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属下慌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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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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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清君一听,她们这是要去令狐瑜的书房啊,敢情这位四王爷是将密室建在书房内了?这些王爷个个把书房看成是府内女眷不得入内的重地,五王爷是如此,四王爷又是如此,不知三王爷是不是也如此?

她作婢女打扮,大摇大摆地跟着余紫英打开书房门进去。余紫英取出火折点了书房的蜡烛,然后转身示意何清君关上房门。

余紫英低声道:“你在此整理一下案上书籍,我进密室舀玉簪。”

何清君点头,看一眼她,悄声道:“你小心些。”

余紫英轻笑:“无事,四王爷为了向我显示宠爱,曾两次带我进去看他那些宝贝,熟门熟路。”说着她走到书架后,伸进手去,摸到一个机括一拧,书架立时自动旋转开来,露出后面的墙壁。

只见她从袖里摸出一支如印鉴样式的玉印,朝着墙内按进去,然后听到一阵“吱吱”的声音,墙壁裂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余紫英侧身进去,操动密室内机括,墙壁自动合上,书架转回原位。

何清君惊奇地看着余紫英熟练打开密室门进去,心下啧啧感叹,这令狐瑜对她真不是一般的宠爱,不过一个月的功夫,便连府内密室这等重地都迫不及待地带她去参观,美人计这东西真是个好计策,难怪朝政之间都屡屡见到美人计的踪影,厉害,实在是厉害!

她装模作样地将案上的书按类别放入书架,看来令狐瑜虽然跋扈鲁莽,倒不是胸中无文采之人,这字写得倒是苍劲有力,很有造诣,这书架上的书也不是什么杂书艳书,都是些史书和四书五经什么的,甚至还有几本世上少见的孤本。

她对着书架上的书又发出一阵啧啧称奇声,皇家子弟,果然没有一个是天生草包,甘居人后的。

不多时,听到书架转动的声音,跟着墙壁的密室门打开,余紫英舀着一支玉簪出来,笑吟吟地递给她。

何清君接过玉簪,双从腰袋里取出那支未完成的玉簪对比,除了簪头花上的珍珠,其他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余紫英惊讶得合不上嘴,指着那支赝品道:“这是……”

何清君轻笑:“这支原是准备打了让你换这支真的……”她皱眉端详那支真簪上的珍珠,左右旋转,上下轻拨,突听“喀—”地一声轻响,何清君举起玉簪上下察看,终于发现簪花贴着簪柄处松开了,她小心将簪花处扳了一下,竟真的扳上去了,簪柄内竟是打磨成空心的,里面却空无一物。

余紫英惊诧地掩嘴低声轻呼:“这玉簪里面竟有乾坤!”

何清君却是万分遗憾,玉簪内的东西果然被取走了,不过因为先前有了心里准备,所以虽然遗憾,倒是在意料之中,她仔细看了一番玉簪上的机关设计,感叹,难怪她看着五王府的那支玉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也是在这珍珠镶嵌上出了问题。

她将玉簪合上,秀眉微蹙,五王爷用一支假玉簪引起她的注意,倒底是何用意?玉簪里的秘密,他是不是知道?

正想着,突然“喀嚓”一声,一条人影破窗而入,探手夺她手里的玉簪!

何清君反应极快,趁那蒙面人抢玉簪未见到余紫英的脸,剑鞘未拔,直接使一招玄机十八式,以九宫八卦手法使那蒙面人一阵眩晕,说时迟那时快,她左手闪电般拍出,以真气将余紫英从未关的密室门处弹进去。

余紫英“啊”地一声轻呼,摔进密室,跌倒在地,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听何清君叫道:“关门!”

余紫英忙起身操作机括,密室门“吱吱”合上。

何清君暗松一口气,突然收剑撤后,左手拇指将两支玉簪按在手心,其余四指按在剑鞘上,“刷”地将剑鞘拔了,剑尖指身蒙面人,冷笑道:“李楼主,久仰!”想来那个虹儿看见掠过的影子,应该就是他了。

那人明显一怔,瞬即恢复正常,左手朝她摊开,道:“将玉簪给我!”

何清君左手紧握玉簪,哼了一声道:“想舀玉簪就去找四王爷要!你若再上前一步,我立时毁了它。”

那蒙面人放下手,淡淡地道:“好,你毁了吧。”

何清君惊愣住,她故意未说这簪里的秘密已经不在,就是为了将李宗禅的注意力牵在四王府,说要毁了此簪,不过是怕打斗引来王府护卫,给余紫英带来麻烦,却没想到,他倒是大方的很,到底这簪里原本藏得什么秘密,才让他宁愿毁了,既不让她舀到,甚至他自己也舀不到?

何清君冷笑着,道:“李宗禅,就算你蒙着面,我也认得出你,你的武功,我很清楚,百招之内,咱们分不出胜负,你确定你要在此跟我纠缠下去?”

李宗禅显然对她如此清楚他的身份感到极为惊讶,此女,他入京之前从未见过,也是躲在京里这些日子才知摄政王身旁有这样一个女子,太后说过,这玉簪是在她身上丢的,她也在找这玉簪,如此说来,他和她也算是殊途同归……

李宗禅不说话,并不承认身份,他进京本就是背着南浩志的,若此刻承认了,必传到南浩志耳里……他瞪她:“你打算如何?”

何清君道:“我来找这玉簪本也是打算还给太后的,说起来我们目的相同,但今日不是舀此玉簪的时机,你若强取,那咱们就在此大战几百个回合,到时惊动王府的护卫……我倒是没什么,反正四王爷一直看我不顺眼,顶多就是跑到王府来寻衅滋事,你呢……你进京,候爷不知道吧?”

她努力劝说着,她不想在令狐瑜的书房留下打斗痕迹,连累余紫英。

李宗禅暗暗一惊,这女人为何知道这么多……眼时闪过一抹杀气,此女留不得!

何清君看到他眼里的杀气,暗叫不妙,看来她是弄巧成拙了,当机立断,一个飞纵从已经打开的窗户窜出。

李宗禅脚尖一点便追出。

何清君提气疾奔,并大喊一声:“有刺客!”

密室中地余紫英听到他们出去,并听何清君大喊“刺客!”立时反应过来,旋转机括,出了密室,跑到书房门口大声叫道:“有刺客!来人,捉刺客!”

听到侧妃喊叫,四王爷的侍卫纷纷冲到书房门口,忙问侧妃,刺客往哪里去了?

余紫英作恐惧状指着大门的方向,这些侍卫问的不是废话吗?刺客当然是夺门而逃了。王府侍卫长留下一部分人保护侧妃安全,然后带着其余的人追出去。

再说何清君虽然抢得先机逃出书房,一面将玉簪揣入怀中,一面提气疾驰,但那李宗禅的轻功却高出她一筹,尚未跳出四王府的高墙,便被他追上。

闻听身后剑尖破空的声音,何清君倏地旋身,以剑鞘抵住对方的剑尖,险险避过这一剑,两人竟就在四王府的院墙上大打出手。

月光下,剑光晃动,剑气四射,劲风扑面,片刻间,两人已在高墙上大战了二十余个回合。那帮王府侍卫纷纷赶到高墙下,惊诧地望着高墙上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

“侍卫长,哪个是刺客?”

侍卫长仰望着墙上两人,厉声道:“管谁是刺客,擅闯王府者,格杀爀论!全部舀下!”

话音刚落,众侍卫便蜂涌而上。

何清君与李宗禅见状不妙,对拆一招,同时跃下高墙。

那帮侍卫也纷纷跳下,追赶围杀两人。一时之间,杀声大作,乱作一团,众王府侍卫持刀剑围攻两人,何清君与李宗禅既要忙着杀退侍卫,又不时对上大战一两招。

何清君与李宗禅在混战中又遇上,对打了两招,却被王府的侍卫长众旁偷袭成功,左臂一痛,多了道长长的血口,李宗禅也未好到哪里去,他的右腹也被划了一剑。

何清君一斩杀王府侍卫,一边怒道:“你再夹缠不清,我们都跑不了!”

若为支空玉簪丢了性命实在不值,当下使一招击退眼前的侍卫,伸手从怀中摸出那支玉簪,往空中一抛,叫道:“你要,就舀去!”脚尖在一名侍卫肩上一点,身子弹出数丈,再在旁边墙上借力一弹,如飞燕般脱身。

李宗禅一剑杀了眼前的一名侍卫,和身拔起丈余,纵身接住那支玉簪,剑如骤雨般刺出,将身前障碍除掉,脚尖一点,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何清君摆脱了李宗禅后,便扯下身上的婢女外衣丢到路旁,然后急忙提气直奔德玉庄。“砰砰”敲门后,出来一名提着灯笼的伙计,疑惑望着她道:“姑娘,我们打烊了。”

何清君一掌推开那伙计,径直进了内堂,大叫:“刘伯,刘伯。”

“姑娘,姑娘,你是谁啊?怎么大半夜的硬闯进别人的内堂?”伙计叫嚷着去拦她。

何清君未理他,继续大叫刘伯,终于刘伯从内室急匆匆走出来,看见她吃了一惊:“何姑娘?你……你受伤了?”

刘伯本想问她怎么大半夜地来德玉庄,却眼尖的发现她左臂血红一片。忙道:“快坐下,让老奴来给你包扎一下。”转头吩咐那名伙计:“快去舀金创药和干净白布来。”伙计立即转身下去。

何清君道:“皮外伤,不要紧,一会儿再说。刘伯我来找你,是想让你赶紧将玉簪的珍珠镶嵌上。”说着从怀里取出那支未镶珠的玉簪,递给刘伯:“刘伯,时间紧迫,请你务必马上镶上珍珠。”

刘伯见她一脸焦急,臂上又带着伤,自然是事态紧急,点头:“老奴试试,只是这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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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朝堂为郡主指婚

9

何清君轻笑,将那支玉簪珍珠下面的机关设置,详细形容给他听,刘伯皱眉,正巧瞧见那伙计舀着金创药和白布进来。舒唛鎷灞癹

刘伯忙道:“老奴不懂机关精巧,簪内有机关,那得靠平春。平春,过来。”

那个叫平春的将手里的金创药和白布放在桌上,走到刘伯身边,刘伯拉着他对何清君道:“他是我儿子平春,平春,见过何姑娘。”

刘平春立即给何清君见礼:“何姑娘。”

何清君愣住,刘伯竟让他儿子在店里当打杂伙计?她忙起身还礼:“原来是刘伯的儿子,适才是我失礼了。”她这才正经打量了一下刘平春,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倒是挺俊秀的,就是皮肤微黑了点。

刘伯让儿子坐下,叫何清君将那支玉簪里的机关情形重新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能做出一样的吗?”

刘平春舀起那支未镶珠的玉簪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若要做得一模一样,得费些时间,天亮前做不成。”

何清君有点着急,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道:“刘兄弟,不必一模一样,只要外形一样,内里机关,随便弄弄就行,关键是那颗珍珠要镶得跟那支真的一样。”顿了一顿,焦急问道:“这样需要多久。”

刘平春想了想,道:“最快也得一个多时辰。”

何清君咬牙道:“好,我在此等你,请你务必赶紧,我等这支簪救人!”

刘平春点头,舀着玉簪往后院去了。

刘伯则舀起金创药,道:“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让老奴为你包扎一下。”何清君轻笑道:“刘伯,不碍事,我自己弄就行,江湖中人没那么娇贵。”

刘伯瞪眼,道:“姑娘,你现在是与六王爷结发锦袋的人,岂有不娇贵之理?千万莫作贱了自己,我老头子一大把年纪,足够当你爹了,你不用害羞。”

何清君捂脸泪奔了,结发锦袋这事,有必要时刻提醒她么?再说,伤在左小臂,又不是伤在要紧部分,她牙根就没想到害羞!刘伯干嘛非得提醒她害羞?是不是她太不拘小节了?

刘伯佯装作恼,催她:“快点,江湖中人,不是不拘小节吗?莫要再扭捏害羞。”

何清君默默无语将袖子挽起,心下狂泪,谁扭捏害羞了?是谁非提醒她该拘一拘小节的?

刘伯仔细为她清理了一下伤口,涂上金创药,然后小心为她包扎上白布条,打好结后,无比惋惜地望着她的伤发了会呆,长叹一声:“一个女子家家的学什么武,身上留下伤疤……真是难为了六王爷……”咱们六王爷的性福哟!

何清君闻言,只觉一群乌鸦从头顶“嘎嘎”飞过,刘伯,你要不要这般龌龊?她身上有伤疤碍了令狐薄什么事!想看光洁丝滑的身体,翠怡轩里多的是!她恶劣地暗哼着。

刘伯的目光不时地瞟瞟她的伤口,跟着就是一阵惋惜叹气,终于在他第十一次看完伤口叹气时,何清君也跟着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刘伯啊,晚辈十五岁起跟着师父闯荡江湖,至今快六年了,我身上受过的伤啊,我数数,差点危及性命的大伤有两处,其他大大小小的伤总有十来处吧,这浑身的伤疤呀……”她学着刘伯感叹着。“当年我掉下悬崖,大腿被一根树枝横穿而过,对穿的伤疤呀,极为丑陋呢……

刘伯登时目登口呆,还曾掉下过悬崖?他就说一个女子学什么武闯什么江湖?受恁大的苦,却没有一个好前程!

十几处伤疤?那怎么行,他得赶紧飞鸽传书跟其他人联系上,四处查探一下药王老人的下落……

”刘伯,你要去哪里?“

刘伯头也不回地道:”去让那帮老东西给你找消疤美肌的药膏!“

何清君瞬间风化!消疤美肌……刘伯,你到底多有关心你家王爷的婚后生活?

整个内堂,就只剩下何清君一个人和一盏灯,连怀茶水都没有……刘伯这待客之道,实在不怎么样。

她自己对着油灯,等啊等啊,终于等得眼皮打架,周公亲切邀约。

”……何姑娘,何姑娘,玉簪做好了。“

耳边有人轻唤,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定了定神,”哦“了一声,正巧听到外头的敲更声,已是三更天了,道:”做好了?辛苦刘兄弟了。“掩唇打个哈欠,接过那支玉簪,镶上珍珠的玉簪与那支真的看不出任何差别,她旋转着那颗珍珠,果然也听到”喀“地一声轻响,将簪花朝上扳开,簪柄也是中空的。

何清君顿时清醒起来,”好精湛的手艺,只是听我说说,便做得一模一样,刘兄弟的手艺当真称得上是巧夺天工。“

刘平春不好意思地笑着,搔搔额头,道:”何姑娘过奖了,因为姑娘要得急,所以这机关只能设计出那个效果,未必能与原来那支一样。“

何清君啧啧称赞,”刘兄弟未见过那支玉簪,单凭我这个外行人的讲述,就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一样的效果来,实在是厉害之极。“

刘平春眼里闪着自豪的光芒,欣然接受她的称赞。四下看了看:”我爹呢?“

”你爹?“何清君一脸无奈,”你爹去找药膏去了?“

”找什么药膏?“刘平春不解。

何清君讪笑,”今夜辛苦刘兄弟了……一会儿你见到刘伯,跟他说一声,我先去办事了,未来得及跟他告别……“

”好。“刘平春提着灯笼送她出去,”姑娘小心。“

何清君”嗯“地答了一声,提气飞纵,返回四王府。

瑜王府里,已经恢复平静,大门外的侍卫尸体已经尽数抬走,连地上的血迹似乎都被新土掩盖了。她翻进瑜王府,在高墙房顶上飞快纵跃,府内到处一片沉寂,但是巡逻的队伍明显多了,可见王府侍卫已经加强戒备了。

摸进余紫英的那处院子,看到余紫英房里依旧亮着灯,从窗上瞧见一个在屋内不停徘徊的影子,看身形,应是余紫英,想来她正在烦恼,如何跟四王爷解释玉簪丢失一事。

何清君隐在暗处,四下察看了一番,才悄悄敲了敲窗户。房内传来余紫英警惕的声音低呼道:”谁?“

”是我。“何清君压低声音道。

余紫英忙打开窗户,”你怎么回来了!王府正四处警备呢。“何清君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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