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师姐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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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师姐的剑- 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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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花绍棠抬眼,他的高度正好看见徒弟的胸肌——他自己现在是没有胸肌的。

    “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有伤风化!”

    邢铭半点不敢反抗,利落的把湿衣服套上。

    没人说话。

    花绍棠难得轻声细语的说:“也没什么,就是偷了一个鸟蛋。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人有疏漏,马有失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花绍棠一个妖修,即便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他也算不上一个智者,至多是一个有经验的长者罢了。

    何况这也的确不像什么大事儿,至少,高胜寒和苏兰舟并没听出一个鸟蛋有什么不妥。昆仑山所有的鸟窝要是没有无面护着,那早就被掌门人悄悄地绝种了。

    但邢铭是见过那棵树的,心细如发的邢首座立刻就挑起了眉毛:“师父,那树上似乎只有一颗蛋可以称之为鸟蛋?”

    花绍棠板着脸:“嗯。”

    高胜寒在回忆里匆匆扒拉来,扒拉去,终于想起邢铭对于那棵树的描述,心里先骂了一声我靠,“凤凰蛋?”

    花绍棠仍然板着脸:“……嗯。”

    苏兰舟要不是打不过花绍棠,真想像小时候一样逮着脑壳给他敲一顿!

    于是事件看起来终于大了一些,但是……

    哪儿大了啊?

    上古神怪在南海被花绍棠屠了有一打,还被昆仑剑修用芥子石装了一筐。仙灵宫这个丧家之盟友,也在昆仑的帮助下,抓了足足有一鸡窝。

    现今的修仙界,打仗也是打惯了,基本上对上古神怪的敬畏已经消弭无踪了。昆仑的消息全部放出去之后,修士们更头疼的是那些杀不死却又无穷无尽的小怪们。

    这下子连邢首座都有点无从猜测。

    只是出于谨慎问了一嘴:“掌门,您回昆仑之后,我们似乎没见着那蛋?”

    花绍棠冷笑一声:“蓬莱不是自持合道修士众多吗,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进不了虚境的合道都是伪的!”

    他把蛋给偷偷藏进虚境里面了。

    蓬莱修士一身本领来自天地的赐予。

    道统之别,调动山川大河之力,去了那死寂没有一丝灵力的空间,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换句话说:除非内陆这边的合道修士有人背叛,否则他们是拿不出来了。

    高胜寒:掌门太坏了……

    苏兰舟内心:师弟总是调皮得恰到好处……

    邢铭摸摸下巴:还是不太明白呐!凤凰有哪里不一样?

    邢首座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昆仑风气,群策群力,邢首座又是一个极善利用资源的人,,当天便发下命令。让《山河博览》的授课师父,布置了一篇作业下去,《论凤凰的不同之处》。

    收上来八千多篇手稿,全方位分析凤凰的不同,什么犄角旮旯的内容全都挖出来,邢铭并没有那个心力看完。又不十分信任旁人的智慧,于是苏不笑这个不小心卖身昆仑的小可怜儿,又一次被抓来压榨价值了。

    苏不笑顶着黑眼圈欲哭无泪,手脚并用抱住门框抵死哀嚎:“邢首座,邢首座你不能又把我扣在你的卧室里一个月不让出门,我的名声!名声啊!”

    邢铭是个钢管直,身正不怕影子斜。

    根本不理会苏不笑在念叨什么,抬脚一勾就把这个战五渣踢进门了,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三天之内给我看完,不然我给你扒光了锁床上看,我让你名声?”

    苏不笑:“嗷——!”

    邢铭拍拍他脑袋,给人软趴趴的放在那一堆纸上:“乖,我还得跟进秘境的事情,杨夕不能就这么丢了。焦则如果真是为了给昆仑示警,我断不能让他白死。”

    说到最后一句,一双眼睛露出了点不甘的狠意。

    苏不笑夙兴夜寐,邢首座殚精竭虑。

    多宝阁主百里欢歌却又在这时候找上了门。

    “咚咚咚”三声门响,百里阁主披着一身夜露踹门而进——百里霸总的礼貌,真的就仅限于客气。

    一进门儿就瞧见苏小可怜儿和邢大恶鬼共处一室。

    目光在邢铭精悍的身材,和苏不笑白净的小脸上犹疑了一圈:“噫!”

    邢铭跟他混熟了,知道这人内里就是个黑透腔的痞子,用不着客气:“滚蛋!”

    百里阁主挑挑眉,不以为忤,自己拎了椅子坐下来。

    开门见山道:“景中秀那本《吊丝》,我有新发现。”

    邢铭、苏不笑同时停下了手中的事,齐齐望着他。

    百里欢歌知道事大,也不卖关子。

    “你们昆仑有个朱大昌,代替了原文的朱赫来,是这文中唯一出现的原名人物。我也是无意中去昆仑食堂参观发现有一群《吊丝》跑来看他,景中秀虽然格局不大,却极其细心,不像会平白写了这样一个。所以,朱大昌身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邢铭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珍馐锦盒!”

第265章 师姐的“贱”() 
杨夕躲在一棵火枫树后面,悄悄的抹眼泪儿。

    脸上斜斜一个黑眼罩,遮住了失明的那只眼睛,乍看起来倒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脚尖向里蹲在地上,紧抿着嘴巴气鼓鼓的,拿手背一下一下的擦,露出来的眼圈红红的,却一点声儿也没有。

    旁边摆着一个死尸样的邓远之,胸腔几乎看不见起伏,面带安详微笑。

    总是让人生出一种,换到马路边上就可以卖身葬父的微妙错觉……

    从消灭鬼修的石竹林到那棵神奇的“下蛋树”,杨夕他们走了一个月还没走到。大家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拿出时间来适应残缺,调整战力,来了解这个秘境风土地貌,人情局势。

    杨夕的眼罩是经世门的胖师弟给做的。

    经世门这两位师兄弟真真是杂家大手,众人第一次休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摸清了,这个秘境之中,一切可用的原生材料。

    借用火山岩浆的地火,炼制出了不少的新法宝(基本都是火土属性的),交于众人使用。

    瘦子师兄曾提出来给杨夕做一只义眼:“小姑娘家家,缺了只眼睛总是不好看的。”

    杨夕挠挠头,眯着一只瘪窟窿:“义眼能看见吗?”

    “这却不能的。”瘦子师兄摇摇头,“你要想要能看见的,这里面材料不齐全,若真有命出去,我倒是有办法。”

    杨夕于是道:“那算了吧,省省材料。你做个眼睛也挺累的……而且我用天罗绞杀阵的时候,一只眼睛反而比两只习惯。”

    瘦子师兄震惊了:“为什么?”

    杨夕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老怕有人把我的眼睛挖了,就习惯戴了一个眼罩了。”

    如果听到这话的是个旁人,没准儿就这么匆匆放过了。但瘦子师兄不是旁人,经世门是整个儿修仙界第一研究大派,声望还是研究能力,足以把后崛起的诡谷,以及剑修、鬼道、妖道多项专精的昆仑压得扁扁的。

    瘦子师兄叉着腿坐在小土坡上,满脸的不可思议:“可一只眼睛,是看不出前后远近的!”

    杨夕想了想:“开始是有一点,但是习惯了就好了。”

    “怎么习惯的?”瘦子师兄忙问。

    杨夕道:“近大远小呐!你不知道咩,师兄?”

    杨夕的反应实在太过自然淡定,以至于瘦子师兄几乎对自己的语言描述能力产生了怀疑。这是什么用天罗绞杀战的人其实并不少,但能一个人使用的,瘦子师兄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了。而一个人用一只眼使用而,瘦子师兄相信杨夕肯定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奇葩!

    “可天罗绞杀阵多精密个法术?近大远小什么的……”瘦子师兄拿出两只手,一前一后的岔开比给杨夕看:“就这样你能看出大小差异?”

    杨夕只看了一眼:“右手比左手近了一个指头的距离,唔,我的指头,不是你的。”

    瘦子师兄震惊的看着独眼的杨小驴,杨夕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儿,死记硬背吧,我每看到一个,都会把大小背得清清楚楚的。我看后脑勺都能认出人来……”杨夕一边儿说,一边儿用经世门师兄弟就地提炼的一种药膏擦手指。

    “背不下来就是死,要么就被人捉去挖眼睛。只要想活,都逼出来了……”

    瘦子师兄沉默了很久,对这小丫头幼年时险恶的生存环境,又有了点更深的认知。

    最终,瘦子师兄摸了摸她的头。

    转天就有,胖师弟送来了一副眼罩:“温……温养神魂的……”

    胖师弟把东西往杨夕手上一塞,扭着胖身子羞羞的跑掉了。

    杨夕:“……”

    于是只好戴上。

    剑府被抽,是没有办法恢复的。

    在场开过剑府的人不止杨夕一个,每天晚上就寝的营地里都能听见压抑的轻哼。

    活抽剑府痛苦,不仅仅是疼,连带着整个后背似乎空了一样,挺不直,立不稳,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站着。

    白天没有人提,大家嘻嘻哈哈的没事人一样。夜晚多少剑修一宿一宿的睁着眼睛睡不着,数着星星,沉默仰望着漆黑的夜空。

    不管哭了,还是□□,都没有人打扰一次,或者多问过一声。

    问了又有什么用呢,一个毁了剑府的剑修的前程,你能帮上什么忙么?都是一方铁胆英雄的人物才会落到此间,谁稀罕你的那点同情呢……

    杨夕的精道修为,则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变成了一个时灵时不灵的东西。

    她隐隐的感觉到蓬莱抽走了她经脉里的灵植,却并没有抽尽。那丝丝屡屡的根须仍然埋藏在经脉深处,时不时隐痛一下彰显它的存在,就像寒冬里枯黄的伏草,伺机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便会春风吹又生。

    杨夕不知道这个机会在哪里,但她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身体里梧桐的残植正在催促她向着“生蛋树”的方向。

    那方向,可有春风?

    成剑的事情,是阴家老二给杨夕提的醒儿。

    阴家弟弟不知什么原因,对杨夕的印象似乎格外的好,没事儿就爱往她眼前儿凑:“哎,我说妹子,你不是要成个五行灵剑吗?这云家秘境满地的材料,不是刚好可以用?”

    杨夕一听,心里好像被戳中了一刀。

    因为想起成剑,就难免想起自己之前不能成剑的理由,想起连师兄……靠!我把连师兄给丢了!

    那不是连师兄的剑,那才是它自己啊!!!!!!

    杨夕塞了一大坨肉到嘴里,把内心的愧疚压下去。

    反正我要给他抢回来的,谁知道云家蓬莱那些混蛋会对“连师兄”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连师兄那么单纯呢!

    腮帮子鼓鼓的嚼着肉,杨夕睁着一只圆溜溜的黑眼看阴老二:“我要五行,这里满地都是火,剩下的怎么办?”

    阴老二扬扬下巴,得意非凡,此等自恋的姿态配合他魁梧的体型,活像一只孔雀和鸵鸟的杂交产物:“二了吧!想知道?”

    杨小驴子嚼嚼肉,咽了。

    特别给面子,伶俐又会来事儿:“谢谢二哥哥~”

    阴老二被她甜的骨头都酥了,乐不可支道:“哎哟,哎哟,妹子你还真实诚,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哥都叫上了,也不怕吃亏!”

    杨夕悄悄地挠挠脸蛋,心说:叫个哥哥,为什么会吃亏呢?

    你本来就比我老十几岁呢。

    要是真能让我成了剑,我管你叫“爷爷”都行!

    反正我爹又找不着……

    阴老二被杨夕哄高兴了,兴致勃勃告诉她:“你看这炎山秘境里,最多的是什么?”

    杨夕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道:“火。”

    阴老二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笑:“不,是岩浆。”

    杨夕满头问号:“岩浆不是火么?”

    阴老二:“当然不,岩浆是石头被火烧化成了水。不信你去感受一下灵力?”

    杨小驴子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连忙跑去最近的火山口,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下,下面流淌的灵力。

    果然,铺面而来的火行之力外,还有淡淡的水行灵气,以及十分内敛浑厚的土行之力蕴藏其中。不靠得足够近,绝难发现。

    眼睛闪闪的回过头来:“真的!”

    阴老二迈着三七步跟在后头:“那是,你叫我一声二哥哥,我还能骗你不成!其实这岩浆之中,还有些许金气,是和那土石一同融化的矿藏。只是太过微弱,你在这儿感觉不到,但是吧……”阴家老二诡秘一笑:“我哥昨天发现了,一个大约是最近才喷发过的火山,金行之力,啧啧!”

    杨夕一颗心脏在胸腔里都快跳出来了。

    “那木行之力怎么办?”

    阴老二顺手一指山下,那些寻常山地上绝对见不到的,从树干到叶片全都火红火红的石竹。

    “那个啰,火树石竹,火、土、木,齐活儿~”

    就这样,杨夕居然在差不多人生最惨的情况下,凑齐了成剑的基本配置。

    经世门呐于言辞的胖师弟,给她绘了可以提炼地火炼器之用的阵法。

    杨夕开始了人生第一次,为了成剑而进行的闭关。

    阴老二热情洋溢的提出来给她护法。

    阴家老二本以为此事万事无忧,断没有不成的道理。

    甚至还跟自己的哥哥吹嘘,却被哥哥指着鼻子骂了一顿:“想当然,成剑我虽不懂,但若是那么容易,全天下都是剑修了,那里还轮到昆仑做大?”

    阴老二不太服气:“那是一般人不知道剑修怎么成剑的,杨小驴子,可是昆仑弟子!”

    阴哥哥一挑眉:“杨小驴子?”

    阴老二笑嘻嘻的:“嗯,她自己跟我说的。”

    阴家兄弟朝夕相对了几十年,从出生就没有分开过。做哥哥的,第一次觉得弟弟似乎要脱出自己的掌控:“你……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阴老二挠挠鬓角:“哥,你不觉得她长得挺可爱的?”

    阴家哥哥:“一个眼都不眨就敢去跟睚眦单挑的女修士,从我个人的角度,是完全不能理解她与‘可爱’之间的关系的。”

    阴老二:“……”

    阴家哥哥:“跟你说过,没事多读点书。下次就不会把‘可爱’跟凶残、残暴、凶猛、彪悍、这些词搞混了。”

    阴老二:qaq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跟哥哥投到一个娘胎里。

    阴家兄弟为杨夕护法的第三天。

    阴老二深夜被轮值的哥哥火急火燎的从睡梦中挖起来,睡得直流口水的阴老二,迷迷茫茫的问:“到我班儿了吗?”

    然后就被剧烈的爆炸声惊醒。

    那爆炸声一串接一串,比过年的鞭炮还密集。

    阴家哥哥气急败坏的吼他:“看看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你个猪脑子!”

    阴老二定睛一看,只见之前他们给杨夕找的那个山洞,正呼呼的往外冒火。爆炸声也是从里面传来的。

    阴老二急坏了:“杨夕呢,可出来了?”

    话音方落,一个矮挫挫的人影子,炮弹一样撞出来了!

    “咚”一声,正好撞在阴老二的怀里,给他仰面撞了一个跟头。

    阴老二气弱游丝的看着眼前已经几乎糊掉了的“小驴子”:“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杨夕满脸黑烟,头发全都立起来,用力挥舞着一只短手臂,非常愤怒的大声嚷嚷:“我不就成个剑吗?为什么会引得地火来烧,整个地下的岩浆都倒灌进来呢!”

    经世门的胖师弟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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