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爱我?索枫温柔的笑著──解药已经在起作用,身体的力气逐渐恢复,只要一点点时间,只要恢复体力,绳子算什麽?他会立马跳起来把漆摆平,然後赶去救出索奇!
你不相信我?漆委屈的看著索枫。
我不信你!
为什麽?漆著急的瞪大眼睛。
如果我爱一个人,我会温柔的对他,绝不会伤害他,更不会用绳索捆著他!索枫的目光更冷淡。
不是的!我是没有办法!我又不会武功,根本打不过你,可我又不能让你因为药的原因对我无知无觉,所以我只能这样!如果不用这个办法,你会跑去救索奇!你才不会老老实实陪著我!漆激动的辩解著。
漆,你不用这种办法,我也会老老实实陪著你,知道吗?
为什麽?
因为我爱你。索枫从来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感情。
漆呆住了,他迷惑的看著索枫──他的主人:你是想让我放了你,好去救索奇,才这样讲的,对不对?
爱你和救索奇,是两件事!索枫认真的说。
真的好想信你啊,枫!漆轻轻抚弄著索枫因为著急而汗湿的头发,幽幽的说。
漆,你相信我!放了我,让我证明给你看!索枫被那样的漆迷惑了,焦躁的拉扯著手上的绳索。
咦,好像能动了,枫!如果真的著急,就自己把绳子拉断吧,我,可是不管你爱不爱我,都要好好疼爱你一下哦!说著,漆将索枫的衣裤扯开,唇吻上胸前的突起,手利落的探入内裤之中:枫,我要让你离不开我!
虽然体力只恢复了百分之七八十,但索枫的挣扎已经使床铺嘎吱嘎吱的响起来,他真的没有时间陪漆在这儿欢爱,虽然这是他这次来中国最重要的目的之一,但比起索奇的生命,这些都是不重要的。
漆轻轻将内裤拉下,露出毫无反应的分身隐藏在草丛中:枫,你说爱我,可它没讲爱我啊!让我怎麽信你?
漆,不要闹了,索奇会没命的!我怎麽有心思!索枫实在是不敢再耽搁了,半小时,半小时可以发生什麽事?京城四少里面,唐征是他们最不了解的一个,就算是郑天成,也对唐征知之甚少,甚至连他的真面目,都有完全不同的好几套资料,但从各方面了解到的情况,都表明唐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且与军方的关系非同寻常,索奇就算再聪明再厉害,毕竟这里是北京,强龙不压地头蛇,谁胜谁负还难料。
枫,不要提别人好不好?现在只想著我就可以,不要想这麽多,好吗?漆被面前的身体完全迷住了,虽然在城的日子一直面对著这样的身体,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那时是被迫的,是弱势的,只想著保全性命,只想著逃出生天,但现在完全不同,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且历时半年的分离,终於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他只想投入的爱一次,不管面临什麽,他只想立刻拥有这身体,拥有这心!
索枫的身体对漆的热情完全没有回应,这让漆很伤心,他疯狂的亲吻著索枫的全身,爱抚著手腕处的勒痕:对不起,枫,原谅我,我只是不舍得你走,我并不想伤害你!
漆!快放了我,再晚来不及了!你哥会杀了索奇的!别这样!索枫不知道说什麽好,绳子看似纤细,竟然怎麽也挣不断,而漆的动作也慢慢的勾动了索枫体内的欲望,这个惹人的精灵,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索枫的盼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令索枫无法抗拒,索枫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漆忘情的亲吻著自己的爱人,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红的果实,有力的小腹,柔嫩的花茎……他用全副的热情在勾引爱人的欲望,索枫也被漆引领著,一点点接近欲望的高峰……
惊(下)
扑通!!当!一阵巨响,寒酸的大床终於耐不住两个180多公分的大男人的“折磨”,彻底散了架,索枫将漆从身上推开,挺身站了起来,虽然手脚上还晃荡著完整的床腿,但已经完全摆脱了束缚,漆则很郁闷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抬头望著索枫,恨恨地说:唐征这个笨蛋,就不能租间好点的房子?
本来焦急万分的索枫一听,扑哧笑了出来:这样的房子,才适合你扮演的身份嘛!太豪华了,我会这麽轻易上当?好了,快穿上衣服,陪我去救索奇!
漆还磨磨蹭蹭的不想走:急什麽!又死不了!
死不了?你保证?索枫看到了一线希望。
当然!谁闲著没事得罪你们索家!只是吓唬吓唬你们罢了!漆开始慢腾腾的穿衣服。
吓唬?怎麽个吓唬法?
就像你那次吓唬李青那样吧!
什麽!索枫的叫声震得天花板好像也要掉下来似的:怎麽可以用那种手段对索奇!
嘿嘿,你们城不是也用那种手段对待的我吗?漆不以为然的笑。
索枫二话没说,拉起裤子只穿了一半的漆就往门外冲。
喂喂!不是说了不会死人嘛!还这麽急!
索枫闷头往前走,根本不理会後面磕磕绊绊的漆,出门找到自己的车,将衣服和漆往上面一扔,一踩油门便冲了出去。
法拉利在北京的街道上疾驰,索枫一边让漆拔打唐征的手机,一边不停的拔打著索奇和郑天成的电话,但两边都没人接,他听著漫长的待机铃声,心急如焚。
索家三兄弟中,索奇的武功是最差的,但论智力,他是最聪明的一个,如果索奇没有及时发现敌人的圈套,一旦中了暗算,基本没有能力逃出生天,至少不会像索英和索枫,还有反抗的机会,所以说,索奇遇险的话,会非常糟糕。
索枫按漆的指引,一路向郑天成的寓所开去,路上的车不多,索枫和漆也看得非常仔细,生怕漏掉一点可疑的踪迹。
就在他们的车即将下高速公路时,发现前方停了几辆警车,索枫放慢车速,从警车边缓缓驶过,只见一辆黑色奔驰撞在了高速公路的栏杆上,车头部位已经完全报废,驾驶室也变了形。
索枫一看不是索奇的车,刚松了一口气,只听漆倒吸一口凉气:天啊,停车!这是我哥的车!
索枫一听,眼都红了,猛踩刹车,停了下来,他尽量平静口气,问道:请问,车里的人怎麽样了?
正在处理现场的警察回过头对他们说:我们赶到时,车里好像没有人!
索枫松了一口气。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将车驶下高速路,找个地方停下,两人跳下车,分头寻找,希望能在附近发现点线索。
走了良久,索枫几乎失望时,猛得响起一阵笛声,是漆的笛声!
索枫顺著笛声飞奔过去,漆见他过来,也没讲话,收起银笛,拉著索枫一矮身,摸索著向远离公路的一个小灌木丛走去。
两人屏住呼吸,迅速的靠近灌木丛:这里面有动静,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哥他们──漆压低声音告诉索枫。
在灌木丛的深处,有低低的呻吟传出,是让人听了血脉贲张的那种动静,索枫也听不出是不是认识的声音,但也顾不得那麽多,拔出枪直冲了过去──
是谁!给我出来!索枫大喝。
救命啊!只听一个女人的尖叫,然後是男人的喝斥:谁!你想干什麽?
索枫这时看清了,原来是一对偷情的男女,他收起枪,铁青著脸退了出来,拉起漆头也不回的往公路上走。
漆一路拼命忍笑,走出十多步後,终於支撑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索枫也不理他,只拖著他闷头往前走,很快回到了法拉利那边,两人正想上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小枫,你俩还真慢啊!我等你们好久了!
索奇!
两个人都惊叫了一声,只见索奇鼻青脸肿的趴在法拉利的後座上,身上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勉强挂在身上,再往里看,只见陆之龙和郑天成也十分狼狈的靠在後座上,紧闭著眼睛,一动也不动。
漆看到一点动静也没的陆之龙有点著急,绕过索奇探身靠近他:哥!你怎麽了?醒醒啊!
索奇摆摆手:漆,别这麽鬼叫鬼叫的,他没事儿,不过,你刚才怎麽喊他哥?他不是你同学吗?
一看索奇平安无事,索枫的心平静下来,他把漆推进车里,自己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直奔自己的宅子。
等把三个人的伤全部包扎好,天已经大亮,索枫也大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索奇和陆之龙见到郑天成後,郑天成就陪著索奇押著陆之龙去找唐征讨解药,但走到高速公路上时,陆之龙挣脱了束缚并控制住了索奇,为了制服陆之龙,三人在车上扭打起来,搏斗中,车子的方向盘失去了控制,多亏三人身手敏捷,在撞上栏杆之前,跳出了车子,不巧的是,陆之龙和郑天成跳出的位置有点问题,跳出後摔得较重,失去了知觉,索奇一个人将两个家夥连拖带拉的弄下高架桥,想打手机喊人,发现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三只手机都拔不出去了,只好躲在桥下想办法搭车,但过往的车辆看到这麽三个鼻青脸肿的人物,哪还敢停下来,一直等到索枫他们的法拉利赶到,才算得救。
索枫也将自己脱险的情况跟索奇简要的讲了一下,当索奇知道陆之龙就是唐征时,嘴巴差点咧到月球上去:不可能,就算我们的情报不准,郑天成也不会认不出他来啊!
漆恶作剧的挤挤眼睛,带著索奇和索枫轻手轻脚的来到陆之龙休息的房间,只见他摸索著陆之龙的脸,像揭面膜一样扯下一层肉色的膜,索奇和索枫的眼睛立刻齐刷刷的射出几道绿光!──天啊,怎麽会有这麽漂亮的人物!
只见床上躺著的人皮肤晶莹剔透,虽然由於刚才的撞击,脸上有轻微的红晕甚至淤青,但整个面部柔嫩的像小孩子的皮肤一样。
长长的睫毛不安的低垂著,微皱的眉头掩著深深的忧伤,让人看著便心生疼惜……
漆看著两只色狼很没品的样子,狠狠拧了他们两下:我哥之所以被称为“百变公子”,是因为他喜欢易容,喜欢易容,是因为他讨厌自己的相貌,他和他母亲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这样的长相,作为女子,必是天下第一等的美丽,只可惜换到了男人的脸上,总是过於阴柔了一些,所以他大多数时候,还是以假面示人,这样也好在兄弟们之中立威。
说著,漆将面膜重新帮哥哥戴好,拉著两个直流口水的家夥离开房间:不要看哥哥是这样的相貌,他做起事来,可是完全继承了父亲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这次如果不是郑天成在场,索奇也未必能逃得过这一关……
索奇一听漆提到自己,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屑的笑笑:是吗?虽然我猜不到他就是唐征,但我可早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人物哦!
漆全然不理会索奇,轻轻咬著索枫的耳朵:索枫!回魂了!
在漆和郑天成的帮助下,与京城四少的合作顺利的达成了,十天之後,索奇和索枫启程回归城,漆同行,索奇与唐征在机场大演难舍难分的感情戏,让四周的人看得一阵一阵肉麻,更惨的是,此事不知怎麽传到了小文的耳中,据说回到城後,每夜从索奇的住处都会传出凄厉的叫声……
(《惊》终)
《城》2004新春纯情特别版 之 奇之情
奇之情(上)
小文,不认真对付我的话,可是要吃亏的哦!索奇一个背摔把魏文撂倒在地,单膝压住他,很认真的警告著。
本来是为了防止索枫继续发飙买下的魏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好货,魏文不仅长得高大帅气,还有一身好功夫,正好弥补了索奇的短处。现在的魏文除了担任索奇的贴身侍卫,还兼任他的柔道、空手道及中国武术教练!
索奇的聪慧也让魏文惊讶不已,本来二十来岁的年龄,已经过了学这些的好时候,何况索奇一直对学武不感兴趣,天天就喜欢扎到书堆里,但刚刚几天,索奇的功夫已经令他这个当老师的刮目相看。
索奇放开魏文,再次摆好进攻姿势,魏文轻喝一声,挺身跃起,左手捉住索奇的衣襟,右手拉住腰带,猛一发力,索奇仰身跌了过去,魏文丝毫不放松,双手揪住索奇的领口,双腿跨坐在索奇身上,认真的说:下盘一定要稳,光扎架子是没用的!
索奇微撑起身,待要反驳,只被这暧昧的姿势吸住了,面前的男人俊秀中透著刚毅,身上散发著轻微的汗味,因为激烈的运动,黑色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映衬著红润的嘴唇,特别是由於刚才的拉扯,上身的柔道服已经扯得很开,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肉,坚实而光洁,暗红色的蓓蕾挺立著,随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索奇直楞楞的看著面前的美景,只是不语,唇边浮起一丝邪邪的笑意。
魏文也查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他毕竟被“特殊训练”过,马上查觉到了这姿势的危险,手一松,想赶快摆脱这尴尬的境地,但已经晚了,索奇探手扯住魏文的柔道服,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文,听话,不要乱动!
依魏文的功夫,打倒索奇不成问题,但这是在城,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索奇的处事手段已经达到了让魏文吃惊到恐惧的地步,索奇软硬不吃的性格,变化多端的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特别是他对付敌人和叛徒的狠辣与决绝,都让魏文不敢轻举妄动。
索奇单手拉扯著魏文的腰带,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下滑,魏文也真切的感觉到索奇身下那个蠢蠢欲动的东西,这让他紧张得不行,怎麽办?逃还是忍耐?
索、索少爷,外、外面有人……魏文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
哦?是了,我倒忘了这事儿。索奇的手一下停住,翻身从魏文身上坐起。
魏文心中一阵狂喜:谢天谢地!总算逃过一关!
但他的喜悦没有多久,只听索奇说:小文,你去让他们走开,省得打扰我的好事!
魏文满脸黑线的从地上站起来,艰难的往门口走,一边走著,脑子飞速的运转著,怎麽办?有什麽办法能既不得罪索奇,又不让自己吃亏?现在跑的话,肯定跑得了,但怎麽跑也跑不出城;不跑?难道就这样折在他手里?
前思後想著,索奇轻笑道:小文,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可以跑,我不拦你,不过,可要想清楚哦!呵呵。
一句话让魏文如坠冰窖,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拉开门,对门外的侍卫说:你们先回去,我和少爷要多练一会儿,需要的话再喊你们。
是!门外的侍卫答应一声,迅速退去,硕大的柔道馆,只留下魏文和索奇两个人。
小文,过来的时候,别忘了把门锁上,我可不想被人打扰!
是。随著嗒一声响,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索奇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的坏笑:小文,你实在不愿意也无所谓,现在走就可以,我说了我不会拦你。
没有,我没什麽不愿意的。魏文咬牙。
那你怎麽一脸的不高兴?
没有,我很高兴。说著,魏文勉强笑笑:索少爷,我要怎麽做?
索奇看著被自己调戏的满面通红的魏文,心痒难耐,很想立马扑上去办事,但又不舍得错过如此美景,故作深沈的想想:恩,先把衣服脱了吧,怪热的。
魏文的脸更红了,他恳求的看著索奇,一动不动。
索奇觉得更好玩了,故意把脸一沈:小文,你不脱,让我怎麽做?要不,我帮你脱?
魏文放弃的吐了一口气,单手拉开腰带,结实的胸腹暴露在索奇面前,索奇笑道:很美啊!怎麽我以前没发现呢?真可惜,害我享受的时间缩短了,你今天要好好补偿我!说著,索奇站起来,手轻抚上魏文的身体。
魏文只是不语,将头转向一边。
索奇脚下一用力,毫无防备的魏文应声跪倒在地,看著魏文紧皱的眉头,索奇更来了兴致,拉住魏文的头发一拧,让他的脸正对著自己高高隆起的下身:小文,知道现在要怎麽做吧!不要说你没学过!
魏文被扯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在了索奇的身上,他稳了稳身子,用手轻轻拉下索奇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