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竟然直接把她的衣服给撕了!
他眸光一暗,声音变得有些暗哑,视线停留在她胸前雪白的沟壑上,看着那一处诱人的风光一起一伏,久久不能移开。
“染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他靠在她的耳边,烫人的舌尖轻轻舔弄着白玉般的耳垂,满意的看到她极快蔓延到脖根的一层嫣红之色。
她低喘了一声,想要躲过他滚烫的气息,但却忘了他的手正移到她胸前,她一动,那薄薄的一层裹胸就散在了他的指下,他眼中的色彩陡然转浓。
“我”刚要开口,男人饱含侵略的气息扑鼻而来,扫荡了她所有的芬芳。
“染儿,是你勾引我的!”
无风自舞的纱帐中,逐渐响起一声又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羞恼的谩骂和男人的调笑,一室春色。
镇远侯府在京的别院里,比起摄政王府的春意融融,这里就算得上是寒风凛冽了。
自从小半个时辰前十一将人和话一并带到以后,整个前院可谓是落针可闻。
十一出示令牌把王爷的话转达后就离开了,丰小侯爷被他随手扔在一边,镇远侯不出声,侯府内的一众下人也只能远远的站着,谁都不敢去扶上一扶。
原本在摄政王府吵吵嚷嚷的丰岚烨此刻耸拉着脑袋,乌黑的大眼睛贼溜溜转了一圈,悄悄落在不远处的一位嬷嬷身上,可劲儿的使着眼色。
愣着干嘛呀!快去请娘亲过来!
那嬷嬷是看着他长大的,自然舍不得他受苦,眼见侯爷脸色确实不好看,连忙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去。
“哼!”镇远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没有阻止,只是更加恨铁不成钢的怒瞪着儿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丰岚烨听到声音,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立刻收拾了表情立正站好,情急之下却忘了自己仍未松绑,于是东倒西歪的砸回地上,屁股蛋儿险些砸开了花。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却不敢呼痛出声,感受到头顶越来越迫人的压力,哪里还见半分平日里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公子样儿!
要说在这世上他最怕谁,爹爹排第二,绝对无人能排第一!
镇远侯为人严谨刚正不阿,因此他的童年就是在棍棒家法下走出来的,如果不是有一个爱子心切的娘亲为他求情,恐怕他早就被他爹丢到军队里磨练去了。
此时此刻,镇远侯脸色铁青,不发一语的看着儿子倒在地上的狼狈样,终于在他蠕动n次未果之后,忍无可忍的拔出佩剑,刺了过去。
“啊――”有胆小的丫鬟见此惊叫出声,丰岚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半晌并未感觉身上有痛意袭来,反倒是手脚能活动了。
他心中一喜,小心的觑着镇远侯的神色,稍稍舒展了下筋骨正欲起身,头顶随之传来一声冷喝,“跪下!”
身后的侍卫上前接过佩剑,镇远侯定定的瞧了他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把你今天惹出的事情给我如实道来!胆敢有半分隐瞒,即便是你娘也救不了你!”
丰岚烨听得浑身一抖,下意识的低声嘀咕,“我没有惹事儿啊”那是别人先惹的他,他才反击的,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内
镇远侯浓眉一挑,“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丰岚烨老老实实的跪好,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事情交代了,说到他亲眼所见的王爷和小喜子的暧昧相处时,差一点就激动的把心中所想一并说了出来,但是突然想到某王爷冷冰冰的眼神和警告,只得把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说得事无巨细眉飞色舞,镇远侯却是听得脸色越变越黑,两道浓眉几乎拧到了一起。
“孽子!本侯一生为国效力征战沙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思进取的东西!”兵法武功只懂皮毛,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
丰岚烨心下不服,想也不想的反驳,“我哪里不思进取了?不就是在家呆着无聊,去外头找些乐子玩玩嘛,再说现在又不在打仗,整日里看兵书谋略的多无趣啊”
他一边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侯府的老管家在边上冲他使劲摇头,暗道不妙,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还有理了!”镇远侯果然大怒,扬起大掌掴下去,匆匆赶来的侯夫人见此情景,不由尖叫一声,飞扑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挡在儿子的身前求饶道,“侯爷息怒啊!咱们有话好好说,烨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可不能因为外人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和他一般见识啊。”
她说完又立刻朝愣住的丰岚烨促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向你爹爹认个错,乖乖回书房抄书去!”
“娘亲,我不――”他刚想说他不想抄书,一抬头瞧见侯夫人焦灼的神色,连忙改口道,“爹爹,孩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就要往书房去“领罚”,转过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踏出半步,就有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人他见过几次,是他爹的随身护卫,常年在外办事,只听爹爹一个人的命令。
“我准你走了吗?”镇远侯冷着脸拂开臂上的妻子,被他饱含杀气的目光一瞪,侯夫人也不敢再阻拦,轻轻的在一旁垂泪。
他顿时皱眉,不耐,“我还没将他怎样,你哭什么?今天是本侯当父亲的要教训儿子,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要瞎掺和,瞧瞧他现在这样子,都是被你给惯坏的!”
“是,是我惯的又如何?”侯夫人一听更委屈了,抽抽嗒嗒的把儿子拉到身后,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有任何妄动,“侯爷您要教训儿子,可他也是妾身唯一的儿子啊!正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王爷您就不能考虑考虑妾身的感受,饶过他一回么?”
“饶他一回?”镇远侯怒极反笑,“本侯以前就是饶过他太多次了,以至于半点不长记性,连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都分不清楚,若非本侯尚有些军功在身,恐怕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也是他那点小本事能随意撒泼的么!
152 他长得跟娘亲很像()
侯夫人听到此处亦是一惊,连忙回头问道:“烨儿,告诉娘亲,你惹上什么人了?”
“我”丰岚烨正欲对她诉苦,看到镇远侯横眉冷眼的模样,扁了扁嘴,终是没敢多嘴。
“怎么不说话了?你的胆子不是大得很吗?在摄政王府都敢撒野,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镇远侯怒极反笑,重重的哼道。
“什么?摄政王?!”
侯夫人一听到“摄政王府”四个字,顿时花容失色,拉着丰岚烨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无数遍,确定他没有任何损伤后,才松了一口气,急声道:“怎么会惹上那尊煞神呢?烨儿,你是不是招惹上王府里的哪个丫头了?”
想当年王氏生的庶子就是因为色心不改,居然胆大妄为到侮辱了王爷的贴身丫鬟,最终被王爷派人当着侯府上下所有人的面废了下半身,至今还躺在**上,不仅再不能人道,就连走路都成了奢望。而侯爷也在短短的数月之内由京城被指派到边陲镇守,若非爵位还在身上,不然就跟流放无异了。
侯夫人越想越心惊,保养得宜的脸上再不见半分从容之色,脑中闪过好几种解决方案,但是一旦想到对方是轩辕清墨,就立刻没了主意。
丰岚烨原本慑于自家爹爹的气场,不敢多嘴,但是眼看娘亲想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不由无语的抽搐了下眼角,小声道:“娘亲,你想多了,我没有招惹王府里的丫头。”
据他的观察,王府里面基本上全是男人,哪里来的丫头给他招惹?若非今日看见王爷同小喜子**,否则他也要相信坊间流传的“摄政王轩辕清墨其实是个断袖”的传言了。
诶?不对,小喜子虽然是没把的,可也算半个男人啊!那这么说,王爷原来真的是
丰岚烨一不小心把自己绕了进去,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兴奋得就差摩拳擦掌了,如果不是镇远侯还在这里,恐怕他会跑出去在“王爷是断袖”那一栏里押下大注。
侯夫人闻言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但是她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镇远侯冷冷地说道:“有什么好的?他是没有惹上哪个丫头,可他招惹的是一个太监!如今王爷和皇上跟前的红人,新任的太监总管!”
他还宁愿这臭小子惹的是一个丫头呢!
镇远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混小子不学无术就算了,惹祸的本事倒是一年比一年见长,再不好生管教一番,早晚得栽个大跟头!
听到他的话,侯夫人和丰岚烨俱是一惊。
侯夫人惊讶的是自家儿子一直不屑与世家小姐交往,结果竟然会惹上一个太监,难道他的取向有问题?而丰岚烨惊讶的则是小喜子竟然还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太监总管?要不要这么牛b!
“烨儿啊,你跟娘亲好好说说,你是怎么跟一个太监扯上关系的?你是不是”侯夫人急得脸色都白了,一想到她唯一的儿子很有可能有龙阳之癖,她就她什么都不敢想了!
镇远侯和丰岚烨一听,俱是无语的滑下一大排黑线,满眼不可思议的诡异的看向她。
“娘亲!您真的是想太多了!我没有看上王府里的丫头,也没有看上王府里的太监,更没有看上王府里的男人,这一切都是巧合!我当时被人追赶,就随便找了一个人求救,哪里知道他竟是王爷的人”丰岚烨一口气把侯夫人可能产生的猜想都掐断了,大声说道。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娘亲想象力这么丰富的?居然会以为他喜欢太监?光是想想就能吓死个人好嘛!
侯夫人这下放心了,终于不再东想西想,嗔怪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看你娘着急很好玩么?”
“”周围的下人齐齐一倒,夫人呐!您真是够了!没看见侯爷的胡子都快气歪了么?哦不,侯爷没有胡子
镇远侯浓眉一竖,冷眼扫视一圈,“一个个都围着干什么?没事情做吗?侯府养你们不是来吃白饭的!都给我散了!”
话音刚落,一众下人立刻鸟兽散,侯夫人和丰岚烨相视一眼,跟着镇远侯到了书房。
镇远侯的书房跟他的人一样,处处透露出一股刚硬之风,书架上排列的都是形形色色的兵书谋略,正对着书房门的墙上挂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远远看着就感觉有一阵杀气扑面而来。
丰岚烨往侯夫人的方向缩了缩,等着自家爹爹开口发落。
镇远侯看了他们母子俩一眼,径直走到书桌后面,拿下挂在墙上的那把剑,然后坐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绢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书房里很安静,过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才听到镇远侯嗓音低沉,慢悠悠的问道:“烨儿,我问你,你知道这把剑代表着什么吗?”
丰岚烨闻言一怔,随后站直了身子,不复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回爹爹,孩儿知道。”
“哦?说来听听。”
“是。”丰岚烨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柄剑是开祖皇帝御赐给我们丰家的传家之宝,丰家每位先祖都用它征战沙场、杀敌退兵,此剑饮尽了无数敌军将士的鲜血,劈荆斩棘锐不可当。此剑到爹爹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
他虽然平时玩
他虽然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涉及到家族荣誉的问题,骨子里属于军人的热血还是会沸腾起来,半点不会马虎。
“说得不错。”镇远侯擦拭完剑的一面,转而开始擦另一面,“既然你说此剑饮血无数,那我就用此剑,当着丰氏先祖的仙灵问你,你今日缠着那个名叫小喜子的太监,究竟是为何?你可要想清楚了,但有虚言,绝不轻饶!”
他的儿子什么样,他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平时玩世不恭不学无术,但是骨子里却极难与人亲近,就连边关的那些个世家子弟,他也从来只与他们做做表面功夫。像今天这样第一次见到对方就死缠烂打跟上去的行为,绝对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侯爷!烨儿”侯夫人眼见镇远侯连这把珍藏着不让人碰的宝剑都拿出来了,不由急红了眼,连连扯着儿子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说实话,别惹他爹生气。
丰岚烨无奈的摸了摸鼻尖,哎呀,被发现了
把剑和丰氏先祖都搬出来了,他还能说半句谎话吗?要是继续插科打诨的话,恐怕爹爹下一秒就直接一剑劈过来了吧?
他苦笑一声,安慰性的拍了拍侯夫人的手背,旋即跨前一步,“爹爹,我其实”
他深吸了口气,对上镇远侯的双眼,说道:“不错,孩儿之所以跟着小喜子,想要认他做‘哥哥’,是因为小喜子他,长得跟娘亲很像,而且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孩儿一时情急,就”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也没有必要,因为镇远侯和侯夫人已经听不进他后面说的是什么了。
侯夫人不知道丰岚烨缠着一个太监是想要认对方做哥哥,此时一听他说小喜子长得跟自己很像,单薄的身子先是晃了一晃,然后猛然有一个念头窜进脑中,却被她狠狠地压了下去。
她收敛了情绪,强自笑道:“怎、怎么会呢?烨儿,你看清楚了么?那个人不,不可能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是单纯的摇头。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算那个人真的出现,也不应该这么快啊,不可能的,不可能
镇远侯看她一眼,略微奇怪她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但是此刻他已经没工夫深究了,他放下擦了一半的长剑,绕过书桌,紧紧地盯着儿子,问道:“你确定他长得跟你娘很像?有多像?五成?七成?他现在多大了?你还记得他具体的模样么,画出来给爹爹瞧瞧。”
说罢也不等丰岚烨回话,镇远侯直接拉着他走回书桌,铺开一张洁白的宣纸,将笔塞进他的手里。
丰岚烨一手拿笔一手按着画纸,无语汗颜。
这还是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爹爹么?竟然也会有这般急躁的时候,而且他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他该怎么回答?先答哪个?
算了,还是趁着自己的记忆还很清楚的时候,先把人画出来吧。
丰岚烨画画的功夫很一般,只能勉强把人的模样刻画下来,至于神韵反正跟现实中的小喜子是半点都不像。
但是镇远侯却看着画纸怔怔的出了神,良久才连连说道:“像!真像!跟她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她?丰岚烨不解,小喜子像的明明是娘亲啊,那个“她”又是谁?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指着画像说道:“以孩儿的观察,小喜子公公约莫十八岁上下,武功高强,看不出出自何门何派,性格”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该如何形容小喜子的性格,却听到镇远侯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他十八岁上下?算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八年了啊,如果他真是本侯要找的人,确实应该是这模样!”
“哈哈!好!烨儿,这回你因祸得福,立了大功了!走!随为父去摄政王府走一遭!本侯要亲自见一见小喜子!”
镇远侯将画像收起来,笑着往外走去,高大的背影看起来说不出的畅快。
------题外话------
话说,王爷和小喜子上一章没滚成啊没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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