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个梁山闯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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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个梁山闯三国-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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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梁山。”

    梁山至寿张七八十里,倒是不是很远,若是平坦大道,策马一个时辰就可到达。无奈这汉时梁山与寿张之间并无直接官道,只是有个别往范县、巨野县的官道可偶尔穿插而已,一路多是荒坡与茂林。

    宋时江在前花荣在后,策马奔驰于山路之间。近冬山间的树林俱已落光了叶子,树干或曲或直伸向天空,勾勒出遒劲的线条。从这些线条织成的网纹间隙望出去,近冬的大自然显出奇幻而神秘的风韵。

    突然,前面传来了几串粗鲁的呼骂声和兵铁的碰撞声。宋时江与花荣俱停了下来。

    “直娘贼,才这么点钱物。看你穿得人模人样,怎么就这点钱?”呵斥声继续响起。

    “这位兄弟,在下出门匆匆,未得多带。不如,你等先放了在下,某回家再加倍持金奉上?”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慌乱却不失冷静。

    “娘的,鬼会信你,把衣服脱了。这衣服倒值点钱。”又一个粗鲁沙哑声响起。

    “士可杀不可辱。若如此,尔等不妨杀了某,自取衣衫便是。”清朗声怒斥。

    透过树林子望去,一位黄巾打扮的邋遢汉子高举起了腰刀向一青衣男子砍去,应该是黄巾流寇在打劫,他沙哑的嗓子嚷道:“那就怨不得俺了,是你要俺宰了你的。”

    宋江朝花荣点头示意,花荣于是拉起雕花逐日弓搭箭向邋遢汉子射去。这一箭快若闪电、急如流星,腰刀未及落下,黄巾流寇就应声倒下不再动弹。直把旁边的几个黄巾流寇吓了一大跳,都立马持刀弯腰匍匐在地。

    花荣一夹马背,持枪策马奔了上去。

    “来者何人?敢惹爷爷?”黄巾流寇哆嗦着色厉内荏的叫唤道。

    “某才是你爷爷。”花荣轻笑,继续策马前驱。

    众流寇抬头见到才一人一马,而且是个白面俊俏小将,都放下心来。各个起身,高举起刀枪,骂骂咧咧道:“直娘贼,怕不是个娘们吧。来,让爷爷砍了你。”

    花荣大怒,不再搭话,银枪抖个枪花便向其中一个流寇刺去。“噗”只一声,那黄巾流寇根本来不及格挡,银枪早已刺入那贼的喉头,血花溅出,一命呜呼。其余几个流寇大惊,都齐齐转身四下窜逃了出去。花荣策马,一戳一个准,俱挑翻了几人性命。

    宋时江也转将了出来,对那青衣男子说道:“这位兄长,贼人已诛,汝拾捡得钱物自去吧,一路小心。”

    这男子应是三十多年岁,头戴软纱纶巾,身穿青色儒衫,腰系梅青双色带,三缕须髯,容貌清隽,牵一匹赤鬃白蹄马,并无长物。他见得宋时江应是正主,遂作揖行礼道:“陈宫多谢二位将军救命之恩。恳请二位恩公留下姓名,若得机会,吾必涌泉相报。”

    “什么?陈宫,你是陈宫?”宋时江当下大惊。

第十七章 陈宫陈公台() 
“陈宫,陈公台?为曹操弃官私逃,又因曹操误杀吕伯奢不齿其为人而再次出逃的陈宫?乖乖,遇到三国名人了,这是入汉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三国名人呀。对的,算算时间也对得上。”宋时江内心大惊,思忖着,脸上并不动声色。

    宋时江下得马来,回礼道:“阁下可是陈宫陈公台?”

    “正是公台,不知恩公高姓大名?”陈公台自然继续弯腰作揖回礼。

    “陈宫陈公台,东郡人氏,为人刚烈有智迟,原为中牟县令,后助曹操出逃而不知所踪。”宋江直起身子,背负双手,昂首缓声一字一顿说道。

    “阁下何人,为何对陈宫如此熟悉?”陈公台面色严肃了起来,警惕地望着宋时江。

    宋时江微微一笑,说道:“公台,勿要警惕。宋某亦是东郡人氏,名江字公明,素闻公台高智,久仰兄长大名。”

    “宋江?”陈宫仔细回忆着脑海里的东郡人氏,摇摇头,惭愧道,“公明兄见谅,在下惭愧,有眼不识乡里。”

    “宋某文采不足,泯然于乡邑,自是不能入得公台兄眼耳。”宋时江当然知道他不认识,认识才怪。

    “公明兄,惭愧惭愧……他日若得机会某必报今日解救之恩。就此别过,吾先行告辞了。”陈宫看来依旧警惕,拱手欲和宋江作别。

    “公台,欲何往?”宋时江不打算就此结束对话。

    “自是去该去的地方。”陈宫不欲多说。

    “汝还有何处可去?”宋时江正色说道,“你助曹操出逃,早已获罪于董卓,四方城池俱张榜捉拿于你。你又背违曹操出逃,陈留东郡俱不是你去处。你还能去得哪里?”

    “莫不是去投青州黄巾?”宋时江假意问道。

    “吾陈宫堂堂世家子弟,饱读诗书,怎能投贼?”陈宫大怒,刚烈性子发作。

    “那你又去得何处?”宋时江又紧问一句,而后郑重一抱拳说,“不瞒公台兄,宋某今忝为寿张县令,不满兖青两州黄巾肆虐,侵城占县,为害地方,因而招兵买马,募乡聚邻,只为结社联保,保境安民。公乃忠义饱学之士,敢求相助。”

    陈宫听得如此一说,心定下来,说道:“黄巾余孽,不足为患。若有兵马,扫平容易。今番为祸天下者乃是董卓,此贼专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吾本以为曹操是良士,却原来也是狼心之人。哎,天下无有吾留身之地呀。”陈宫也开始掏心窝子起来。

    “公既暂无处栖身,某寿张必须留你。万请公台往寿张小住,待思得良处再行离去不迟。”宋时江怎能放弃收留的机会,趁热打铁起来。

    “也罢。”陈宫思忖确无良处,暂居寿张也是一个出路,“如此,叨扰公明兄。”

    宋时江大喜,笑道:“何来叨扰一说,唯只盼公台眷恋不去。”

    陈宫也是大笑。于是两人收拾得衣物包裹,牵马往寿张而去。

    身后小李广花荣问道:“公明哥哥,那梁山可还去?”

    “不去了,路遇陈宫已是最大收获。”宋时江待得陈宫上马,也翻身上马说道,“梁山不是非某去不可,能做妥善安排就好。花贤弟,你代我跑去一趟如何?你且附耳过来。”

    花荣并不上前,摇头说道:“公明哥哥,护你周全才是我最大责任。梁山你不去,我也不能去。我先跟你们回寿张,再去梁山不迟。”

    宋江摇头苦笑,说道:“也好,那我等且回寿张。”一旁的陈宫也是赞赏地望向花荣,朝其抱拳颔首。

    一路奔驰,回得寿张县城。见得寿张县城在望,三人方才放慢马速。宋江笑道:“花贤弟,现在你可自去了。你去得梁山,当如此如此。”花荣接得命令,方掉转马头,白马银枪雕花弓,呼啸纵驰而去。

    陈宫望着花荣,对宋时江赞道:“公明,招得好护卫,勇武忠义。”

    宋时江大笑,意气说道:“花荣乃我贤弟,结义兄弟。如此肝胆兄弟,宋某还有百多人。”

    陈宫大惊,问道:“果然?”

    宋时江回答:“果然!公台兄,论才智谋略某不如你,但论豪情仗义,你不如某。某交结天下豪杰,昭彰日月,肝胆相照,但为驱逐黄巾,保境安民。今日某就可带公台见识得某家兄弟。”

    陈宫最是佩服忠义之人,自己本身也是极讲忠义,否则怎会为曹操而弃县官,后又因为不齿而弃曹操,最后又因为忠义而白门身死呢。他感叹说:“如此说来,公明实在令人慕仰,吾必须要见识见识公明的兄弟了。”

    进得县衙后厅,智多星吴用匆匆迎了上来,埋怨道:“公明哥哥,可是去了哪里,让我一顿好找。”

    宋江大笑,轻指陈宫说道:“某出去拾捡了一位高才回来。来,许某介绍一下,陈宫陈公台,陈留曹操那刚出来。”

    “陈公台?”吴用大惊,当然既入后汉他也早有预料,他作揖行礼道,“久仰公之大名,小可吴用字加亮见过陈公。”

    “此是某家兄弟,我寿张主簿兼寿张乡军军师。”宋时江继续介绍道。

    “有礼了,加亮兄。”陈宫亦作揖回礼。

    “陈公,暂与我家哥哥稍坐,小可且去唤人,去唤得酒席。”吴用于是行礼后急急离去。

    未几,玉麒麟卢俊义与入云龙公孙胜随吴用进得大厅。卢俊义双手抱拳,朗声笑道:“闻得陈宫陈公台莅临,小县蓬荜生辉呀。在下河北卢和卢俊义见过公台。”

    “小道公孙胜见过陈公。”公孙胜在身后也抱拳行礼。宋时江内心暗笑,卢和卢俊义,化名为字,真是巧妙,也不先和我打个招呼的,这老卢。

    “此二人亦是我家兄弟,俊义乃我寿张县丞,公孙道长乃我乡兵右军师。”宋时江介绍道。

    “陈宫见过二位。”陈宫起身回礼,而后笑说道:“公明兄,所言不虚呀。吾观得你家兄弟俱是器宇轩昂、气质不凡之人呀。你等兄弟将来必不可限量呀。”

    宋时江又蛇随木棍了:“公台兄,我等忠义兄弟聚集,招募乡兵,只愿扫荡黄巾、保境安民。而今更兼朝堂动荡,董卓专权,忠义之士,必将群起勤王。但盼公台兄助我。”

    陈宫笑了笑,并不直回,说道:“且看且看。”

    宋时江知道自己目前庙小,更兼没看到潜力,陈宫如此一个世家子弟,高才高智之人,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于是不再强说。

    此时酒席已铺摆,主宾于是入席,佳肴美酒,欢宴至晚。而后,与县衙左近寻得一宅子予以陈宫居住,三日一小请五日一大请,宋时江殷勤探看,自是不表。

第十八章 练兵() 
后汉中平六年己巳年 ,太白犯心前星,天下由此乱坏,何进遭诛,常侍作害,后又董卓乱政,中央纲常错乱,地方更是祸乱不堪。不过那寿张县却是秩序井然,民心安定,田垄市坊俱是一派祥和景象,这一切不得不归功于寿张护卫军。

    入得这大汉后,梁山好汉们自感天命所归,星煞使命所在,更兼想着建功立业。自护卫军各营组建伊始,各营主将无不卯着劲地操练本营人马,明不争暗争的想把本营打造成梁山第一营。不仅马军与马军争,步军主将也鼓着劲露脸,就连暂时分配到人马最少的两个特战营主将都不服气想早些露个名声。当然没有水军出来争闹,因为水军和梁山守备营建成后,李俊与杨志就拉着人马回了梁山,回山前宋时江还拉着李俊杨志叮嘱了半天。

    李逵早嚷开了:“莫不见俺的营团名字有特战两字呀。甚是特战?特别能战。宋江哥哥就是想让俺带出个特别能战的营团来。”

    好吧,如此一来,各营的操练形成了一种竞争的局面。今日你马军第一营操练三个时辰,明日我马军第二营立马操练四个时辰;今日你马军行军十公里,明日我步军就来个拉练二十公里。如此一来,练得这些本是黄巾农户商贩的各营士兵们,叫苦不迭。好在一来护卫军在伙食上绝对满足,顿顿能吃饱,隔几天还有荤腥,这待遇他们在外面哪遇得到呀;二来安家费足够,士卒若开个小差,他们的家人早打骂过来了,这样好的县令这样好的军队你们都不听呀。于是乎,建营不足月,又练又吃,士卒的体质嗖嗖地上去了,军纪军容嗖嗖地上去了,军队的战斗力嗖嗖地上去了。只见得宋时江每次去军营都笑歪了嘴,也只见得负责粮草供应的扑天雕李应疼坏了心,见到主将就说省着点省着点,还没开始干大事业呢。

    总有些不开眼的小毛贼和黄巾流寇,见得寿张热闹,就意图来搜刮打劫一番。这可着了护卫军的意了呢,他们个个俱嫌训练太苦太累,能有个出去打一架的机会就是放松发泄呀。

    各营都抢着出战,直把毛贼们打得屁滚尿流个个不是死伤就是被俘虏,不仅多了实战训练,还趁机多拉了些人马。

    各军营俱尝到出战的甜头后,后来甚至发展到各军营以拉练的名义主动出城去寻找毛贼与黄巾余孽,实战训练兼招兵买马还兼打些粮草,所到之处,流寇无存。最远还跑到了无盐、巨野城边上,夸张点说,要不是没个攻城器械,某些蛮撞军营可能早要去试一试了。

    就这样,寿张县城方圆百里内无一毛贼流寇,寿张县在这泼天的乱世中如桃源般的祥和宁静,外郡外县投靠而来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此不是护卫军的功劳又是谁的功劳。

    这日,天气晴好,各营主将俱聚于县衙大厅,宋时江等四大头领端坐于上首。

    “胡闹!”宋时江一拍桌子,“谁让你们私自出战的?”宋时江在大发雷霆。

    “拉练就是拉练,剿贼就是剿贼,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拉练,某允许主将有序安排。剿贼,必须要有将令,必须要有章程。将令呢,将令何在?是谁的将令。没将令,就是私自出战。前番发布的十七条军律记得不记得,这是乱军,当斩!”宋时江怒了。

    “你们想过没有,这不单单是没个军纪。私自出战,没了章程,敌军来袭,寿张怎么办?私自出战在外,某有将令着你出征怎么办?私自出战,有了死伤怎么办?谁来救助,谁来抚恤。私自出战,敌人过于强大怎么办,全军皆没?你们死光某都没个知晓,某都没法给你们报仇……”

    看来宋时江是真的怒了,面色铁青。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等人也脸色严肃,不言不语。

    金甲绿袍,面如重枣的关胜地位最为不一般,他当先拱手道:“宋江哥哥,关某省得了。原先关某也是练兵心切,见得众营俱如此,唯恐自家营团落于人后。关某失虑了,请军指挥使降罪。”

    “某(俺)知错,请军指挥使降罪。”其余主将也都齐声认错。

    “可是知错?”宋时江面无表情。

    “知错!”众将回答。

    “敢私自出兵否?”

    “不敢了。”

    “谁若再私自出兵,斩。”宋时江站起来,手指抵着将领们脑袋骂道,“某真想一个个斩了你们,看看你们的脑袋是怎么想的。现在都与我起来,都给你们记一过。”

    宋时江继续说道:“鉴于你们出兵也是为了训练军队,招兵买马,保境安民,这个又是大功。这些某与众头领俱看在眼里,功过相抵,暂不记录。”

    见得宋时江温和了些,李逵嘟囔了起来:“宋江哥哥,俺觉得你自从发现俺们都是星煞降世后,你变了好多。俺都怕你了。”

    “变了好多?”宋时江又怒了起来,“若不是你犯错误,哥哥会责罚你?铁牛,哥哥知你赤子心肠,但一军主将了,凡事要过过脑子,过脑子懂不懂。”其实宋时江内心咯噔一下,莫不是和前任宋江有什么不同被觑着了,连最憨的李逵都发现了不成?

    “省得了,哥哥。”李逵嘿嘿笑。其实他啥也没发现,只是觉得宋江哥哥越来越不亲近他了,这回宋江骂了骂他,他混身筋骨都舒坦了起来。

    宋时江坐回座位,说道:“还有,你们每个军营招来的人马都给我送到林冲的训练营里去。等训练营登记了,做了初步培训,筛查后,需要多少名额能分多少名额,报上来再去拣选。都你们这样岂不是乱了套。”

    众将皆拱手道:“是。”

    宋时江甩甩手说:“各自回营安置去吧。再强调一次,操练要继续保持,但是出兵剿匪就不要私自行动了。”

    “喏。”于是众将行礼离开。

    众人出得县衙大门,大家都轻嘘一口气。“方才宋江哥哥也是太凶了,某才是第一次见得他如此。”霹雳火秦明感慨道。众人纷纷称是。关胜摇摇头,微笑不语。走与众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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