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拉芳也觉得有道理,这些黄金可都是他从库房里拿出来的,真要是逢人就送,他得肉痛死。那日也就是因为赌一口气,这才非咬死了要全金的可不,经过兔校长这么一补充,他觉得面子里子都有了,也不用忍痛割肉了。
“一共做了多少炸弹?”兔校长一边沏茶,一边问。
叶小俊闻言挑了挑眉,这可还在府里,隔墙很多耳,兔校长这么问,就不怕被人听了去?
“行了,别挤眉弄眼了,我让人都去整理春雷了,下午我们就去炸鱼。”边说着,兔校长边用手指蘸了水,在茶几上写下了几个字,然后漫不经心地又擦去了。隔墙很多耳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不过有些话,还是要问的。
“具体数量我也没算,你想想,我每天要做那么多数量的炸弹,谁有空一个个去记啊。”嘴上这么说,叶小俊手上也学着兔校长蘸了点水,写下了个数字,确定兔校长看清了之后,也就随手擦去了。
如果按照叶小俊写下的数字和侍卫们最终报上来的数字进行对比的话,少掉的数量大约占了五分之一之多。那些侍卫会不会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总共也没有多少个炸弹,就敢拿走五分之一,这未免有些太明目张胆了吧。
见兔校长皱眉,叶小俊耸了耸肩,摊着手道:“来回就那么几个人,想有什么用?”
“什么那么几个人?”张小广之前听叶小俊的意思,应该就是自己的那位便宜哥哥让人顺走了炸弹,可现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还不止李世民一个人动了手脚?
这件事拉芳是没有参与的,此时的他也没听明白,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嘲笑张小广,“哟嗬,不知道的以为你跟我一样在忙别的事呢,可你不是跟叶小俊一起做炸弹的吗?怎么你也听不明白?”
“去,去,小点声儿,不知道隔墙很多那个啥嘛?”张小广给了拉芳一个白眼,看热闹的人最讨厌了,拉芳绝逼是其中翘楚!
叶小俊冲着两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靠近些,这才小声道:“原本我也以为只有李世民,后来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神秘兮兮的样子,让拉芳和张小广忍不住神情严肃,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炸弹是侍卫们顺走的没错,但是送出去的目的地却应该不止一个。”这些就是跟兔校长都没有提过,还是叶小俊第一次说起,这引得兔校长也来了兴趣。
“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叶小俊制作炸弹的这几日,他曾经在府中看见过几个装束与侍卫不太一样的壮汉,起初他还没有在意,可是后来,被他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些人的身上有一种肃杀之气,是一种经过鲜血洗礼的威严。”叶小俊说着,眼神中竟有憧憬之意,“虽然他们刻意改装过了,但是仍然逃不出我的法眼!”说着,他还用两根手指比划了自己的眼睛,那种笃定,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相信他。
“嗬劳资,说人话!”拉芳急得直挠耳朵,恨不得上去给叶小俊一脚。
“是军人!我们府上来过军人。”
三人一听傻眼了,军人?什么时候府上除了侍卫还有军人了?搞什么鬼?
“我猜,那些炸弹有一部分进宫了,还有一部分应该是进了军营。那些军人就是来拿炸弹的,只不过他们以为瞒过了我们。”叶小俊的食指在茶几上叩叩地敲着,眼神有些悠远,继续道:“要不是我火眼金睛,看出他们是上过沙场的军人,哼哼……”
“行了,伪军事迷,别得瑟,会被雷劈的!”拉芳忍不住吐槽道:“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咚咚咚……
“嘘,又来了,不信你们仔细观察。”茶室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叶小俊示意众人不要说话,手指在窗户上抠开了个小洞,让他们自己看看这些人与侍卫的区别。
70 真正的安全()
三人听了叶小俊的话,心中也都十分好奇,这府上怎么就会有军人进来?长安城可以随便有军队进出?于是纷纷也跟他一样抠开了窗户纸,趴上去往外看——
只见两个大汉并排而行,一人怀中捧着个布袋,那沉重的脚步声就是这两人发出的。这两人的相貌并不出众,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坚毅果敢却让人无法忽视,尤其是那行如风的姿态,看似随意却不乏庄严,还真是一看就有军人的风采。
“看起来,确实跟府上的侍卫不太一样。”张小广小声道,难怪叶小俊这么肯定那些人是军人了,这换做谁看了,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坐会了原位,叶小俊傲娇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不知道为何,他的声音之中充满的兴奋,仿佛那些军人的出现与他有什么关系似的。
“这就奇怪了,他们也跑来拿炸弹,李世民知道吗?”拉芳心中产生了巨大的疑问,这炸弹现在可是国际机密,一般人可轻易碰触不到,这些军人的出现无疑让人产生了怀疑,他们究竟是合法来“拿”炸弹,还是违法出现的。这个问题很严重,要是一个不小心,有什么人怀着谋逆之心,将这炸弹偷了去,回头跑到太极殿一丢,什么都玩完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偷摸着来的,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听了拉芳的话,叶小俊也收起了兴奋,一脸担忧,张小广亦是如此,唯有兔校长依旧从容,将茶壶中的旧茶倒掉,重新沏了一壶茶,给每人都倒了一杯。看他那悠哉的模样,仿佛一点也不担心那些军人的事,叶小俊就忍不住了,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轻松?平时不是都会想很多吗?”
兔校长闻言抬了抬眼皮,瞟了叶小俊一眼,轻笑道:“不是我平时想很多,是你们平时想太少。倒是这件事,你们又想太多了。”
“怎么说?”自古皇权与兵权之间总是充满了矛盾冲突的,多少开过大将都是因为手握重兵,最后被咔嚓掉的。如果府上与军队牵扯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即便他们并不知情,可到了李世民那里,又有谁会听他们解释呢?所以这怎么会是想太多呢。
看着三人一脸疑惑和不赞同,兔校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从一旁的茶叶中挑了些茶干和碎末,缓慢地将茶干摆在了茶几的中间,然后捏着一些碎末撒在了茶干的四周,随后用手指点了点茶几,道:“看看这像什么?”
图案摆得很简易,三人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倒是拉芳还算有点艺术细胞,胡乱猜了个答案,还猜错了,这才忙催促着兔校长别卖关子。
“中间的茶干代表的是我们。”兔校长点了点茶干,然后手指在茶干的周围比划着绕圈圈,指着的范围刚好是被碎末覆盖的地方,“然后你们再想想这些又是什么?”
“是什么?”叶小俊和拉芳异口同声。
“呵呵,这不是十面埋伏么。”张小广呵呵一笑,还记得当时去看这电影的时候,可不就是几个人被围在了中间,现在这茶干如果代表了他们四个人的话,那么周围围起来的一圈可不就是埋伏圈么?
“没错!”兔校长打了个响指,然后将整个手掌覆到了茶干和碎末之上,“我们现在和侍卫的关系就像是十面埋伏,身边全都是人,而在头顶上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个无形的手掌压在上面,那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
“嗬劳资,有种三座大山的感觉啊?”拉芳还是没想明白,这些跟府上来了军人所导致的隐藏危机有什么关系,这兔校长未免也太能扯了吧。
“妈蛋,到了大唐还以为能翻身做主人了,想不到还是被压在最底层。”叶小俊哼了一声,要不是那些侍卫平日里还挺好使唤的,他还真不乐意身边有那么多人监视着。
兔校长见两人不满,笑笑抬起了手,随即又在碎末中用之间拨出了几个小空位,拨弄好了之后,又将手掌摊开悬在了上面。这一次他直接指名问张小广,“除了十面埋伏,你还看出什么?”
张小广低下头侧着脸看了看茶干和碎末,又看了看兔校长的手,嘴上说道:“十面埋伏中间出现了缝隙,上面那位的位置没变,我应该看出什么?”
“我知道了,意思是说,我们身边的侍卫不牢靠,被人钻了空子,所以那些军人才混进来的。”叶小俊猛地一拍大腿,一定是他想的这样,否则的话为什么兔校长要在碎末中弄出几个空隙来呢。
“侍卫被钻了空子,可上面还有李世民呢,他可是皇帝,长安城怕是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吧。”拉芳突然觉得他想到了一点什么,可是因为想法闪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抓住,“等等,等等,我好像想到什么了……我想想……”
“握草,你想到什么了,快说啊!”
“嗬劳资,你别吵,就快想到了。”
“茶干、碎末、李世民、军人……”张小广双眼紧紧盯着兔校长摆出来的那些东西,这里面的关系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嗬劳资,想到了!妈蛋,我就说这些军人怎么能到府上来,特么是李世民允许的吧!”拉芳一时激动,声音不免有些大,“敢情我们在这里瞎操心呢?”
一旁在仔细思考的张小广被他这么一吼,思路顿时全飞没了,抬眼看着一脸激动的拉芳,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么?”
叶小俊一听,觉得拉芳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便看向兔校长,道:“你摆这些东西,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如果这些军人出入他们的府邸是李世民允许的,那么他们还真是瞎操心了,既然侍卫都能三不五时顺走一些炸弹,那么这些军人要炸弹他们也可以当做没看见,还用得着将自己吓了个半死么。
兔校长笑着放下了手掌,将茶几上的茶干和碎末都拢到了一起,嘿嘿一笑,道:“我没说错吧,是你们想太多了,我们府上不管出现什么人,都跟我们没关系,他们爱干嘛干嘛去,只要不妨碍我们吃喝玩乐就行。”
这个府邸中所有的人都是李世民安排的,如果真混进来什么人,那也不关他们的事,只能说是李世民派来的人无能,到时候追究起来,肯定跟他们没关系。这也就是兔校长为什么从来都不反对李世民在他们身边放人,而且还觉得人放得越多越好。人越多,他们反而越安全,因为只有李世民的人,不会打他们的主意,能真正保护他们的安全。
“你太贼了。”叶小俊看了兔校长一脸贼笑的模样,忍不住将心中的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这种人,还好是同伴,否则还真是够呛。
经过一番探讨,四人终于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少掉”的炸弹上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时间去刑部大牢看看那几个刺客了。
“要带几张名片?”张小广扭头看向兔校长,下午的时候他们要去刑部大牢,这名片是肯定要带的,可是要带多少,他心中没数。
兔校长看了一样张小广手中纯金的名片,这小子还真是败家,上前便将纯金的名片给收了回来,指了指桌上另外放着的纯银名片,道:“下午就带银的,纯金的可不能乱用,要省着点。”
“为什么?”名片做出来不就是用的吗?不拿纯金的出去显摆,那做来干吗?
兔校长把玩着手中纯金的名片,一脸好笑地看着张小广,“你当这里是天|朝?逢人就发名片?还发纯金的?”
呃,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
张小广呵呵一笑,拿起桌上那些纯银的名片数了几张,往怀中一揣,道:“那走吧。”
兔校长点点头,时间确实不早了,顺手也将纯金的名片揣了几张在怀中,他这举动碰巧被回头等他的张小广看见了,于是问道:“你不是说不用纯金的吗?你拿着干吗?”
兔校长应该是所有人当中最最怕麻烦,最最怕重的人了,既然说了不用纯金的名片,他怎么还往怀里揣。
“拿着装逼啊。”兔校长一脸严肃,正儿八经解释道:“我就带着,关键时候给人看看,还要收回来的。”
“你,你,你不让我拿,你自己拿,你……”张小广简直无语了,装逼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个人单独做呢,得喊上他一起的嘛,“你给我一张,我也留着装逼。”
“装什么逼?你两快点喂,马车都等半天了,快点……”拉芳冲着两人嚷嚷着,就没见过比他们更墨迹的人了,“莫装逼,装逼被雷劈!”
“听到没有?快点,给我一张,我帮你分担点雷,好歹不会被劈死。”张小广扯着兔校长不肯松手,纯金的名片耶,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是第一次,他也要过过瘾,被说装逼又不会少块肉。
“你到底要什么?”拉芳看着两人拉扯一头雾水,不解地看向张小广。
“纯金名片啊,他带着装逼,我让他给我一张。”
“嗬劳资,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兔校长,来来,我也帮你分担点,雷就不会劈到你了,来来……”拉芳一听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什么装逼被雷劈,不装逼才会被雷劈!
71 大牢外的冲突()
“这就是刑部?”张小广率先跳下了马车,可眼前看见的建筑实在是没办法让他将它与庄严威武的刑部联系到一起,让他觉得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旁的侍卫一边将兔校长扶下马车,一边回答:“殿下,这里是刑部大牢的外面,不是刑部。”
“哦,难怪。”原来是监狱啊,难怪看起来不怎么样,张小广顺势点了点头,道:“那还等什么,走吧,早完事儿早炸鱼去。”
众侍卫一听个个面露喜色,激动得喉头直滚,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口水声,比起去刑部看犯人,他们更在意的是后面的行程,于是呼啦啦就往大牢门口涌了过去,口中叫嚷着让人速速来开门。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个狱卒出现在眼前,只见他们小眼睛中充满了震惊,似乎没有想到这刑部大牢外也有人敢来闹事,还这么大声叫嚷。其中一个稍微瘦小写的狱卒扶了扶腰间的刀柄,像是在壮胆,随即往前迈出一步,喝道:“何人喧哗,不知此乃刑部大牢吗?”
这些狱卒每日里就是与上司和囚犯打交道,还真没见过这阵势,瞧他们隐隐打颤的双腿,就知道喊得大声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那些侍卫怎么会怕他们。听见问话之后,立刻有一个侍卫上前一步,笑呵呵道:“这位小哥儿不必动怒,我们只是想进去看几个人,还请行个方便,开开门。”
那狱卒别看瘦小,可说起话来声音还是很洪亮的,似乎方才那一句话已经给他壮了胆,此刻看到侍卫如此客气,不免心气又足了些,挥着手就想赶人:“刑部大牢是尔等想进就进的吗?还不速速离去!”
眼看着狱卒一点面子也不给,侍卫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了,又听见一旁有人道:“有眼不识泰山,还跟他客气什么?”
前面一阵吵杂却半天也没见移动半分,兔校长几人在后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问旁边的侍卫究竟还要等多久。于是很快就有一个侍卫往前面去了,回来的时候面上也有些铁青,双手抱拳道:“那些狱卒不识好歹,竟然不肯开门。”
“哦?还有这种事?”兔校长眯着眼,伸长了脖子往前面望,只可惜人太多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你们没有亮令牌吗?”
这些侍卫身上的令牌可都是好东西,那是李世民钦点的,区区刑部大牢的狱卒不可能这么一点方便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