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环御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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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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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极端情绪下往往会说出最能伤害对方的话,这就是俗话说的“相骂无好言”,贾环一来自己想通了,二来又听说祁潜要走,气便消了大半,吸了吸鼻子,问:“你要走?去哪里?”

祁潜说:“我哥哥,就是当今太子病重,父皇命我亲自去给他寻访神仙大士,看能不能救回他的性命。”

贾环心里一动,问:“若是真找到那样的神仙大士,你会愿意你哥哥得救吗?”

祁潜讶异地说:“当然愿意了,我现在最亲的人也无非就是我父皇,我哥哥,现在多了一个——环儿。”

贾环“哼”了一声,说:“马上还要多一个。”

祁潜揪了揪贾环的头发,说:“胡说!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别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贾环没好气地说:“我说的是你的儿子啦,难道你要说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懒得看一眼吗?”

祁潜无奈地说:“你可真能吃醋啊,连没出世的小孩子的醋都要吃。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今儿晚了,我送你回贾府去吧。”

贾环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祁潜说:“五六天吧。不管找不找得到,都要做出一副我已经尽了全力去找的样子出来,不然叫父皇心里不高兴。不过,我哥哥病了好些年了,这一次不知道拖不拖得过去,父皇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

贾环“哦”了一声,想想又算了,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

那药那么珍贵,何必给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虽然是祁潜的亲哥哥,但是,祁潜的一家人都认定了太子的死是时间到了阎罗王收命的话,自己又何必去多事,为其逆天改命呢?

次日一早,林如海奉旨进宫,回来后却找到贾环,一脸凝重地说:“环儿,姑父求你一件要紧的事。”

73、二更

林如海长篇大论地说了经过,大意便是:皇帝今儿招了林如海去,除了对他协助秦王筹集捐资的功绩大加褒奖之外,还拐弯抹角地问及他的病是如何医治好的。林如海实在是左右为难,他是不想叫环儿的事情说出来,可是皇帝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又是威胁不可欺君,又是一脸哀痛地说什么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也想救治爱子的病之类的。林如海熬不过,只得含糊其辞地说要等一两日才能做答复,这便赶紧来和同为局中人的贾环商量来了。

贾环沉吟着说:“姑父,您到底见多识广,据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林如海说:“姑父不是怕皇帝发怒要降职免官什么的就把你出卖了,环儿你知道姑父的为人还是有几分傲骨的,只要你不愿意,姑父绝不会逼着你去做。但是,姑父认为太子殿下值得一救,太子未患病之前我尚在京城,和他接触颇多,聪明睿智,确有经国纬世之才,若环儿你真能救太子的性命于濒危之际,也是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贾环直觉此事会对祁潜有很大的影响,不禁犹豫不决,吞吞吐吐地对林如海说:“此事非同寻常,待我再想想吧。”

随后,贾环带着两个心腹长随摸到了昨日与祁潜见面的山庄,却未见到祁潜,只见到了周五,这才知道祁潜今日一早便启程了,要五六天之后才能回来呢。

贾环思忖许久,想到祁潜说的最亲的三个人里面包括太子,同时还说了希望太子的病获救的话,便心一横,对等待答复的林如海说:“行吧,我全都听姑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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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没想到林如海带来的“高人”居然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惊异非常,再一看此人既不号脉二不观相,就是弄出个药丸来说叫太子服下,说是两日后还有再服一颗。皇帝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叫内侍用银针探过药丸无毒后便研开了叫太子服下,没想到就吊着一口气没死的太子到了晚间居然开口说话了,还说肚子饿想要粥喝,这分明就是好转的迹象,叫皇帝喜不自胜,赏了林如海并贾环许多金玉玩意儿,另外命人将在京城近郊的寺庙拜佛祈福的皇嫡长孙祁沛召回,又给在外省的名山大川等有灵气的地方奔走寻访仙人异士的秦王祁潜递消息命其返京,可惜祁潜走得远,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这边,贾府就如同沸腾开了的开水锅一般,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皇帝赏赐林海许多东西都在情理之中,毕竟是朝廷重臣嘛,怎么还赏了贾环许多东西?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就得了皇帝的圣心的?

贾母将贾环召了去,一脸慈祥地打探究竟,座下是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等人,一个个面上带着浓厚的探究意图。

贾环正在支吾,脑子里寻摸着该这么和众人解释自己成为神医,医治了太子殿下的事情呢,忽然门外奔进来一群丫鬟,急匆匆地叫嚷着说:“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外面来了好大一群兵士,正叫嚷着要进来呢!”

贾母便顾不得打探贾环了,忙扶着丫鬟出房门去看究竟,一时林之孝大管家捂着帽子快步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老太太!是皇长孙殿下驾临咱们府上了,快快快,叫老爷们出去跪迎!”

贾母抖着手指说:“那你们快去叫老爷啊,和我说什么!一群废物,到了要紧的时候就全成慌脚鸡一般!”

贾母自言自语道:“皇长孙?我们府里可是历来和这位小殿下没什么交接的,怎么好好地会寻上门来?莫不是宝玉又怎么在外面得罪了人了?这个小孽障可真会给我惹事啊?”

王夫人这段时间因为宝玉在家里灰头土脸,地位也是节节下降,那贾赦一家人住进荣禧堂之后便开始抢夺管家的权利,她去找贾母哭诉,贾母只是木着脸不说话,不想以前那般护着了。此时,见贾母如此说宝玉,心里实在是奋不得,宝玉就等于是她的脸面,她不护着怎么行呢?

王夫人讪笑着对贾母说:“老太太这一回可是冤枉宝玉了,他这一向都没有出过门,怎么会去得罪上皇长孙殿下呢?”

贾母脸一板,说:“谁知道?宝玉那孩子我素日那般疼他,他只管给我招祸,真真叫我心都灰了一半。”

这可真是越辩说越没脸,王夫人被婆婆当着许多人这般数落自己的宝贝儿子,无话可回,索性掩着脸哭了起来。

贾母越发不耐烦了,道:“素日看你是个讲道理的,怎么现在倒是越见糊涂了呢?宝玉不好,你做娘的就该多教导他才是,跑我面前哭有什么用?难道你这边哭一阵子,宝玉自己就能改好了许多毛病儿不成?”

王夫人简直恨不能以头抢地了。

贾母还在纳闷得不得了的时候,却见贾政满头大汗地跑了来,一叠声地喊:“环儿呢?环儿在哪里?皇长孙殿下指名要见环儿!”

贾母慌得一把拽住贾环,双目喷火,道:“你和宝玉,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宝玉惹上了那秦王,你就惹上了皇长孙不是?这是把我们贾家往绝路上赶吗?真是一群败家子孙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贾政急着说:“母亲别夹缠不清了!赶紧叫环儿去见了殿下是正经!”

贾政带着贾环快步如飞般奔往荣禧堂正厅,却见贾赦贾琏都穿着周周正正地,弓着腰,逼着手站在一个身着杏黄色蟒袍、背手而立的人的身后。

贾赦一见贾政带着贾环过来,便喜道:“殿下,他们来了。”

那人转过身来。

贾环这才看清楚他的全貌,原来是一位长得极其俊俏的少年,个子比贾环高出半个头的样子,面如冠玉,瞳若点漆,眉若墨画,唇似春花,秀美处不让女子。

贾赦忙在一旁提点贾环,催促着说:“快快拜见皇长孙殿下!”

贾环正要跪下,那皇长孙却一个箭步走上前来,搀住贾环不许他跪下去,说:“休要如此!倒是你救了我父亲的性命,对我而言恩同再造,且请受我一拜!”

说着,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皇长孙竟然对贾环做了一个深揖,吓得贾政贾赦等人连声惊叫:“使不得!使不得!殿下如此,可是折杀他了!”

饶是贾环,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场面了,呆在地上不知所措。见贾政贾赦等人又跪下了,贾环也跟着跪下。

皇长孙祁沛说:“都免礼!免礼!别跪来跪去的了!我想和恩人说几句话。”

贾赦贾政便带着贾琏和一众贾府的人出去了。

祁沛笑微微地凝视着贾环,说:“可算是可以安安生生说两句话了。”

贾环垂手,恭敬地说:“草民惶恐,无以克当。”

祁沛非常平和地说:“都说了你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嗯,你多大了?”

贾环想着这人是祁潜的正经侄儿呢,想着祁潜对自己几乎是百依百顺的样子,倒是还真不用对这个侄儿一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样子。贾环便从善如流地去了“草民”的自谦之词,依旧态度恭谨地说:“殿下,我前几日才满十三,虚岁十四岁。”

祁沛摸着光洁的下巴说:“比我小一岁啊。这样吧,咱们私下里就别那么客气,别叫什么‘殿下’了,但是,称什么兄啊弟的又显得江湖气了点,不如互称表字如何?”

贾环说:“我还没有表字呢。”

祁沛说:“对了,你还不到弱冠之龄啊,不过,现在好些读书人家都是早早地就取了表字的,就连女子也有呢,怎么你们贾家如此守旧啊?”

贾环摊手,说:“殿下刚才见过我父亲了,他最是遵循旧法礼节的。”

祁沛笑道:“不妨事,改日我去求着我皇祖父给你取了表字,你父亲就说不了什么了。那我现在叫你什么呢?叫环儿好不好?”

贾环说:“殿下请随意。”

祁沛说:“都跟你说了别喊我‘殿下’了。哦,忘记说了,我的表字是‘守成’,皇祖父给我取的,说是正合我名字中的‘沛’字的意思。你以后就叫我‘守成’吧。”

贾环见他坚执如此,只好说:“好吧,守成。”

祁沛很自来熟地拉起贾环的手,说:“想不想进皇宫去玩玩?”

贾环说:“我昨天已经去过了。”

祁沛说:“那你玩了什么?”

贾环说:“我昨天不是去玩的,我是……”

祁沛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我听说一般人进宫是头都不敢抬的,只能看到脚面附近的一小块地在移啊移啊移,跟没去也没什么两样。那多遗憾啊,所以我想要带你重新去一次,下一次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真正去过皇宫的’。”

贾环觉得这小孩太聪明了,不禁心生好感。

祁沛说:“走吧。哦,对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贾环一看,左不过是那些金玉珍品,便说:“你别太客气了,昨儿皇上已经赏过我了。”

祁沛惋惜地说:“我送你的东西自然是不如皇祖父的好,不过都是我一件件挑过的,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呢。”

贾环忙道谢不迭,倒是不好再推让了。

祁沛又命一个侍卫过来,指着一个椅子上摆着的四个锦缎盒子,说:“那是我送给贾府老太君的一点薄礼,就说我现在和环儿是好朋友了,以后要经常来府上玩儿,到时候若是有叨扰之处,还要请她多担待,然后,环儿也会经常随我进宫去玩儿。”

侍卫忙端了盒子出去,找到贾府管事的,将礼物并祁沛的话传了过去。

不一会儿,贾母竟然叫几个婆子搀扶着亲自来谢皇长孙的赏赐和恩典,一张老脸笑开了花儿似地说:“殿下肯抬举我家环儿是求之不得的,有何叨扰之处!只恐寒舍鄙陋,惭愧惭愧!”

祁沛笑着说:“老太君过谦了!既如此,我以后经常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剧情即将展开,(*^__^*) 嘻嘻

今天有长评啊,抱住onlyyourbarbie 亲使劲亲亲亲,开心o(n_n)o ~~加更以答谢~~~

第74章

祁沛打断了贾母唠叨不绝的客套恭维之辞,拉着贾环的胳膊,说:“老太君,我现在要和环儿出去玩一会,他可能不会回来吃饭了。”

贾母点头不绝,一脸殷切地叮嘱贾环说:“好生跟着殿下去玩吧,可要小心谨慎着,不要惹殿下生气!”

贾环并不想和一个才认识的人一下子热络得不行,可是,家里人的这一幅情态之下,贾环只得说:“放心吧,老太太。”

贾环随着祁沛出了仪门,却见自己的长随在门口探头探脑,便忙喊住说:“佑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佑儿蹭了出来,跪在地上说:“回三爷,是秦家大爷和薛家大爷听说三爷回来了,说是要给三爷设宴接风,叫小的来回,可是,小的看情形,三爷是不得有空了,这便打算去回秦家大爷和薛家大爷说改日吧。”

贾环一听是秦钟和薛蟠要请自己,心想正好找到推脱祁沛邀约的理由,便向祁沛说:“殿下……殿下您看那是我的两位要好的朋友呢,快一年没见面了,殿下的盛情我并不敢辞,只是此时已是下午,即便赶去皇宫也玩不了一会儿,不若明日再去吧,正好我明日要去东宫觐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恩准否?”

祁沛爽郎一笑,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在冬日微弱的阳光发出幽冷的光,道:“那有什么不行的?你去吧,我明日派车来接你。”

说着,祁沛便自顾自上了舆驾,在一群锦衣侍卫的簇拥下回宫去了。

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富丽堂皇的舆驾之内,祁沛歪靠在车内的高背引枕上,刚才如沐春风般的笑脸就如同被人一把抹去了一般,唇角下撇,目光阴冷,不屑地自言自语:“一个破落户的庶子而已!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不识抬举!居然为了别人驳我的面子!”

祁沛之所以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地跑来贾府亲自向贾环致谢并竭力拉拢讨好贾环是有原因的。祁沛今年虽然只有十四岁,心机深细处却是许多成人都比不上的。祁沛得到太子获救的消息后赶回宫里,正恰逢太子在吃第二颗丸药,祁沛留了心,偷偷地用指甲在药丸上刮下来一点,随后命自己的亲信御医查明药丸的构成,谁知御医查了半天,说是这药丸是什么材质制成委实查不出来,也许真是仙草吧。

祁沛听完御医的话,当即在心里下了决断:给父亲治病的人必有神奇之处,一定要将其圈养起来!见对方不过是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年,祁沛惊异的同时迅速在心里调整了策略:小孩子嘛,好哄骗,可以先可以放□段去结交,示之以好,再诱之以利,实在不行,就威逼恐吓,反正要贾环一定要将父亲的性命延长到登临皇位为止,不然他祁沛岂不是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祁潜了?

祁沛年纪虽小,看问题的眼光却是十分老到,一针见血,他早就推断出皇祖父的心意:太子命大,熬到登基,皇位便是太子一脉,也就是祁沛的;太子命薄,死在皇帝之前,储君之位就必是祁潜的。

储君之位祁沛都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他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倾万里江山,只换你回眸,亦是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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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到了秦钟和薛蟠说的那家酒楼,被引到包厢之后,秦钟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抱住贾环使劲蹭了蹭,又笑又嗔道:“怎么我们巴巴地赶回来,还给你带了一堆滇南的好东西,你却又走了?还在扬州一呆就是大半年?叫我们好想!”

贾环笑着挣了挣,说:“我是去给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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