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心道:“谁跟你是姐们儿,我们是一个性别的么?别以为两腿之间少物件就能玩性别混搭。”
苏公公以为自己说了这番话,任白会感动的大哭,哪知道这女人噘嘴怨念重重,气死他了,女人真是无情,他去了。
到了第二日,任白穿男装,白衣飘飘,站在镜子前就把她美的不要不要的,怪道里写美男都是这样着装,白的出尘,又带禁/欲气质,这是清正美的狠撩,确实能撩动不少芳心,害她看着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出来吃早饭,几乎没人认出她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过路客,都没往心上放。
接人的时候,任白站在门口,碰见汝丝。汝丝看了她半天,才发现她是任白。
一双眼珠子随时准备从眼眶里蹦出来,“你?”他果断不明白,为什么任姑娘一下子变成了任公子。
苏公公过来凑趣,“少庄主我家公子好看吧!”他说的极慢,慢条斯理,像一把刀,把汝丝的心划出一道深痕。“我早就跟她说过,不要乱穿衣服,万一被人误会就不好了,少庄主您没误会吧?”汝丝的脸铁青,心道:“难怪他要拒绝我!”苏公公伸手捏任白的脸,有点用力,“别说别人认不出,就算是我,偶尔也认不大出来,看看这饱含萝卜水分的肌肤,真是嫩的过分。”
任白拍开苏公公的手,咬牙切齿,小声道:“死太监,放开你的咸猪手。”
汝丝问道:“他说什么?”
苏公公自圆其说,“天太好,正好出来晒太阳。”
汝丝‘哦’了一声,他妹妹看见门口聚了人,又看见苏公公在,也跑过来。
“大哥在说什么?”汝绸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往苏公公身上看,苏公公年纪大了些,不过肯吃苦能干,身体结实,绝对是好女婿的人选,她十分满意。又会劈柴挑水,又会做菜又会铺床,甚至连打扮绣花都样样精通,这种家务必备老能手,她是坚决不会放过的。
汝绸满眼红心的看了苏公公,又往任白那扫了两眼,“这公子哪里来的?怎么这么眼熟。”长得肤白貌美,英俊风流,乡下好像没有这样的。
汝绸的眼睛眨的停不下来,比庄子里的人养眼,粉炸了她的小红心。
一颗芳心就悄悄的往任白身上移了。
汝丝苦笑道:“是任姑娘,不,现在是任公子。”
“任先生,哦,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为什么姑娘变成公子了?”
苏公公在旁不是滋味儿,汝绸这扭扭捏捏,红心滚滚的模样,这是见异思迁了,当着他的面残忍的将他给推出局了?
就因为任白长的比他好看?打击!好打击!
汝绸连续问任白问题,任白嗯嗯啊啊的敷衍着,实在不喜欢跟豆蔻年华的女人靠的太近,她们的透明肌肤叫人羡慕,她们爱慕的眼神叫人吃不消。
汝丝推汝绸,“你快去做事,我还要迎接大少爷跟夫人。”
看到此刻的妹妹,咋就那么碍眼。任白本来是他的,结果一表白就变性别了,为什么一个男人要扮成女人,谁能告诉他其中的始末。
汝绸恋恋不舍的走了,苏公公被汝绸拉走,她还要好好的请教他一下,关于任白的事。她对人家还一无所知呢!
汝丝很是伤心的问道:“为什么假扮女人?”
任白轻轻的笑道:“因为任性。”
汝丝:“……”
而将军府,汝佑朝早吩咐人将披风拿了来,与他夫人裹上。
“你真的要去?”
汝夫人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难道说你反悔了?”
“没有。”
“还是说怕我看了真人失望?不会的,我们不是偷偷的看过几次他写的信,我觉得人不错,所以忍不住想亲眼看看。”
“可是你的身子……”
“不要紧,只要让我看过,我的病就好了一半。”
汝佑朝知道她是在乎女儿的后半生,无论如何都要看看任白是何等样人,心中才会满足。他也不忍拂逆,尤其是她身子的情况这样,活一天多赚一天,不忍叫她失望。
两人上了车,有汝盛驾车,汝佑朝道:“汝盛,车慢些,小心颠簸。”
汝盛道:“是,将军。”
一路上,汝夫人很是紧张,不知道待会儿见了面,说什么好。
汝佑朝笑她,“你是长辈,难道还怕见人?”
“不是这样,总觉得很紧张。”
“你是怕失望?怕见了人,不如你想象中的好?大可不必,我见过他的,跟皇上很像,就算在朝中也没人将他认出来。”汝夫人还是不放心,汝佑朝道:“好了,你就当出来散心,顺便遇上了一个后生,不就完了,不要把任白往女儿的心上人这个期待上去想,心里就好多了。”
汝夫人答应,一路有丈夫陪着去庄子上。
任白站在风里站了半天,久不见人,还以为他们不来了,冷的直搓手。
还去屋里躲了躲,喝了热茶出来,差不多到午饭时间,才见汝盛出现。
汝丝迎了上去,恭敬的站在一边伺候着,先是汝佑朝下的车,他站在地上接他的夫人,将人整个儿抱下来。
汝夫人捂的格外严实,连脸都没瞧见半张,任白上来请安。
汝佑朝挥手让他们屋里去,“夫人一路坐车来,受不得凉。”他感觉自己夫人的手紧紧的握着了他,告诉他,她看见任白了,很激动。汝佑朝心里好笑,他家夫人就跟小姑娘似的,看见生人就瞎激动。
府中人知道主子、主母过来,都过来拜见。
汝佑朝晓得他夫人一心要看任白,让其余人退下,只余汝丝、任白。
汝佑朝指着空椅道:“任公子请坐。”
“多谢将军,还有夫人。”
汝夫人已经脱下披风,任白总算见到她的真容,以她的年岁来说,美极了,不过身上病弱,脸容也就不足。
她笑的很暖,“你是任白?”她不那么客套。
“是。”
“我是小爱的娘。”
“您好。”
“你跟我们小爱认识是不是?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关系好不好?”
汝夫人一叠的追问,恨不得一口气问下所有的问题。汝佑朝怪她心急,又体恤她的心情,憋了这许多时候,总算可以问出来了。
任白被问的一愣一愣的,这是家长上门访查来了?
汝佑朝冲任白抱歉的笑笑,鼓励她说下去。任白一五一十交代,汝夫人问了许多细节,“我们在外,不能常进宫,就算是女儿的事,也要问旁人才知道,她一个人在宫里受苦,我们虽然知道,也没办法照应,我可怜的孩子……”她母爱上来,眼泪泛滥成灾。汝佑朝在旁安慰不止。
“你看你,一说话就哭,哭对身子不好。”
“我高兴。”
“那也要注意。”
任白见汝佑朝对他夫人说话,像哄孩子,很有耐心,不禁心中叫好。
汝丝在旁看看任白,又看看主子、主母,多少明白过来任白好像跟皇后认识,这么说来,他之前误会任白跟将军有一腿,岂不是……内心尴尬不已。
第74章 假想敌()
74
汝丝有点怕,怕任白报复,当着主子、主母的面说他的坏话,心里战战兢兢。
好在他一直都在,还不至于让任白钻了空子。汝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汝夫人说了半天话,汝佑朝很舍不得他夫人,让人奉茶递水,又说时候不早,该用午饭。
他夫人答应了,“任公子也一起用。”
任白再次谢过。
汝丝退下,让人端了热菜上来,给三人摆上碗筷。
汝夫人兴致很好,等吃饭的时候,还问了任白几句,“平时都喜欢吃点什么?”
任白道:“我不挑食。”
“不挑食好,什么都能吃,才有好胃口。我就不行,身子骨不争气,大鱼大肉的,家里有的是,就是吃不下,想来是没福分。”
任白不这么认为,“吃些清淡的才叫好福气。”
汝夫人笑道:“是吗?但愿如你所言。”她笑起来很好看,又有暖意,说话清和温柔,像一阵暖风从人心口上掠过。
任白道:“当然,清淡的东西养人,我是杂食动物,什么都要吃,大荤最好。身子虚的时候,珍贵的东西反而破坏身体,吃粗粮有益健康。夫人不妨也试试看,平常的小米粥,平常的青菜萝卜,越粗淡越好。”
汝夫人道:“你到是有研究。”
“以前病过一阵子,发现要身体复原,不过耐心二字,越简单粗暴,往往越有效,越对身体娇生惯养,它就越娇气。宫里的三公主也是这样,调养了几个月,已经能蹦蹦跳跳了,想来再过个几年,是一点儿毛病也不会有。”
汝夫人冲汝佑朝道:“你听见没有?总是你对我太好,所以我的病总是好不起来。若是依着任公子的话去做,保不准,我能长命百岁。”
汝佑朝见他夫人责备他,可意思却有勇气要活,心里别提多高兴,脸上也是笑容满面。“你说的很是,从今以后,我粗糙的养你。”
“呵呵,是,那就麻烦将军粗糙的养我了。”
夫妻调笑,想起自己还当着任白的面,有点讪讪的不好意思。
任白早低了脑袋,装看不见。
汝佑朝正了正色道:“好了,不要说了,咱们吃饭,吃完饭再聊。”
大家动起筷子来,吃完饭后许久,添了茶来喝。
汝夫人精神很好,坐在那,不嫌麻烦的跟任白讲皇后小时候的事。
“你都不知道,她刚生下来的时候,很小很小的一个,眼睛也是小小的,刚开始还不会看人,总是眯着眼睛,过了好几天,眼睛才睁开来,圆圆的,别提多好玩了,头发胡乱长着,像稻草一样,可是没过多久,我便不能抱她了,阖府上下,不知道受了她多少罪……”汝夫人提起这事,多少有些难过,自己的女儿,自己抱不得,“她很香,我有时候在想,这件事到底是好呢?还是不好?想为她找个合心意的人,都不容易,让她一直这么孤单,我这个做娘的,心中如何过得去。”她捶胸顿足,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汝佑朝在旁拍她的背,“不要伤心,不要伤心,镇定点儿。”
汝夫人咳嗽了半天,觉得好多了,向任白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不知道夫人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看过大夫没有?”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总不见好,吹风就咳嗽。我现在是一点儿风都不敢见的。”
“这样说来,是免疫力不足,这个不是问题,就像我说过的,用粗茶淡饭,再加上合理的运动,很快就能见好。”
“免疫力?”
“就是身体抵抗疾病的能力。”
“哦,我会试试看。”
“那就太好了。”
汝夫人笑道:“想不到这次来,还讨了一张救命方。”汝夫人看看丈夫,那眼神道:“怎样?我来对了吧?”汝佑朝只是笑。
汝夫人讲了太多话,汝佑朝舍不得,“费了这许多精神,还不歇歇?”
“也不知道怎么的,跟任公子说话一点儿都不觉得累,还想听好多关于我不知道的小爱的事。”
“夫人要是想知道,不如,有空的时候我写信给您看,整理起来,好玩的很,皇后十分喜欢写信。”
“哦?我不知道她有这个爱好,想来是因为关心她还不够的缘故,不过我回去就给她写,只怕她会嫌弃我没有照顾好她。”
“怎么会,小爱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十分宽容,只要您坦白说出一切,我相信她会接受的。”
汝夫人点点头。她真的有些累了,汝佑朝扶她去休息会儿,自己过来跟任白聊。
“夫人她今天很开心,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哪里?都是将军爱护有加,夫人才很幸福。”
汝佑朝很高兴任白会这样夸他,“坐下来,我们谈谈宫里的事,你也知道,最近宫中发生许多变故,皇后也废了,而且还让她做各种粗活,皇上是压根儿不在乎将军府了,哎,我也不怎么在乎这件事,就是夫人很担心女儿,怕她吃苦。我们知道你给皇后写信,开导她,都很开心。”
任白一头雾水,“将军是怎么知道的?”
汝佑朝有些尴尬,因为,偷看任白写给女儿的信了,这种事当然不便明言,“我是皇后的爹,她是怎么样个人,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她需要朋友,你愿意做她的朋友,我们都很开心。”
“嗯,那到也是,她只是太孤单了,不过性情不坏,人挺好的。”
“你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最近宫中在招宫女,还有侍卫,宁王已经走了,想不到他这样坚强的一个人,走的时候,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真想不到……”
任白心想:“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宁王这事,还是你女儿打击的。”“是啊,宁王那样一个男子,想不到也离开了京城,看来是对皇上的所作所为感到彻底失望了,不过将军刚才说皇上招宫女,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混进去,不知道将军愿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汝佑朝正有此意,先想办法把任白安排到宫里去,只是缺一个合适的机会。
既然任白提了出来,他当然肯的,只是不便答应的太自然,好像他挖了一个坑,专门等着任白往里跳。“你方便吗?万一要是查出来,可是要杀头的。”
“放心,当初皇上也是假冒宫女进宫,我想这其中必有漏洞。”宫里的人太少了,哪里能一个个检查的过来。
“说的也是,你既有此心,我定为你达成,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我会等着您的答复。”
“那就好。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怎么不见苏公公?”
“还好,苏公公忙的很,要做的事多,他嘛,能者多劳。”
汝佑朝道:“想来他在这里也不习惯,多少委屈了他,不过很快他就会官复原职,相信我。”
任白并不怀疑他的办事能力。
待了会儿,汝夫人也休息够了,过来同任白说话,到了差不多时候,两人才走。仍旧有汝盛驾车,汝夫人一直同任白挥手,“小白,下次来府里玩。”
“一定,将军跟夫人慢走。”
她看着他们远去,才转身回屋。
车上,汝佑朝‘狠狠’批评夫人,“你刚才叫人家小白,你都没有这么叫过我。”
汝夫人歪着脑袋,笑着看他,“我叫你什么好呢?小佑,小朝?开什么玩笑,一大把年纪了,还叫的这么小不点。”
汝佑朝却在旁边‘嗯嗯’的点头,享受的不得了,小佑,小朝不是很好听嘛,“夫人,再来一遍。”
“去你的!”汝夫人推他,看似用力,其实轻柔。怎么也推不动,她敛了笑道:“年轻真好,能做很多想做的事,可以有力气去爱人,任白很好,有耐心,会说笑话,会逗女孩子开心,我们小爱,如果有机会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做朋友,一定很满足。”
“这样就满足了?不需要生一打孩子?”
“我们小爱又不是母猪,有必要生一打吗?不过,你跟任白谈过吗?关于移花接木的事,我看这孩子似乎没有那样的野心,你不要强迫人家,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汝佑朝道:“嗯,听你的。”不,他要创造机会,推翻皇上!这话不便同他夫人说,免她揪心。
“我们下次再来,我还想跟任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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