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妹妹所有耽美本子和漫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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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妹妹所有耽美本子和漫画后-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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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平静地说:“我大概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在费毓以为郑之南是觉得他们不合适,或者是以为他求婚只是为了孩子,他费毓怎么可能为了孩子就勉强自己和别人结婚?这太可笑了。

    然后郑之南告诉了他真相。

    郑之南拿着戒指靠向费毓,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巧巧地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把苏燕丰的手敲断了。”

    费毓是聪明人,又怎么不明白郑之南所要表达的因果关系。

    因为我得罪了苏家,苏家不会对我善罢甘休,会给费家找惹麻烦,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费毓看着郑之南平静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敲断了苏燕丰的手臂而惶恐,仿佛任何暴风雨都无法把他击倒,在这一刻,费毓感受到了郑之南断手之日的痛苦,和这半年来的压抑。

    原来他是如此的难以放下,是他费毓从前想的太简单,以为他从中缓和,两人的关系就可以得到转圜的余地,是他把这件事想的太天真了。

    是了,他怎么会觉得之南会把敲断他手的人握手言和?

    他的手,他忽然记起来他曾经说过,就算我不拉小提琴了,但我的母亲一直都很喜欢我拉小提琴,我可以不以此为专业去寻求这方面的事业发展,可我还想有一天能拉出让母亲喜欢的曲子,可现在我已经拉不出来她最喜欢的那首曲子了,许多她喜欢我拉的曲子都拉不出来了,不过拉一会儿手就会很酸很痛。

    我也不能继续从事电竞方面的职业,有时候下雨天骨头还会隐隐作痛,每次痛的时候我都觉得很痛苦,不是因为痛而痛苦,而是因为想起答应母亲的事情做不到而痛苦,做不了自己喜欢的事情而痛苦。

    所以每一次雨天的时候,是不是他的痛苦和恨就会加深一次。

    费毓伸出手揽住靠过来的郑之南的身体,另一只手接过郑之南手里的戒指,为他戴上,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疑的问郑之南:“你什么时候去找的他?”

    郑之南看着费毓从容不迫的神情,任他为自己戴上戒指说:“就在你来找我之前,我刚回来。”

    “不要担心,有我在。”费毓给郑之南戴好戒指后,勾唇笑着揽住他的肩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安抚他。

    这一刻,郑之南感觉到了某种力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友力?

    很好,他现在要的就是这种力,忽然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会很有趣。

    心里这样想的郑之南慢慢道:“这是我的事,我不想连累你。”

    费毓说:“不,因我而起,就由我来结束,这绝不是你的事。”这怎么会是你的事,都是因为我啊,费毓摩挲郑之南受过伤的那只胳膊,想要给予他力量。

    郑之南沉默不语。

    费毓握紧郑之南的肩头,心里想着事情。

    郑之南是被费毓牵着手走进费家的大门的,费家的人都在,维维坐在爷爷奶奶的中间,看到他立即跳下沙发迎过来。

    “爸爸——”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其实维维跟着费毓来到费家的时候,看到费不语还蛮开心的,对很多人都很新奇,跟着费毓不哭不闹的,只是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变得有些低落,但也没说什么,最后费毓看出来他是因为想郑之南,加上他自己也想,就打着维维的旗号去家里接人。

    费毓的哥哥嫂嫂也站了起来,费毓的大哥眼神揶揄的看着牵着手的费毓,然后很给费毓面子的伸出手和郑之南握了握说:“你好,我是费毓的大哥费涯,欢迎,终于有个人能治住这个家伙了。”颇有些欣慰的样子。

    费毓的嫂子也和郑之南问好,两人都很和善,没有一丝一毫的看不起或者排斥,其实一般达到一定位置的人,反倒修养越高,与对方接触,你轻易感觉不到对方的真正想法,还会觉得如沐春风。

    郑之南大大方方的和大家问好,还有一脸惊喜走过来的费不语。

    “郑教练!”

    “不语,好久不见。”郑之南松开费毓的手,去摸费不语的头。

    费不语伸手抱了抱郑之南,他已经上初中了,很多事情都明白,对于叔叔拉着郑教练进来意味着什么,他完全了解,其实看到维维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什么,只是在没有郑之南之前,他还有些不确定,不过现在确定了。

    “嘿嘿。”费不语松开郑之南,维维从旁边挤过来,伸出手要郑之南抱。

    一边伸手一边叫爸爸。

    满脸的笑意,和刚刚眼神落寞的小家伙完全判若两人。

    费毓看到维维笑容灿烂,心里不禁一软,笑眯眯的拉住维维的小手说:“只叫爸爸,不叫我?”

    维维嘻嘻笑着靠在郑之南的肩头,甜甜的叫了一声:“daddy。”

    费毓摸了下维维的小脸干脆的应下。

    这个夜要比郑之南想象中的还要平静,苏家的人没有一点动静,大概都围在病床前吧,想到这里,郑之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神情嘲讽。

    郑之南坐在床上给维维讲故事,他知道这个时候费毓在书房里和费盛周谈事情,谈什么,郑之南不用猜就知道。

    自然是苏燕丰的事情。

    郑之南推测的没错,此时此刻,夜深人静,费家大部分人都已睡下,书房里,费盛周手里拿着烟斗,听完了费毓的话。

    他眉头皱着,然后对费毓说:“我会先和你苏叔叔联系一下,很晚了,你去睡吧。”

    “好。”

    费毓告诉父亲这件事,不是为了让父亲给他出头,只是想让他心里有个谱,接下来几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不是太愉快的事情,他不想家里人云里雾里,在苏家找上门的时候一头雾水。

    苏燕丰的手臂骨折,但骨折的形状并不需要做手术,正骨后,翌日就可以打石膏,比起骨折的地方,被玻璃扎伤的手背反倒看起来触目惊心一些。

    苏燕丰的父亲得到信就直接来到了医院。

    苏家只有苏燕丰一个儿子,从小被宠着长大,但却并不胡来,想来极有分寸,像今天被人打成这样是从未有过的,一是他不爱惹事,二是也没人敢惹他们苏家。

    苏父苏柏宇怒目而视脸色苍白的儿子说:“这是谁弄的!那个人是谁?”因为知道儿子认识对方,苏柏宇根本没让人去调取视频资料,听助理说,那人是费毓身边的人。

    苏柏宇只觉得荒唐,费毓和他儿子玩的那样好,费毓怎么敢容得下身边的人对儿子做出这种事?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他想听到的。

    苏燕丰的手已经缝合包扎过,因为骨折,虽然正骨了,但手臂还很肿胀,尤其是断裂的部位,仿佛面包,肿的很高。

    不过明天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会消肿,然后就可以打石膏了。

    苏柏宇问完看苏燕丰一直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他们说是费毓身边的人把你伤成这样的,是谁,叫什么?”

    苏燕丰面颊抽搐了几下才咬牙切齿地说:“郑之南,他叫郑之南——”就这样,苏燕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苏柏宇,但人都是自私的,他并没有以中立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他用,误会来概括全部。

    仿佛郑之南以牙还牙仅仅只是胸襟不够。

    苏柏宇看到儿子伤成这样,只觉得对方心狠手辣,根本不是良善之辈,这样的人,他怎么也不会赞同费家的子侄和这样的人结婚,沉声道:“不管怎么说,既然你之前伤了他并不是有意,而是因为误会,你跟他表示一下,给钱还是其他,然后道个歉也就好了,他看在费毓和你是好友的份上也不该这样报复你,你之前对他那样不还是为了费毓好,我相信,费毓知道这件事,也会对他加以指责!”

    听到这话,苏燕丰呵呵道:“费毓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现在一心围着他转,怎么可能为了我去指责他,不会的。”

    “怎么会,你们可是打小就认识,你对他多好,他会看不出来?”

    为了防止费家那边轻描淡写的打个电话就将此事揭过去,苏柏宇特意手机关机,也让助理不要和外人联系。

    明天他要带着儿子亲自去费家!

    苏母肖雅是做完美容回来才知道儿子住了院,到医院就看到儿子一脸虚弱,右手完全废了,被伤的不成样子。

    要不是苏柏宇拦着,肖雅当场就要去费家兴师问罪,他就要好好看看这个郑之南有多大的本事,敢这么对她的孩子,不过是个小情罢了,以为贴上费毓就能翻了天不成?

    翌日,苏燕丰中午打好石膏,下午休息了几个小时,苏柏宇和肖雅带着儿子直接从医院出发,直奔费家。

    因为猜得到今天苏家的人会上门,费涯让老婆带着儿子还有维维去了别处,免得生出什么事端,波及吓到孩子们。

    起先是苏柏宇先踏进来,费盛周看到苏柏宇,笑容满面地说:“昨晚给你打电话,想邀你今天过来与我喝茶下棋,没打通,结果今天你就过来了”话说到这里,看到了肖雅扶着进来的苏燕丰,立即皱起眉头说:“燕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胳膊成这个样子了?”

    苏柏宇的怒气来源于郑之南,走进来没有看到郑之南,他并不会给费盛周甩脸子,他和费家是有情分的,怎么着也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跟费家撕破脸,他愁眉苦脸道:“说来也是燕丰的错,唉”说到这里,苏柏宇叹了口气。

    费盛周伸手让这一家三口坐到沙发上。

    “不急,慢慢说”然后给端茶来的佣人说,“去把费毓叫下来,就说苏家叔叔婶婶来了。”

    佣人得到吩咐,回到厨房放下东西上楼去叫费毓。

    费毓看到佣人敲门进来说客人来了,老爷要他下去时,费毓站了起来,而坐在一旁的郑之南早就等待这个时刻,自然也走过去站在了费毓的旁边。

    费毓原本是想让郑之南陪着维维一起去玩,这里由他来处理,但郑之南坚持要留下来,他告诉费毓说自己不想做缩头乌龟,他敢作敢当。

    费毓以为郑之南是为了和他共进退,其实郑之南心里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精彩时刻。

    虽然已经看出来费毓选择了他而弃了苏家,可他还想亲眼看到费家如何跟苏家决裂。

    而楼下的费盛周也从苏柏宇的口中知道了另外一个版本,虽然和儿子的说辞没什么大的出入,但说此事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各自都有各自要向着的人。

    苏柏宇将苏燕丰打断郑之南手臂的事情轻描淡写用误会轻轻略过,然后用很气愤的语气说了郑之南如何心狠手辣,报复心太重云云。

    而在儿子的口述中,则着重描述了这只手臂对于郑之南来说的意义重大。

    因为要装作是第一次听到,费盛周也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好,等费毓下来,我好好问问他。”

    听到这话,苏柏宇说:“其实不管费毓的事儿,主要是那个郑之南,手太狠了,听说还在上学”然后就看到费毓牵着一个青年的手从楼上走了下来,那青年身姿挺拔,眼神平静,五官端正俊秀,气质独特。

    怎么看都无法和心狠手辣的性格重合,别人不说,只会以为是个与世无争很好相处的主。

    费毓牵着的人不用想,苏柏宇就猜出来是将他儿子弄得这么惨的正主——郑之南。

    肖雅就急躁的多,根本没坐住,看到费毓旁边的郑之南就站了起来往他们两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对费毓说:“费毓啊,我们燕丰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的男朋友将他打的这么狠?如果他做的不对,你和婶婶说,婶婶带他给你赔个不是,只要你不伤害燕丰,婶婶给你下跪都行。”说着说着,肖雅腿一弯,仿佛要跪下来,旁人肯定不会让他跪,苏柏宇和苏燕丰都去拉肖雅,费盛周也往前走了一步,虚拦了一下肖雅。

    费毓加快步子,沉着脸走过去给肖雅鞠了一躬让他们坐下来说。

    “婶婶别这样,这件事其实是我的错。”

    肖雅重新坐下来后闻言立即大声道:“什么你的错,这事情完全是个误会,有些人却心胸狭隘,根本不给我家燕丰道歉的机会,伺机报复,将他打成这样!他打的时候就没想过你和燕丰是打小的交情吗?他看不上燕丰,看不上苏家,是不是连你费毓他都没放在眼里,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嚣张!”肖雅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苏柏宇也是气的脸红,眼神扫向依旧神情平静的郑之南。

    费盛周佯装微怒的看向郑之南,让他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你苏婶婶说你昨天在会所里将燕丰打成这样的,到底是为什么?我听了你苏叔叔的话,也要听听你的解释。”

    郑之南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扫一眼苏燕丰看着苏柏宇说:“我为什么打断苏燕丰的手臂很简单,因为他之前打断了我的手臂,恰好我这手臂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断了手臂后再也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让我很痛苦,本以为时间会让我淡忘这痛苦,却并没有,反倒越来越备受折磨,那天在会所看到他,又想起了这份痛苦,便没忍住,我不需要他给我道歉,我只要他也感受断骨的滋味,然后一笔勾销。”神情和态度都坦坦荡荡的让人根本无法指责。

    他打断了我的手,我也打断他的手,有问题吗?

    肖雅闻言,更加恼怒,急躁地对郑之南说:“我们燕丰打断你的手臂是不对,可那是为了费毓,为他出气,毕竟你做了让他们气愤的事情,虽然后面发现是个误会,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却忽然报复,燕丰并不是故意要找你晦气,而是误会,你呢?你完全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这么对他!你心肠太毒了!真不知道费毓看上了你哪点?!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费毓在一起!”

    郑之南非常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对啊,我是故意的,我没有说我是无意的,而且我只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能给贵公子长个记性不是吗?在问题没有得到确凿的论证就跑来折磨羞辱别人,事情过去了,就以为事情可以揭过去?抱歉,别人或许会,但我不会,因为我根本忘不掉他敲断我手臂的样子,只有让他也尝一尝这个滋味,我才能真正的放下,至于费毓看上我哪点,那你得问他——”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费毓,然后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苏柏宇听不下去,直接站了起来,指着郑之南的脸说:“混账,怎么和长辈说话的!简直没有教养!小小年纪就心肠如此歹毒”然后扭头看向费毓和费盛周说:“这样的人,真的确定要他进费家?费毓,你准备怎么给我个满意的答复?燕丰的事情,你就打算让他一直这么羞辱我们下去吗?叔叔婶婶是哪点让你这么恨了?让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们?”

    被点名的费毓看到苏柏宇站起来,也站起来回话,如郑之南一样平静的语气,他直直的与苏柏宇对视说:“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燕丰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误会了之南,将之南的手敲断了,不管我知不知情,在这点上我也愧疚之南,所以他敲断燕丰的选择,我无从置喙,但燕丰被之南这样对待,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而连累了燕丰,其实他们两个的出发点都我都没办法去说什么,错在我,燕丰关心我,因为误会伤害了之南,又因为这一层关系被之南以牙还牙,他们两个我都不会去指责太多,所以最有错的人其实是我。”

    苏家夫妇看到费毓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心中焦急,怕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肖雅立即说:“费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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