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一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啊!罢才好可怕!”道田用手帕擦了擦汗说。
“什么嘛!真是乱来!”
“喂!”淳一跟真弓说道:“你的膝盖也颤抖得好厉害哦!”
“是,是吗?我只不过是稍微运动一下而已!”
淳一好不容易从真弓那儿得知详情。他点了点头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担心这点。”
“现在情况变得好复杂呀!一方面要调查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凶手,另一方面又要保护她的安危。”
“是呀!”
淳一突然说:“喂,她现在没有危险吧!”
“她在拘留所呀!”
“她现在在那里都不安全。总之,要赶快把她单独移到适当的地方去。”
“如道了。”
真弓慌忙地朝警车的方向跑去。 4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拘留所的看守人员嘟嘟嚷嚷地说。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真弓上气不接下气地间。
道田和淳一也一起跑来了。
“她母亲来和她会面啦!”
“那么,在里面罗!”
“嗯。我把她母亲带来,她非常高兴,于是就自己打开门说:‘妈妈,进来吧!’我明明有锁门呀!”
“你真可怜!”淳一笑着说:“这里的钥匙是无法锁住那个女孩子的呀!”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的话,我会被炒鱿鱼呀!”看守人员非常不悦地说。
“非常谢谢你。”
浩子的母亲高木光代走了过来。
“你……又自己打开锁出来的吗?”看守人员脸色苍白地说。
“是我女儿她……”
“你如果不叫我去开门的话,我会很为难呀”
“对不起。”光代低着头说。
“妈妈!”浩子也走了过来,“你还会再来看我吗?”
“嗯。我会再来的。”
“我等你哦!啊!叔叔,我自己会上锁的。”
浩子很快地就同去了。看守人员只能呆然地目送她。
“喂!真弓!”淳一说,“如此一来,把那个女孩子安置在那里都是一样的。”
“嗯……。关于我女儿的这件事情,是否有什么进展?”光代略微不安地问。
“里际上,现在情况变得很麻烦。”
听完真弓的话之后,光代脸色苍白,好像快要昏倒的样子。
“我的孩子会被杀掉!拜托你们想想办法救救她!”
“嗯。”
淳一抱着胳膊说:“喂,真弓,你能不能打个电话和你们课长交涉看看?”
“怎么说呢?”
“总之”淳一对真弓悄悄地低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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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好吗?”
浩子喜孜孜地说:“哇呀!好棒哦!”
这里并不是拘留所。这里是今野家二楼的房间。
“好呀!可是,条件是你不可以出去外面或把头探到外面窥视哦!”真弓说道,“我们是以你会遵守这个约定的条件才把你移到这里来的。”
“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呢?”
“你即使待在拘留所也一样可以自由进出,这样的话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吧!”淳一说,“而且,对方一定不会想到你竟然会在这么近的地方吧!”
“有人要杀我吗?嗯,自己好像变成大人物了!”
“你不要这么得意呀!”真弓苦笑地说,“你为什么硬要说是自己杀了那个叫做水町的人呢?”
“因为这是真的呀”
“我不相信。”淳一摇了摇头,“你不会杀人的。”
“会呀!看对方而定哦!”
浩子稍微郑重其事地说。
“臂如说?”
浩子耸了耸肩,说:“唉!我不知道啦!”
她赶紧转变话题,“这里也有可能很快就被他们发现呀!”
“在那之前,我们会先抓到真的凶手,即使你不喜欢也不行。”淳一兀自笑着说。
“为什么我会不喜欢呢?”
“是呀!为什么呢?”真弓也紧逼淳一问道。
“哇!恋爱的镜头呢!请继续演下去!”浩子拍着手,很高兴地说。
“喂!不要这样子!”真弓满脸通红地说:“总之你要乖乖地待在这里。知道吗?”
“是的!你们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妈?”
“没有。万一她跑来这里看你的话,对方不就知道你在这里吗?这只是短时间而已,你忍耐一下哦!”
“嗯。我不会妨碍你们两个人的。你们请便吧!”
她现在看起来是那样地一本正经,真弓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唉!现在的孩子,真是的……。”
下来起居室后,真弓对淳一说:“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在这件案件侦破之前,暂时把她安置在这里呀!你不是也同意这么做的吗?”
“可是,我并没有完全考虑清楚呀!”
“考虑清楚什么?”
“那个孩子如果在家里的话,我们就不能随兴亲热了呀!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真夸张呀!”
“真的噢!我发疯的话,或许会乱开枪也不一定哦!”
真弓发出惊人之语。
“总之,早点破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呀!”
真弓噘着嘴说:“可是,我出外调查案情的这段期间,家里就只剩下你和那个女孩子呢!”
“你在担心什么嘛?”
“我才没有担心呢!我只说家里只剩下你和她两人而已吧!”
“拜托哦!那样的小女孩我可没兴趣!”
“可是,她妈妈呢?”
淳一听她这么一说,稍微陷入沉思:“嗯。的确。她妈妈嘛……”
他自言自语。
真弓的双眼为之一亮。
****************
金山细细地品尝睡前的威士忌。
“可恶!真恨不得一饮而尽!”他自言自语。
他还未满五十岁,可是由于年轻时饮酒过量,所以身体搞坏了。医生交代他每天只能喝一杯酒。
“真没出息!”他忍不住发起牢骚。
四、五年前的他,每晚必定是喝空两瓶洋酒的。
但是,金山还是乖乖地听医生的劝告。
当然,干他们这行的人,年轻时是根本不顾前后的。可是,既然走运混到现在的地位,于是就愈发小心翼翼了。
他现在的心情是:既然已活到现在,就没有必要为芝麻小事牺牲性命。
所以,他对医生的嘱咐是百分之百的听从。如果他的部下看到接受医生诊疗时的金山,必定会恨惊讶吧!
“喂!”
金山对站在沙发后面的两个部下叫道:“你们可以到外面去了。”
“是。”
两个部下出去了。
“小心戒备噢!”
金山朝他们的背影叫道。
这里是前任组长水町的家亦即是今野家的附近。
水町死后,金山就搬到这里来。
但是,金山与退休的组长水町不同。水町过的是独居的生活;金山却一方面由于他是现任组长,另外或许是由于他谨慎的性格,所以他家的周围平常都有五个部下保护着。
“唉!”
今天的这杯酒又见底了。“到明天之前,都不可以再喝酒了!”
他万分不舍地摇晃了一下杯子。心想或许还有一滴酒残留在杯里吧!
“真可怜啊!”突然传来的声音,使得金山差点跳了起来。
“谁!”
他转身一看,不知何时沙发上已坐着一个男人“葬礼时我们已见过面了。”
当然,他就是淳一。
“你……,你怎么进来的?”金山脸色惨白地问,“我的部下呢”他心里想:难道他们都被杀了吗?
“不要紧张。虽然你现在看得到我,可是,必要时我可以变成隐形人的。”淳一笑着说,“哎呀!你不要过于责备你的部下嘛!他们也怪可怜的。”
“你有何贵干?”金山提高警觉地说:“你偷偷摸摸地进到别人的家里,看样子你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彼此彼此吧!”淳一露着齿笑道,“怎么样?我们来打个商量吧!”
“商量什么?”
“关于高木浩子的事情。”
金山眯着眼睛,彷佛刺探般地看了看淳一。
“你正在为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的下落及抓不到她而焦急吧?”
“你怎么知道?”
“干那行的适那行呀!如果你不马上替前任组长报仇的话,你的立场会很为难的。没错吧!”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呢?”
“我老婆是刑警,所以我可以找到那个女孩子。”
金山笑着说:“真是有趣的夫妇。”
“这和你没有关系。怎么样?”
“多少钱?”
“你真上道。两千万如何?如果被我老婆知道的话,我也很麻烦哦!”
“一千万不就可以解决吗?”
“一千万吗……只要给我时间,我还是会把她找出来的。”
“我懂了。”金山苦笑地说:“你真会做生意。”
“彼此彼此啦!”淳一又如此说。
“你打算怎么办?”
“现金交易吧!你明天之内把钱准备好,我已经查到那个女孩子藏在那里了。”
“嗯。就这么办吧!”
“那么,我还会跟你联络的。”淳一打开起居室的门说:“你不必陪我出去了。我的字典里可没有从玄关出入这几个字的。”
他说完后,正要关门时,突然“等一下!”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
淳一也被她吓了一跳。
她就是高木光代。她一进入起居室就凌厉地朝金山看去。
“喂!你怎么进来的!”金山好像已经气昏了头,“那些戒备的家伙在搞什么鬼!”
“果然不出我所料!”淳一很满意地点点头,“那个孩子开锁的禀赋是得到母亲的真传。”
“因为我以前做过许多事情。”光代说,“在水町先生的手下做过许多事情。”
“前任组长的?”金山睁大眼睛说:“那么,你是”
“浩子是我和水町先生所生的孩子。”光代说,“浩子最近得知水町的事情。但是,她不知道水町是她的父亲。反而误解他是杀父的仇人”
“所以,她上次才会搞错而到我家去吧!”淳一说,“由于房子的外型非常相似,所以我一直认为大概是这样子吧!”
“但是,杀害水町的并不是浩子。”光代说,“那个孩子以为是我杀的。”
“嗯。所以她打算袒护你,因此扬言是自己杀的。”
“嗯。我去拘留所和她说明这件事情,但是她不相信。”
“她这次误以为你打算包庇对方”
“是的。”光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令人伤脑筋!这个孩子真顽固。”
“或许是得自你的遗传吧!”淳一笑着说。
“喂!你们不要在这里闲扯!”金山愤怒地说,“管她怎么样!反正杀害前任组长的人就是她没错。”
“不!”光代目光锐利地瞪着金山说,“杀人凶手是你!”
“什么?”
金山满脸通红地说:“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事实如此。”
扁代打断他的话。说:“我从水町那里得如你把组里面的钱花在女人身上,又听说你把这个责任推到一个干部身上,然后把他杀了,却让人以为他是自杀的。水町曾说过想要另找别人代替你的职务。”
“嗯,我也一直认为大概是这样吧!”淳一点了点头说。
“喂!你替我收拾一下这个女人!”金山对淳一说,“我会付钱的。”
“你搞错了吧!事到如今喂!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金山冷笑着说:“该束手就擒的是你们!”他按了手中的按钮说:“如此一来,我的手下就会从外面赶来!”
“呵!是吗?”
淳一把手掌翻开让他看了看之后说:“没有干电池的话,即使你按按钮地无济于事吧!”
干电池咕咚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可恶!喂!”金山连大声喊叫的间隙都没有。淳一突然从手里撒出一种白色粉状物,金山当场就“碰!”地倒在地上。
“他大概会昏迷一阵子。”
“可是,我们要怎么样把他弄出去呢?”
“呼叫救护车如何?”
“这真是个好主意。”光代微笑地说。
十分钟后,救护车停在房子前面时,那些部下们都非常惊讶。
就当着那些傻了眼的部下的眼前,金山被放置在担架上,随救护车扬长而去。当然,他的部下不知道跟在金山身边的那两个穿白衣服的人是淳一和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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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没有造成流血事件。”真弓说道。
“真打扰你们了。”浩子低垂着头说,“可是,真没意思。我还想再待在这里呀!”
“浩子。你不可以再随意进入别人家里了哦!”光代瞪着她说。
这里是今野家的起居室。金山现在已经被逮捕了,看起来好像已经天下太平的样子……。
“哎呀!电话响了!大概是道田打来的吧!”真弓拿起听筒说:“喂?啊,道田呀!丙然是你。怎么了?你说什么?”
真弓目瞪口呆。
“金山那个家伙把课长抓去当人质,现在反锁在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
道田大喊大叫的声音甚至传进旁边的淳一耳中。
“冲进去不就成了吗?如果有个什么万一情况发生的话,就只能请课长自求多福了。”真弓专断地说。
“不行呀!搜查一课的门非常坚固,而且钥匙还是特制的。”
“啊!是呀!有没有人有钥匙呢?”
“只有课长有。因为另一把钥匙在办公室里面的保险库里。”
“是吗?伤脑筋咄口”“金山要我们替他准备逃亡用的车子”淳一推了推真弓一下。
“干什么嘛?亲爱的。你要亲热的话也得等到晚上嘛”
“你在误会什么呀?我是要告诉你,如果要开锁的话,这里有一位天才呀!”
“啊!对呀!”真弓弹了一下手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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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发出声音!安静点!”真弓手上握着枪说道。
“你的声音烦死人了!”淳一拉了拉真弓说。“你往后退一点!天才是很神经质的呀!”
“你真坏呀!”真弓嘟着嘴说。
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门前聚集了许多刑警,而蹲在门锁附近的是浩子。
淳一靠近她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嗯。”浩子也压低声音说:“如果我把门打开的话,他们会不会再追究我偷偷进入别人家里的事情。”
“当然不会再追究了。相反地,也许会表扬你也不一定哦。”
“真的吗?”
“嗯。加油啊!”
“早就打开了呀!”
淳一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真弓得知锁已打开了之后,卷起袖子说:“准备好了吗?大家一齐冲进丢,让对方失去抵抗的勇气!”
淳一心中想道:即使是只有真弓一个人我也不抵抗。因为她是一个有立刻开枪习惯的刑警。
“道田!”真弓叫道。
“是、是。”
道田非常紧张,表情僵硬,冷汗隐约可见。“真弓小姐,你有何吩咐?”
“道田,唯有你才是我们搜查一课的Hope!”
“你要抽烟吗?”(按:道田误听成“Pipe”。)
“不是啦!我是说你是我们的希望之星啦!”
“能得到真弓小姐你这样夸赞……”道田早就双目盈泪了,“我即使是就此死去也是心甘情愿!”
“是吗?那么,道田你率先冲进去吧!”
真弓说了这么多,所为无他。总而言之,是为了“避免当枪靶”而已。但是,道田却精神饱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