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英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兵英姿- 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拢贫铣鏊斜冉嫌驳墓叵怠5恰K疾恢佬〕鼐褪蔷尾恐魅蔚亩郎�

    池军雁虽然是上面打了招呼进的医院,但一直为人很是低调,工作上也踏实肯干。

    渐渐地,刘主任倒是有些忘记了小池的**身份。

    所以这会儿当她突然提起自己的背景,刘主任还得愣了一下才能反应过来:“那倒不用惊动池主任。小梅医生是自己不愿离开那个山沟沟,非要保留在那儿的岗位。不然,他当初分来我们军区的时候,我就能把他留下了。”

    池军雁撇了撇嘴:“是吗?他可真是个怪人。这么好的医术,却不愿待在大医院,就不怕荒废了吗?”

    “天才总是有些怪癖的。他现在肯在这儿给我帮忙。我就挺满足的了。慢慢来吧,我这也是打着‘刘备借荆州’的主意。”

    池军雁笑了笑,也不再多说。忙着干活去了。

    过了一会儿,当她刚给蒲英换完药,就已经有人赶在首长之前,来看望她收治的这个著名病号了。

    来人是王雨盈。

    她昨天听说了蒲英的事后,在集训基地里就已经兴奋了一晚上了。今天哪里还待得住,一大早就请了假跑过来探病。

    王雨盈大大咧咧地闯进来后,先仔细打量了一番靠坐在床上的蒲英的气色,然后笑着点头;“好样的!轻伤不下火线!是我带出来的兵!”

    佳佳接过班长手中的水果篮,苗苗则在旁边嘀咕;“班长,英子这还算轻伤啊?都开刀动手术了。”

    “呵呵。一样一样,都是小口子嘛。”

    池军雁的眼睛从口罩上方溜了一眼王雨盈,心道;真是有什么样的班长。就有什么样的兵!

    王班长呆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回去了。因为她们集训队的管理很严,没几天就要出国,提前进驻t国的演习场,去进行适应性训练。

    蒲英等三人对王班长能出国参演还是很羡慕的。她们到现在都没参加过一次军事演习呢。

    苗苗还好一点,在炮团土匪团混。曾经观摩过几次团级规模的演习。但她也因此反而对演习更加上瘾。

    她说,演习就是和平时期的战争。当兵的没打过仗,也就算了;要是连军演都没参加,那就白当一回兵了。

    蒲英也深以为然,自己那个一等功虽然是正经比武场上得来的,但还是没有战场上得的光荣。

    王雨盈豪气地拍着蒲英的肩膀说:“你急啥子?等我回来,带你参加11月的年终大演习,包你大开眼界!”

    “班长,你忘了还有我们呐?”苗苗和佳佳齐声问。

    “嗨,你们一个电视台的,一个医院的,又不是作战系统的!你们呐,到时候就跟着后勤的去看看热闹好了。女兵,还是只有我们通信兵,才能在战场上大显身手!”

    蒲英看着王班长张扬的笑容,不禁也被她那份身为通信兵的自豪感染了。

    还没到十点钟,护士长就带着小护士们进来,把病房又好好地收拾了一下,摆上了好几束鲜花。还交代蒲英等人一会儿在首长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要有礼貌,要如何如何。

    这让本来觉得没什么的三个女兵,反倒有点紧张了。

    佳佳干脆借口考察组那边有事走开了,苗苗却仗着自己在副军长下基层的时候采访过他,便留下来陪蒲英。

    其实,蒲英上次在军区受表彰时,也已经认识了庞副军长。

    这位将军什么时候都是站如松、坐如钟,大热的天也会把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脚上一双作战靴擦得锃亮,头上的作训帽也一定戴得端正,不会随随便便地摘下来当扇子扇风。

    有人送他个外号“庞巴顿”,倒是不胫而走了。

    因为任何人只要一看到庞副军长,就知道他是那种能打仗的军人,也会被他身上的霸气和虎威慑服。

    他的虎威是有底气的。46岁升任少将,可以说是全军最年轻的少将了——当然是指有军权的将军,不是文艺或科技方面的文职将军。

    当庞巴顿将军带着随行人员来探望病人时,也是这么一副雄赳赳气昂昂、虎虎有生气的样子。

    不过,当他坐下后,倒也谈笑风生,爽朗又随和。

    蒲英荣立一等功才过去没多久,现在又再立新功,而且是在更为艰难的情况下,创造了集团军技术比武的新记录。

    这让庞巴顿对蒲英也是印象深刻,很是喜欢,并提出要把蒲英调到军部通信站。

    蒲英赶紧说:“首长,我是飞龙师的兵,我希望还能留在师里。”

    这话,反倒让庞巴顿更为高兴。因为飞龙师可是他起家的老底子,小女兵对飞龙师的感情深,当然更对他的脾气了。

    他兴致一高,不禁顺口说道:“嗯,你们的新师长,工作做得不错,飞龙师今年的军事训练和政治工作,都是全面开花啊!”

    苗苗马上来劲了,添油加醋地在庞副军长面前,说了很多常安师长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事迹。

    比如,师长一直没带家属上任,几个月也不回家一次,并且嫌住在公寓楼不方便,直接搬进了办公室的套间,没日没夜地在司令部工作……

    庞副军长一直微笑地听她讲,偶尔凑趣地问点细节。

    这些事,其实他也有所耳闻。但是听一个单纯活泼的小女兵娓娓道来,觉得更有意思,而且也增加了可信度。

    常安这位博士师长,最初给庞巴顿的感觉是——这么斯文,不会是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吧?

    更糟糕的是,常师长还做了件让他不太痛快的事,让庞巴顿一时没压住火而当众没给他好脸色。

    不过后来,根据各方面反馈回来的信息,庞巴顿对常安的印象,也渐渐有了改观——这是个有想法有能力有干劲的儒将。

    但是要想正确评价一名军官的能力,还得看他带的部队的战斗力!

    所以,庞副军长很期待常安以及他调教下的飞龙师,在年终大演习中的表现。

    **********

    这个过渡章节,信息量有点大哦。

    ps;最近关于铁人三项夺冠、发烧参加通信比武的描写,荣立一等功什么的,其实都有真实原型。

    各位朋友,咱们pla的通信女兵,真的就有这么牛!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很多很多。

075章 踏破贺兰山() 
一秒记住【阅读。

    一个月后,某个周末的晚上,飞龙师师部礼堂正在放映一部普通的电影。

    虽然片子不怎么吸引人,但是机关各分队的官兵们依然坐姿端正,鸦雀无声,似乎都在全神贯注地观看着。

    黑暗中,几名戴着值勤袖标的值班军官,偶尔在过道间踱来踱去。

    突然,礼堂天花板上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照得室内亮如白昼。同时,电影画面也从屏幕上消失了。

    值班参谋跑上舞台,一声长哨,高声叫道:“全体起立——!”

    官兵们“唰——”地一下站起,立正。这时,他们才看见几位师首长从礼堂的侧方登上了舞台。

    “师长同志,师机关演习分队备战期间,正在看电影休息。应到xxx名,实到xxx名,请指示。”值班参谋大声报告。

    常安命令“稍息”后,大步走到舞台正中的麦克风面前。

    “同志们!”

    师长洪亮的话音未落,台下的官兵“啪”地一声全体立正。动作短促而整齐,显示了这支部队高度的战斗素养和饱满的战斗状态。

    “请稍息!”

    常安还了一礼,以威严的目光扫视了全场一圈,又用更加铿锵有力的声音庄严宣布;“今晚,我们就要上战场了!”

    台下的军官和士兵们不由得心中一震:这个日子,终于来了。

    从三天前开始,他们这些从各分队抽出来的参演人员,就已经打好背包,进入了一级战备的待命状态。

    特别是那些首次演习的一年兵,这几天经历了从兴奋到疲劳、从期待到倦怠,最后又从疲惫到麻木、从麻木到放松的几个阶段。

    没想到,等了许久的总部命令终于来了。却是在大家都在放松看电影的时候。

    师长接着说道:“我们这次千里跃进贺兰山,以一师之力迎战来自各大军区和军事院校的联合部队!作为集团军的铁拳师,作为全军公认的快反第一师,士兵们!你们有没有战胜敌人的信心?”

    “有!有!有!”

    “首战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胜!”

    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口号,是战士们发自内心的呐喊,显示着他们无坚不摧的决心和意志。

    人群中,蒲英发出的豪迈喊声,并不亚于任何人。

    口号是军人特有的啸声,是激发战斗精神的号角。

    以前,蒲英并不喜欢这样声嘶力竭地喊口号。

    但现在。她发现这样的呐喊声一起,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热血随之涌遍全身。并且会身不由己地向着那只大手指引的方向冲去,就算前方是枪林弹雨,也不退缩,也不害怕!

    一声令下,万军齐发。

    深夜。部队专用列车站。一辆辆涂着迷彩色、罩着伪装网的军卡、坦克、装甲车,间距整齐地驶入站前的广场。

    车辆停稳后,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军人纷纷跳下车,迅速集合整队,短促有力的报数声在冬夜的寒风中,既萧瑟而清越。

    在铁路工作人员的帮助指引下。军人们分头行动,有的直接携带随身装备器材登上客车车厢,更多的人忙着将各种车辆武器器材装载上平板车厢。并进行固定伪装。

    脚步声,马达轰鸣声,口哨声,还有灯影、人影,纷而不乱……

    站台上。师直属侦察营的战士们荷枪实弹,分散在四处放哨巡逻。要路口和屋顶上。还隐约可见机枪手和狙击手架着枪在进行警戒。

    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蒲英感到自己的脊梁骨里冒起了一丝寒意。

    难道这就是杀气?

    蒲英忍不住抬了抬头上的凯夫拉头盔,再握紧了胸前的95突击步枪,紧跟着前面王班长的步子,跳上了一节闷罐子车厢。

    “别喝那么多水。”坐定后的王班长看到蒲英拧开水壶仰头在喝,便提醒了一句。

    “哦。”蒲英放下水壶,抿了抿还有些发干的嘴唇。

    “是不是有点紧张?”王雨盈笑着问。

    蒲英点了点头。

    一个月前,说起这次大演习,她只是存着看热闹过把瘾的好奇心。那时,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没进入演习场,就开始紧张了。

    实在是因为师里的临战气氛搞得太好了。连续几天的蓄势待发,半夜出征的隐蔽意识,来往兵车的钢铁洪流,自然而然地让她代入了战争状态。

    正像师长说的那样,要上战场了。所以,初上战场的新兵有点紧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没事,”王班长拍拍她的肩膀,“等演习一开始,你就忙得顾不上紧张了。”

    “班长你参加过几次演习了?”旁边一名女兵问。

    “十几次吧?记不清了。”王雨盈笑。

    “那班长对哪次演习的印象最深?”

    “嗯,还是刚去t国的反恐军演。真的长见识了!”

    “班长,那你再给讲讲这次军演的事嘛!”

    “行啊……”

    见王班长和女兵们谈笑风生,蒲英暗暗佩服之余又想;看来,自己和老兵还差得远呢。

    “呜——”一声汽笛响过,一列长长的军列开进车站,又满载着各种重装备从旁边驶离站台。

    两车交错时,那边车上的战士们向这边招手致意:“喂,战友们,我们先走一步了!贺兰山下见!”

    这边的人也回应;“再见!战场上见!”

    女兵们也纷纷凑到车厢门口,和他们招手。

    王班长看了两眼说:“是土匪团。他们又是先锋!”

    在对面不断闪过去的一车车的面孔中,蒲英忽然发现了个熟人,不禁高兴地喊:“嗨,靳明!”

    那边的靳明也看到了她,也挥手道:“蒲英!”

    “一路顺风,战场上见!”“好,再见!保重!”

    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能和其他战友一样,送上最简单的问候和祝福。

    这次演习,苗苗也有份参加。不过,稍早的时候,军部有一架运输机搭乘了庞副军长等首长观察团的人,先期前往演习场,苗苗跟着沾了光,不用挤闷罐车了。

    路佳佳因为要跟着慈善会的人进藏接孩子们做手术,无法参加这次演习。她走之前也有点遗憾,不过想到能为那些先心病儿童做点事,也就释然了。

    一列列军列在汽笛嘶鸣中启动,出秦岭,跨秦川,奔赴天苍苍野茫茫的西北某合同战术训练场。

    **************

    【感谢西洛以、兰烬的粉红票】

    ps:贺兰山,只是借用一下地名,因为喜欢满江红的壮怀激烈。

076章 常师长要人() 
“过黄河了!”

    女兵们听到司机的招呼后,纷纷趴在车窗边向外张望。

    黄河正值冬季枯水期,水面平静如处子,但南北两岸的跨度还是很宽。

    不过,工兵团舟桥分队架设的浮桥,早已将天堑变了通途。

    部队昨天下午改为机械化开进后,工兵部队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为全师的快速推进起到了关键作用。

    当女兵们乘坐的通信方舱车,通过这座又长又平稳的浮桥时,蒲英举着手中的卡片机,不停地拍摄着窗外的黄河风光。

    晨曦中,金红色的河面泛着微微的涟漪,两岸的黄土坡上植被稀疏,一派西北地域独有的雄浑苍凉的风格。

    浮桥左侧并列着十来艘架桥艇,艇上的驾驶员稳如磐石,桥上的守桥工兵也静静地蹲守在各自路段。

    看着这些如雕塑般的战友,蒲英不禁想起了卢沟桥桥栏上的石狮子,便对着他们又狂按起了快门。

    “你怎么什么都拍啊?”身后传来王班长的声音。

    “没办法,苗苗交代的。”蒲英耸耸肩。

    苗苗知道自己不能跟着大部队开进后,便拿了个卡片机给蒲英,让她帮自己多拍一点途中的花絮。

    前天晚上在火车上没得拍,昨天在高速路上行进,除了曾有陆航的武直从空中掠过外,也没拍到什么特殊的情景。

    这会儿,蒲英总算看到了新鲜有趣的事物。虽然这些在王班长眼中,实在太普通了。

    部队渡河后继续北进,下午抵达了本次演习的所在地——qtx训练场。

    这里地处贺兰山下,方圆大约有七八百平方公里。人烟稀少,昼夜温差大,地形多变。有高山、峡谷、草原、荒漠、戈壁等多种复杂地形,植被也有高山灌丛、针落叶阔叶混交林、山地草原等多种类型。

    本次联合演习由总部组织,代号“使命行动”,不仅带有对参演各野战部队进行年终考核的性质,也是全军几十所院校联合开展的一次教学训练实习。

    参加联合演练的军内院校和科研机构共20多所,涉及陆海空二炮4个军种,以及军政后装4个系统。

    整个演习的过程,大致分为组织策划和战斗实施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期一周左右,参演部队指战员和院校学员将完成演习编组,并进行适应性训练。掌握作战指挥系统的操作,进行互联互通的调试,熟悉演练环境。做好演练前的准备。

    第二阶段才是通常所说的红蓝军实兵对抗演习,预计三到五天完成。

    如果说军演是一部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