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捞氐钠1梗兴跹嘉薹ㄊ视Α!�
(话说回来,那个人没有来买耶……)
或许是他忙于招待客人,所以无暇分心留意。不过,他总觉得那名和他一起到「KOTOBUKI」的自由作家并没有来买蛋糕。
如果是被店前大排长龙的女性顾客吓跑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就连不喜欢吃甜食的秋彦都对「KOTOBUKI」的蛋糕赞不绝口,所以美笑也希望那名男子能品尝看看。
(希望他还会再来……)
然后,希望能和他再一起聊聊秋彦的作品。没想到和同样是秋彦书迷的人讨论作品,竟是这么快乐的事。
「唔哇!」
美笑一边思考下次见面要聊些什么,一边打开一楼入口处的信箱,被雪崩的信件和报纸吓得惊呼出声:
「唉,才一天没开信箱就这么夸张……」
虽然今天是星期日,但他昨天完全没有开过信箱,所以堆积了不少东西。美笑将掉下来的报纸和广告传单折起来夹在腋下,收拾散落一地的信件。
出版社寄来的杂志样书、账单、广告信多得让美笑两手几乎抱不动。他一边分门别类,一边走向电梯:
「嗯?」
美笑一边确认手上的信件是不是私人信件,一边分类时,发现里面夹了一封难得是给自己的信。
连过年的问候都用电话解决的现今社会,应该没有人会寄信给他,偶尔收到的信件不是大学的成绩单,就是哥哥寄来的信。
再说,知道他现在住址的人,根本是少数中的少数。
纯白的信封上,除了用计算机打字印出美笑的名字之外,上面既没有写住址,也没有贴邮票。
「是谁寄来的啊?」
他纳闷地将信封翻来翻去,上面也没有写寄件人的姓名。
信封上没有贴邮票,表示寄件人是亲自投到信箱里。
美笑摸了摸信,发现这封信里的东西有点硬,而且还有些厚度。光是如此,他还是猜不透信里装的是什么。
(总觉得有点诡异……)
没有写寄件人是谁就算了,连收信人的姓名都不是用手写的,让美笑心里警铃大作,盘算着要不要去跟秋彦商量看看?
但是,秋彦现在面临截稿日,他不想为这种事去打扰忙碌的秋彦。总之,先确认里面是什么再来决定。美笑撕开稍微黏合的封口,打量信封内的东西:
「照片……?」
这封信会这么厚,是因为里面装了不少张照片。
难道是朋友把加洗给他的照片送过来了吗?不过,印象中,他最近又没有拍照。
美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照片抽出来,在看到照片里的影像时倒抽了一口气:
「这……怎么会有这个……?」
偷拍的照片上是和秋彦亲腻地走在一起的美笑,但只有美笑的脸被人用美工刀划得惨不忍睹。
美笑一张一张看着手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和秋彦的合照,但是只有他的脸被人乱割乱划。
照片里除了有秋彦来学校接他的影像、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东西的样子,还有昨天两人约会的情景。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偷拍的?
(我完全没有发现……)
一想到有人在暗地里跟踪监视着他们,美笑便不禁怒火中烧。
而且,这些照片很明显地对他充满了恨意。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被人一口气抽干,背脊还传来一股寒意。
大概是疯狂迷恋秋彦的书迷打探出他和秋彦同居的事吧!
颤抖的手指翻阅着照片,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美笑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
他和秋彦在摩天轮上接吻的照片,被人从外面拍摄下来。由下方拍摄的角度让人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照片中的人是谁。
如果这些照片流入八卦杂志的手中,或者是在网络上流传的话,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接送他上学的和一起去买东西的照片,还能找个借口随便朦混过去,但接吻的照片则是令人百口莫辩。
不只是和秋彦手牵手的样子,没想到连在摩天轮上接吻都会被人偷拍——
「怎么办……」
他一直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这件事情应该要让秋彦知道吗?但一想到秋彦可能会受到的打击,他就不敢轻易地告知秋彦。
「87页插图」
(要是让秋彦哥看到这些照片,他搞不好会无心写作吧……?)
平常秋彦就已经对他过度保护到夸张的地步了,如果被秋彦看见这些照片,他搞不好这辈子都别想踏出家门了。
看来还是自己先自力救济,等事情水落石出再向秋彦报告比较好。
听说像这种跟踪狂的案件,只要犯人没有直接加害于被害人,警察就不会有所行动。但是既然都有人报案了,至少要阻止犯人达成目的吧?
既然都偷拍了这么多张照片,犯人十之八九还会再和他们接触。到时候只要确认对方是谁,自己应该也算是尽了一分心力吧!
美笑从抵达最高层的电梯里走出来,佯装出平常的样子走向玄关,再像平常一样开朗地打开门:
「我回来了——」
没有人响应,表示秋彦在书房里写作吧?美笑走在走廊上,打算到厨房为秋彦泡一杯咖啡时,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秋彦似乎在讲电话。他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挂断,脸上笼罩了一层寒霜。
「我回来了——秋彦哥,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刚才有志告诉我一个令人不悦的事。」
「又是他?」
「有志」就是为秋彦的作品封面作画的人气插画家。说到「刈谷有志」,在这个业界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纤细空灵的唯美画风,吸引了不少热烈拥护的粉丝。虽然美笑也很喜欢他的作品,但对他的为人倒是不敢恭维。
虽然他的本性不坏,但不知道该说他的个性别扭还是扭曲,是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不知「给人添麻烦」为何物的男人。
美笑不懂,刈谷不说话时明明就是个眉目清秀的美男子,为什么性格能糟糕到那个地步?他不禁觉得,能和刈谷往来这么久的秋彦真是个心胸宽大的人。
刈谷打电话来会让美笑这么激动,是因为从不避讳承认自己喜欢秋彦的刈谷,该不会又说了什么让秋彦困扰的话吧?
看到美笑一脸怒容,秋彦忍不住苦笑着回答:
「放心吧,那小子这次什么也没做。之前,我请他帮我安排让我去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或许能让我恢复记忆,刚才在电话里就是在讲这件事。」
「原来如此。不过,令人不悦的事是什么?」
既然如此,美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听到美笑的追问,秋彦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告诉了他:
「……当时跟踪我的记者现在似乎住在那间屋子。明明是因为他,我才会搬到现在住的地方。感觉真复杂!」
「啥?怎么会这样……!」
「虽然要住在哪里是个人的自由,不过遇到这种情况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他有可能会再来纠缠我。」
「个人的自由也是需要被约束的啊……秋彦哥,那个人三年前对你做了什么事?」
「一言难尽。一开始和普通的狗仔队没什么两样,最后他变得像跟踪狂一样,我实在忍无可忍,就去向他工作的出版社提出抗议。」
「然后解决了吗?」
「出版社后来开除他了。我本来想告他,但他是那间出版社高层的儿子,他的父母哭着向我求情,说以后会好好管教他,所以我才没有告上法庭。」
秋彦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或许当时应该告他。」他沉重的话让美笑心里一惊。
难道寄那些照片给自己的人,就是那名记者?
从摄影方式来看,并不像外行人的手法和机器。那张在摩天轮上的照片也是,如果是从其他车厢偷拍的话,倍数不够高的相机根本没办法照得这么清楚。
他还是不要让刚负伤初愈的秋彦担心这些事情比较好。这些照片应该要藏在哪里比较好呢?
美笑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信封塞进背在肩上的背包里,以防被秋彦看见。
「美笑,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
秋彦以为美笑一言不发是因为感到不安。他温柔地安慰着美笑,偌大的手掌轻抚着美哄的头。
「嗯,好……不过,真的没关系吗?」
「什么事?」'星期五出品'
「就是……和我的事……」
为了不让秋彦察觉照片的事,美笑故意拐弯抹角地说。
如果偷拍他们的人和那名记者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应该已经将秋彦的生活周边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必须快点找出犯人才行……)
在犯人进行下一次行动之前,必须赶快想好对策才行。虽说秋彦会保护他,但他总不能老是被秋彦保护着。
「放心吧。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我们的关系被世人知道了,我也不介意。我反而想向全世界的人宣告你是我的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啦,秋彦哥!」
秋彦大胆的发言让美笑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他之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美笑慌乱地看向秋彦,秋彦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知道啦,你不用露出那种表情。我也不会没事就去大肆宣扬,放心吧!」
「真的吗……?」
「嗯。不过,我没想到会把你卷进这场骚动。」
「秋彦哥……」
虽然秋彦老是担心美笑会受到伤害,但他们的关系一旦曝光,秋彦所承受的负面压力比他还要来得大。他们还是暂时不要一起出门比较好吧?
不过,美笑也不放心让秋彦一个人出门,只要能说服秋彦不要接送他上下学,到截稿日以前,秋彦应该都不会出门。
(我绝对要保护秋彦哥。)
美笑在心里暗喑下定决心。
「没想到你也会有来我家的一天。」
刈谷带美笑来到客厅,感慨地说道。
「我也不想啊!但现在是非常时期……」
美笑也不是心甘情愿来刈谷家的。他鼓起脸颊反驳说道。
「因为用不到,所以我家没沙发。你在那里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叫他随便找个地方坐,是要坐哪里啊?
美笑想了一下,最后跪坐在地毡上,刈谷也隔着矮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来刈谷似乎也不打算泡茶。
平常看在刈谷「好歹」是秋彦的朋友的份上,美笑还会端出咖啡和点心来招待他。虽然他还不至于妄想刈谷会欢迎他的到来,但是刈谷过于冷淡的态度,让他忍不住为自己感到悲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之所以会来刈谷这位情敌家,是为了打听那名记者的事。
在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即使他想思考对策也无从思考起。因此,他只能联络应该知道三年前的事的刈谷,找他商量这件事。
当然,他是瞒着秋彦来找刈谷的。虽然寻求情敌的帮助让美笑觉得很不甘心,但为了秋彦,他也别无选择。
刈谷也因为事态非比寻常,所以答应协助美笑。
顺便一提,那名记者可能埋伏在美笑就读的大学和打工的地方,所以美笑也说服秋彦不要再接送他了。
秋彦却一直不肯应允,直到美笑提出「这段时间而已」的这个条件,秋彦才答应他。
「没想到那家伙又出现在秋彦身旁了啊!」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那名记者啦!」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也很像是那个男人会做的事。秋彦在搬家之前,他就常常寄偷拍的照片给秋彦了。」
「他以前也寄过照片给秋彦哥吗?」
「对。别说了,快把照片给我看。」
「哦,好……」
虽然美笑并不想让人看到这些照片,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他再排斥也由不得他。
美笑找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信封。他本来是想丢掉,但这可能可以作为证据,所以才保留下来。
「犯人之前把这个投到信箱里。」
刈谷接过信封,看到信封正面收件人的姓名时,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是那家伙干的……」
刈谷喃喃说道,一边取出照片一张一张看,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他只有寄一次吗?」
「嗯,目前为止只有一次。我到星期日才发现这封信,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投入信箱的,我就不知道了。」
既然里面有约会时的照片,那应该是星期六傍晚之后寄的,不过确切的时间他就无从得知了。
「他以前也常常像这样偷拍,大部分是从秋彦公寓对面的大楼偷拍。」
「他偷拍秋彦哥在家里的情况吗?」
「对,像是刚出浴的性感照片。当时都是秋彦的独照,所以没有这些美工刀的割痕。看来他很恨你哦!」
「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吧!」
刈谷佩服的口吻让美笑鼓起腮帮子。虽然他还没有遭受到实际的伤害,但即使如此他也笑不出来。
「话说回来,你们就算是出门在外,也太卿卿我我了吧?去告诉秋彦,叫他要稍微自律一点。」
「对……对不起……」
刈谷气愤地说道,不悦的目光审视着照片。美笑也有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所以也无话反驳。
(一开始是有注意啦,但是后来就……)
约会时太兴奋,不小心就忘了旁人的目光。
「秋彦现在住的地方,附近并没有高楼大厦,所以在家里应该很安全。不过,不管你们在哪里卿卿我我,我都很火大就是了。」
「这样啊……」
美笑故意忽略刈谷的最后一句话,思考起隐私权的问题。
摩天轮上的照片被拍得这么清楚。他对相机不太了解,但如果是用超高倍数的相机,从远处也能拍得到他们吧?
「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他没办法随便进出;每一层楼又只有一户住家,他也没办法窃听,所以你放心吧!」
「秋彦哥以前被窃听过吗?」
「不,当时只是未遂。我记得是秋彦向出版社提出抗议之后,他就透过邮购买到了窃听器。」
「唔哇……」
美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说来,犯人应该可以确定就是那名记者了吧!他一定要保护秋彦远离那名记者的魔掌。
「直接的被害应该就只有这些,不过,那家伙也惹出不少事。这叫『说谎癖』吗?就是他会向周遭的人胡说八道,说他是秋彦的挚友、某本作品是他向秋彦提供的灵感、主角是以他为模特儿之类的。更夸张的是,那家伙好像是认真的。」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美笑怎么想也想不通。那种拙劣的谎言一下子就会被人戳破了。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把妄想跟现实结合了吧?大家在同一个业界,所以事情一下就传了开来。秋彦说『不要理他』,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过没多久,那家伙又再次纠缠秋彦。」
太过喜欢,喜欢到不惜变成了跟踪狂,仔细想想,其实很悲哀。明明一开始只是一份很纯粹的心情。
「对了,那名记者叫什么名字啊?」
「对了对了,他的名字是——对不起,我忘了。」
「什么!你干嘛忘记啦!」
期待落空,美笑不禁要不满地大呼小叫。
「有什么办法。不是我自夸,我最不擅长记人的名字和长相。我之后再帮你确认他的名字啦!」
「那你记得他大概是怎么样的人吗?外表有什么特征?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至少也能提防他。」
「特征啊……他的外表只能用『平凡』两个字来形容。该怎么说呢?就是身材普通,看起来像是公务人员的平凡人吧!我对他的印象太薄弱了,想不起来啦!」
刈谷的说明让美笑根本完全无法想象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刈谷是插画家,他本来是想叫刈谷画出那名记者的肖像画。不过,既然刈谷想不起来对方的脸,这个方法似乎行不通。
「嗯……就是看起来认真死板?」
「也可以这么说。事实上,他在工作上可是很认真的哦!叫他去监视,他二话不说就去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