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注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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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注定的空间-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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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逃亡过程中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一定要借助一些捷径。要是下河逃匿,那么衣服上的冷油就有可能会被洗掉,队内每次执行任务时,因为轻装上阵的原则,队员身上携带的冷油最多只能使用两次。尽管这样,这瓶冷油也有500克重。
  我坐在树底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思路:先向北走,然后再折向西,最后向南。这样可以缩小直接前往K镇时被直接追击的几率。虽然这条路线会在BinB和Lao的意料之中,我还是决定冒险。
  先向北的原因是,林区北边地形复杂,由于已经入冬,树叶大部分已经脱落,白天能见度比较高,可以找到安全的地方,在落叶的掩盖下短暂休息,到了晚上就可以快速地前进。加上北边的林区树木枝干质地比较坚硬,可以制作一些简单的武器用来防身或者捕猎。当然,我不能捕杀大型动物,因为这样炊制食物花费的时间太多,还很容易被追击者发现。
  然而事实证明这些都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我开始逃亡,尽量轻尽量快地向北前进。现在是凌晨3:15,我还有比较充裕的时间脱离危险区域,一旦WL等人发现我和红漏网以后,会马上在BinB或Lao的布置下追踪过来,那么我很容易就会被他们发现。加上现在装备不足,我们很难与他们对抗——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无缘无故地冤死在他们手里,我要找出真相,为已经惨死的同伴们讨个公道。我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向北方前进,直到我的直觉觉得我应该向西为止。尽管一开始,恐惧思想已经有数次几乎说服我的意志让我折向西,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脚下的枯叶不时被踩得刷刷作响,使我知道自己还是一个活着的、有知觉的生物。
  凌晨4:15,手表上的测距仪表明,我已经走了大约5英里。疲劳和惊吓过后,神智开始呈现轻微的模糊状态。现在应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至少坐下来喘口气。我小心地看看四周,并不像有人的样子,于是我挨着一棵树的树干慢慢坐了下来,然后趴在了地上。虽然厚厚的枯叶有效隔绝了地表的寒气,可我还是觉得地面的寒气一阵阵地冲击着脸上的皮肤。树的周围有很多枯枝,我小心地将其中的一些拿起来,盖在自己身上作为伪装。就在我刚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几声灰枭的啼叫在远处的树林中响起,这是连续的鸣叫,而不是夜晚偶尔发出的单调的鸣叫,明显是兽类的本能察觉到了危险。这片林区内没有直接对灰枭构成威胁的大型食肉动物,现在的天气也不可能有蛇类活动,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区里有了其他人!B。I果然尾随着追来了!我一把扯掉身上的树枝,向北方快速地小跑。好一会之后,我的耳朵里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水流声。这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看来我接近了第一条河流。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可以沿着河逆流而上,一直向西。如果B。I队员带有警犬,这样可以安全地避开畜生的鼻子,但他们多半不会带着警犬一起追踪。沿着河流走可以随时补充水分,而且复杂的地理情况可以掩盖逃亡的行踪。初冬时节,北方的河流大多已经开始结冰,结成冰块的水,水质比较干净,可以直接饮用。
  我加快了速度。
  第五部  挣扎独自求生
  到达河边的时候已经是4:40,而我的第2次苦难历程才刚刚开始。
  这是一条不算很宽的小河,河流中有不少碎冰挟着水势顺流而下,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由于气温过低,河岸边的不少地方已经呈现坚硬的冻土特质,但是环境也变得相当潮湿。昏沉的夜色中,我只是粗略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形势,便开始向河的上游进发。这一时的粗心差点要了我的命。
  向西走没几步,我就因为土地坚硬湿滑而差点摔倒。幸好我摔倒前及时扶住了身边的树干,树由于身体重量的作用好一阵抖动。我没有注意,绷紧的神经仍然促使我跌跌撞撞向河上游进发。不久脚底又是一滑,又差点摔倒,我还是采取扶住身边树干的方式保持平衡。但第3次打滑时,我刚刚扶住树干,就听见了一声很轻微的、很熟悉的异响,即使夹杂在间或的水流声和碎冰碰撞声当中,我也对它再熟悉不过——那是埋伏好的伏击手确定射击目标,然后拉动枪栓的声音!
  我马上滑倒,趴在地上。连续的“噗噗”声立刻跟着响起,我感到右肩微微一凉。没有立刻产生剧烈的疼痛,表明中枪部位不深,只是擦伤,并无大碍。我迅速抓住了伤口旁的衣服,向左边打了几个滚。七八发M4子弹全部准确地打在刚才站立着的地方。
  谢天谢地,我居然只是轻微的擦伤。但是伤口出血湿透了衣服,会使冷油的遮蔽效果完全丧失,所以必须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对伤口做紧急处理。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我的耳根又发凉了,危机感的本能促使我立刻向左又滚了好几滚,身子突然向下一沉,我滚到了一个小坑里。在开始翻滚的时候,身体右斜上方连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隐约的火光,密集的“突突”声连续不断,像地毯式轰炸一样从我的右边向左边急速移动。这是伏击手用MP5冲锋枪向自己确定的目标所在方位进行面杀伤攻击的常用方式!
  我不禁后悔自己的大意:B。I队员既然能够在我的身后追踪我,肯定也能够在我逃亡的必经之路上隐藏设伏。刚才将要滑倒的时候我用手扶着树干,引起了树身的不正常抖动,埋伏区内的B。I高手们绝对能够根据细微的痕迹辨识出来。第3次打滑时要不是听见了拉枪栓的声音,我现在肯定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而只从一个方位射来的子弹,更证实了我的判断:B。I的6人分成了2个小队,由BinB和Lao各带一队,分头追杀我和红。以BinB或者Lao的习惯,肯定会在追击过程中布下伏击圈,然后逐步缩小搜索的范围。现在已经知道,用MP5向我射击的是99,他个人的风格适合伏击,喜欢用截短型的冲锋枪进行近距离火力压制。但是在我后面追踪的会是谁呢?除了被翅膀重创的那一个,而且尚不能肯定那个伤员已经完全丧失行动和作战能力。
  我最不希望是猴子或WL,如果他们两个是在追杀我的行列中,那么我铁定没命!反之如果他们去追杀红,红肯定凶多吉少!
  不能再这样一直被动挨打下去了。如果不对追击我的人给予重创,他们会认为我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在小坑里我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立刻从胸前口袋里拿出快速止血的粘贴式防水纱布,贴到受伤的右肩上。确认伤势不妨碍手臂活动后,我拔出沙漠之鹰,左手捡了一块大小和闪光手雷差不多的石头,向刚才火光闪烁的位置猛地扔了过去——我身上还有一颗强力闪光手雷,要留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才拿来救命。
  果然,上方的树冠处“刷”的一声轻响。我立刻朝响声发出的位置连开了4枪。巨大的枪声霎时划破了天空。
  我跳起身,没命地朝河上游跑去,逃跑的时候树上再也没有响动。
  我有70%的可能打伤了99,他担心再度移动会进一步暴露自己的踪迹,再遭到致命的射击,没有进一步追击我。。50口径的子弹穿透力很强,只要击中他,在不到30英尺的距离内极有可能会是重伤。但例行的压制性射击命中目标的可能性非常低,倒是威慑作用要占射击目的绝大部分。
  我发疯一般地狂跑着,膝盖不时地被低矮的灌木阻挡,使我不能加快速度。
  背后“呼”地一声闷响,一颗火流星摇晃着冲上天空,爆开雪亮的银花。是战术照明弹!平时艰苦的训练促使我本能地没有回头去察看照明弹的光芒,从而幸运地避免了被暂时晃瞎的命运。我敢肯定,我快速奔跑的身影肯定会被后面的追踪者发现。
  照明弹的亮光也照亮了周围的景物,使我有了方向感和暂时的辨识力。照明弹的光芒可以持续15秒钟,必须抓住这宝贵的时间!
  我猫着腰,依靠小腿的快速跑动半低着身子前行。光芒暗下去了,我的头也越垂越低,因为光芒消失之后,人眼在适应完全的黑暗之前总会有一段时间的夜盲效应。我不想这段时间被浪费。
  此时耳塞式通讯器里突然出现的的声音,让我的血液完全冻结。
  “5号尸体身份确认,M。I小组成员约尔迪·卢,代号‘红’,完毕。”
  “Sir; it's WL。 Do you read me? You cannot leave us。。。”
  红死了。WL的话让我眼睛里的一切提前变成了无尽的黑暗。我的斗志突然丧失了,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突然被抽掉了脊梁骨……
  北欧森林的初冬,凌晨的风十分刺骨。汗珠沿着脸颊一点一点流了下来,像一条条小虫,冷冷地爬在没有知觉的皮肤上。
  现在这种时刻,我更要咬着牙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不计被翅膀击伤的伤员,还有适才与我发生遭遇战的99,现在应该有5到6个人在继续追击行动。我沿着河边继续向西,伤口不是很疼,因为气温过低,感觉很麻。跑着跑着,左腿突然的痉挛让我摔倒在地。按照我一贯的身体素质,不应该这么快就耗尽体力了,难道是紧张过度?
  我爬到一颗树后面,看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5:40。一摸小腿,钢制护腿上竟然有两个凹坑!联想到40多分钟前遭遇的那次MP5连射,我有足够的理由应该感谢上帝,中了两枪以后腿居然还能够走路。凹坑下的皮肉僵硬而且无知觉,明显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撞伤。我只好短暂休息5分钟,取下钢制护腿并急速按摩被击中的部位,让那里的肌肉能够再度工作。
  痉挛渐渐消退以后,我戴好护腿,站起身来继续向西前进。
  当黎明的第一抹曙光出现时,我已经来到了林区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这时我果断地折向南方,沿着林区工人或者是猎人留下的泥泞小道,向K镇前进。当然我不能踩在那些小道上,因为清晰的作战皮鞋的印痕会告诉B。I的猎手们猎物去了哪里,离他们有多远。我捡起了一根枯树枝,上面还有相当多的细枝和枯叶。我每走7步,就拿枯枝回身把踩过的地方扫乱,这样会给追击我的人制造麻烦——要是天色全亮后能见度提高了,些微的蛛丝马迹都会为追踪者提供大量的信息。虽然这样做会使我的行进速度变慢,但安全系数无疑会增大很多。加上我的反击——我自信这次反击卓有成效,会逼迫他们加强警戒心理,小心行事。
  清晨的空气凉飕飕的,充满了没有钢筋水泥污染的芳香。四周的景物可以辨认出模糊的轮廓。我估算着清扫掉的痕迹至少已经接近1英里了,便丢掉枯枝,加快了行进的速度。离K镇的距离就不会多于8英里了,再走大约3英里,涉过一条河,下了山,就会到达一个小型度假村。在那里应该可以找到几件像样的外套,不然穿着特种部队的制服进入K镇,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事端。
  前面的流水声越来越响,天也越来越亮。我几乎是小跑着接近第二条河流。希望这条河不深,因为我要涉水过河继续前进,湿衣服会严重影响我逃亡的速度,况且初冬的水很冷。我真的很口渴,希望能在河边找到几小块干净的冰。
  河面不是很宽,但水流比较急,碎冰也比较多,看来河中心有一定的深度。干净的小冰块也从水中捞到了,我用随身带的毛巾包着,快速躲藏到河边一块大石的背光处,用一些枯枝盖住自己。这里暂时应该安全,而且下水很方便。
  我预先用防水塞塞住了鼻子。并取下无线通讯耳机,装在贴身的防水包里。
  冰块对我无异于甘露,趁着天没全亮,我还可以喘口气。刚把水喝完,一声不是很清晰的“咔嚓”声再度绷紧了我的神经。
  “手雷!”我一下子撞开身上的隐蔽物,两步之间跳进了河里。我的脚并没有第一时间踏到河底,而是猛地沉了下去——好极了,河水有足够的深度,如果B。I居高临下射击,水流和碎冰会抵消子弹的大部分杀伤力。
  一阵强大的震撼使水面急剧波动,我的脑袋也受到了冲击,很猛烈的一阵眩晕。手雷就在石头后面我原来的藏身之处爆炸,我被水流冲开了5~7英尺,仍然可以清晰感觉到冲击的威力。马上,背后似乎被拇指粗的铁棍狠捅了几下,眼前一阵发黑。见鬼,B。I真的开枪了!这种冲击不是MP5的小口径子弹所能达到的,是M4A1!他们绝对不想抓活的!
  我竭力在水中翻过身来,隐约看到了暗灰的水面和许多淡灰色的支离的浮冰。脑子里没有感到直接伤害的疼痛,子弹遇到浮冰和水的阻隔,只打中了防弹衣,并没有打穿,但撞击的力度足以让身体感到难受。我已经没有时间等待受创部位恢复,只能屏住呼吸继续向下潜去。当觉得足够深的时候,我便向河对岸游去,耳中还能听到子弹不断地射进河里的声音。
  我的肺里充满了足够游到对岸的空气,但现在我实在很紧张。水流载着浮冰不断从头顶流过,冲力带着我不断向下,减缓了潜游的速度,也渐渐远离了火力范围。这样也好,只要不在B。I设想中的地点上岸,倒反能够避开他们的追击。
  不多久,吸入的氧气消耗殆尽,肺叶开始感到疼痛。我费力地从胸袋里掏出了一根吸管,将它含到嘴里,然后游近对岸,在浅水处将吸管伸出水面。在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我缓缓地从水里爬上了岸。岸上是一片枯萎的草地,天色微亮之前能见度仍然很低,眼中的事物都呈暗暗的灰褐色。现在全身湿透,冷油估计也被河水洗掉了。晨风一吹,全身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着,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爬上草地之后,我顺着前方滚了过去。身体把草压住的同时,干燥的草叶和树叶也把衣服上的的部分水分带走了。大约滚了40多英尺,直到衣服再也抖不出多余的水珠,我利用腕表上的指北针确定了方向,开始小跑着下山,向目的地——度假村“波洛”前进。这回我吸取了教训,行动时尽量保持一定的间歇,每跑上二三百步,就寻找合适的地点隐蔽3分钟,在躲藏的同时保存体力。寒冷的北风吹在脸上有如刀割一般,手上尽管带有手套,仍然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当通往度假村的简易公路出现在我面前时,清晨已经降临了。远远望去,在树木的遮映中依稀看得见房子的烟囱和尖顶,估计这其中的距离都不到1英里。北欧的冬夜很漫长,尽管已经是早上,天空仍旧是灰蒙蒙的,特别的暗。我躲在一颗比较粗的树后面环顾四周,泥地上除了落叶,散乱地掉落着好些坚硬的树枝。我拣起一根拇指粗的树枝捏了捏,质地非常坚硬。于是一个念头不可扼制地在脑海里强烈起来:
  我要反击!
  第五部  挣扎回到现在时
  40分钟后,5个陷阱已经做好了。只要有人踩上绊索被绊倒,锋利的木刺就会深深刺进受害者的身体。现在是清晨8:54,我有足够的时间让B。I尝到苦头。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居然会停下来向他们发起反击。
  我小心翼翼地在通向度假村的路上选定合适的地点,尽量隐藏自己踪迹的同时,将做好的陷阱分别布在树林里。我一边前进一边工作,20分钟之内,削好的30根木刺被绳索分别捆绑在5条树枝上。然后我把这一根根狼牙棒似的木条“种”在冰冷的泥地中。我没有其他的工具,只用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挖掘。没有了冷油与黑夜的遮掩,我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时常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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