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退,身子一闪即逝,出现在另外一人身前,如法炮制的解决掉十二人。
牧天的速度实在已经快到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十二人虽然在牧天动手的瞬间就已经想到了退后,但当牧天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也没有做出丝毫的举动。
毒素渐渐起到作用,十二人脸上同时涌出一抹黑绿色,感受着体内血液仿佛被炙烤着一般,域力也不受控制的冲破丹田的封锁涌进血脉之中。
这种感觉如同炼狱一般,不忍剧痛的他们,十二具身躯同时向后跌倒,全身痉挛着,顷刻间失去了再战之力。
似乎感到了体内生命气息的缓缓流逝,盯着牧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怨毒,还有种深深的悔意,若是冷辉的嫉妒之心,他们怎么会有如今的这个下场。
这些人受此大难,一向被他们视为老大的冷辉也被他们在心里诅咒着,辱骂着。
冷辉望着倒在地上的十二人,他们对自己的那种憎恶和恨意丝毫不加掩饰的全部表现在脸上,他终于发现自己现在真的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让他独自面对牧天,他能够机会吗?
牧天森然一笑,杀意密布,缓缓的向着冷辉走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抹杀神识
冷辉心有感应般的望着缓步而来的牧天,所谓狗急跳墙正如现在的冷辉这般,眼中射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疯狂,此时的他除了这条命已经没有可失去的了,而且大庭广众之下,牧天也不敢真的杀了他,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吧。
猛地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顷刻间化成一团血雾静止在冷辉面前,双手急速的结印,空气中的水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那团血雾涌去,水之力似乎得到血雾的转化,化成域力直接冲向冷辉的口中,他的气势也因此疯狂的攀升,周围的空气也似乎被冰冻了一般。
牧天感受着对面传来的恐怖威压,心中不由一动,想不到冷辉还有这等强行提升实力的秘法。不过他也倒不如何担心,有着诡异的偷袭身法和强大的魂力,只要他想,冷辉估计连碰到他的衣角都有些困难。
战场的局势风云突变,一旁观战的铁塔尚停留在牧天刚才消失后重现的迷茫中,这时陡然感到一股强悍的气势正不断攀升,瞬间清醒。
当他看到冷辉的手势时,心中登时一惊,“血雾极冰,这不是冷长老的秘法吗,难道冷辉……”
“冷辉,快些停下!”铁塔似乎想到了什么,暴喝制止。
但已经陷入疯狂中的冷辉哪里还能听进去,对铁塔的喝斥置若罔闻,气势依旧疯狂的飙升,当其境界停在域君巅峰时,才缓缓停了下来。
铁塔见冷辉如此,只好转而向牧天传音道:“牧天,冷辉可能跟学院的冷长老有着关系,况且他施展的秘法有着反噬的危险,只要你能扛过他的攻击,他就必败无疑,你也要三思而行啊。”
牧天闻听此言,眉头微蹙,他之前就听虚无愁说过冷辉有后台,却没想到居然是学院中的长老,这可有些麻烦了。铁塔的话无不道理,只要自己放冷辉一马,估计那位冷长老也要承自己这份儿情,而且以如今铁塔的实力都不能称之为长老,那冷长老的强悍可想而知,实力比铁塔只高不低,难道真的因此得罪一位长老级人物吗?
但场中的局势却不容他多做考虑,实力飙升的冷辉眼神冰冷,单手一挥,一道冰锥瞬间成形,向着牧天飞速杀到。
牧天微微一动,闪了过去,见冷辉来势汹汹不死不休的架势,他知道现在就算自己想放过他也不可能了,也发了狠,得罪那姓冷的家伙就得罪了,老子怕你个屁!
眼见冰锥杀到,一道风刃挥洒而出,不偏不倚的轰在其上,两者同时湮灭在空气中。
台上的战况,也揪着台下观众的心,牧天的闪电一击秒掉了冷辉的所有手下,众人还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冷辉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无不神色紧张的注视着台上的一切,生怕漏过丝毫的精彩。
随着冰锥的消失,冷辉的身子猛然间跃起,眼神睥睨的俯视着台上的牧天,声音仿佛来自万年冰山之中,冷酷道:“希望你真的没有让少爷失望!”
牧天不置可否,神色淡然的望着他,等着他的最后一击,神识早已锁定了冷辉,在其气势攀升到极限之后,就已经不可避免的下降,而且比攀升的速度更快。
境界的大幅提升,也让冷辉各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拔高,他双手上下翻舞,周遭的水之力似乎被其瞬间抽空,一个巨大的冰球在其手中缓缓成形。
牧天任其蓄力并未阻止,既然你自取其辱,那就让你败的不能再败吧,用这种方式击败他,估计就算有着冷长老这层关系自己和他的赌约不算,那他自己也没脸继续呆在学院了。
注意打定,牧天缓缓闭上了双目,静等暴风雨的来临。
不一刻,冷辉的域技准备完毕,俯视着台上的牧天,眼中的那丝残酷的阴冷丝毫不加掩饰,猛然喝道:“冰封千里!”
手上的冰球向牧天掷去,“蓬!”一声震彻全场的巨响过后,冰球顿时炸裂而开,化成道道刺骨的寒气全部涌向牧天。
整个擂台上寒意肆虐,杀意纵横,作为目标的牧天在寒气入体的刹那,手掌轻轻绕着四周一划,身上倏忽喷出一股灼热的气lang,他的整个身子瞬间被一层火焰覆盖,宛如火神临世。
牧天此时施展的正是专门针对冷辉而修炼的那招域技——绵阳手!
涌来的寒气瞬间被火焰蒸发一空,牧天的周围登时冒出缕缕青烟,直冲天际。
但此时域技等级高低的优势也凸显出来,临时修炼的绵阳手如何能够比拟冷辉浸yin数年的“冰封千里”,道道寒气穿破火焰的封锁,击在牧天的身上。
寒气入体,牧天不由打了个寒颤,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些寒气,阴冷的感觉要比冬日里的冰雪寒冷百倍,血液似乎凝固在了一起,血管似乎已经爆裂。
只此一瞬之间,牧天的身上倏忽间爆出一个血洞,已经被冻僵的鲜血根本无法从洞口流出,可见寒意的蚀骨。
台下的观众见到这一幕,不禁有种心惊胆战的凉意,若是换做自己,估计早已被冻成冰棒了,对牧天的实力不由重新估计。
牧天眼神一沉,这股寒意着实霸道,绵阳手挥出的这种普通级别的火焰居然被其直接无视,看来只有用原力化解了。
心中一动,丹田内的原力逆流而上,冲破被冰住的血管,温养着血液,瞬间之后,牧天的身子恢复自由。
原力的强悍之处在于能够同化吸收任何属性的能量,这点冰寒之气当然不在话下。
有了原力的帮助,这些寒气没有了丝毫的威胁,牧天原力覆盖周身,望着因疯狂而有些狰狞的冷辉,缓缓向前走去。
寒气碰到牧天的身体,顷刻间被其吸入体内,而他本人貌似丝毫未觉,继续向前走着。
这一幕无疑让冷辉心神狂震,寒气的可怕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就算是他这个制造者也不敢以血肉之躯触碰,何况是牧天。
但牧天的表现却是不争的事实,寒气入体他不但不怕,反而还很享受,这个发现熄灭了那心中的唯一希望,一种前所未有的颓败感直冲入脑,本就已经受到强行提升**反噬的他再也不堪打击,身子缓缓软倒,但眼中的那抹刻骨铭心的怨毒却有增无减,似乎这一切的罪恶之源都是那个横空出现的牧天。
牧天来到冷辉跟前,怜悯的轻叹一声,以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小爷说过,要让你为自己的出言不逊付出百倍的代价,现在小爷做到了,你之前的那些豪言壮语呢?爷很是期待啊。”
冷辉大口喘着粗气,气的牙齿上下打颤,但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怪只怪自己当初把话说的太满了,却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牧天眼中射出一抹阴森,继续用细若虫鸣的声音道:“等下小爷将对你的灵魂进行攻击,不过你敬请放心,爷只是抹除你的神识并不会杀了你,想想你这些年坐下的黑心事吧,不然将没有机会了。”
冷辉闻言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但到了此刻也由不得他不信,牧天所展现出来的奇诡花招,已经让他怕了。
这种**裸的阳谋最为阴险,高高在上的冷辉何时受过这等侮辱,顿时怒气上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吓得牧天夸张似的躲闪了去,惹得台下一阵狂放的耻笑声,都在心中暗忖,到底牧天给他说了什么,竟然能把他气到吐血。
此刻正是千载难逢之机,牧天轻笑一声,魂力陡然间喷出,直射冷辉的眉心——“摄神!”
冷辉浑身剧震,怨毒愤怒的双目缓缓失去了生气,蒙上一层骇人的死灰。
两人的位置再度掉了个个,牧天压抑着心中的狂喜,眼神悲切神情慌张的蹲在冷辉面前,关切道:“冷辉学长,你怎么了?不就是一次普通的切磋比试嘛,败了也就败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大不了小弟放弃之前的赌注便是,你可要看开些啊。”
原本以为已经结束的铁塔眼前形势再变,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却听出了牧天话中的隐藏意味,忙闪到两人面前,正好看到冷辉双目无神的一幕,心道坏了,冷辉此人虽然乖张暴戾,性格偏执高傲,但也不会因一次的失败就变成这样,其中必然是牧天搞鬼,但到底他是如何做到的,任铁塔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个大陆上居然还有魂技的存在。
心中叹息一声,望着看似无辜的牧天,传音道:“你这次闯大祸了,若是让冷长老从冷辉身上发现蛛丝马迹,连我都保不了你…”这是他忽然想到这小子身边的那道靓影,心中一动,也不在出言训斥。
牧天当然抵死不认,若是魂技是这般容易被识破,也不会失传于大陆,从表面上看,冷辉是因这次失败不堪打击,急火攻心所致,跟他没有一个铜币的关系。
无辜的耸了耸肩,淡淡道:“请您宣布比赛结果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冷长老
铁塔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这小子极力否认,但他跟冷辉变成这样也定然脱不了干系,要不然为何他只在冷辉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让他变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要宣布了结果,命令冷辉的手下把他抬走了。
牧天见这个可恶的贱种终于在自己手底下伏法,对他的那些手下也没再赶尽杀绝,罪魁祸首已废,余下这些小虾米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况且他们之前的间隙已生,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这个小团体很快就会解体。
这个结果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却在情理之外,为何冷辉就变痴呆了呢?铁塔不能相通的症结,那些观众们更想不明白,不过胜王败寇,无论如何牧天胜了,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少年将继续着他的传奇之旅。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牧天带着刑难三人,缓步离去,留下尚在为之前一战议论纷纷的学生。
牧天一扫三个月以来的窝囊,四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回到小院,风怜儿不知何时回返,现在正独坐院中,享受着傍晚的夕阳。刑难大笑一声,绘声绘色的跟大姐头讲述牧天如何的大发神威力挽狂澜,逗的几人笑声不停,久久回荡在小院上空。
冷辉因资质平庸,能够进入外四院修炼完全是靠冷长老的关系,所以他的身份一直保密,虚无愁能够知道是因为冷辉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差距,而刻意为之。
在擂台上时,他施展的“血雾极冰”暴露了身份,铁塔带人将其送到冷长老的住处,二话没说直接去了。
眼前的事实使得冷长老勃然大怒,他醉心于修炼,自从少年时进入外四院后就很少露面,一直在院中苦修,因此一生都未娶妻生子。
而冷辉是其大哥的孙子,自从那次回家见到这个孩子时就喜爱有加,几乎把所有的爱全部给了他,依着自己长老的身份勉强把孙子弄进学院,一则能够在耄耋之年享受天伦之乐,再则就是希望孙子能够努力修炼光耀冷家门楣。
但万万没想到冷辉仗着自己有了长老爷爷,在学院中拉帮结伙胡作非为,虽没给自己惹出什么大麻烦,但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让人很是不齿,作为爷爷的他一边为其擦屁股,一边循循善诱,却没想到他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
冷辉跟牧天的冲突他早已听说,但当时只当这是同学之间的意气之争,就算十多人围攻一人,在学院老师的监督下也不可能出现什么大事,因此并未放在心上,碍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明知今天是擂台赛的日子也没出面。
但谁知竟出了这种事端,在冷长老强大的神识感知下,冷辉的灵魂已经虚弱到了极端,似乎只需一阵清风,就能把他吹的魂飞魄散。
护犊心切的冷长老如何不怒,脸色阴冷的听完冷辉手下的述说,身上陡然爆发出冰冷的气势,冻得十二人心惊胆战,浑身骨骼似乎被冻裂了般咯咯乱响。
“辉儿,爷爷一定为你讨个公道!”森然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丝毫感情。
转而向其中一人问清牧天的住处,身子一闪,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在他神识的探索下,已经断定冷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是那几个手下讲述的情形,事情的真相虽然他也不能猜测出,但只要问过了那个叫牧天的少年,将大白于他面前。
在冷长老走后,十二个手下心中的那种冷入灵魂的感觉才缓缓消失,彼此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那抹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后怕。
正在院中听刑难讲述的风怜儿心有感应,黛眉微蹙,传音牧天道:“似乎有位强者到访,你好生应对,千万不可鲁莽,姐姐暂时还不能现身。”
未等牧天反应过来,众人只感到一阵香风拂过,风怜儿已经消失无踪。
“牧天,给老夫出来!”
一道雷霆般的怒吼响彻天际,整个学院似乎都被这个声音震的抖了三抖。
牧天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觉,来人的身份他心知肚明,不是铁塔口中的冷长老还能有谁,看来这老家伙寻仇来了,这下倒有些麻烦了。
制止住神色不善的刑难,淡淡一笑,上前推开院门,大喝道:“学院重地,何人敢如此放肆,难道不怕让学院的长老知道,打碎你的狗牙么?”牧天先声夺人,先刺激这老家伙一把,给他心头再添一把火。
果然,冷长老三尸神暴跳,这小子贼喊捉贼,看来辉儿变成那样真是他所为。
“老夫乃学院长老,你还有何话说?”冷长老的身影倏忽出现在牧天身前,庞大的威压涌向牧天。
被冷长老神识锁定,身处其中的牧天仿若坠入了冰窟般,阴冷的寒意顷刻间涌进识海,太极图都不自觉的一阵颤动。
牧天强忍要爆裂的感觉,艰难的抬头直视对面的冷长老,老家伙身材高瘦,一袭水蓝色长袍松散的穿在身上,三缕长须无风自动,隐隐如浊世谪仙,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极不协调,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冷长老的形象在牧天心中从天上直落幽冥。
“原来是长老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小子洗耳恭听。”牧天神色淡然,艰难的开口道。
牧天打量冷长老,冷长老何尝不是在打量他,面前的这个小子,年龄比辉儿还要小上些许,经过先前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