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鲜血的腥味,郑龙赶紧捂住鼻子,对着时战大叫道:“时兄,快,屏住呼吸,不要呼吸!”
但是他的话已经晚了,此时的时战意识已经模糊了,此时的时战嘴角流着血,双眼赤红的看着郑龙,嘴里喃喃道:“血,血,血。”
当时战醒过来,发现周围的一切时,不禁惊呆了。
在他面前的赫然是那群追杀他的人,但是此时的他们已经变成了人干。
时战看着自己面前躺在地上的人干,不由的留下了血泪,没错,就是血泪。
时战似乎想到什么,大叫道:“郑兄!郑兄,你在哪?”也就在这时候时战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缠住了,低头一看,竟是郑龙。
此时的郑龙同样变成了人干,不过由于自身实力高强撑到了现在。
时战蹲下身子连忙将郑龙扶起,郑龙用他那突出的眼睛看着时战道:“太太好了,你没没事。”
“郑兄!郑兄!对不起,都是我还害说的你”时战说完眼里再次流出了血泪。
“将将这块玉送给我的儿子,他叫郑郑镇虎,已经六六个月了。还有这这封信,麻烦时时兄送给我的妻子,我家家就在苍洪城的郑府。”郑龙说完从怀里艰难的掏出了一块玉和一封皱皱巴巴的信。
“不要再说,不要再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呜呜。”时战心好痛,为什么,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
郑龙嘶哑的道:“不是不是你你害的,这根本根本就和你一点关系都都没有。”
时战流着泪摇头道:“不,不,如果当时我早点听你的自废武功就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郑龙艰难的摇头道:“不,你你是中毒,遭遭人陷害了。”
“什么?!”时战闻言大惊,此时他才想起了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郑兄,那你知道凶手长什么样子吗?”时战闻言急问道。
郑龙艰难的点了点头,伸手指着时战艰难的道:“凶手是是你你你的的”郑龙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喷在了时战的脸上,但是时战并没有想象中出现疯狂的举动。而郑龙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全屏心口的一缕精血,精血吐出来之后郑龙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故郑龙则在吐出精血之后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呼吸也没有了。
时战看着死去的郑龙,仰天大吼道:“啊——老天爷!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时战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这样,老夫将郑兄的尸首火化,便离开了那处山崖。”时战道。
众人全都默默的听着时战的叙述。
“哼!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信吗?”郑镇虎冷哼道。
“我信!”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郑镇虎的妻子,袁淑。
“什么?小淑,他的话你也信?”郑镇虎闻言看着自己的妻子道。
袁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冲着郑镇虎笑了笑,然后对着时战道:“时前辈,您起来吧。”说完上前将时战扶起。
郑镇虎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就连许丰等人也是好奇,怎么郑镇虎的妻子对时战这么客气。
“时前辈,晚辈没什么好问的,但是刚才您说的父亲临终前让您送给我夫君的玉,以及送给我母亲信,现在可还有?”袁淑笑着道。
郑镇虎等人闻言双眼一亮,对啊,只要他能将玉和信拿出来那就说明他所言非虚。
时战闻言点头道:“有,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玉,郑镇虎看见立即激动地夺过时战手中的玉,然后从自己怀里也掏出了一块玉,郑镇虎慢慢的将两块玉合在了一起:“没错,这是父亲的玉,没错。”说完郑镇虎哭了。
“我父亲留给我母亲的信呢?快,快给我看看!”郑镇虎急切的道。
时战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信已经很久了,郑镇虎夫妇轻轻地将信拆开。
“吾妻吾儿:娘子,你还好吗?不知道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小虎会是什么表情,是高兴,还是难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奉命去捉拿血魔,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次过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好好的替我教导教导那小子,别让那小子长大以后像我一样老实,等孩子长大了没事的时候多让那小子去军营练习练习,让他的三位叔叔多教教他,好男儿应勤学苦练,哈哈哈。
还有你,记得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要泡泡脚,不要我不在了你就没有这个习惯了,唉,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你知道我每次出征最怕的是什么吗?不是怕死,回不来看见你,而是怕每次回来你躺在床上等着我,那样我的心好痛,记着,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不称职的丈夫,不称职的父亲郑龙上。”
看着信,郑镇虎哭了,袁淑也哭了。
“没错,我在书房里看见过父亲的笔记,这就是父亲的信,绝对没有错。”郑镇虎激动的哭道。
“时战,我问你,我父亲临终之前是在五十年前,为何你现在才送过来。”郑镇虎看着时战道。
时战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当时老夫也想尽快将信送到你母亲的手里,可是老夫不知为何,双脚竟然逐渐开始不听使唤了,直到最后老夫不得不依靠轮椅行路时才发现老夫竟不知何时双脚已经中了毒。
中了毒之后老夫心灰意冷,一心想要求死,甚至将郑兄交代的事都抛在了脑后,就这样,老夫不知自杀了多少次,而老天却好像跟老夫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似得,竟然每次都没让老夫去陪伴郑兄。”
“哼,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求死之心,害得我母亲苦苦等了二十年,就连最后临终之时也在念叨着我的父亲。”郑镇虎道。
时战没有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玉瓶,递到了郑镇虎的面前。
郑镇虎皱眉道:“这是什么?为何要送给我?”
时战眼角再次湿润了,捧着玉瓶的手都有些颤抖,道:“这是郑兄的骨灰!”
“噗通——”郑镇虎跪了下来,袁淑跪了下来,就连杭云夫妇,荆德父子都跪了下来。
郑镇虎看着时战手里的玉瓶,泪水再一次的划过脸颊,轻轻地接过玉瓶,将玉瓶放入怀中。低语道:“爹,您回家了,太好了,您终于回家了。”
郑镇虎站起来久久的看着时战,最后叹息道:“唉,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我想就连我父亲母亲也不想我活在仇恨之中吧。”说完转过身去便要朝着皇宫入口走去。
“谢谢!”郑镇虎走了几步停下来道。
时战闻言看着郑镇虎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要误会,我说谢谢,是谢谢你将我父亲带了回来,让我父亲回了家。”说完深吸了口气看着夕阳,随即侧过脸道:“但是你身上仍然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这是不争的事实。希望你以后莫要再造杀孽了,我相信这也是我父亲所希望的。”
时战点头道:“谢谢,我定不会辜负郑兄所望!”
郑镇虎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什么。
第79章:杀人凶手()
“吆吆吆吆,这是在干吗呢,表演呢?还是过家家呢?”就在这时候一个及其不协调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众人闻言全都皱着眉头。
“哼,我想干什么应该还轮不到你多嘴吧,朱聊倾!”郑镇虎怒视着朱聊倾道。
“你你,岂有此理,哼!”朱聊倾闻言气道。
“爹娘,怎么那个人那么胖啊,而且还姓猪。”巧巧童言无忌的道。
“噗嗤!”杭云夫妇笑了,郑镇虎一家三口也笑了,荆德父子也笑了。
“你你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快给我滚。”朱聊倾指着巧巧道。
听到这句话,最生气的莫过于杭云夫妇和时战了,尤其是时战,此时的他听到朱聊倾骂巧巧,顿时一股强大的杀气弥漫了开来,就要上前揍朱聊倾一顿。但是有个人比他还快。
郑镇虎上前揪着朱聊倾的衣领,看着朱聊倾道:“姓朱的,有种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我保证你变成一头猪!”
“你你放肆,我可是丞相!”朱聊倾道。
“丞相,好大的官啊,可惜对我这个英勇候一点用处都没有。”说完侧着脸看着时战,那意思是说:巧巧的大伯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英勇候也是!!
“哼!”朱聊倾拍掉郑镇虎的手冷哼道:“怎么,那你是不是连皇帝不放在眼里?”
“朱聊倾,你别在这里挑拨我大哥和皇上的关系。”杭云皱眉道。
“哼!关系,你们这所谓的苍洪四将什么时候和皇上关系好过?”朱聊倾冷笑道。
“朱聊倾,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四家跟皇上的关系整个苍洪帝国都知道,你这话说的好无厘头。”荆德皱眉道。
“无厘头,那你们倒是说说,为何皇上要与天月帝国取消盟约,而你们却要反对?”朱聊倾道。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这是汪某听过最大的笑话。”这时候在许丰等人后方传来浑厚的声音道。
许丰回头一看,不禁扬了扬眉。来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且长着一头天蓝色的头发,这还是不是许丰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他的身后居然跟着汪小溪。
“哈哈哈,汪老弟,来得好早啊。”荆德大笑道。
“哈哈哈,荆老哥客气了,再早也早不过你们父子俩啊。”汪涯天道。
汪涯天,苍洪四将之一,其实力筑心巅峰,与荆家和郑家以及杭家乃莫逆之交。
汪涯天笑着道:“哈哈哈,郑兄早啊,没想到就连杭老弟也来得这么早啊,咦,这个小女孩是??”
“汪哥,这是巧巧,是我那失踪了五年的女儿。”杭云急忙道。
“什么?你说她是那个在我胳膊上撒尿的小丫头?”汪涯天闻言睁大着眼睛问道。
“恩,没错,就是巧巧,我们找到她了。”杭云笑道。
“哈哈哈,恭喜杭弟,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哈哈哈。”汪涯天大笑道。
说完转过身看着朱聊倾道:“朱聊倾,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皇帝要和天月取消盟约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哼,你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朱聊倾冷哼道。
汪涯天闻言刚要说话,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将目光定在了许丰的身上。
“嘻嘻嘻嘻嘻嘻嘻。”许丰在那低着头小声的笑着。
“老师,你怎么了,抽筋了吗?”巧巧眨巴着大眼睛道。
“教官,您怎么了?不要紧吧?”荆文武道
“丰,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冷?”苏苗苗关切道。
“哈哈哈哈哈!!“许丰好似憋不住了一样,仰着头大笑起来。
“好笑,太好笑了,哈哈哈”许丰指着朱聊倾大笑道。
“教官,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一个胖子吗?”荆文武道。
“我知道他为什么姓猪了?”许丰大笑道。
“啊?!您知道他为什么姓朱?”不止荆文武好奇,就连汪涯天以及郑镇虎闻言都好奇的看着许丰。
“你没听到刚才他老是哼哼哼吗?那不是猪是什么啊?”许丰捂着肚子大笑道。
“噗嗤!”最先笑的是巧巧,其次是汪小溪,接着是杭云夫妇,其余众人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只有荆文武在那托着腮,慢慢的点头道:“照教官你这么说的话也对啊,怪不得啊,原来如此。”
朱聊倾闻言气的一身肥肉不停地颤抖,指着许丰道:“你你是谁?胆敢在此放肆!”
“我?你不认识我,不是吧,我可是很出名的,你应该认识我的,好好想想。”许丰扬着眉道。
“哼,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等贱民。”朱聊倾不屑道。
众人闻言齐皱眉,尤其是荆文武,听着朱聊倾说自己心目中的教官,心中气得要命,要不是荆德拉着他,估计现在他早就把朱聊倾狠揍了一顿。
“嘿嘿,看样子你那普夏城的侄子被揍的还是太轻了。”许丰笑着道。
“你你说什么?”朱聊倾闻言大惊,心里更是感觉不可思议,他是怎么知道我那个侄子受伤的,等等,白色的头发,难道说他就是那个
“你是许丰!”朱聊倾大叫道。
“我就说嘛,我可是很出名的,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许丰大笑着道。
“你!许丰,你别得意的太早,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朱聊倾说完甩开衣袖,便朝着皇宫正门而去。
待朱聊倾走远,荆文武第一个说道:“切,一头猪也敢蹦跶,早晚有一天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我就纳了闷了,像他这样的很明显的不是个好官,为什么你们的皇帝还要这样的人当丞相啊。”许丰看着众人道。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汪涯天叹息道。
“什么没办法,难道说你们的皇帝害怕他不成。”许丰道。
“这事也不能全怪皇上,要怪的话就要怪先帝。”杭云道。
“为什么?我听克里维说你们的先帝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为什么还怪他啊。”许丰不解道。
“先皇在驾崩之时,喊出了一个人名,而那个人名就是朱聊倾。”郑镇虎道。
“不是吧,就凭一个人的名字就让他当丞相,难道你们先帝说朱聊倾的时候就没人怀疑是朱聊倾害死你们的先帝的?”许丰道。
“当时也有人怀疑,但是当时的太医均说先帝的病是不治之症,并非下毒,而是肺痈。”荆德道。
“肺痈?你们先帝应该不止一个太医吧,只不过一个肺痈而已,应该不至于治不好吧?”许丰道。
“没错,照你这么说的确没错,但是不管太医用了多少药,开了多少方子。先帝始终不见好,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了。”汪涯天道。
许丰闻言皱着眉头,心里暗道,看样子这件事太过于蹊跷,算了,反正又不是我的事,不管那么多了。
“我们走吧,天色已经暗了,估计公主的庆生快要开始了。”许丰道。
“呵呵,许老弟,你那还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时战在旁道。
许丰闻言转过身看着时战,笑着道:“当然有,给你。”说完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件衣服。
“多谢。”时战说完便朝着远处而且。
许丰看着远去的时战不禁再次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丰?”苏苗苗看见许丰在那低头沉思不由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许丰笑着道。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哪个地方奇怪?”荆文武闻言立即问道。
众人也是好奇的看着许丰,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有些不太确定,我感觉陷害时老哥的凶手就是他的弟弟。”许丰道。
“什么?!”众人闻言一片骇然。
“许兄弟是吧,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汪涯天道。
“当然可以。”许丰笑着道,顺便还看了汪小溪一眼。
“那好,许兄弟刚才说时前辈之所以被人陷害,却是他弟弟所为?”汪涯天道。
许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走在最前面的郑镇虎侧着耳听着两人的话。
“但是,时前辈刚才也说了,他的弟弟在修炼那个天魔宝典的时候已经去世了啊,试问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出来杀人并且陷害人呢,更何况是自己的哥哥。”袁淑不解道。众人闻言也是看着许丰。
“死?不见得,要说死的话,我都死过不止一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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