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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还是由第一梯队强攻,二三梯队作掩护,不过在李子天的建议之下我们还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回去换上刚才那两个的衣服,渗透过去,会不会被发现就要赌一赌运气了。
我和林晓梵慢步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又把两件恐怖分子的衣服从他们身上扯了下来套在了我们身上,然后戴上了他们的头套,随后回到前面的位置以后从拐弯处闪过,大摇大摆地走向两名岗哨。
“口令!”
我听懂了对方说什么,但是我并不知道口令是什么,看来注定是要强攻了,敌人的枪口已经开始对准了我们。
我朝林晓梵使了一个眼色,林晓梵突然冲上去在敌人开枪之前一脚踢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另一名敌人也被我用飞刀抹过了喉咙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几下没动静了。
顺利地干掉了最后的岗哨之后,我们进入了前方的大厅,大厅内共有四五间屋子,总面积接近于200平方米,楼道里光线昏暗,而屋内却灯光明亮,每一个屋子里面都十分嘈杂,以至于没有听到刚才岗哨的惨叫声。
“西藏狼和雪狼担任第一突击小组进入第一个房间,我和教导员进入第二个房间,恶狼和荒漠狼进入第三个房间,灰狼和其余兄弟把守住洞口,如果有人逃出来或者有援兵就及时进行狙杀,明白了么?”南哥说道。
我们竖起了大拇指。
第一间屋子是一个电台工作室,有四名身穿阿拉伯国家衣服的人坐在那里发电报,又有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在后面监督着他们,屋内巡逻人员共有四名,共计九人。
我和林晓梵统一决定要先干掉四名巡逻人员,因为他们才是真正接受过武装训练的,如果我们速度够快,那些工作人员即便接受过特种训练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他们身上毕竟是没有枪的。
我们对了一下眼色就按照特种大队当初在反恐训练屋训练的步骤一样,蹲在铁门下。
咣!铁门被我一脚直接踹烂,随后林晓梵一个前滚翻窜入屋内,掏出手枪就打,踹开门后我也迅速用自动步枪开火,四名巡逻人员都没有打开枪的保险就魂归西天了,冲入房间内的我更是无一人能挡,从昨晚到现在我心里就一直压着火,用剑齿虎的话说就是特战队员掺杂了个人情绪。
等不得那个大胡子求饶,我就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他的门牙被我踹掉了两颗,血流不止,然后我抄起一把椅子照在他的头部就砸,动作根本不像一名特战队员。
“西藏狼!别打了!他们已经投降了!”南哥在门外喊道。
突然门外一声枪响,所有人立刻转身,却发现是陈萧开的枪,原来他早已发现了我们身后一名正准备偷袭的敌人,陈萧脸色严峻向我们的右侧歪了一下头,我们同时向他歪头的方向闪去,两声枪响,又两名敌人被陈萧爆头。
这时我们发现在大厅的一个拐弯处还有一扇门,我们的第一反应是迅速把它包围了起来。
这里面危机重重,但是整整一夜的战斗让我们也失去了理智,我一脚踹开了铁门,洞内果然是别有洞天,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摆弄着一些化学药品,屋内的武装人员这时早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们,动作比我们还要快,原因就是我破门之前并没有看清屋内的状况。
十几支枪对准了我、林晓梵和南哥,两个身穿白大褂的敌人走过来把我们的枪都下了。
这个时候我们默契地放弃了抵抗,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的反应速度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同时干掉十几个人,只要我们敢向他们瞄准,敌人的子弹就会不顾一切地把我们打成筛子。
“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吧!大部队已经把你们包围了!”南哥怒斥道。
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头目,留着光头,脸上连眉毛都刮了,一脸邪恶地说道:“我第一次见有人枪被我们下了还让我们投降的。”
敌人们哄笑一堂。
光头再次开口说道:“少校,我很好奇我的一生中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杀我,但很可惜不少像你们一样地特种兵最后是被我给杀了,可我现在还好好的。”
“秃驴,我真佩服你,都要死的人了还满嘴胡说八道的。”我说道。
“年轻的士兵,我杀过的人比你打过的靶子都多,跟我说话请你放尊重一些。”
“我的尊重只是对人而言的,你不是人,在我眼里你们这些人虽然手持武器也只不过是我脚底下的蚂蚁,我想什么时候踩死就什么时候踩死。”
光头明显被我的话激怒了,从身边一个敌人的手中拿过枪,向我的头部瞄准。
“哎!别开枪。”我笑了笑,从容地说道:“你最好看一看屋子里什么东西被我打开了。”
第一百三十六回 尸横遍野()
头目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左右观望,发现乙炔的开关被我在刚才不经意间打开了。
头目的脸色顿时绿了下来,而我愈发的自信满满,飞起一脚踹在了身边一个恐怖分子的裆部,霎时屋内所有持枪的敌人都朝我瞄准。
“谁也不许开枪!”秃驴喊道。
“头儿!这小子太气人了!你让我崩了他得了!”一个敌人骂道。
“他打开了乙炔开关,一开枪咱们也就没命了,你们给我上!一刀一刀砍死他们!”秃驴说道。
屋内所有持枪的敌人都把枪扔在了一边,掏出了各式各样的军刀,把我们三个围在了中间。
南哥的反应极为迅速,右脚一记侧踹把右边的敌人踢废了出去,随后左腿夹带着破风声扫向身后的几个敌人,他们也被南哥扫翻在地;林晓梵也是转身抓住身后一名匪徒的手,夺刀之后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随后右手持刀一条弧线砍在了一名敌人的头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墙壁。
老实说我的格斗技术真是和他们两个有差距,不过我已经夺下了一名敌人手中的尼泊尔军刀,我直接壮胆冲入敌人包围圈中招招索命。
这时狡猾的敌人发现了我的体力不支,站立不稳,的确由于一夜的奋战加上我身上多多少少的轻伤导致我现在神志很不清醒,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尼泊尔,因为这是我的武器,我到死都不会放开。
敌人有多出两个人包夹我,我深陷其中,最后发展到双臂无力开始两手握着一把刀,在我砍翻第二名敌人的时候,身后的敌人一枪托直接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就感觉大脑要被这一下敲出来一样,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小灿!!”
南哥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敌人的枪托,然后直接一拳打在敌人的面三角区,随后双手抓住了这名敌人的脑袋,满脸怒火的“咔嚓”一拧,敌人的脖子生生是被南哥拧断了。
林晓梵随后也冲入了敌人,他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我身旁,我头晕目眩的尽力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我又对他们两个对我的保护是那么的放心。
敌人的一个又一个的倒了下来,我面前的尸体越来越多,他们两个的身上也多多少少被敌人手中的军刀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迷彩服。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鲜血顺着我的脑门流了下来,显然是刚才那一枪托砸的不轻,但恰好是这鲜红的颜色振奋了我。我也顾不得在地上找军刀,却像一头疯牛一般地撞向一名持刀的敌人,把他撞倒在地,随后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脑袋打了二三十拳,确定他死以后,又扑向下一名敌人,身体上所有能攻击的部位几乎是都让我用上来,屋内的桌子椅子,化学实验器材被我撞得东倒西歪,敌人面对已经红了眼,而且攻击毫无章法的我却已经心生畏惧,配合南哥和林晓梵的进攻,十分钟后在这间面积不到50平米的屋内,敌人的尸体摞的比山还高,只剩下头目一人。
秃驴见势不妙想往外跑,却被林晓梵一脚踢断了迎面骨,秃驴惨叫一声慌忙跪地求饶。
“你们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敌人头目说道。
“我可以不杀你!不过你乖乖地给爷爷我磕几个响头听见了么!”我狂傲的说道。
“好好好!我磕头!我磕头!”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屋里,秃驴赶忙给我跪下,连连磕头赔不是。
“哈哈哈!认得王灿爷爷这顿拳头么!”
“小的有眼无珠,不识真神,爷爷我投降了,千万饶我性命。”
“我告诉你!就连你们的那个雇佣兵头目巴特半年前都被我三拳两脚就给打死了!别说你们几个!就是再来十个爷爷也一样收拾了!我今天不杀你,留你。。。。。。”
我话还没有说完,林晓梵手起刀落砍在了秃驴的脖子上,秃驴到底是睁着双眼,好像是在说:为什么我投降了还要杀我?
“林晓梵!你要干什么!他投降了你不知道么!”南哥怒斥道。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林晓梵!你这是违反纪律你知道么!你还是不是解放军!解放军应该怎样对待投降敌人?!”我也随声附和。
“他投降了么?你们看见了我可没看见,投降要双手举过头顶,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刚才磕头的行为是意欲攻击我们。”林晓梵说道。
“放屁!你还敢强词夺理!老子回去关你的禁闭!”南哥大吼。
这时剩下几个屋子的敌人也被我的突击队员肃清了,李子天满头大汗地跑进了我们房间。
“你们还有工夫闲扯淡?”李子天说道。
“怎么了?教导员?”我问道。
“少了一个人!!”
“不可能!敌人都已经被我们消灭干净了!再说就算他跑了门外还有灰狼他们呢!”
“教导员,你是说从悬崖上跳下来的那个?”南哥问道。
“就是她!这屋里肯定有暗道!她跑了!”
“全体都有,迅速出洞全力搜捕!!”南哥吼道。
第一百三十七回 生死时速()
“雷狼!雷狼突击队注意!敌人驾驶一辆白色轿车朝市区方向开去了!”
我们的无线电耳麦里响起了崔队长沙哑的喊话声,随后我们出了山洞,洞外早已经有武警的大部队赶到了。
“给我一辆车!长官!”南哥说道。
“不行!你是队长!你不能去!”李子天说道。
“你在跟我争就来不及了!你们相信我,我开车走前面,你们立刻联系直升机支援我,绝对不能让敌人进入市区!”南哥扯着脖子喊。
崔队长命令手下将一辆吉普车交给了南哥,南哥扯开车门就跳了上去。
“把枪带上。”李子天将一把上满子弹的95式突击步枪递给了郑南。
南哥猛踩油门,扬起地面上无数沙尘,我从车窗中看到了南哥愤怒的表情,他恨不得把油门踩到油箱里。
不一会儿,吉普车就飞驰在了一条小公路上,两边的景色如同流动的油画,吉普车在狂风中呼啸而过。
我们所有人都在洞外仅凭着无线电通讯设备来监视南哥的情况,南哥也在飞驰途中尽量和我们保持畅通。
“我追上敌人了!”南哥说道。
一辆银白色奔驰出现在了吉普车的视线里,奔驰的车身反射着太阳的光线,显然这辆车是经过改造的,有防弹车身。
白色奔驰也注意到了身后追上来的吉普车,随后驾驶座的车窗被放了下来,一支ak…47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身后驾驶吉普车的南哥。
砰砰砰!!
敌人的枪口率先喷吐出了火舌,一发子弹击穿了挡风玻璃,打在吉普车副驾驶的车座上,南哥赶忙猛打方向盘车闪进了奔驰的车后,这样敌人的射击路线就会大大受到阻碍。
砰砰砰!!
南哥持起95自动步枪也将子弹打向30米前的奔驰,子弹打在车身上犹如以卵击石一般,只是轻轻地留下了几道痕迹,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奔驰的驾驶窗又扔出了两颗手雷,扔向身后的吉普车,南哥将方向盘向左打死,吉普车冲进了公路旁的树林中,随后手雷在路中间爆炸,炸起的泥土和石子砸在吉普车上,这一下导致吉普车和奔驰再次拉开了距离。
“少校!12点钟方向向前100米会和公路再有交界处,这是一条近道,但是树林茂密请你务必小心!”崔队长看着地图说道。
南哥听完后再次猛踩油门,直接从树林中向前冲刺,吉普车压断了无数的树枝和藤条,一路颠簸但车速始终没有下降。
就当敌人认为已经摆脱南哥的时候,道路的对向来车方向,吉普车突然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笔直地撞向奔驰。
敌人公然也不畏惧,因为奔驰是经过防弹装甲改造的,敌人猛踩油门,两辆车以各自100迈以上的速度撞向对方。
砰!!!
飞驰中的吉普车被装甲奔驰直接撞翻,庞大的车身连续在公路上翻滚了两次,奔驰也因为这一次的撞击停在了原地,驾驶员似乎也受到了重创,趴在方向盘上,奔驰的车前盖已经被吉普车撞飞。
奔驰里面的女敌人缓慢地打开车门走向了已经开始冒烟的吉普车,但是车内空无一人。
女敌人身穿的就是那身绿藻色的棉服,咖啡色的卷发,昨夜在雪峰上狙杀了无数吉军士兵最后用滑翔伞逃走的也是她!
“挽歌!!!!!!”
南哥宛如一头出林猛虎从道路的右侧跳了出来,一脚踢向面前的敌人,敌人也迅速格挡,双方一个踉跄对立站开。
原来南哥在刚才的撞车前一秒就从车上跳了下去。
面前的敌人正是挽歌,南哥的杀父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南哥满眼血丝,赤手空拳站在挽歌对面,挽歌也是面如冷冰,站在原地怒视着南哥。
“你是什么人?”挽歌开口问道。
“我叫郑南,十五年前被你杀害父亲的男孩!”
挽歌听完后觉得很不可思议,冷笑了一声,呆呆地望着郑南说道:“看来我十五年前留你一条性命是个错误的决定了,你还是当兵了。”
“今天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国恨家仇老子今天一起报了!”
“我没有杀你,留你一条性命,你就这么报答我么?”挽歌说道。
“少他妈废话!拿出你身后的那把破刀,别说我欺负你是女的!动手吧!”南哥怒吼道。
挽歌听完后真的从背后拔出一把匕首,反握在手里,问道:“南南,我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要跟姐姐动手么?”
“呸!谁是你弟弟!还我爸爸的命来!!”
第一百三十八回 最后的子弹()
南哥话音刚落,就冲向挽歌,一记重拳打在她的脸上,挽歌终归是个女人,哪儿禁得住南哥这一拳的威力,重重地跌在地上。( )
“挽歌,你别以为你不还手不格挡,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南哥喝道。
“我杀了你的父亲,这一拳是给你出气的。现在我要还手了,我现在还不能死在你的手下,来吧。”
挽歌终于摆开了格斗架势,手中反握匕首,南哥抡拳冲了上去,挽歌手持匕首,两个人打成一团,站圈内充斥着各种破风声和刀光剑影。
挽歌突然变反握为正握,在南哥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迷彩服被锋利的匕首割开了一条口子,鲜血顺流而下,南哥丝毫没有疼痛感,就好像这一时刻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你住手吧!郑南!不要逼我再对你下手了!”挽歌似乎是哀求郑南。
“你别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