。
我拍了拍头,问道:“邵达呢?”谢卿告诉我说出去找切割机了,我心想不是说好出去找人弄吗,怎么又去找切割机了,不过转念想了想,这东西也不是到处兜着跑的,再说切割机也不是什么高科技,自己弄来也能做成,这样也保险。
我一觉醒来,洗了洗脸,才觉的饿的难受,正招呼他俩下楼吃饭,谢卿却摆了摆手说:“我们吃过了,你要吃自己去厨房找吧!”
听他这么说我起身进了厨房,只是一进去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因为厨房里有动过油烟的味道,我这屋子自从**年前住进来,加起来动油烟的次数还不到五次,一到门口我就闻了出来,我探出头看了一眼,谢卿还在看动画片,沈月盯着盒子不放。
我不禁纳闷屋子里这几个人怎么会有动火做饭的呢?像谢卿这种比我还要懒懒散散的人,如果不在斗里完全就是个富家子弟,一副公子哥儿的派头,他要是能做饭我简直就能相信这世界上没有贵妇了。
因为在我印象里,那些贵妇从来不会自己做饭的。
邵达不会做饭,这个不用想也就排除了,难道是沈月?!我揭开盖着盖子的碗碟,心说:“我擦,沈月做饭,关键是他敢做也没人敢吃呀?里面放的是糖还是盐估计都是个问题!”这顿饭来的有些奇怪,我闻了闻虽然味道不错,几乎都合我的口味,但还是不放心,愣是没敢下筷子,最后只好问谢卿道:“小七,这他娘的哪儿来的饭了?是不是活见鬼了!”
谢卿进了厨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些菜,耸肩道:“纪欣来过”
“纪欣?!”我吃惊道,“那也不可能啊,她不会做饭啊?!”谢卿白了我一眼说:“谁说的?!还有她跟你说仿人皮古卷的事,她爷爷说还要找个人,想问问你的意见,不过月已经帮你拒绝了。”
他一说我这才想起我还托了纪欣的爷爷办这件事,那是为了救谢卿,不过现在也用不着了,沈月知道其中缘由,帮我拒绝了也对。
只是这饭倒是出乎意料了,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这娘儿们哪里会做什么饭,真是吓死我了,我拔了几口,从沈月那儿拿回人皮古卷,心想该不会让沈月这丫把这上面的东西研究了个透彻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知道的事情,他要是不想说那就更难了,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害我,但是我肯定他会骗我,那种感觉很糟糕,哪怕是什么善意的谎言,在我眼里不过是冠冕堂皇的欺骗,甚至利用罢了,我实在不想这么被动的中招。
我装的很随意的问沈月道:“检查过了没,有没有缺斤短两,少胳膊断腿的?!”
沈月摇头放下手里的那个盒子,我看上面的蛇身有被扭动过的迹象,看来他还是在解这个锁。
我展开看了看那东西,然后胡乱塞到身子的兜里,坐下来说道:“怎么样,有头绪了?不然给你几天时间?”
第218章 函中物()
沈月说道:“算了,还是用你的办法吧,我也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连你也不知道!”我不由的叹了口气,点根烟道:“那你们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盒子呢,衣冠冢的时候,你不也拿过一个这盒子吗,让你盗这个盒子的人没跟你说吗?”
我一急问了一连串的话,沈月听完却只回了我五个字“我也不知道”。对他我简直就是没办法,这种回答连真假也不用辩,我看既然是这样也只能等邵达带了切割机回来了。
谢卿说邵达出去有一会儿了,照这个时间来看,就算是买也该回来了,就在我等的都躁动起来了的时候,邵达搬了切割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回来了,我赶紧给插上电,把盒子叠高了放在凳子上。
邵达看了我架势,就对我说:“老大,你注意安全!”我说:“这个简单,我早就想好怎么干了,你们等着看吧!”
谢卿接着我的话絮絮叨叨的说道:“他不是让你注意安全,他是说让你注意盒子里东西的安全,舍命弄出来的,你一刀子割下去,白忙活了”
我摆手叫他别嚷嚷,然后开了电开关,把盒子竖起来眯着眼睛去看砂轮转起来割开盒子上的一层,只听“咔嚓嚓”的声音响了两分钟左右,锯刀这才缓缓从盒子的往下切,听声音也不知道这盒子到底是什么材料,还好没有失算,盒子被我贴着顶上切下一块。
去了上盖的盒子,切面处有不少的小孔,小的就像是针孔一样,还有像是沈月胳膊上带着的那种银线一样的东西,一些是缠着绕到了了孔中,一些缠到了跟针一样大小的小蛇身上,还有漩涡一样的凹凸不平的地方,这么看这黑盒子的被切开的地方就像是什么高科技的被解剖了的零件儿。
我们拿着研究了一下,发现被我一切,机关破坏严重,那四条蛇已经不能再转动了,看来除了这野蛮的办法这下已经没得选了,我干脆拿起切割机把一边的蛇带着不厚的一层给切割下来。
这次的切割机发出的声音更难听了,就像是切在了千年铁精的身上了,那“咯吱吱”的声音简直快压过了切割机自己发出的轰鸣声,这尖锐的声音超过了尖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