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鼻血,每次都在事后要冲上几遍冷水澡,才能止住心头强烈的欲火。
“磨人的小不点!”凝望着昏睡的潋尘,离的唇边溢出一丝宠溺的浅笑,温柔地抚着他柔软细致的发,心中爱意如潮水一般涌出,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那片自己梦寐以求的樱唇,微微舔弄着,描摹着。潋尘迷迷糊糊地撅着嘴喃喃道:“离,把虫子赶走!”手还轻轻摆动了几下。
看着他不复醒时的狠厉神态,露出这么一副憨态可掬的睡态,离只觉心都要化了,边吻边从口中溢出:“小不点儿,我的小不点儿。。。。。。。”
迷迷糊糊的潋尘只觉似又回到幼时那自己眷恋的怀抱,那是离的怀抱,在他的怀抱里,总是那么温暖而又安全,只要有他陪着,似乎一切都不用怕了,一切都有离替他顶着。身子不住的拱动着,直到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夕阳西下,潋尘悠悠醒转,轻轻掀开被子欲起身,突然,后庭一阵火辣的钝痛,让他清醒过来,昨夜自己不住地淫叫渴求着离的进入,在他身下几度欢愉地攀上欲望的顶峰,最后竟舒爽的晕厥了!这些影像不断在脑中闪现,历历在目,一时又羞又怒,脸色铁青,一个高高在上的天子,竟然屈身于一个下贱的奴才身下,还欢愉得晕厥了!这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尽了?自己这天子的颜面何存?威仪何在?
脸色阴郁地看看四周,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离直挺挺跪在床前,一动不动,胸中一口恶气顿生,扬起手,重重地打在他脸上,如玉的面颊上多了五条血红的指印!
“狗奴才,你怎么敢。。。。。。。”潋尘一时羞于启齿。
“我爱你,潋尘,我爱你!”急切而又深情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离已报必死之心,心想临死之前,定要向他诉说自己的爱意。否则自己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会后悔的!
潋尘微微一愣,有多久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了?只记得小时候母后亲切地唤过自己,外人都尊称他二皇子,封了王以后,他便是二王爷了,如今更是没有人直呼其名了,即使自己的亲外公,见了自己也得尊称皇上了,如今听到离深情地唤着自己的名,如梦似幻,仿佛回到幼时。。。。。
猛然回过神,啪,又是一巴掌,“凭你也配!下贱的狗奴才!”潋尘恶狠狠地骂道。
离只觉得这一句,比那巴掌要痛上千倍、万倍,如一只冰刃插进心窝,痛得揪心,痛得彻骨!苦涩地喃喃道:“我不配,我知道我不配!”说着,那双无邪的黑眸已溢满泪水。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将它放进潋尘的手中说:“杀了我吧!我便是死,也要你准我死,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吗?”
“离,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明白吗?”耳边想起自己儿时说过的话,潋焰盯着手中的匕首,杀了他?昨日他如此大胆,便是杀他十回也嫌轻了。抬眼看了看那闪着泪光、无邪的眼,这双眼如此的黑亮无邪,如未经雕琢的黑曜石一般,眼里没有沾染一丝世间的污秽与不堪,纯净地似初生的婴儿一般。若杀了他,这双无邪的黑眸自己便再也看不到了!想到再也见不到这双眼,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惶恐:不,不能杀了他,他对朕做了那种事,如此羞辱了朕,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朕要慢慢折辱他,让他十倍偿还朕所受的羞辱!朕不是不想杀他,只是杀他太便宜他了,是的,就是这样的!潋尘说服着自己。
“想死?你羞辱了朕还想一死了之?没这么便宜!‘潋尘阴澈澈地冷笑道。
“任凭皇上处置!”离闭目轻轻地说道。
(写这篇文时,按照潋尘的性格,想过离会被鞭打、强暴、甚至轮X,汗,真想这么设置来着,可是昨天在单位写着写着心一软,完全走了样儿!回到家,本想上传,可看来看去,有点不现实,太温情了,完全不符合潋尘乖舛的性格,于是狠心一剪,顿时忙了一下午的几千字都给剪没了,哭!都说现在虐了才潮流,可是狠虐残虐实在下不了笔,于心不忍那,不虐又说不过去,目前天人交战中,在虐与不虐的十字路口,偶左右徘徊,天那!)
正文 第五章
章节字数:4200 更新时间:09…03…11 12:04
“来人!”一个内侍惶恐地急步进来,低垂着头,潋尘冷声说道:“把影卫队的侍卫都叫来!”
离一愣,默不作声,影卫队大多数侍卫都是与自己同在左相府一起长大的卫士,在潋尘夺得帝位后,便都进了宫,做了他的近卫,负责他的安全。潋尘让他们来做什么?正思忖着。
“把衣服脱了!”潋尘阴沉着脸命令着。
“。。。。。。”离脸色一白,身子微颤,抖着手,半天没动。
“怎么?还要朕替你脱不成?”潋尘的声音透着狠厉。
离颤抖着唇,欲言又止,半晌,抖着手,将身上衣服除去,直至如初生婴儿一般一丝不挂,露出蜜色的肌肤,直直跪在床沿。
潋尘躺在床边,指着自己的裆间说:“给朕舔舔!”离沉默着轻褪他的亵裤,轻拈那软绵的物事,羞怯地张开口,探舌轻舔,吮吸。潋尘只觉玉茎被一阵湿热紧窒的快感裹住,滑腻的软舌不住的刮蹭着自己敏感的沟槽,一时舒服地眯着眼,软绵的玉茎也慢慢涨大,不一会儿便膨胀得一口含不住了。
突然内侍来报,影卫们都在外面候着,潋尘阴笑一声:“让他们都进来吧!”离一窒,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嘴里的舌也停止了舔弄。见离呆愣在那儿不动,一把拉住他的发,将他的头摁向自己的阳物,骂道:“狗奴才,快舔!”
离只觉自己的喉咙都似被捅破了,不住泛呕,一时呛得眼里溢出了泪。潋尘发疯似的将离的头不断摁向自己的阳物,享受着那湿润滑腻的包裹感觉。。。。。。。
殿中站着的一排侍卫神情各异,有震惊、有鄙夷、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一个个涨红了脸,看着这一幕煽情的景像。
似觉得不满足,潋尘拉开离的头,将他推到一边,从床上翻身下地,立在床边,阴狠地命令道:“趴下!”
离抖着身子屈辱地趴在地上,浑圆紧致的臀部高高翘起,潋尘一把扶住那翘臀,指间细腻滑嫩得如凝脂一般的触感让他暗暗赞叹,这奴才怎生得这一身好肌肤?就是一向以肌肤白嫩而引以为傲的玉妃也不及他半分,这肌肤虽然柔滑异常,但却紧致富有弹性,一时爱不释手。揉搓掐拧起那细腻的体肤,大手所到之处,一片青紫。
离忍着痛,一声不啃,见他默不作声,潋尘冷笑两声,掰开他紧闭的双腿,将昂扬的下体对着那羞涩的粉红捅去,离一阵钝痛,忍不住收紧密洞,潋尘皱着眉,继续挺进着自己的玉茎,可是紧闭的蓬门根本无法叫开,沉声叫道:“来人,取玉露膏!”一名内侍将一盒药膏递给潋尘,接过药膏,用指挖了些,涂在|穴口,又在自己的阳物上涂抹了些。重新又擂鼓上阵。
扶着离的腰,将自己的玉茎对准那密洞,用劲一顶,哧!离疼得紧皱眉头,虽然有药膏和滋润,顺利地进入了,但从未开拓过的密洞,还是受伤了,内壁已被撕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窒包裹感觉让潋尘舒爽得几乎要喷放出来。一时兴奋得死命掐拧着那柔滑的肌肤,下身不住挺动着,抽插着。。。。
离只觉后庭似被刀割开了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浑身僵硬绷紧着,两手趴在地上死死地扒着,只怕自己一松劲儿便会倒下。
随着潋尘疯狂地抽插,一滴滴鲜血顺着蜜色的大腿间滑落,形成了一条条艳红的诡异血线,慢慢滑落,滴在地上。。。。。一旁的侍卫有低头不忍再看的,有隐不住兴奋偷偷瞄的,有明目张胆一脸垂涎盯着的。。。。。
潋尘不住地耸动着,一把拉起离的发,用力扯向后面,将他的脸对着那一排侍卫,边抽动边阴笑道:“离,让他们瞧瞧你下贱的样子!”
离的身子随着身后的抽动摇晃着,被拉扯着扬起的脸,对面站着以前不少熟识的弟兄,有一脸难过看着他的,也有鄙夷眼光嘲弄着他的,还有些新进的年轻侍卫正用猥亵目光逼视着他,一时羞愤得只觉此刻不如死了算了,耻辱的泪自紧闭的眸中滑落。。。。。
“把眼睁开!”潋尘用力顶了几下,冷声命令道。
离羞耻地睁开眼,那双无邪的黑眸含泪带羞,一身蜜色滑嫩的肌肤在烛火的印照下,显出如绸缎一般的丝滑质感,上面点缀着青青紫紫的掐痕,竟然呈现出一番异样的、让人不由自住想要凌虐他的性感,一时有几个稍年轻的侍卫,一脸尴尬地夹紧双腿,忍不住咽下口水。
“贱货!”见那几个侍卫一脸垂涎的样子,潋尘一时怒气横生,一只手将他的发拉得更紧,离疼得几乎以为头皮都要被他拉扯下来了。另一只手狠掐他的臀,下身更是欲加疯狂的冲顶。离得双腿间不时流下一条条血线,地上涌起一大片血迹。。。。。。。
在狂烈得怒气和极致兴奋中,潋尘重重地喘息了几声,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将玉茎抽出,揪住离的发,将他的脸拉向自己的裆前,“舔干净!”说着便把有些疲软的玉茎塞进他嘴里,一阵浓烈的腥味,伴着玉茎上面覆着的血渍和体液,一起滑向离的口腔。被众人逼视着得强烈耻辱感和那玉茎上的秽物的气味,让离一时忍受不住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望,将头一偏,吐出玉茎,口中喷出一口秽物。(呕,偶都要吐了!没想到偶这么变态!汗)
“啪!一记耳光打在离苍白的脸上,潋尘揪住他的发,阴森森地道:“怎么?嫌弃朕?是不是想让他们侍候你?”说着,转过头对那排侍卫说:“你们谁想和这个贱货玩玩?”
一时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也没敢上前,即便有人心里想,也不敢有所表示,只是不住地拿眼盯着地上赤裸的胴体。
离的心一下子碎成了千片一般,原以为他对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情意,毕竟自己与他朝夕相处,伴着他渡过了十六年来的日日夜夜。想不到为了昨日之事,他竟然这样羞辱自己。他的凌虐,他的侵犯,他都认了,谁让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自己先侵犯了他。但是他竟然想让侍卫们侵犯自己,如此践踏自己的真心,原来自己在他心目中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奴才,别的,什么也不是。离只觉一颗心坠入了万丈冰窖,碎成了千片万片,痛得冷冽,痛得寒心,痛得绝望。。。。。。。
抬起空洞的黑眸,凝望着潋尘,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倘若他真的让侍卫们侵犯自己,便自断了经脉,离了这尘世,不再坚守那份誓言,因为此刻的潋尘已不再是自己珍爱的小不点了,不再是那个自己发誓要保护和爱惜一辈子的小不点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任意践踏自己真心的无情主子。
潋尘轻轻哧笑着:“怎么?没人愿意要这个贱货?”半晌,有几个侍卫犹豫不决地看向离光裸的身子,眼里透出赤裸裸地欲望,脚步向前挪动了些许。
潋尘见状,胸中似有一口恶气堵住,回首恶狠狠地看向离,却不料在看到那清澈黑眸的一瞬间,眸中溢出的浓烈悲伤和绝望让他心一下子如窒住了。那双原本透着纯净眼神的无邪黑眸,此刻正散发着求死的绝决。一时心慌意乱起来,轻喝道:“都给朕滚下去,将这个贱人关到月华殿!他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不必活了!”
离有些欣慰地闭上目,心道:他还是在乎我的,在乎我的!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晕厥过去了!
潋尘一惊,骂道:“还不把他带下去?快叫御医,他若死了,你们都陪葬吧!”侍卫们个个吓得脸色苍白,队长杰和副队长雨赶紧架起他,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披在他身上,众人告退离去。
月华殿是位于盘龙殿与潜龙殿之间的一处偏殿,是潋尘平日烦闷时独处的一处幽静地方,殿中只有一张供休憩的床,书案和桌椅,布置简单,丝毫没有皇家的奢靡气派。
杰将离轻轻抱到床上,御医急急赶来,诊治了一番,虽不明白皇上的近卫怎会受这种伤,可也不敢多问,开了些药,叹了口气便离去了。
不一会儿,离幽幽醒转,床边,杰轻叹了口气说道:“离,你做了什么?让皇上这样对你?”杰与离从小便在左相府一起长大,长离三岁,离自做了皇上的影卫后,二人接触便少了,但感情还是很好。一直以为离是皇上最信任,最亲近的,想不到今天皇上竟然这样折辱他,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离沉默不语,半晌,用沙哑地声音说道:“不怪他,是我的错!”
见离这样护着皇帝,杰有些生气,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说:“离,你好好歇着!”说着便离开了,走到殿外,突然听到有几个人在说笑着:
“皮肤真好,老子都想上去弄他几下!”
“是啊,难怪皇上要他做影卫,想必夜夜与皇上春宵才换来的,真是贱啊!”
“真想玩玩啊,刚才皇上让咱们上,你们怎么不动啊,害得老子也不敢动,大好机会都浪费了!”
几个人一片啧啧叹息声。杰气得浑身发抖,走上前,一把揪住其中一人,骂道:“你娘的,下次再让老子听到你们胡扯,老子宰了你们!”
众人连忙陪笑,说好话,杰气呼呼地离去,刚才被揪住衣领的人,呸,一口吐在地上,骂道:“直娘贼,差点没把老子掐死,谁不知道他也惦记那个贱货啊!还不许我们说,我呸!”众人哄笑离去。
望着地上涌着的大片斑斑血迹,潋尘一时发了愣,自己把离伤得有多重?离一身高强的武功竟然晕厥了!心里一片纷乱:朕不是担心他,只是他若死了,朕就不能再报复他了,他折辱了朕,怎么能这么便宜地就让他死了?忍不住在殿中踱来踱去,半晌,沉声唤来内侍让他将为离诊治的御医带来问话,不一会儿,御医便到了。
“他怎么样了?”潋尘冷声问道。
御医知他问离的伤情,赶紧如实回禀:“皇上,离侍卫失血过多,伤得很重!”
“要紧吗?”潋尘眉头微皱,心里一沉。
“这。。。。!:御医心道:当然要紧了,一个人身上有多少血啊?离侍卫流了那么多血,且那后庭的伤口那么严重,自己费了好大劲才止住那如注的血。那一张脸惨白得跟白纸似的了,怎么不要紧啊?
“嗯?”潋尘有些不耐了。
“皇上,离侍卫失血过多,臣已经将伤口处理好了,只是。。。。”抬头见皇帝又皱眉头,赶紧接下去说道:“只是他身子太虚弱了,需用极珍贵的药材补身,否则,便会落下病根儿!”
“那就用吧!宫里有什么用什么!”潋尘轻描淡写地说着。
“臣替离侍卫谢皇上大恩!”御医暗忖道:这离侍卫真是皇上的心腹啊,宫里的药材一般侍卫哪配用啊!只是这皇上这么宠幸他,这离侍卫怎么会受那种伤啊?一时莫名其妙,又不敢多问,便告退离去了。
潋尘站在盘龙殿中,望着窗外一轮明月,轻轻开口说道:“离,你看今天月色多好啊!”一惊,发觉自己又在自言自语,只是殿里少了一个听自己自言自语的人。今夜,盘龙殿中没有离,他没有隐在角落里,今夜只有自己一个人,一个人。。。。。。
正文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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