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注定的空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命运注定的空间-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本想留在这里过新年的,因为置办船只一事已成为当务之急。海员已经一大堆了,除去路德还有11个!不能让他们总是闲着,否则会闲出病来的。但是我又考虑还是先找到发现物,再置船做买卖要更好些,免得水手太多空耗粮食。创业初期,一分一毫都得仔细算计才行。
  于是,新年我又与水手们一起在海上度过。
  元旦过后,我来到了伊斯兰港口萨罗尼加,开始进入阿拉伯地区。神秘的伊斯兰音乐背景,衬托出了迷人的东方情调。
  历时一个多月的欧洲考察结束后,我开始从突尼斯出发沿北非旅行,试图深入尼罗河流域。然而在这里的酒馆中,我遇到了几个说话极为蛮横的家伙,嚷嚷“没人靠我生活”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遇到了真正的海盗,尴尬地仓促离开。
  海盗还不是最烦人的,我最烦老有些日本人凑上来说什么“Konnichiwa(你好)”——隔着明治维新还有300多年呢,那会儿他们知道地球是圆的吗?
  接下来我便开始在雅典和伊斯坦布尔之间倒卖美术品和毛毯。每次550个单位,来回可以净赚将近10个金块,也就是10 000块钱。赚钱容易了,也就有些懒惰了。看看天黑就不愿意再一次次地出入酒馆,而是找家客栈打尖休息。
  不过有件事令我十分头疼,就是海员经常要求留下。我看出来了,经常反复停泊在同一港口,船员们想要留下来的可能性就比较大。有人可能是遇到了相好,有人可能只是为了讨价还价,但我没别的办法,这里的贸易还需要坚持一段时间。
  我作了一次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劳尔·费奇显然是个管家理财的好手,由他做会计,购物造船的时候压起价来心里就有了底;其他一些人也分别给了任命。另外为了避嫌,我没有让那个看似与我同宗的张·郎姆担任什么职务。
  转眼到了1523年5月18日,这是我出海一周年的日子。生日我可以忘记,但这个日子我却不会疏忽。我考虑要不要回阿姆斯特丹一趟。不过看看自己的资产,还是决定稍微往后推迟一下,因为我得在银行帐户里有100万,手里再拿上50万的时候才肯回去。
  没想到海盗早就盯上我了!有一次在海上,那艘伪装成荷兰舰队的艾登·雷斯海盗船紧贴着我,我紧张得手足无措。幸好这一次海盗给我留了面子,没真动手。
  平静的贸易生活即将结束,我决定一过完生日就走。没想到,这最后一次贸易险些让我阴沟里翻船。当时海盗船队紧贴上来,一船绒毯眼看就要被抢走。我勉强在雅典靠岸,然后再也没敢出来,躲了整整一个月,招兵买马,等待时机。这段时间里,我每天两点一线地游走于客栈和酒馆,偶尔也小赌几把,不过输赢不大。
  重新出海的时候,一直等在港口外的海盗看我准备充分,才没敢轻举妄动,悻悻离去。
  而我,将返回荷兰。我的名声日壮,财产也已经为海盗所觊觎。因此,为了保卫自己的劳动果实,或者说为了继续我的航海生涯,我要制造更多更大的船只。
  第一部  魂系四海魂系四海:“子何恃而往?”
  等待在安特卫普和汉堡制造铜皮材料的大型轮船耽误了我几乎半年的时光。从投资开始到第一艘船下水,我一直在北欧一带闲逛,中间只去过一次北非。为了第二批大型轮船,又是一段不短的时日。一年的时光就这么不知不觉地一晃过去了。
  率领着大型船队南下,我的目的是一路向南。发现新地域不是唯一目的,深入腹地,开发黄金才是目标!在那个暴力横行的时代,只有金钱才可能改变一切!贫穷就气粗不了,落后就会挨打,这是个谁都明白、千年不变、颠扑不破、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简单道理。恒心,首先决定了我的成功。记得《为学》篇里的富人,数次买舟南下不成;而那个穷人,却凭着一个破饭盆、一个破水罐就做到了。
  前往西南非洲使我颇有些收获:黄金、象牙;港口、村庄。当我再次返回出发地的时候,终于获得了最低爵位——士爵。其时我已年满25岁了。
  我再度买舟南下。
  在一些陌生的港口,无所事事的妇女总是挡住我的去路。我经常厌烦地躲开她们。说实话,这与我平常的风格不相符合。这些妇女的谈话有几类,有的有用,比如“从这往南一带多暴风雨,留点神” ,或“发现老鼠时快用老鼠药”之类;有些则无关紧要;而有些,则无聊甚至别有用心,比如“这个港过去贸易相当繁荣”或“别大声说话,这里是巴巴里海盗根据地”——我大声说话怎么了!
  当然,时而也有一些女人好心告诉我:“这地方是冒险家哥伦布发现的。”此时,我都要追上去义正辞严地告诉她:“这地方是我发现的。”
  不过说到哥伦布,倒使我回想起刚开始使用“恩斯特”进入游戏的时候……
  那时我甚至不懂得船只还可以修理,但依旧豪情满怀,仅凭手头唯一一艘已经残破的“梅特卡尔”号,单枪匹马地踏上了发现美洲之路。
  借了顺风顺水之势,到是到了,但在加勒比海风暴的袭击下,那艘破船却再也没能回来。
  错就错在当初我在美洲回不来时,却没有趁机做一番细致的考察。结果第二次,当我已经拥有了整整一支舰队时,我又犯了另外一个弱智的错误:考虑到美洲是个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因此我辛辛苦苦地把一船船的玻璃球带上。可到那儿一看,不但有这有那,连银行都有。也不知是因为金融资本家们知道我发现了新大陆,于是蜂拥而至呢,还是真的在我和哥伦布之前,有人便已经发现了美洲?
  最可气的是,在这里玻璃球一文不值!
  看来哥伦布真的已经来过了,还顺便带来了玻璃制造技术。当然这是殖民者的说法,按照现代科技史的记载,至少埃及人和中国人都各自独立地发明了玻璃制造技术,因此我们不能认为,同样拥有灿烂文明的玛雅人就没有这个能力……
  黄金为我带来了巨大的财富,但这一次我却没有再对美洲发生兴趣,因为我有了劳拉。
  那是一次神奇的邂逅……
  “船长,不得了,快看海面上,朝桅杆上看,有青白交映的磷光在闪耀。神在佑护着我们,奇迹般地鼓舞着我们。”
  船员的呼唤惊醒了我。接着,好望角便出现在了眼前。
  一阵无比的激动涌上心头。
  的确,当我沿着非洲西海岸向南挺进时,我为发现好望角欣喜若狂;当我带足给养扬帆穿越大西洋时,我为抵达美洲欢呼雀跃。我毕竟还事先知道有好望角和美洲的存在,前进的目的和方向有着明确的保障,由此更衬托出达·伽马和哥伦布当年的伟大。
  但这次我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傍晚,我正在港口忙于补给,一个女孩出现了。
  14岁的劳拉10年前迷了路,被一个好心的欧洲贸易商在集市上捡到。时过境迁,养父临终的嘱咐一直回响在她耳旁:“家乡……找家乡……”
  我说不清是为她的清纯所迷恋,还是因为她的样子确实可怜。总之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破例允许她搭上了我的船。
  很显然,这是一个东方女孩。
  于是,我从银行里取出数十万金币,补足了粮食和淡水,买好了阻止风暴的圣香油,准备绕过好望角,前往遥远的东方。
  我相信,劳拉的家乡就在那里。
  沿途我照例在各个城市停留、贸易,在各个村落探索珍奇。一方面确实需要充粮补水,一方面我不想让劳拉认为我在做一次商业上毫无意义的旅行。
  贸易是有效的,它使我的小金库逐渐充实。但探索却充满危险,往往会发生这样的情形:当我花费了大量食品宴请土著人之后,却遭到新发现的当地特有的猛兽袭击,失掉了众多的优秀水手。
  而当我一怒之下抢夺粮食的时候,则会遭到更大的损失。一般来说我不会这么做,这会损害我的名声。
  在历尽艰险之后,我的船队终于到达古老神秘的东方。
  第一部  魂系四海魂系四海:古老国度
  令我魂萦梦绕的中国!
  还是我们中国物价低廉,同样的星级武器只要区区2万余元,而在欧洲却要叫到数十万。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商店购买了青龙偃月刀。加上原先穿上的艾罗尔宝甲,防御护具和进攻武器都达到了最高的星级。从此只要不与海盗硬拼,只等他欺近身来,就能靠单挑决斗把他灭了。
  但是寻找劳拉家乡的事情依然没有眉目。我记得曾在网上看过,劳拉的东方人面孔使得恩斯特误以为她来自大和民族,直到他们发现了天朝古都长安。可是,我多次环绕日本列岛,仍然只发现一处补给港湾;深入黄河流域,也只目睹了古墓、城墙和神奇的熊猫,不能找到传说中的繁华都市长安。
  一定是我的什么数值还不够,于是我开始恶补。当其他所有数值都达到100之后,我终于发现了尚不及90的“魅力”。
  莫非我长得特别丑吗?
  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提高魅力。
  尽管我在泉州、澳门一带逗留盘桓了数日,没有海盗、没有风浪,大有乐不思蜀的感觉,但我还是决定取道印度洋返回欧洲。这并不仅仅是因为麻六甲的桂皮卖完了,而是因为我确实有些思乡。毕竟在游戏里我的国籍是荷兰,它仿佛总在无声地召唤,要我回去。
  数月之后,我返抵欧洲,正式成为贵族。
  探险家永无宁日,已经自男、子、伯、侯直升到公爵的我,更要忠心耿耿时不时地完成御命——不是剿匪就是征敌。老国王也真有些老糊涂,昨天刚让我袭击了敌国的舰队,今天又让我去和人家结盟,不知是怕我钱多烧的还是看我闲得无聊。要知道像我这样有前科的“国家公敌”,如果胆敢进入敌国的王宫,那么三分之一的资产就会被没收充公——甚至包括银行里的钱!因而尽管我富可敌国,还是得经常心惊胆颤地踏上别人的领土——说实话,我的仇家已经遍地开花了。
  但冒险毕竟是我的生活,我不能习惯长期滞留在同一港口,“继续发现些什么”的欲望似乎已融入了我的血液——可惜整个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透明。有时候我几乎不敢去见劳拉,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对她的事情关心得实在不够。我很想把她安置在某处富庶的沿海城市定居,但她依旧执著地跟随我,毫无怨言。
  后来我又经历了许多事情,诸如横跨大西洋、发现南北美洲、绕过合恩角、进入太平洋直至登陆澳大利亚,甚至沿冰天雪地的南极海岸线走了很远。
  当然,痛苦的失败不可避免。沿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北进东征的行程我就屡遭失败。严寒笼罩下的北极圈内风停潮止、环境恶劣、粮食耗尽、淡水不足,可供栖息的不冻港凤毛麟角,坏血病吞噬着我的船员……我仿佛在精确地重复着历史:16世纪末荷兰航海家巴伦支曾3次出航,寻找经北冰洋前往东方的航线——1594年在新地岛被迫返航;1595年率7艘舰船仍未达目的地;1596年船队已望见熊岛和斯匹次卑尔根岛时两船失散,巴伦支的船绕过新地岛北侧后,由于冰山包围不得不就地过冬,一直坚持到次年7月29日,其他船员乘小船逃走,翌日巴伦支死去,留下了他未竟的事业和日记——日记描述了他终生没能走出,后来以他名字命名的海域。
  直到18世纪,沙皇彼得一世为了弄清北美和亚洲究竟是陆陆相连还是隔海相望,命令在俄国海军服役多年的丹麦人韦图士·白令上校前往探查。白令探险队于1725年1月28日出发,7月便航行于亚美大陆之间的海峡,并于1741年7月发现了阿拉斯加的一座高峰。随后年近6旬的白令沿堪察加半岛继续南进,返航时却因气候原因被迫在半岛东部的科曼多尔群岛中一个荒凉的小岛过冬,可登陆后即为兰狐所围,十几人被咬死,白令本人也死于坏血病。后来这个岛被命名为白令岛,附近的海被命名为白令海,亚美之间的海峡则被命名为白令海峡。
  为此我生出巨大感慨。
  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我们只有在游戏里面才有可能使自己部分地体验前人的探险经历。
  因此,在整个游戏中我一次都没有查阅过世界地图,完全凭着记忆中的中学地理知识寻找港口。而且我尽量不去看大航海图,这种卫星俯瞰式的海图,毕竟不是当时的探险实际。
  时间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对于返回家乡的梦想,劳拉其实已经死心。爱情是能够让人忘记一切的。
  第一部  魂系四海魂系四海:没有结局
  下面不可避免地又要和网络有关了,不过这次不再是所谓的联网游戏,而仅仅是因为一块小小的补丁。
  我从网上下载了一个据说是补丁版的《大航海时代》,作者显然与我有类似的情结:所有海域都开通了,整个地图都画完了,世界的面貌不再变化。难道这还不令一个视海洋为故乡的水手难过和悲哀吗?
  打上这块补丁之后,开始我看不出来与原来的版本有多大区别,只不过开篇时多了几个选项。比如你可以买下某个城市的地皮盖楼经营,你可以操纵左右某个国家的舰队剿匪劫商,甚至可以施加你举足轻重的影响一举改组——假如不是“颠覆”的话——某个国家的政权。当然这些事情做起来并不容易,玩家的各种数值分别要达300至1000不等。
  我急于进入崭新的游戏,无暇认真查看详细说明,但鬼使神差地把“结婚生子”一项去掉了。也许是因为我不忍看到一大群年逾耋耄的末路英雄——有谁能够忍受壮士暮年英雄老朽?也许是因为我不能接受子孙围坐听我讲述航海经历——我自己能够回忆的青春激情还太少太少。
  当然也许只是因为,我至今仍对不起劳拉?
  为了一一实现新版的各项要求,我再次大规模筹款。我重操旧业,在雅典和伊斯坦布尔之间倒卖美术品和绒毯,以筹集购地、建设舰队和竞选行政长官的经费。也许我能够通过在政府中的影响,与更多的东方商人取得联系,最终实现劳拉的回归?
  我去除了所有的武装,很像我在三国后期时一样。炮还可以作为纪念留下几门,但水手要遣散——不过都是后期招募的,那些曾与我荣辱与共出生入死的老水手都被留了下来。
  毕竟海盗已经被消灭干净,剩下的则被引到了印度洋一带,地中海海域尽享和平。
  问题就从这里出现。
  众所周知,雅典与伊斯坦布尔之间的海路畅通快捷,不过一周行程,往返用不了半个月——还加上中途贸易的时间。但没想到就在某个星期之内,海盗艾登·雷斯突然从我的背后出现了。我的船上都是美术品,没一点多余的地方放置炮弹;关键是水手不够,根本坚持不到我个人英雄主义的实施,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老老实实地缴枪投降。
  多年来的辛苦积蓄就这样化为泡影!
  不用如何细致调查,我就发现了蹊跷所在——苏伊士运河开通了!
  公元1869年和1914年,苏伊士运河和巴拿马运河均开通并正式通航。
  最令人气愤的是从此没了存盘一说——幸好GAME OVER后回到的只是有补丁前的记录,但游戏警告说这种返回只限3次,此后将一死无回。本来我对很少调用存盘记录颇引以为豪,现在这种自豪没有多大意义了。在我看来,航海是不应该有退路的,因为人生无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