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发呆中的宋无仲想着家人,想着更多的是女友刘洁,因为自己是和她一起躲进山洞的
这时马车门帘被掀起,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面无表情,身着侍卫服的男子。
“你是释空吧”男子不缓不慢,丝毫没有情绪地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宋无仲有些好奇地问道,因为这个队伍里,他只认识几个人,并且还不熟。
“跟我走吧!”男子没有回答宋无仲的话。
宋无仲也是无语了,跟这家伙说话,还不如自言自语呢。
跟着男子穿越了无数个马车后终于来到了一驾马车前。男子开口了:“以后你就在这吧!哦!不要问我这是为什么!因为马车不够了,你就将就吧!”
男子这么一说,把刚想说话的宋无仲给噎住了。这尼玛,刚才还是一个绸缎包裹的马车,现在却是一个只有两个麻袋的敞篷马车,还好不下雨了。宋无仲心中来火了,总感觉有人在玩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是谁,毕竟不认识多少人,关键是没有结过梁子呀。
宋无仲总觉得没出发火,但又怕气坏了自己,于时狠狠的踢了一下马车。嘴里大骂道“我知道是谁后,会有你好受的。”
发完火的宋无仲跳上马车坐了下来。
离这不远处的一座非常华丽的马车上,一个人正在哈哈的大笑着。
在马车一晃一晃的颠簸中宋无仲无聊的睡去,当天灰蒙蒙时马车停了下来。这时白天的男子手中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饭盒过来,打开以后一盘好像被吃过的菜加两半馒头。
宋无仲心中又来了怒火,早上还是三菜一汤,现在尼玛就这样。
“端走,小爷不饿。”宋无仲生气的骂道。
男子仿佛如木头人一般,待宋无仲说完转身就走了。
“卧槽,我让你走你就走呀!你怎么这么听话”看着毫不犹豫远去的男子,宋无仲想通过语言激怒他,可是宋无仲想错了,他简直就是一个木头。
说不饿,谁信呀。中午到现在没吃没喝,而且赶了一天的路。
这时白天的马车又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时宋无仲向远处望去有处不浅不深,但却清澈见底的溪水。渴了一天的宋无仲跃下马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向溪水冲去。
“站住”这时男子又过来。
“人有三急,连撒尿你不会也管吧!”不待男子说话宋无仲就走了,旁边的侍卫也没有阻拦。
捧了一口清泉大口大口的喝着,那叫一个爽呀。这才叫真真的天然山泉。
咦!就在这时宋无仲发现溪水里有手臂粗的鲤鱼。这时宋无仲可兴奋了,对于水边长大的他自然是抓鱼长大的。三下五除二便抓到两条大鱼,经过简单的处理后,便拿出打火石架起了火。
看着被烤的黄岑岑的的鱼肉宋无仲可是口水往下流呀。
“大胆和尚你在干什么?”一个穿着一生绸缎的,白白胖胖的青年走了过来,大概二十出头,看起来和宋无仲差不多般大。而那两个眼睛盯着宋无仲手中的鱼。
第四章 闺房()
看这家伙胖胖的,虽然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但是给人一种好亲近好相处的感觉。s
“嘿!哥们来吃鱼。”宋无仲看他没有什么架子,刚好有两条鱼,就分给他一条。
这家伙一看就是吃货像,也不问问有没有毒,拿起来就咬了一口。
“鲜和尚你快赶上御厨了”宋无仲升起了道道黑线,这都没放作料,看你家伙是大鱼大肉肥腻吃多了吧。
“对了,我叫楚隆。算是储君,以后有人你可不能这么叫我。”这家伙一脸自豪的说道,仿佛明天他就登基了似得。
“是殿下”宋无仲也改口叫到,看着他一脸受用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你叫什么?”楚隆咬着鱼问道。
“殿下,我叫宋无仲。”宋无仲看他很受用殿下二字,便毫不吝啬的叫到。
果然不出所料,这胖脸上又堆起了笑意。
“无仲无仲”楚隆嘴里反复念着,突然问了一句“无仲便是没有老二,是你家没有老二,还是你没有老二。”
听到这时,宋无仲差点一口黑血没吐出来。这尼玛什么文化,没有老二亏你想得出来。老子可是阳刚帅气的美男子。
“无仲,便是没有第二,在我的词典里不敢说我是第一,但我永远不承认我是第二。”宋无仲一身文采,有文化地说道。
“原来是宋不二兄弟呀。”
无语了,也不想说什么了。就等于默认了。
“你在干什么?”白天侍卫男子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你是跟屁虫啊!我干什么干你屁事!”宋无仲也是来了火,不给吃算了,老子自己找吃的你也管。再看楚隆一脸的佩服样。
“小王爷你也在呀!”显然这家伙有些恼,皱了皱眉,向楚隆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来这里出宫的”看着手里的半个鱼,无耻的说道“宋不二你干嘛把自己吃的鱼放我手上。”说着赶紧塞到了宋无仲手中。并和宋无仲挤着步向车队走去。
宋无仲心中嘀咕道:你这是殿下吗!尼玛被一个侍卫吓跑了。
男子没对宋无仲说什么,而是上前夺下宋无仲手中没有咬过的鱼,手劲之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接着朝白天传来笑声的马车走去。
宋无仲本想把手中的半条鱼扔了以示抗议,但是肚子却发起了抗议。
宋无仲突然觉得这个社会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人权可言,不过他反过来又给他了一种想要奋斗和努力的决心。
马车晃荡晃荡的摇晃了不知多少下,剩菜馒头不知吃了多少顿。浩浩荡荡的队伍足足行驶了一个月终于到了金陵府,金陵府原本是楚国的陪都,由于战事紧张才迁至于此。
金陵府虽说是陪都,但是别有一番繁华。虽然是入夜进的城,但是城中灯火依然通明,可能是天子车队经过人们都回避了,宽阔的酒肆漫幅挂在头顶上,什么这个楼,那个阁的,虽然紧闭着门户,但里面攒动的人头,却诉说着商女不知亡国恨。
由于宋无仲住的敞篷车的缘由,金陵美景可谓是一览无余。唯一遗憾的是没看到一个美女,都说古代美女多,金陵美女更是甲天下,可惜车队经过所有人都得回避。
也不知走了多久,宋无仲睡了过去。后又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睡眼惺忪的宋无仲揉着眼看着宽阔的城池和和护城河,有些略微的吃惊,虽然前世的自己阅城无数,但是这么壮观的当属第一次。
高大宽阔的城池上站满了手拿长戟虎背熊腰的勇士,楚旗遍是。反倒护城河有些大煞风景,清澈的河水倒反着火光,火光中有片片荷叶和点点荷花。可见天下虽乱,战火却没有漫及金陵
“还不下车!”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下车?前面的车队不是进去了吗?”宋无仲反问道。
侍卫有些不耐烦,有些恼怒地说“你以为自己是谁?进了安邦门就是禁门,除了皇亲国戚一概不能乘坐车轿。”见宋无仲下了车“跟我走”
宋无仲也识趣,和他说话就是对牛弹琴。就这样感觉在两排禁军的注目下,也不知进了多少门,和拐了多少弯。由此可见这陪都可不小。
走着走着,突然侍卫男子突然跪了下来,口中喊到“参见皇后,皇后千岁。”
宋无仲定眼一看,一个衣着华丽,体态丰满,肌肤如雪,鹅蛋脸,柳叶眉的少妇出现在眼前,放到前世,什么这个冰冰那个冰冰都不敢说性感和有气质。
宋无仲这时看傻了,看着圆润双脯,尤其是身上散发的少妇气息让宋无仲感觉眼前一暗,心跳加速。
“你这刁民见了皇后还不跪下。”这时跪下的侍卫厉声喝道。
这一声也是唤醒了宋无仲,宋无仲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跪下直呼“皇后吉祥,千岁千岁,千千岁。”
由于没见过这样跪呼的,皇后蹙了一下眉。向侍卫问道“此人是何人?怎么带到这里来?”
“回皇后,他是定国寺比武获胜进宫伴读的。”侍卫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皇后回头向出来的地方看了一眼,又转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宋无仲一眼,眼睛里似乎有些可怜自己。摇了摇头向前方走去。宋无仲抬起头看到两个美丽的侍女跟着一个优美的身影向远处走去,留给了宋无仲无限的遐想。
“走了”侍卫又开始喊到。
随着侍卫又走进了一个大院子,看到又有三面小门,然后随着他进了右边的门,没想到里门还有两面屋子。宋无仲嘀咕道这尼玛围城呀!
侍卫走到一个屋子前,打开门示意宋无仲进去。宋无仲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到里面,看到里面漆黑一片,接着又听到锁门声,宋无仲心中感觉丝丝的不妙。停顿了一会,发现里面真是别有洞天。
左手边是一排排书架,右手边是一个直径约三米多的水池,在月光的照耀下,似是里面盛满了银汤。再旁边是一个类似擂台的平台。正中间是一个雕木圆门,圆门上吊着条条珍珠的垂帘,和水池反射的月光交相辉映着。有一种进入仙境的感觉。宋无仲接着又向圆木门内走去,里面右手边是一个古雅的屏风,左手边是一个雕木大床。
见到大床的宋无仲犹如久旱的禾苗盼到了雨露。可见白天确实累坏了。走到床边,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再看这粉纱帐,大红被,白玉枕,好像是女子的闺房。但是此时不想再动的宋无仲躺在床上,拉开被子,不时便进入梦乡。
第五章 贼人,跟我走()
“哗啦哗啦哗啦啦”
还在和少妇旖旎中的宋无仲,被一阵水声给吵醒。惊醒中的宋无仲摸着满头大汗,看着被汗浸湿的衣衫,顾不得志气高涨的弟弟,紧紧的盯着屏风。没错,声音就是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的。从昨天看到那个少妇皇后的眼神后就觉得不妙,现在又从这莫名其妙的房间听到这哗哗的水声,心中有些紧张。
正所谓好奇害死猫宋无仲擦着满头大汗向屏风处移去,一步,两步,三步随着距离屏风越来越近,水声也越来越大,宋无仲心跳也突然加快,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到屏风附近时,看到上面有一个婀娜多姿的声影,刚刚缓和的弟弟好似又听到了号角,一股阳刚之气突然上涌。
自诩为饱读诗书,以君子自居的宋无仲立马决定一看究竟。
“谁!”还不待探出头去一声厉声从屏风内传来。
正在纠结中的宋无仲突然吓了一跳,无奈中只好硬着头皮回了一声“我”
当说出这句话后,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突然碰的一声,屏风被分成两块,一白衣女子执剑而出,看到飞来的女子和剑,宋无仲显然把重点放在了女子身上。一袭白衣,一头盘发,冰冷的脸上透露着一股杀气。当剑锋到达脖子处,宋无仲才感到死亡的来临。
“等一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宋无仲英气的脸上,挤出了丝丝尴尬的笑。
白衣女子看到此人,一身僧袍贴在身上散发着阵阵馊味,平头下的脸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猥琐,不尽眉毛稍蹙,转眼间又平淡的透露着杀气。
一道剑光在门外敲门声中停顿了下来。
“姐姐”门外阵阵清脆的女声响起。
白衣女子冰冷的对宋无仲说道“给我躲到床后面,如果发出声音”
白衣女子将剑重重的插进剑鞘,向外面走去。
本想解释的宋无仲欲言又止,看着出去的曼妙背影,心中勾不起一丝热火。
刚到床后面就听清脆的声音又响起“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晴儿,我是今天早上回来的。”一声中性,满是疼爱的声音回答道“对了,晴儿今天不是张太傅授课吗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是我是来找姐姐一起去上课的。”
听到这时,宋无仲在心中嘀咕道,不知是谁家丫头,怎么这么笨。
接着又传来关门声。此时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心窝。
走到外面一看,我了个去,这尼玛装修也太豪华了吧。处处红木雕花包裹,水池白玉镶边,往旁边走又是排排,宋无仲心里痒痒了起来,就好比一个吸大麻的离开了烟枪,资深嫖客离开了肉枪。
又回到里屋,看到大木桶里冒着整整热气,片片玫瑰花瓣上轻着滴滴水珠,再想起刚才的画面,弟弟还没有雄赳赳,又老实了下来。刚才还没风流呢,就差点牡丹花下死呢。不过身上黏糊糊的,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褪去衣衫钻入桶中那叫一个爽呀,只是老是想到残留的香气中
沐浴过后可谓是一身的清爽,看看破旧的僧袍,打死也不想穿了。宋无仲走到旁边柜子,打开一看全是女人的衣服,又走到另外一个柜子,全是肚兜,亵衣。无奈只好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最后一个柜子上,打开一看,满满的都是男子的衣服,从扑鼻而来的香味来看一定不是男人所穿过的。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呢,找来一件白色的衣服套在身上,系上腰带,我擦这么修身。
走到旁边的铜镜一看,我的天啊,就差一把扇子了,不然就是羽扇纶巾了。自恋的宋无仲都快爱上自己了。
这时书隐作怪,跑到前面端起书看了起来。虽然繁体字,但是对于历史专业嗜书如命的宋无仲可谓是小菜一碟。
虽然早上命悬一线,但是宋无仲也不傻,自己现在身处禁宫,但是逃出去,还不如上吊好呢。不过宋无仲也了解到,自己来的这个年代,和自己世界历史所处的朝代是有区别的,书架的楚史记载,高祖项羽悄渡乌江,卧薪尝胆,最后发起反攻,取得胜利,传至现在。不过刘邦并没有被杀死,而是逃到塞外,与匈奴人妥协到了一起。楚高祖不屑于绞杀刘邦,就没有追杀,奇怪的是楚国自定国以来项氏改为楚姓,传了这么多代,期间虽有战乱,但是一直以楚国自居。
这一看就是一上午,不觉有些饿。回到屋里找了一圈吃的,可是全是女儿用品,没看到啥吃的。
宋无仲又走到门口试探性的开了一下,没想到门真的被打开了。
“哇”昨晚来时有些晚了,没看清院子里的小桥流水,假山奇花异树。顿时宋无仲可谓是诗性大发吟到:
小桥流水,欲下前溪去。唤取故人来,伴春风和蔼予说春秋。
吟出来以后不免有些悲伤,想想自己来到这陌生的环境,哪来的故人呀。又吟到:
欲说忧愁,与谁说愁?无奈春风不解忧愁。
刚吟出,突然觉得脖子一凉。早上白衣女子的声音又响起。“贼人!跟我走”
宋无仲听到她说话声音不是太大,觉得她似乎有些顾忌。
“你再不把剑收回,信不信我喊人了?”宋无仲大声说道。
白衣女子柳眉一蹙,冰冷地说道“你倒是喊喊给我看看。”接着剑紧紧的贴在脸上。
宋无仲有些怕了,说道“我开玩笑的,走走,想去哪,就去哪。”
女子收起剑,脸上满是鄙夷的说“跟我走”
见识了女子刚烈,宋无仲也不敢打马虎,就跟着她走。来到假山旁的翠竹旁,发现有一个山洞。见女子走了进去,宋无仲觉得不妙,迟疑了一下。女子似乎感知到了一样,抽了抽剑。好汉不吃眼前亏,对这种女子可不能硬来。
女子在前面打着火折子带路,但是洞里还是黑乎乎的。不过前面有如此曼妙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