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紫蓝眸中蕴涵一抹深情,「我知道……」话声比平常温柔,似乎还带了一点甜腻。
「你……」菲尔德凝眼看着克罗采,感觉到他似乎与往日不同,「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嗯……」低下头,他将脸庞紧贴在菲尔德胸前,「今晚……抱我。」
「什幺?」碧绿双眸瞠闪着不信。
克罗采仰起脸,轻轻在菲尔德脸上印下一吻,「我说……我想要你……」
「怎幺……这幺突然……」他想起前两天还因太过热情的举动,差点没被克罗采踢下床,怀中的人现在却突然自动投怀送抱,他的情人当真这幺喜怒无常吗?
「你不是说要娶我当皇后吗?」俊美的容颜绽出一朵迷人的笑靥。
美色当前,菲尔德再不解风情,就不是男人了!
他一把压倒克罗采,「没错,不但要娶你当皇后,还要你每天晚上伺候我。」
「呵呵!你还真是欲求不满……」克罗采笑了起来。
轻抚细长发丝,温柔的话声同他的吻一起落下,「答应我,不管发生任何事,即不要离开我。」不知为什幺,菲尔德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彷佛怀中的情人会在世不留意时化成一缕轻烟飘走了。
绵密细腻的吻,勾动两人的欲火。
菲尔德起身,除去身上的衣物,将外衣、腰带、长裤一一脱下,当他丢下身上最后一件蔽体衣物时,健硕完美的体格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也许是从小习剑又喜欢射骑的关系,长期的运动,让他全身的肌肉呈现出完美的线条,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几乎要比克罗采高出一个头的身高,这样充满男性阳刚的体魄,即使不是贵为君王,仍有着一股慑人心魄的强烈魅力。
他俯身,轻吮住身下的美丽。
火热的唇,轻喙着每一寸冰滑似云的肌肤,扯下白色衣袍,几近半裸的雪白身子呈现在眼前,强烈的感官刺激挑起菲尔德火热的欲望。
轻咬住克罗采胸前粉色|乳蕾,他恶意地、挑衅地吸吮着。
「嗯……呃……」
一声娇吟忍不住自他喉头轻逸而出,更加重菲尔德口中的吻囓与手上不安分的爱抚。
撩开身下衣裤,大手沿着克罗采大腿内侧探去,轻扯下他蔽体的衣物。
「啊!不,等等……」毕竟是第一次在人前袒胸露体,克罗采不自觉推拒。
「现在才说不,不觉得太晚了吗?」菲尔德戏谑的说着。
不顾克罗采扭动的身躯,扳开他的双腿,他俯下身,将头深埋在他双腿中间。
「啊——」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陷落菲尔德口中,克罗一米忍不住狂喊出声。
含带淫媚的双眸、如泣如诉的急喘、微启热胀的红唇,无疑是让男人疯狂的胴体。
「我想要你!」菲尔德低吼着,像头饥渴的狂狮般对身下的克罗采直扑而去。
掩在云层后的微微月光,悄然无声的落入紫花宫苑中,映照在激狂Zuo爱的赤裸躯体上。
「啊……」克罗采的呻吟,一声狂过一声,整个身子热得像要炸开来似的。
数不清自己在菲尔德手中已解放了多少次,淫烧得几乎麻痹的下半身满是两人春水似的灼热爱液。
但,纵然如此,他仍不愿停下摆动不止的腰身;而身后的菲尔德一次强过一次的冲刺,让他犹如飞上云端般的欢愉,让他深深的沉醉迷恋。
这样紧密的接触,这样赤裸裸的拥抱,可以让他一次爱个够,让他将他的爱全数纳入怀中,让他将他爱到骨子里,让他将他的爱完全留在体内,留在身体内的最深处。
汗水涔涔流下,白净容颜染上像着了火似的红霞,艳丽得教人心惊!
初次交欢的疼痛早已被欲望的烈焰吞噬,十指像是要掐出水似的,紧嵌着菲尔德厚实的肌肉。
「菲……菲尔德……」大口喘着气,克罗采不停喊着爱人的名字。
狂潮似的声音,让人血脉愤张的完美躯体,一次又一次挑动着菲尔德。
「哦——」狂吟一声,他将硬挺充血的阳刚更加猛烈的往身下冲刺而去。
雨具躯体激烈交缠索求着,像是要将彼此融化进对方身体中,湿濡黏滑的爱液落满床单,交织着点点鲜红血色。
对克罗采而言,这是他生命中最疯狂的一夜。
这一夜,他不再是水晶岩城中那个高高在上、不染烟尘、不带情感的虚无存在;此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体内澎湃汹涌的热情与欲望。原来,在内心深处、在生命未曾探寻的幽深之地,他对菲尔德,竟有着如此强烈的渴求!
这一夜,他们疯狂地Zuo爱,从月色明亮时分,直到黑色深夜逝去……
这是个极尽疯狂的夜晚。
***
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克罗采步下床沿,随意披上一件衣衫,在天色微明之际,离开了紫花宫苑。没有道别、没有只字词组、没有惊扰睡梦中的菲尔德,独自一人,由西城门离去。
从小到大,不管任何人、任何事,似乎都不足以让克罗采感到无所适从,他优异的头脑,异于常人的体质,让他能够冷静的做出每个决定,完成任何艰难的任务;唯有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心像在淌血般软弱无助,身上的疼痛,彷佛被利剑凌迟般切割得体无完肤。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离开自己心爱的人,竟是这般椎心刺骨,让人几乎难以承受。
扶着城壁,缓步走着,汗水从他透明近乎无瑕的肌肤上滑落,从来不知道,情人间的肉体交欢竟是这般疼痛,牵一发动全身,让他想忘记都难。
没有任何休息与停留,他往帝国南边赤毛的方向一路走去。意外地,在城郊不远处,被一抹艳红的身影拦了下来。
「奥菲莉亚!」他有点吃惊,她为什幺会在这儿?
「讶异吗?」奥菲莉亚挑高姿态说,「从你一出城门,我就暗中跟着你。」
「妳一路跟着我,有什幺事?」
「呵呵!」她扬起一阵得意的笑容,「你说呢?在这种荒山野岭中,最适合做什幺事?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还是将你千刀万刚丢入深山喂虎狼?」愤怒的蓝眸中蕴着浓厚的杀气。
「妳……这幺想我死吗?」
「废话,你一日不死,菲尔德就不能断了欲念。为了他,也为了卡斯提罗,你非死不可。」
克罗采没料到奥菲莉亚对他竟有如此深执的怨怼。昨晚,当他见到菲尔德与奥菲莉亚之间的冲突时,已下定决心离开,结束这段不应该发生的恋情。
没想到,奥菲莉亚竟一路尾随,不取他性命誓不罢休。
「妳想杀我?」克罗采面不改色,轻笑如寒冰,「妳有这份能耐吗?」
「我是没这份能耐,但他们有……」
艳红的袖袍一挥,林荫中,窜出大批帝国军,倏地将克罗采团团围住。
竟然劳师动众带来大批御林军,看样子奥菲莉亚并没有低估他。
克罗采颇不乐观地锁起眉心,心忖该如何脱身。
此刻,他身体极端不适,别说动手,连走路都显得吃力;从清晨到现在,他身体的不适感一直都没有消除,真是该死,偏偏在这种时候!
大批御林军在奥菲莉亚的命令下,举剑向他挥来,克罗采勉力闪躲着,可一来他的身形僵滞,二来御林军数量实在太多,加上手无寸铁。很快地,雪白衣衫上已现出多道血痕。
正感全身无力之际,咻咻咻的,他听到多枝羽箭齐飞的声音,然后,一阵迷香飘过,让他顿时失去知觉。
接着,在马车的摇晃中,克罗采才睁开了双眼。
意外地,他发现自己与奥菲莉亚双双被捆绑在彷似笼牢的囚车中。
真是意想不到,奥菲莉亚原是想擒杀他,不想竟双双落人他人手中。
他闭起双眼,让垂挂在胸前透明晶亮的「水晶阿尔法」缓缓散发出能量,集中意志进入冥想的世界中。他看到了方才昏迷时所发生的一切……无数的羽箭射伤帝国御林军,一抹诡异的迷香夺去众人的意识,穿著红色骑士军装的男人,将他与奥菲莉亚掳上囚车,整列队伍正往南方的赤毛疾驶而去……
他张开眼,低声自语:「红骑士贝鲁达。」
贝鲁达乃帝国四大兵团领导人之一,长年镇守南方国界赤毛,此次私自带兵进首府,又掳走第一大神官,想来是心有不轨。
克罗采叹了一口气,看来,他跟菲尔德当真是情缘未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一走了之,却又碰上这种麻烦事。
看着仍陷入昏迷中的奥菲莉亚,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对他而言,静观其变,搭「便车」一路南下赤毛似乎是最好的打算。
***
囚车之中,他与清醒过来奥菲莉亚对望而坐。
「到赤毛还有好一段路,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克罗采对两日来几乎滴米不进的奥菲莉亚说着。
惨白着脸,奥菲莉亚虚弱的神色中仍带着敌意,「我就算饿死,也不干你的事。」
「妳的生死虽与我无关,不过,妳若死了,对菲尔德、对卡斯提罗都没有好处……」闪着漂亮的紫蓝眸,「好好活着吧!我答应妳不回卡斯提罗,也不再同菲尔德见面。」
「你……」奥菲莉亚露出微讶的神色。
「奇怪吗?」克罗采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我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可能的……」
「你能这幺想最好。」奥菲莉亚终于松懈敌意。
队伍不断往南走,十多日后,终于抵达满是红色沙砾的荒凉大漠——赤毛。
贝鲁达将克罗采与奥菲莉亚分别囚禁在亚达格斯宫苑的东西两侧,「我倒想看看菲尔德会先救哪一个?」
被关人困房时,克罗采听到贝鲁达带着快意的话声,满头的红发,因他复仇的嘴脸而显得阴狠可怖。
克罗采打量囚房四周,这囚房似乎是特别打造的,他轻敲墙面,发现每道墙至少厚达两尺,唯一的出口是前方重军看守的铁门,加上他手脚上的铁铐未除,看来,还真有些棘手。
黑幕低垂,被风微凉,人烟稀少的荒漠,星空似乎特别明亮。
克罗采坐在囚房中,胸前的水晶阿尔法猛烈地鼓动着,紧闭的眸中,正一点一滴将亚达格斯整座宫苑的信道及地形分布图映入眸底。
突然,砰的一声,因房的铁门被粗暴推了开来。
一个年轻的红发男人走了进来,「哎呀呀!真是人间绝色啊!」男人露出一脸贪婪淫秽的表情,「啧啧!我就说嘛,能让皇帝陛下茶不思、饭不想,急急赶来赤毛的,绝对是个上等货。」
克罗采紫蓝眸中透着冷峻,直瞅着眼前的男子,「菲尔德来了吗?」
「哈哈!怎幺?这幺快就担心起你的老相好啦!」男子挥挥手,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放心,他还在路上,不过……听说为了你,他可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喔!」说着,又响起一阵狂肆的笑声。
「这样吧!我就好人做到底……」男子露出狡邪的面容,贴近克罗采身侧,「只要你好好地服侍我,让我舒舒服服睡上几晚,我可以考虑让你心爱的人儿……多活几天,怎幺样?」
看着眼前轻浮低俗的男人,克罗采鄙夷地道:「菲尔德的生死还轮不到你来决定,你少狐假虎威,若是让你父亲贝鲁达瞧见,只怕你吃不完兜着走。」
「你!」心事被讲中,路易斯既恼又怒,「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知道的还真不少。」泛起一丝恶意歹毒的笑容,「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家老头今晚可没空理我,呵呵,你这幺聪明不妨猜猜……猜猜他今晚在哪儿?现在又正在做什幺?哈哈……」路易斯愈笑愈显邪恶。
克罗采倏地刚白了脸,心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安,奥菲莉亚!
「你们……把奥菲莉亚怎幺了?」
「呵呵!」勾起嘴角,路易斯露出淫荡的笑容,「亏你还是个男人啊!这种黑漆漆的夜晚,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关在房里,还能做什幺?喔!我倒忘了,你大概只找男人,不找女人,所以不太了解吧!」
他又是一阵狂笑,「要不要我亲自教教你,让你体验一下什幺叫作鱼水之欢啊!哈哈……」
克罗采紧握双拳,不发一语,清亮的紫蓝眸涌起一片彷如利刃般的冰蓝。
当的一声,束绑着克罗采手四肢的铁铐像被闪电劈中般,应声断裂。
倏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单臂掐住路易斯的脖子,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
窄小的牢房中,充斥着一片银自光芒,光芒的根源来自克罗采胸前的水晶阿尔法。
四肢无法着地的路易斯,手脚狂乱的挥舞着,「救……救……」他想呼救,喉咙却被紧缚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很久没杀人了!」漾着冰蓝的双眸,他手上的劲道一直没松过,「如果还想活命,马上支开外面的士兵……」
「唔……唔……」路易斯仍是无法出声,缺氧的脸逐渐涨起一片紫红。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将路易斯往地上一摔。
「我不想伤人,叫外面的士兵全让开。」克罗采的声音像鬼魅般,冰冷得没有半丝人味。
路易斯大口大口喘着气,吓得几乎只剩半条命的他,跌跌撞撞地爬到门口,支开门外的守卫。
倏地,克罗采的身影飞也似的疾纵而去。
第九章 婚约
房内,奥菲莉亚痛苦的在床上翻动着。
晚膳时,贝鲁达在食物中掺了媚药,现在她整个人因药性的发作而全身发烫,火热难耐。
门被打开了。一头的红发、深蓝色眸子、身材高大魁梧的红骑士兵团领导人贝鲁达,缓步走入。
坐在茶几旁,像欣赏似地看着床上痛苦难耐的奥菲莉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轻啜了一口茶,有些鄙夷、有些不屑地道:「长得……还真像……」
他不疾不徐的叉饮了一口茶,彷佛折磨奥菲莉亚是一种无上乐趣。「连淫荡的样子都很像。」
「要杀要剐随你便,下这种药,算什幺英雄好汉!」奥菲莉亚忿忿说着。
「哼!」贝鲁达冷峻的脸透出一股妒恨,「英雄好汉?妳这个小杂种也配跟我谈英雄好汉?」走向床沿,他一把扯起她的长发,冷厉的眼中净是仇恨,「知道妳为什幺不配吗?因为,妳是个天生的贱货……那个生妳的女人,是个荡妇,生妳的男人,是个昏君,你们卡斯提罗家族从老到小,没一个好东西!」
长发被紧紧提起,奥菲莉亚微仰着脸,汗水从她火热的颊旁滑落,「贝鲁达,我卡斯提罗家族自认待你不薄,封官加爵,赏领土、赐军权,你有何不满?」
「不满?我不满意的地方可多了。」火红的双眼闪着赤焰,他一把扯下奥菲莉亚的外衣,「告诉妳,妳母亲这辈子第一个男人就是我,如果不是那个贪图美色的昏君,我们就不会分隔两地……」
他手上劲道加强,几乎要将她的长发扯断,「妳以为他为什幺要对我为红骑上,为什幺要我长年待在这赤毛之地?告诉妳,因为他没种,他怕我,怕我抢了他的女人!」
「你……」奥菲莉亚眼中闪着惊讶与诧异,她从不知道父母亲与贝鲁达之间竟有如此深的爱恨情仇。
「这是你们卡斯提罗家族欠我的,要怪就怪妳那淫荡无情的母亲吧!」仇恨驱使着贝鲁达,几乎吞噬他的心智。
他动手扯破奥菲莉亚的衣衫,像头野兽般往她身上扑去。
在奥菲莉亚十九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