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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蕴儿忍不住打断了上官曜的话,她笑道,“上官西主,你可别给我带高帽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拯救金泱大陆的女英雄,别想用这些拯救天下的担子和责任框住我,我不吃那一套。”蕴儿道,“谁说这是打开金泱结界唯一的办法,当初还有人说玉狐冰心是打开我心眼的唯一办法,最后没有玉狐冰心,我的心眼不也一样打开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况且你刚才也说月光之子或者月光之女过几百年就会出现一位,那就让后世的他们去结合吧,我没有那么高尚,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幸福,为那所谓的金泱未来。”
“……”上官曜听的瞠目结舌,眼珠子也不会转了。蕴儿的理论打败了他,她的话另他无言以对。是啊,谁愿意拯救世界就去拯救吧,关她什么事?更何况打开金泱结界是福是祸尚未可知,让她为此断送幸福,她才不干。
沉思片刻,蕴儿问:“净月华之所以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对么?”
“不错。”上官曜说,“已经上千年没有出现过月光之女了,所以夫人你的出现十分关键。”
“那他怕是要失望了,我可没兴趣和他一起拯救世界。”蕴儿耸耸肩膀,随意的说。
“夫人……”上官曜彻底的拜服了,他本来是想吓一吓蕴儿,没成想却把自己给吓住了,蕴儿她十分聪明,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与她的目标无关的东西绝不会多看一眼。她不是伟人,所以没理由像伟人一样自我牺牲。沉吟片刻,上官曜妥协了:“好吧夫人,我服了你。”
“哦?”蕴儿挑眉,“此话怎讲?”
“我承认刚才是我故意骗你,你的说法是对的,打开金泱结界的办法的确不止那一个。”上官曜颓然道,“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反正也闲来无事,蕴儿选择听一听,于是她道:“你讲来听听。”
“另一个办法和这个办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上官曜正色说,“若是成功也一样能打开金泱结界。”
“废话少说,直入正题。”蕴儿边说边品了一口茶水。
上官曜款声道:“那就是让日光之女和日光之子结合。”怕蕴儿不懂,上官曜还又加了一句,“不错,就是让凤尊主再娶一个日光之女。”
呃?
蕴儿听的一怔,一口茶水卡在了喉咙里忘了往下咽,她惊讶的抬起头来盯着上官曜。
上官曜终于从蕴儿的脸上看出了惊骇,他十分满意的加了一句:“而且这位日光之女已经找到了,她前两天还上日之巅拜见了擎日教主,她曾亲昵的称擎日教主为伯父。”
“噗!”上官曜的话音一落,蕴儿没忍住,卡在喉咙里的茶又翻了上来,一口就喷向了上官曜,上官曜躲避不及,瞬间就成了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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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女?”听到这样的说法,一向淡定的凤惊羽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蹙了蹙眉头,冷笑一声对擎日教主说:“原来这才是父亲你来看我的原因。”他还以为擎日教主来是因为他受伤,原来是为了日光之女的事情。
“惊羽。”擎日教主坦言道,“父亲知道做不了你的主,但有些话父亲必须要提醒你。”他正色道,“擎日教和吞月教是至尊,但它也只是区区金泱大陆的至尊。父亲每日都可以从灵犀球内看到其他几个大陆的风起云涌,其他大陆的玄力顶级已经冲破了彩玄,延伸到了彩玄之上的八个等级,你可知道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若是你和日光之女结合,打开金泱结界,才是步入真正的天下,你将会获得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没什么东西比已经拥有的更重要。”凤惊羽盯着擎日教主的眼睛道,“这个道理难道父亲不懂么?属于我的东西迟早都会归于我,我绝对不会用任何东西去换,更何况蕴儿是我的妻子。”
“你以为属于你的东西会自己走到你怀里?”擎日教主道,“惊羽,你太骄傲了。”
“我以为这是一个好品质。”凤惊羽挑眉,“至少我信心十足,不会丢掉真正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让你放弃金蕴儿。”擎日教主说,“惊羽,你和日光之女结合的方法有很多。”
“背叛比放弃更肮脏。”凤惊羽面不改色的反问,“换言之若是要父亲为了一些事情放弃娘亲,父亲做的到么?”
微微一愣,擎日教主回答:“做不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凤惊羽道,“既然父亲做不到的事情又何苦来劝我?”
“我和你不一样,你的娘亲是父亲的劫。”
“但是你乐在其中。”凤惊羽道,“既已有了令你乐在其中的事情,又何必要顾此及彼,追求未知?我和你一样,蕴儿也是我的劫,此生我有她一人足矣,其他任何女人也休想入我的眼。”凤惊羽的话毕,擎日教主还未张口,清脆的掌声就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同时红夫人也迈步入门,她笑道:“好帅气的表白,看来我的亲亲儿媳没有找错人哦。”红夫人笑意盈盈的说。
“夫人?”
“娘?”擎日教主和凤惊羽一同惊讶的张口。
擎日教主无奈的说:“夫人,我不是下了命令说不准人进来,这是我和惊羽父子之间的密谈么?”
“哦。”红夫人耸耸肩膀道,“是门外的侍女听你们似乎在争吵,怕你们打起来才去叫我的。争吵就是争吵,可以不要侮辱密谈这个词的含义么?”红人轻佻眉梢,云淡风轻的反驳。
“……”面对红夫人,擎日教主每次都哑口无言。低了低脑袋,不再多言。
“你们父子两个每次谈话都要僵持么?”红夫人白了擎日教主一眼,对凤惊羽说,“惊羽,你刚才说的没错,没有任何理由让你违背婚姻的誓言,而背叛比放弃更可恶。”看了擎日教主一眼,红夫人解释说,“你不要听你的父亲,他是常日呆在日之巅,没有见过年轻的女孩子,所以前几日那个被称作日光之女的小丫头上了山,她长得很清秀,性格也大方可人,十分惹人疼爱,你父亲喜爱有佳,有心让她当儿媳,这才引出了这么一段来。”
“……”擎日教主闻言,顿感汗颜。好吧,他承认是有这么一层原因,但也不完全是好么,他也是有心说服凤惊羽,为金泱大陆的未来做出一份贡献的好么?!呃好吧,他承认前者占的比例更大一些……
“夫人。”擎日教主看向红夫人,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没有发现你的思想很陈旧么?”红夫人说,“每次和儿子见面都要吵架,你也太不会表达父爱了,说什么日光之女,其实你根本上因为关心儿子的身体才来的不是么?”
擎日教主点点头道:“是,夫人说的对。”
“那就是了。”红夫人道,“关心就是关心,不要每次都上升到金泱未来这样大的话题上。”
“唔。”擎日教主再次点头,夫人每次都能看到他的心里,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心疼儿子就要多尊重他的意见。”红夫人说,“况且你们两个有什么可密谈的,谈来谈去的就那么点东西,猜也能猜得到,就是猜不到,站在门外也能听个一清二楚了,有空还不如大家做在一起公开吃饭聊天呢。”红夫人说完,又加了一句,“我泡了莲叶茶,话说完就到外面来尝尝吧。”说完,就红袖一甩出了门。
擎日教主见她走了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此生是过不了这个劫了。
凤惊羽倒是看得很享受,小时候每次红夫人批评擎日教主,他都觉得像过年一样开心。
“惊羽。”擎日教主又唤了凤惊羽一声,这次口气舒缓多了,红夫人每次出现都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在他做错事情的时候提醒他,他一直野心很大,要是红夫人经常提醒,恐怕荼毒天下的就不单单是吞月教的净月华了,他擎日教绝不落下风。有时候说一个女人改变一个男人,这句话一点没错。
“父亲。”
“惊羽,你娘说的没错,是父亲太武断了。”盯着凤惊羽的眼睛,擎日教主正色道,“为父这次来并没有想要说服你,不过是想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跟你讲清楚。该如何选择,由你自己决断。”轻叹了一声,擎日教主道,“父亲此次来,是真心为你的伤势,日光之女的事情,只作提醒,你不听也就算了。老实说,蕴儿这丫头聪敏机灵,为父也很喜欢。”
唔。凤惊羽汗颜,每次擎日教主变成慈父的时候,都是红夫人教育过之后,而且她的教育立竿见影,效果非常明显。
既然擎日教主这样说,凤惊羽和和缓了下来:“惊羽明白父亲的意思。”
擎日教主站起来走向凤惊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惊羽,别的事情夫人都可以妥协,但唯有一点,父亲当日帝已经够久了,实在是累了,你也该接手这个担子。”
“父亲,我……”
“父亲知道,于别人而言这是一分求之不得的差事,但是你丝毫不屑。但不管如何,这个位子是你的,你早晚都要坐上去,拖延不是办法。为父准许你不去管什么金泱结界,金泱未来,但是你不能连金泱大陆的现在也不管,懂么?”深深的看了凤惊羽一眼,擎日教主道,“好了不说了,你我父子许久没有喝茶了,走吧,一同去尝尝你母亲泡的茶。在这里,我都已经闻到香味儿了。”
微顿了一下,凤惊羽没有反驳,跟着擎日教主一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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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双飞 【216】 日月相克
而在玉冰宫的大厅,上官曜快速出了大厅逃到院子里,后面的银伯等人追出来,面色不善的盯着上官曜。蕴儿刚才有事离开,于是上官曜就被银伯逮了个正着。
上官曜十分委屈,他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挑拨尊主和夫人关系的奸细,我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银伯冷冷的说,“你压根就没有去过日之巅,又怎么会知道那里有一个什么日光之女,还跑到这里向我家夫人胡言乱语,不是挑拨又是什么?”
“老伯啊。”上官曜无奈的解释,“这是我们上官家族的天赋,有些事情我虽没有参与,但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陈述出口,这叫做神谕。我今天见到夫人,一时心血来潮便说的多了一些,这些都是事实,我绝对不会神谕出假的东西来。”
“这么说你是无所不知喽?”银伯阴阴的问。
“我虽不是无所不知,但凡是讲出口的,就必无虚言。”上官曜说,“例如我不仅知道那日光之女上了山,还知道擎日教主很喜欢她,有心要让她当儿媳妇呢。”
“你!”银伯听了气的跳脚,他怒道,“还说你不是来挑拨关系的,我们小姐已经是凤尊主的夫人了,擎日教主又乱认什么儿媳,你这个家伙混入玉冰宫果然是不怀好意的,看老朽不一杖打死你!”说着,银伯就从后面接过了一个大粗棒子,作势就要冲上来打人。
上官曜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一边后退一边说:“我不过是把事实阐述给夫人而已,并没有想说服夫人做什么事情,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夫人。”
银伯依然冷着脸,拎着大棒子一点点的靠近上官曜:“小子,你刚才在提到金泱结界的时候分明在说服夫人嫁给净月华,还敢说你没有想说服夫人,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我没有。”上官曜摇头,“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夫人她的确更适合嫁给净月华啊。”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夫人为什么更适合嫁给净月华?”
见银伯越走越近,上官曜心下慌张,干脆吼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日月不和的说法么?凤尊主是日光之子,而夫人是月光之女,两者实属相克,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加长,夫人会越来越感觉不舒服,不仅夫人灵力无法提升,连两人的宠力也不可能再增长了!”此话一出,不仅银伯惊在了原地,一同惊住的还有才回来,站在不远处的蕴儿。一口气喊了那么多,见银伯呆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上官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小子,你是在说笑吧?”银伯皱眉盯着他。
“什么说笑?”上官曜道,“你拿着棒子要上来打我也是说笑么?你不要侮辱我的天赋,我们上官家族的神谕字字真切,从来不会说笑。”见银伯不信,他又加道,“这一点蕴儿夫人一定更有体会,随着她变成人形的时间越长,她也会越体会到自己的身体对月光的依赖,于是她在和凤尊主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偶尔感觉不适,这种现象现在还不常发生,但以后会越来越频繁,一直到她自己也无法忍受。”
蕴儿就站在不远处,将上官曜的话一字字的听到耳朵里。刚才的日光之女之说蕴儿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蕴儿自信无人可撼动她的地位,但是这个消息着实令她惊住了。而最可怕的在于上官曜的解释。不错,她在和凤惊羽的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有过不适感。第一次是发生在牙城,凤惊羽抱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倒流,差点昏厥过去。后来的交往中她也有过小小的不适,但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听上官曜这样说,她知道这是极有可能的。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银伯也傻了,他愕然问:“你说的是真的?那这相克的最终结果是什么?这相克只对我家小姐有伤害,对凤尊主丝毫无伤么?”
“是,日月相克只对月的一方有害。”上官曜说,“至于这相克的结果……我也不清楚……因为在这金泱大陆上,尚且没有过先例,很有可能月的一方会被克死……”
“小子!”银伯听了暴跳如雷,他不由分说拎起棒子就打,“你才会被克死,你们全家都被克死。”
上官曜被打的抱头鼠窜:“老伯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我没有诅咒夫人的意思啊,啊啊,别打脸啊。”
蕴儿沉默的听完,纵使心沉到了底,但她还是努力的勾了下嘴角,牵起了一个笑容。这只是上官曜的说法而已,还没有被证实,就算真的有日月相克,对凤惊羽也是无害的。只要对他无害,她就没有关系。一切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最重要的不是害怕,而是两个人坚定不移的在一起。只要在一起,任何问题都有办法解决。想到这里,蕴儿喊住了院子里追打的两人:“银伯!”说着,她大步往这里走来。
银伯和上官曜没有想到蕴儿就在旁边,两人一同愕然抬头,正想问一下刚才的话她是否听到,不料蕴儿却先笑着张了口:“银伯,他的确是西主上官曜,他刚才也只是向我阐述事实而已,并没有任何说服我的意思,收起棒子,再打下去毁了他的帅气容貌可就糟了。”
“……”看样子蕴儿是听到刚才上官曜的话,银伯条件反射的安慰她,“小姐,这小子刚才的话不是真的,他只是……”
“是不是真的我心里有数。”蕴儿面色平静,丝毫无波,似乎完全没有为刚才的话忧心,反而是上官曜和银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蕴儿嘱咐上官曜,“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告诉阿羽。”
顿了顿,上官曜回答:“夫人,这我可不敢保证,你知道我这神谕是不能控制的,万一有一天我……”
不等他说完,蕴儿就冷眉一沉,盯着上官曜的舌头道了一句:“银伯,拿刀来。”
上官曜舌头一缩,急忙打住道:“夫人放心,绝对不会有万一,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再说半个字。如有泄漏,我自割舌头,用不着夫人动手。”说着他就伸出舌头,用手比划了个切割的动作,看得蕴儿忍俊不禁露出了笑脸。
正在这时,玉冰宫的东面、冰雪阁前忽然亮起了白光,那白光冲天而上,和天上的太阳连接到了一起,日光更盛,光芒铺天盖地的照在玉冰宫,周围的温度骤升,玉冰宫众人忙用玄力防御。
“看样子,是凤尊主接受了日帝之位。”上官曜凝视着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