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悄无声息的弄死……
“唔唔唔……”陈贵娇的声音不断在我身后响起,被绑着的身子不断晃动,却无法发出一个声音,直到云琛把她丢到了后备箱之后,我坐上了副驾驶,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琛坐在我一旁,脸色阴沉的宛如一汪深潭,深不见底,脚下猛踩油门,带我离开了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云琛相处不多,明明也没有太熟悉,可在这种时候,我却能对他卸下浑身防备,甚至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心中不断乘着的大石头更是落了下来,心里的潜意识更是在告诉我,他来了,我解脱了……
到了云琛家里,云琛猛地打开了侧卧的门,把陈贵娇一脚踹了进去,我这才发现,云琛家里那个一直没有被打开的卧室里……
竟然是一个刑房,里面满是刑具不说,还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闻的我顿时浑身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
刑房内又一把椅子,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了下来,可云琛却一把把我拎了起来,把我带到了陈贵娇的面前,问我:“她刚才怎么对你的?”
我的双唇抿的很紧,没有说话,云琛竟然直接骂了我一句:“被人欺负了,不懂得加倍还回去吗?”
我听后,顿时一愣,云琛这是……在帮我出气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云琛再次打出一枚钢镖,将陈贵娇身上的绳索斩断,从一旁拎了只鞭子放到我的手中,一脸阴沉的看着我:“敢吗?”
我有些发愣,正想点头,陈贵娇竟然爬到了云琛的脚边想求饶,却被云琛一脚踹了出去:“敢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不得不说,云琛还真是霸道,而这一切转变之快,更是让我无法想像……
只是瞬间,我对着云琛点头,狠狠一咬牙,握起了这只鞭子,狠狠在陈贵娇身上抽打,甚至还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她被我扇的有些愣神,似乎根本无法相信,一直软弱的我,竟然敢打她?
“你竟然敢……”她震惊的吐出这句话,可话还没说完,云琛静静吐出一句:“她怎么不敢?”
一句话,把陈贵娇的话噎的死死,一脸怨毒的看着我,我被她这目光看的心里‘咯噔’一声,却在下一秒,狠狠握紧鞭子,又是一鞭直接打在她身上,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我忽然笑了,直接把鞭子丢到了一边,学着云琛的样子,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前,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瞪着怒目,问她:“你敢反抗吗?”
陈贵娇的身子不断晃动,可却连个手都不敢还。
我知道,我此刻的样子狰狞的不行,可却全是她逼的!
第一次,是不知道自己该还手,第二次是不能,第三次!
我要她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偿还!
“你他妈是婊子,全家都是婊子。”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陈贵娇的脸上,她的脸颊顿时肿了一圈,我笑的更加猖狂,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阴森,像极了午夜屠夫,诡异又吓人。
我没有反抗,我落入她手,因为我弱,我就该被人欺负吗?
因为我无法扭转自己的人生,我就该受人的掌控吗?
不要!我偏不!
以德报德,以怨报怨,我要伤害过我的人,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我弱,是我不屑!
敢要伤我一分,我定要百倍奉还!
也不知道打了陈贵娇多久,她头发凌乱的就像一个疯子,脸上更是布满了我的指甲印,狼狈的不行,一个脸,肿的跟猪头似得,有些地方更是被扇的发青,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我鞭子的抽打而裂了开来,露出她那苍老又下垂的躯体……
“不……不要……”
我停了一会,喘口气,正打算继续,陈贵娇竟然爬到了我的脚边,似乎想要求饶。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出了声来,更是弯下腰,看了她一眼:“你向我求饶?”
陈贵娇不断点头,似乎是在附和,可我更是冷哼的笑了。
人活着,就该有自己的傲骨,一个连傲骨都丢了的人,还配当人吗?
而她这样,也让我越发的看不起她,猛地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是不是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捏?”
陈贵娇怕的不断求饶,连什么好话都说了出来,我却忽然收了手,不是打够了,而是不屑!
一个连傲骨都没有的人,根本不配为人,更不配死在我的刀下。
收手的刹那,我回过头看了一眼云琛,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我虚脱的只要轻轻一推,都能跌在地上,可云琛却在这时,对我投了一抹温暖无比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第一抹阳光,照亮我的心尖。
第二十四章 云琛他()
就在我体力透支的快要倒下的刹那,云琛伸出一只手,稳住了我,带着我走到了陈贵娇的面前:“你知道,上一个动了我的人是怎么死的吗?”
陈贵娇害怕的不断摇头,眼泪和血液还有头发黏在脸上,就像疯婆子似得,可云琛见了,却是笑了,嘴里轻轻吐出一句:“一般,我会把他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后果呢……你应该清楚。”
云琛的这句话我没听明白,可陈贵娇听了,却发了疯似得开始朝云琛磕头,整个人害怕的不行。
之后的很久,我才知道,云琛说的这个死法名为剥皮,在把水银灌入脑子里之后,水银会把肌肉和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整个死法残忍至极,也难怪陈贵娇听了,会害怕成这样。
陈贵娇一见朝着云琛磕头竟然没用,猛地就扑在了云琛脚下,似乎想拽着他脚,却被云琛一娇踹的老远,转身拉着我,离开了刑房。
就在离开刑房的一刹那,我两眼一闭,差点晕了过去,之前强撑着的力量仿佛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琛将我扶在了沙发上坐下,随后走到房间里拿了个非常古朴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忽然开口问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我一听,连忙回他:“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语气非常沙哑,像是早就精疲力竭,却不断在死撑。
云琛笑了笑,回了我一个字:“猪。”
就在云琛话音落下的刹那,我的一张脸顿时红了起来,忍不住狠狠白了云琛一眼,可云琛却笑的非常灿烂,而他的眼神中……
竟然还带着几分内疚和关切?
不得不说,云琛真是一个把自己所有情绪藏的很深的一个人,要不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这些情绪,我还真是难以想象,他到底为什么救我?
之后,云琛打开了那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一样的东西,忽然让我把衣服脱了……
我一听这话,吓的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可云琛的表情却相当严肃:“你不想让我帮你上药么?”
还没等我回答,他便傲娇的又道了句:“行,你自己上。”
“啊……那个”我被吓的不轻,可这话还没说完,云琛直接把我衣服给……
扒了。
做完这事,云琛非但不害臊,还开口讽刺了我一句:“就你那三两肉,还不够我看呢。”
我听他这话,自然窝火的不行!
卧槽,老娘虽然胸不大,可身材还是有的好嘛!
不过我这火,却没发出来,而是沉浸在了云琛那一脸认真的表情里,我看着云琛这样子,简直是看痴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的认真起来竟然这么好看,而且他的认真,竟然是对着我。
在把我身上鞭伤的药上完之后,云琛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笑意的将我头发撩到了脑后,随后轻轻的把那冰凉的药全抹在了我的脸上。
我直接看呆在了原地,以至于云琛什么时候把药上好的我都不知道,直到云琛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才反应过来。
可刚才的发泄已经把我浑身的力气耗尽,我忽然有些困,竟然就这样沉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醒来时我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猛地,我拉开被子,正想爬起来,却一不小心拉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不行,嘴里‘嘶’了一声,却听见两声敲门的声音,猛地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云琛竟然站在我房间门口。
“醒了?”
云琛的声音响起,我顿时一愣,像中了魔咒似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轻声问他:“那个……是你把我抱回床上的?”
没想到,云琛竟然白了我一眼,满脸不屑的回了我句:“不把你抱回床上,难道让你脏了我的沙发么?”
得到这个答案,我隐隐有些不爽,可云琛却在这时转身,幽幽留下一句:“快滚起来吃饭。”
一听这话,我的脸顿时一红,怎么感觉云琛他……
好像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深吸一口气,我尝试着从床上爬起,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还有些疼,可却还有些痒,而且愈合的好快,简直就像别人恢复了半个月似得。
猛地,我把手机一掏,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暗自松了一口气,总感觉云琛在我身边,自己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好有安全感。
前脚刚一踏出房间,我便闻到了一股香味,闻着香,我跑到了厨房,却发现云琛竟然在亲自下厨?
见我来了,头也不回的回了我一句:“饭在桌上,喝点鱼汤,对伤口好。”
我一听他说鱼汤二字,顿时皱了皱眉头,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鱼了,哪怕闻到一点鱼味,都恶心反胃的不行。
可我正想对云琛说,我不大喜欢吃鱼,云琛已经将锅里的东西装出,放在了我的面前,竟然是排骨汤……
许是从我的目光中,察觉出了我的不喜,云琛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道了句:“怎么,不喜欢吃?”
我被他这语气吓的不轻,脸色一僵,连忙赔了个笑:“嘿嘿,哪有……”
最后,我只得硬着头皮,忍着恶心,把这顿饭给吃了,不过吃着吃着我却发现,云琛这厨艺怎么好像……
还不错?
可云琛又不像人,又不是鬼,他怎么会做饭?我把这问题一问,他直接白了我一眼:“我自己不做饭,吃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人?
就在我疑惑的瞬间,云琛这才开口,说在我睡觉的那会里,拜月教的人,还有简家的人都找过他一次。
我一听,连忙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他们没敢上我家。”云琛淡淡回答了我一句,答案倒是让我有些想不到。
“那他们找你是想干嘛?”我一边趴着饭一边问道,可云琛却笑着回了我道:“简家让我放了你,拜月教的人让我放了陈贵娇。”
拜月教的人找云琛是为了陈贵娇这还在理,可简家人找云琛竟然是为了我?
我一听这话,连忙开口问云琛:“对了,简建国是跟我一起被绑的,他人怎么样了?”
云琛一听我问起简建国,整张脸都黑了,也不知道是我说错话了还是怎么样,只听他幽幽回了我一句:“简建国在道上混了那么久,你真以为就那点伎俩能伤害到他?”
就在云琛话音落下的刹那,我右眼皮瞬间一跳,猛地倒吸一口气,问云琛:“什么意思?”
可云琛却没回答我,而是一直在冷笑,看着他的冷笑,我心都凉了。
我虽然怀疑过简家,可我还是把简家人当成了好人,可云琛现在却说,我之所以被抓,是简建国故意配合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简家人还找他要我干嘛?是想装好人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手机却响了,来电人是简希,我顿时有些不太想接,可云琛却扯了扯嘴角问我:“这就不接了?”
一听他这话,我深吸一口气,这才接起了简希的电话,可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却不是简希的,而是简建国。
第二十五章 你还有个弟弟()
“你醒了?”
简建国的声音响起,我并没有回答他,可他却接着又问了我一句:“方便说话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可云琛却对我点了点头,我这才对简建国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对他道句:“说吧。”
简建国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深吸一口气,随后竟然对我说了声对不起道歉,说是他不好,是他自私,在那种情况下还想试探我,最后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
道歉的话,简建国说了一大堆,可我却觉得这些都不是他的本意,是有目的性的和我道歉,所以我并没有回答他。
没有得到回应,简建国说了好一会,自己也无趣了,这才闭了嘴,叹了一口气:“你不愧是她的女儿。”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一愣,根本没有听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我也明白,在这种时候要是我主动开口说话,就把先机送给了他,所以我还是忍着,没有回答他。
场面忽然就这么的安静了下来,我没和简建国说话,他也没有再开口,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他终于憋不住了,这才问我:“你是不是和你妈姓?”
我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我和我妈姓这件事除了我和我妈就只有王婆婆知道了,因为我妈在村里一直都是隐姓埋名,根本没有用自己的名字,简建国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由得,我小声的问了他一句:“你什么意思?”
可简建国却苦笑了一声,说他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恰巧知道一些事情。
他这语气很平淡,我听不出他是想用来威胁我,还是想和我谈条件,而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顿了顿,这才继续道:“虽然我有做过不对的事情,但我可以请你这次相信我一次吗?”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的拿着电话,心里却忽然有些慌了,更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云琛,发现云琛并没有看我,而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吃饭。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看过你的面相,问你有没有一个弟弟?”顿了许久,简建国开口,我被他绕来绕去绕的有些烦了,直接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的最好一次性说完,不然我就挂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的语气有些不善,简建国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
他说,他将计就计,把我交给了拜月教是他的不对,让我受了这么多苦也都是他不好,但是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他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他想找的那个人。
而当时我受鞭刑的时候,他竟然目睹了全过程,却没有帮我,倒是让我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可他却让我别着急,还说什么,要是没见到我都沦为阶下囚,却还一身傲骨和我母亲非常像,根本无法肯定,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一听他这话,直接笑出了声,他特么要找谁关我屁事,就因为我的八字还有户籍和他想找的人相似,所以我就该被他设计吗?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说出了我妈的名字,还一直夸我说不愧是沈遇凝生出的女儿,有她当年的风范。
多少年了?
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见有人喊过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