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道,“太子是未来的国君,所以太子监国是最好的。”
凤雪岚静静地听着,然后道,“好,从今日开始,由太子监国,各大臣辅助。”停了下,严厉地道,“若是再让我听到说太子不是皇上的骨肉的话,则杀无赦。”
大臣们都听旨领命,只有云贵妃兄妹两不服气,但是碍于不敢和众大臣闹翻,又加上凤雪岚这边有冷月国的支持。
云贵妃心里不服气,口里咕哝道,“也不知两个狐狸精怎么把男人迷住的。”
云将军道,“姐,你少说几句,还得从长计议。”
云贵妃道,“我就是看不过去,凤雪岚把皇上迷了这么多年,独宠后宫,这么多年你知道你姐过的什么日子。凤雪岚那次说不准已经和轩辕鹤勾搭在一起了呢,轩辕瑞谁知道是否皇上的骨肉?”
当年轩辕鹤对凤雪岚着迷,杀进宫来,抢了凤雪岚,但是她宁死不从,最后自己亲手毁容,使轩辕鹤心灰意冷,在冷月国打来时,轻易的溃败……
但是有人传,实际轩辕鹤和凤雪岚早有勾搭,说轩辕瑞是轩辕鹤的儿子……
夜。
公主府。
冷清轩躲在公主府的一棵树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到蕴儿身上去,她走进房间坐下,他才收回了目光……
有些灼烫的……
季听墨的手不着痕迹的拍在他的胳膊上,他回头,对上季听墨的眼神……
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不能越矩,任何一丝一毫都不能,用季听墨的话说,这都是皇上交代下来的,否则会是什么后果,要冷清轩自己考虑清楚,他提醒就只到这里。
这段时间来,他把自己都全部忙碌在工作里,做出最好的成绩,皇上看着奏折,微微的点头,才对他没有盯得那么紧……
他要的就是这些,让皇上满意,他要他不是整天盯着自己,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人和事……
皇上就是这样跟他说的,想做的任何事,他也不会阻拦他,但前提是原陆国成为第一国……
皇上是想借他的手成变霸业,然后兔死狗烹吧……
想要躲开他的吻
蕴儿低着头,绞着手帕,她一言不发的,有些怔忡了……
想想今天,会觉得可怕……
父皇半天还是没醒来,所有人都等着,蕴儿起来略略的打了个哈欠,去里间,前脚才走,后面冷清轩就对季听墨道,“你先回去,我再呆一会。”
季听墨为难道::“王爷!”
声音有些大辶。
冷清轩看他一眼:“你不走,那我直接进去……”
季听墨只好运起轻功,离开。
近些日子,王爷好像是要发疯,隐隐的他早都感觉到,没日没夜的工作,比以前还要拼命的多…殚…
现在尘埃未定……怎么能……
*****
蕴儿从里间出来,人是困,但睡不着,想找一本书看。
因为是非常时期,南宫燕并不住这里的隔壁,而且秋依儿的出现,也让两人之间相处有丝的尴尬。
何况南宫燕住这里也是随口说说的,他毕竟是冷月国的太子,有好多事要他去处理的。
白天没觉得,大家一起都在紧张地等父皇的消息,夜晚回来这公主府,她才觉得空空荡荡,没什么人……小萌早就被她打发了去睡了。
到底是公主府,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熏香,都是她喜欢的香味。
刚迈出里间没两步,眼前的阴影一重,她抬头,就看见他……
冷清轩在她面前站着,那样近,近的她看得见他的眉毛,一根根的都看得清楚……那双眼睛里,不知道是含着什么,彼此都是压抑,压抑了那样多,好像是被冰封住的湖面……
她退后一步,看她的夫君,眼底有些酸,开口叫:“王爷。”
冷清轩也看着她,听她最后一声叫唤,眼底掠过些什么,却是没有说话。
彼此僵持在这里,谁都不说话……
空空的房间,烛火摇拽,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她看他的眉眼,好久不见……
她是刻意的避开,去若水城玩,她快窒息他不时的造访并在她身上留下他专属的痕迹……每次母后射来的目光,都让她无地自容……她的身份是轩辕涵蕴了……
他的眼底似乎掩藏着什么,她看的分明,终于是懂了一点,好像是咆哮的野兽要跳脱出来,她禁不住的往后避开一点,下一秒钟,她的胳膊却是一痛,眼前一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欺身过来的,眼前的阴影蓦地重了,他的吻如同是狂躁的猛兽,落下来,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吮吻,深深的,手臂在她身上收紧……
她闭了眼,想要躲开,却不能,转头看别处,他却追着跟来,狂野的唇舌席卷她的口腔,每一寸,带着他的气息……
她死命的推,推不动,她要去咬他,他的手已经捏开她的牙关,她吃痛不能,情急之下,一个曲膝撞在他的下身……
真的是情急,条件反射的……
身前的冷清轩骤然的松开她,曲身向下,她惊魂未定,跳开一步去大口的呼吸,看冷清轩还是蜷着身子,才觉得自己可能是闯祸了,知道是疼,具体却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子……
“王爷……我……”蕴儿开口说……
却也不知道怎么办,等到冷清轩抬头看她,她才松一口气……
蕴儿看冷清轩,说:“王爷,你走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冷清轩却是说了这么一句,每一字都清晰,在房间里回荡,听的那样清楚……
是她先招惹他的,她那时候不管不顾,只想要跟他一起,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只觉得嫁给他,那就是全部的幸福……
蕴儿看着冷清轩:“王爷,我受到惩罚了,我中毒,失忆、掉落山崖……你也跟紫雨寒在一起了,我已经是受到惩罚了……我都知道错,以前王爷推开我,我只觉得你是不爱我,现在才知道,我们本来就不该爱……”
蕴儿的声音缓缓的,好像在讲述什么平静的事情……
经历这么多,她学会的,就这么一点……每每在深夜里,都会想的……
她是为了让他离开,却渐渐学会了,真的不能爱……
蕴儿唇角有些笑,说:“王爷,你是原陆国的战神,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国家大计……我现在是轩辕涵蕴,冷涵蕴已经过去了……”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只顾自己的感情……
话语里面,有些轻微的颤……却是平定的……
学会了不再做梦之后,渐渐服从了命运……
冷清轩看她,却说:“我没有说结束,就没结束。”
蕴儿摇头:“王爷,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我现在是南宫燕的未婚妻子,很多道理,你比我还要懂,你以前都教我的,现在蓝石国太子监国,但是面对很多压力,而且太子还小,要依赖大臣和冷月国,你不要卷入进来,你和皇兄一直有争斗,你若卷进来,对皇兄对你自己都不好,这道理你懂……王爷,你一向最分得清孰重孰轻。”
这些话,有些是听季听墨说的。
皇兄和王爷之争,早晚要出大事,输了的必定一败涂地,连命都不一定有。
她以前在局里,什么都看不清,后来跳脱出去,再仔细想想,才觉得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这样子……她不要皇兄和他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事,否则她都会寝室难安……
蓝石国不也这是这样吗?太子和长子之争……
冷清轩瞳孔微缩……
十六岁的女孩,他的妻子,平定的跟他说这样的话……
再不像以前,偎在他怀里,流泪,说:“只要和他一辈子……”
当初觉得她毒也不一定能解,但总归活一天都是自己的王妃,现在却觉得,原来再也回不去……
冷清轩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看着蕴儿,眼底略微的光亮,灼灼的看向蕴儿,她只当做不知道……
冷清轩压低了声音,用只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快速的说一句:“明天来找我。”
蕴儿有些惊诧了,在门边站着不动,看他,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蕴儿摇头……
她都已经是南宫燕的未婚妻子,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不会了……有些事情,有底线,她不能越矩……冷月国帮了蓝石国这么多忙,怎么还能这样做……
冷清轩却是一把拽了她,压着在墙上,她心里一惊,死命的推他,却被他按住了手……
呼吸,都喷在她的耳际……
耳朵立刻如同被火卷着一样的红起来……
“你若是不来,我让蓝石国、冷月国都不好受……”冷清轩缓声说……
蕴儿抬头看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他却是那样坦然的模样,呼吸都吹到她的耳朵里面去,一字字的,吐字清晰简练:“明天过到我那里,否则后果自负!”
蕴儿一手推了他,大步的出去外面,好像逃离。
***
“王爷,你……”冷清轩出了公主府,季听墨从阴影里走出来。
冷清轩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季听墨只能收了话,却又还是说:“王爷,她过的很好,这不就够了,你看南宫燕,跟公主一起很合适,你非要搅进去,这会影响你的大计的。”
冷清轩却是转身到书桌前坐下,季听墨知道,说了也是没用。
他是想尽力劝王爷试试看,果真没用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说是尽力……
“王爷,以前你多理智,怎么就在这一点上执迷不悟,以前好好的,公主现在是南宫燕的未婚妻子,你是她的过去了,你不能……”
“我能!”冷清轩抬眉,看向季听墨:“她只能是我的妻子。”
冷清轩的眼底顿时掠过一丝什么。
季听墨低声:“可是你以前并没把她当妻子,你伤了她的心,你以为她有好的选择还会再回来吗?……”
冷清轩伸手去拿了桌上的水杯,喝一口:“季听墨,别阻拦本王……”
季听墨却是说:“最后,你可能会伤了的人,只会是公主,她要是爱你,就会受伤,要是不爱你,也一样会被你禁锢受伤……”
只会是公主……
他看得出公主眼里的挣扎……
冷清轩起身来,不再听,说:“你要是没事,可以出去了……”
心底泛酸
夜色寂寥,这个地方,这个房间……
他从大窗看过去,这个边关,除了打战,他很少呆这么久……
夜色如同一张幕布……他好想什么都可以掌控,什么都可以……
只是现在还不能做到……
蕴儿一晚上没睡好,早上南宫燕过来时,她还没醒謇。
她好像在坐什么不开心的梦,连睡着都皱着眉头,南宫燕忍不住伸手抚平她的眉头。
她睡得不踏实,不由得睁开眼。
正对上南宫燕深情的眼神巯。
“这么早就过来了?”蕴儿坐起来,有丝尴尬道。
南宫燕温润的眸子盯着她问道,“做恶梦了?”
说着伸手来给她理了理头发,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身后,如瀑布般裹住她娇小的肩膀。
她却是一缩,往后避开,条件性的……
南宫燕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有些空了……她抬头看他,又不自在的别开眼睛……
她一直不喜欢这样的肢体碰触,他刚才早饭喝了一点红酒,有些醉了,才会这样……
南宫燕的手收回去,淡淡笑笑,说:“起来一起去看看你父皇母后。”
伸手到她面前。
她知道,在家人面前不能隔着太远,不合适,尤其是母后,喜欢看他们相亲相爱的才好,还不停的地笑说结婚后赶紧生小孩,说不喜欢小孩可以给她来带着,让他们在外面玩没关系。
凤雪岚是真的很中意南宫燕……
玲雪荷也笑着附和,让他们快结婚生子。
南宫家和轩辕家,一直都是个温暖的相依……
蕴儿裹着被子,示意南宫燕背转身去。
她梳妆好,伸手到南宫燕手心里,握了她。
玲雪荷坐在厅里,看着两人就是欢喜,笑道,“蕴儿和燕儿真的很配,真希望你俩快点结婚,给生个大胖小子,到时母后重重有赏。”
蕴儿有些尴尬,只能是笑笑。
看一眼南宫燕,南宫燕却是顺当的接下来:“母后是什么大礼,不如现在就说,我们好更努力。”
所有人都笑起来,玲雪荷也是笑:“没错没错,都是你不努力!到时候要是给我添了孙子,也给小孙子奖励!”
蕴儿脸上有些红了,低着头……
根本不是谁不努力,是根本就很难在一起……
开始的时候,她推说是没结婚,后来若水城,他凑过来,她也还是推,说是怕,总归是有借口,慢慢的,他也就不在缠着她,他出去玩,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根本就不可能当自己是他未婚妻。
根本不可能的……
根本不可能……
玲雪荷笑意盈盈地招手叫蕴儿:“蕴儿,你过来。”
南宫燕拉着蕴儿过去,蕴儿到玲雪荷面前站定,玲雪荷在椅子上坐着,抬头看蕴儿,看她的眉眼,说:“一晃这么久都过去了,以前我跟皇上和你父母一起年轻到处玩闹的时候,好像都是昨天,怎么这么快,真是,也没想过,他的女儿都要嫁给我儿了,这个镯子,你收下。这是你母后当时送给我结婚礼物的。”
玲雪荷说着就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绿碧绿的翡翠镯子来,拉了蕴儿的手,径直抹过去到蕴儿手上。
蕴儿急忙说:“这我不能收。”
玲雪荷却说:“是你们家的东西,你收着最合适不过。”
那边南宫雪也叫她过去:“母后给你的东西你就收着,这个是父皇给你的。”
是一枚金戒指,样子很是古老,金子做成蟾蜍的模样,蟾蜍口中喊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径直给她戴上,在右手食指上,说:“没***那么贵重,可也是南宫家传家的,我也是从奶奶那里领到,今天就给你,好好收着。”
造型很是别致,从细节就看得出,当年的手艺还有设计,竟然能这样精巧,总觉得更像是艺术品而不是戒指那样简单。
戴在食指上还是大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拒绝都说不出口,也没人给她拒绝的机会。
对她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这在她还没出身时就定下来的……
而她总是很接受,觉得突兀,但又没有办法……
南宫雪很是高兴,叫南宫燕:“燕儿,好好对人家,还有国事。”
南宫燕本来还算是心情不错,听见这一句,立刻就叹气:“父皇母后,你们怎么能都压给我。”
现在南宫雪很多事都试着让南宫燕去解决。
玲雪荷笑说:“儿子孝顺,当娘的就能舒心一点。”
南宫燕苦笑,看母后的样子,也只能答应下来……
一家人又聊到别的,正是开心,忽然听见外面门响,珠儿进门来,急匆匆的过去,玲雪荷叫一声:“珠儿,你怎么不见见蕴儿。”
珠儿过来,看见大哥,笑了笑,却是那样勉强,步子都有些蹒跚。
玲雪荷心里担心,关切地问:“你是怎么了?怎么没精神?”她这个宝贝女儿可是个混世魔王,难得看见这样的时候……
珠儿整个无精打采地摇头:“可能是外面风凉,吹着了。睡一觉就好,没精神,皇嫂,我先去隔壁睡一会。”
蕴儿觉得怪,近来珠儿都直接叫她姐姐,今天心不在焉,竟然又叫她皇嫂……
说着,珠儿就转身去隔壁的客房。
玲雪荷心里不快,在后面问:“你刚又去了原陆国王爷那里?”
玲雪荷是希望珠儿和轩辕瑞能来电的……这样亲上加亲,是最好不过的。
珠儿一怔,却没有回头,说:“母后,我头晕先去睡会了。”
说着一溜烟的走了。
蕴儿看着也觉得怪,玲雪荷说:“珠儿就是性格怪,要是珠儿能跟燕儿和蕴儿这样好好的,我就省心了,最近总看她不开心的样子,问了怎么回事,又不说,真是……”
玲雪荷笑着叫蕴儿说:“蕴儿,珠儿和你最亲了,你去帮我们问问……”
蕴儿点点头,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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