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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张的咽了咽唾沫,透过月光观察她脸上的表情,车内太过昏暗,根本看不清,他迟疑了下,才双手揪着耳朵道歉,“我错了,妹儿不生气。”
算了,小两口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他们不凑热闹了。
陆辰和叶文锦齐齐打了个哆嗦,转身就走,太恶心了,老顾真是太恶心了,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招式,居然卖萌。
也不想想他五大三粗满身腱子肉黑的像快煤炭卖萌有多伤眼。
夏暖并不觉得伤眼,她将车内的灯光打开,笑得眉眼弯弯,冲揪着耳朵可怜兮兮看着她的顾哲招手,“不逼你戒烟了,不过不能多···”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像一只猎豹,身姿矫健的钻进车子,一双手铜墙铁壁一样将她禁锢在怀里,熟悉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瞬间袭来,冲的她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妹儿,给哥亲亲。”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如一根羽毛在她心头轻轻拂过,又痒又麻。
“不给,你臭。”嘴里嫌弃的不行,行动却完全相反。
她扬起脸,嘟着嘴去迎接他的唇。
这个吻缠绵而漫长,漫长到夏暖快窒息,他才念念不舍的放开她,“我们一起臭,哥不嫌弃你。”
唇继续在她脸上游走,含糊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愉悦。
夏暖一边从他的箍抱中挣脱出双臂,一边用手去推他的脸,“我嫌弃你,起开啦,胡子扎的疼!”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的,还带着微微的喘息,听在耳里真是说不出的勾人。
顾哲眼睛瞬间红了,他再次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头埋在她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急促的喘息,“别动,妹儿别动,让哥抱抱。”
忍的好辛苦,真是要了老命了。
炙热又急促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夏暖微微一怔,偏头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下,推他的手慢慢放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几分钟后,顾哲终于舍得放开她,他看着大眼水汪汪的夏暖,嘴角一勾,问道,“哥亲的你舒不舒服?”
“···”夏暖一巴掌拍他脸上,脸烧的快冒烟了,“臭流氓,不要脸,快点开车,辰哥他们都跑没影了。”
小小软软的巴掌打在脸上一点都不疼,顾哲也不生气,嘿嘿笑着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才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离开。
第6章()
到达驻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带着夏暖登记好信息,顾哲就牵着她往住宿区走去。
住宿区夏暖熟,她不是第一次来了。
本以为这么晚了,大家应该都睡了,却不想他们刚到,几个穿着背心裤衩的大汉就从屋里窜了出来,将他们包围。
二队长杨枫最先跳出来,他驼着背走到夏暖身前,眯着眼懒洋洋的上下扫了她一眼,才冲着她招了招手,笑眯眯道,“妹子,一年不见,来让哥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好啊。”夏暖微微一笑,上前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他撂倒,穿着运动鞋的脚踩在他胸口,笑得乖巧可人,“哥,我这小身板还行吧?”
“太行了,一年不见,妹子就能把哥给撂倒,值得表扬,不枉哥训练你一场,真是老怀安慰啊。”杨枫咧着嘴笑的贱兮兮。
“···”夏暖嘴角一抽,好想将这货吊起来打,然而打不过,能撂倒他,也是他逗自己玩儿,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哥帮你弄死他。”顾哲像提小鸡崽子一样将夏暖提到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枫,拳头捏的咔擦咔擦响,咧着一口大白牙阴森森道,“疯子,别说兄弟不讲义气,死法你自己挑。”
“讨厌。”杨枫也不急着起来,而是翘着兰花指,掐着声音一脸哀怨的瞪他,“当初爱人家爱的死去活来,暖妹子一来,就见异思迁到要弄死人家,你这个负心汉,我真是看错你了,可怜我这一腔真心,苍天无眼啊····”
杨枫嗓门粗,掐着声音是真的是刺耳,他还将尾音拉长,那个一波三折听的旁边的雷子翰打了个哆嗦,他一脚踹到他身上,笑骂道,“贱货,快点滚起来,别在暖妹子面前丢我们特大的脸。”
说罢转头冲咧着嘴笑的夏暖语重心长道,“妹子,疯子脑子不好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被称脑子不好使的杨枫捂着脸嘤嘤嘤假哭,“老猫····我也看错你了,当年大明湖畔你说对我情不自禁到生死相许,现在却骂我脑子不好使,你比老顾还渣,我的心啊,真的是被你们伤的碎成一瓣一瓣,520都粘不起来了。”
毫不停歇的话语将所有人都逗的哈哈大笑,这疯子,不去演戏真特么的可惜了,看这哀怨的表情,看这如泣如诉让听者流泪的语气,最佳男主角非他莫属。
“老顾老猫,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身为兄弟,你们怎么能辜负疯子的一腔深情呢?”叶文锦摇头叹息,一副你们太无情太无理取闹真特么渣的表情。
“啧啧,原来你们特大的男人擅长始乱终弃啊。”夏暖兴奋地接话。
“妹儿···”顾哲无奈叹气,伸手拍了拍旁边小脸笑得通红的小丫头。
“难道我说错了。”夏暖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蹲下身拍了拍杨枫的胸膛,不是很有诚意的安慰道,“枫哥不伤心,人这一生谁没爱过几个渣啊,相信我,渣着渣着就习惯了。”
“噗!”站在二楼阳台往这边看的赵建军一口茶喷了出来,见夏暖望来,伸手凌空点了点她,“小丫头调皮。”
“赵叔,一年不见,你又帅了。”夏暖冲赵建军竖起大拇指。
“没大没小的臭丫头,快点去睡觉。”赵建军无奈的看着她。
夏暖果断站好,挺着腰站直敬礼,“好的长官!”
抓着顾哲的下摆,夏暖看着几人说道,“各位哥哥,我去洗洗睡了,大家晚安。”
几人点点头,小丫头跑了几千里,确实该休息了。
“晚安。”
夏暖将小手塞进顾哲手里,顾哲嘿嘿一笑,牵着她就走,夏暖跟在他身边,澄透眼里满是笑意,真好,大家都好好活着。
顾哲住的单间,有独立卫生间和浴室,他领着夏暖坐到椅子上,弯腰打开行李箱,翻了翻,见只两套换洗衣物和一堆瓶瓶罐罐,便开口问道,“没带睡衣啊。”
夏暖无辜脸看他,顾哲叹气,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军衬递给他,“去洗澡。”
“好嘞。”夏暖抱着衣服蹦跳着进了浴室。
顾哲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好,又将箱子塞到床底下,才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枕头,出了门往走廊尽头陆辰的宿舍而去。
他的到来顿时引来陆辰等人的侧目,杨枫更是贱兮兮的靠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顾哲,“我说兄弟,暖妹子千里迢迢跑来看你,你却抱着个枕头跑来找老狼,你没毛病吧?”
“你以为老顾像你似的,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啊。”二队曹子轩笑道。
“我记得暖妹子快满二十了吧?”雷子翰将手搭在顾哲肩膀上。
“还差5个月零6天。”顾哲龇着大白牙笑。等妹儿一满二十,他就休假回去领证,等了这么久,终于快等到了,激动。
“那没多久就能光明正大的开吃了,跟兄弟说说,憋了这么多年,你那玩意还好使不?”
“肯定比你好使!”顾哲狰狞脸一巴掌将雷子翰将拍开。
陆辰拽住想脱裤子比一比的雷子翰,问道,“前段时间不是说去实习了吗?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哲想了想也没隐瞒,直接点头道,“嗯,是有事跟我说,不过我还没问。”
叶文锦被烟呛住,抬头瞪着眼睛看了顾哲半响,才憋出卡到喉咙眼的话。“路上你在干啥?”
“看见她太高兴忘问了。”
“你个瘪犊子。”杨枫叹气,“暖妹子那么好一嫩草,咋就缺心眼看上你了呢。”
顾哲额头青筋跳动,攥着铁拳就要去揍杨枫。曹子轩赶紧拉住他,雷子翰怕遭到无妄之灾,赶紧避开,陆辰瘫着一张脸无动于衷,叶文锦抽着烟说风凉话,“暖妹子瞎呗。”
几人齐齐点头,一副你说的对的表情,气的顾哲肺都快炸了。
他冷笑着怼了回去,“我们是真爱,不服来干。”
“真爱,暖妹子对你绝对是真爱。”雷子翰安抚怒气濒临爆发的顾哲。
难得休息一天,他是真不想被这几个牲口拖累,大半夜的去负重越野。
第7章()
顾哲闻言满意了,将枕头往床上一丢,转身就走,他得去问问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宿舍的时候,夏暖已经洗好澡出来了,她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晃着两条光溜溜的腿玩手机。
顾哲的眼睛顺着她光溜溜的腿,转移她滴着水的长发上,脸立马黑了。
克制着心里涌起的怒火,他将门摔出声响,夏暖疑惑的去看他,就见他黑着一张脸周身弥漫着怒火,有点懵。
怎么出去一下回来就气成这样了,谁惹他了?
夏暖的眼睛澄透清明,专注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在她眼中,你就是她的全世界的错觉,再大的怒火也会熄灭。
顾哲叹了口气,无奈的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一边替她擦头发,一边黑着脸训斥,“说了多少遍了,洗好澡要把头发擦干。”
“太长了,擦的烦。”夏暖晃着腿享受他贴心的服务,“哥,我把头发剪掉好不好?”
“随你高兴。”擦拭着她柔亮黑顺的长发,顾哲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迟疑片刻,才道,“不剪行吗?”
夏暖低着头不吭声。
顾哲将手里的毛巾丢在桌子上,然后绕到她身前蹲下,“生气了?”
“这点事哪值得我生气啊。”夏暖笑着去捏他的脸。
顾哲由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作怪,视线顺着她巧笑嫣然的小脸落在她白皙纤长又光溜溜的脖子上,然后眉头一挑,黑眸闪过疑惑,“平安扣哪去了?”
他家妹儿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首饰,她有满满一盒子的首饰,贵重的便宜的都有,有些是她自己买的,有些是妈妈留下的,剩下的是他送的。
可她独爱那枚平安扣,只因那是他送她的第一件首饰,这些年没一刻离身过。
他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突然到夏暖身子忍不住一僵,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夏暖是真的紧张,虽然来的路上她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他相信自己。
可真的事到临头了,她还是会紧张。
她突然的紧张,让顾哲一怔,随即眼眸一眯,也不急着追问,而是大手一捞,将她拦腰抱起来到床边坐下,大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深邃黑眸盛满温柔,“妹儿,告诉哥,发生什么事了。”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面对逆境的时候,有的人会坦然面对,有的人却想着去依靠别人,夏暖是前者,不是她不愿做后者,而是现实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从顾哲的死到她的重生,不管她乐不乐意,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面对。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能理智冷静的接受这一切。
如今身处他怀里,周身被他的气息包围,却让她哭的像个走上末路的孩子。
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她还是怕的,怕重来一世,她也没办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她也是怨的,怨作者不公,就因为他们不是男女主,所以他们的命运被决定,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她并不惧怕死亡,她惧怕的是,死亡的路上没他的陪伴。
“妹儿不哭,哥在。”顾哲亲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用低沉温柔的话语安抚她,深邃的眸子里盛满温柔。
夏暖抱着顾哲结实的腰身,窝在他怀里平缓剧烈起伏的情绪。
见她眼睛都哭红了,顾哲心疼的不行,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眼睑上,“跟哥说说。”
“好,以下我所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开玩笑,很认真的。”夏暖吸了吸鼻子。
“你说,哥听着。”顾哲神情温柔的亲了亲她。
“我要休学回顾家村。”夏暖眼眸低垂,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她慢吞吞地说道,“家里的房子和商铺我会卖掉,你有意见吗?”她抬头看着目瞪口呆盯着自己发愣的顾哲,严肃脸神情认真,“你有意见也没用,我要做的事你拦不住。”
顾哲眉头微皱,沉着脸看着怀中绷着一张白嫩小脸蛋儿的妹儿,额头青筋乱蹦,“休学回老家做什么?”
“种地。”夏暖答的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回答有问题。
顾哲张嘴欲言又止,她回答的太过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辩驳。
他拧着眉没说话,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隐忍着怒火再次开口,“卖房子商铺又是为了什么?”
“缺钱。”
夏暖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末世是全球性的,没有哪个国家哪个人类能逃开,距末世到来只有两年多的时间,她需要提早做准备。
顾哲整个人都懵了,先是要休学回家种田,然后又说缺钱,真不是逗他玩儿?
压制住心里涌起的异样情绪,顾哲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夏暖的脸,见她神情带着不安,心里微微一叹便忍不住道,“给哥一个理由。”
他的妹儿他了解,不是事情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她不会做出如此任性的决定。
夏暖从没有想过瞒他,她也瞒不住,他们一起长大,她所学的除课本以外的知识和为人处世都是他教的,就像他了解自己一样,她也了解他,这个男人聪明、沉稳,在她心中,他就如同那巍峨的青山,任凭雪雨侵袭,它永自岿然,冷静不动。
哪怕这些年他们聚少离多,他也没让自己失望过。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在他双目的注视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因为末世要来了。”
顾哲瞳孔一缩,沉声开口,“哪里得来的消息?”
夏暖并不笨,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有隐情,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几年全国各地天灾不断,稀奇古怪的事多有发生,事情发生了就需要人去处理,普通人不可能,去的只能是军人或警察。
像顾哲他们这些人,处理的事就更不可能普通了。
怨不得男女主后来会走上那样的高度,只怕除了男女主光环外,更多的还是张家早就得到了末世到来的具体信息,所以才能在末世爆发的那一刻,抢占先机,果断夺取了北方基地的军权与控制权。
第8章()
“你不是问我平安扣哪去了吗?”夏暖没急着回答顾哲的问题,而是伸手扯开军衬领口,指着锁骨下方的浅色印记给他看,“我给你打电话的前一天晚上,我不小心将血弄到平安扣上了,平安扣就连同挂绳一起消失了,我当时被吓住了,也惊呆了,等我不那么害怕了,我就发现体内多了一个空间,有地有水还有一栋小木屋。”
顾哲眉头紧皱,修长手指抚上她胸前的浅色印记,一点痕迹都没有,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纹上去的,倒像是与生俱来就有的胎记。
可妹儿身上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胎记,他给小时候的她洗过澡,记得很清楚。
想到她说体内有个空间,他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