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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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驸马- 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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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头,萧莫笑道:“看看,这辽人做事就是少根脑筋,多写两位的名字又能怎么的?平白地替我们省下两份礼物!”
    闻言,刘羽之和蒋文征大笑了起来。
    然后,萧莫便随差人往萧府去了,临走时,在蒋文征哪里支了一些金子,作为贺礼!
    韩王的封号还没有正式册封,不过据说今日是皇后亲自回到家中宣布的圣旨,看来是耶律洪基的意思,萧惠这个魏国公晋封也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人家封王,这么大的事,自然是辽国朝中上下百官不敢怠慢的,不管有没有受邀请,总之都要送些礼物,表示祝贺!
    到萧莫去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在场的多是辽国的王公贵族,这些贵族多是祖上是将军出身,而且还多数是萧姓和耶律姓,至于那些在朝的官员,却是不便久留,表示了一下敬意之后便各自回府去了!
    没有见到张元直等人,萧莫松了一口气,交上了贺礼之后,萧莫便被人引到了宴席上。
    远远地,萧观音身穿凤袍,端坐在首席,对众人微笑着。
    萧莫不敢多看,萧观音美是美矣,但人家可是耶律洪基的老婆,自己除非不要小命了,不然谁敢往她身上乱看?
    也不敢乱说话,萧莫思付着,这里是辽国,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
    这些辽国的贵族就不喜欢吟诗作对了,他们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这可苦了萧莫,他身边坐的那两位,一个宋国公耶律固,一个是梁国公萧满斤,这两个老家伙吃喝起来大口大口的,偏偏萧莫夹在他们中间,被劝着喝了不少。
    感觉到头开始晕了,萧莫便赶紧站起身,推辞着不胜酒力。
    耶律固不满了,按照辈分,自己还是当今皇上的叔辈,你这安朝来的后生,老夫劝你酒是看得起你,居然没喝几碗就想逃了?
    于是硬拉着萧莫坐下,萧莫无奈,又被灌了两碗,这下胃里就开始翻腾了起来。
    亏得萧莫机灵,借口尿遁了!
    萧莫离开之后,萧观音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小冤家,好不容易请来了,话都没说呢,这么就溜了?
    于是萧观音站起身来,对萧惠道:“阿爹,女儿不胜酒力,回房歇息去了!”
    萧惠点点头,对旁边的丫鬟道:“送皇后回房,记得不要打扰皇后!”
    末了,想起自己这个女儿喜欢安静的性子,便叮嘱道:“记得,皇后的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是!”
    丫鬟领命扶着萧观音回了房间,萧观音佯装醉酒,倒在床上,片刻后那丫鬟静静地出了院子,萧观音这才爬起床,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声男装换上,又给自己梳了一个汉人的头型,这才悄悄地出了院子!
    萧观音出了家门,就往驿馆的方向寻去,也许是萧莫有些醉意了,走得很慢,又因为驿馆的差人送萧莫到了萧府以后,就自顾地回去了,没有等萧莫,所以萧莫一个人又要探路,便没有行多远。
    看到萧莫正在一个街口踌躇着,萧观音抿嘴一笑,上前道:“这位兄台,可是迷路了?”
    萧莫见到一个生得肤白‘英俊’的公子,还身穿汉人的服饰,心里一喜,便问道:“兄台也是汉人?真是他乡遇故知,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是迷路了,不知道这哪一条路才是回驿馆的!”
    “驿馆?那倒巧了,在下也在驿馆歇息,兄台不嫌弃的话,就和在下一起结伴同行吧!”萧观音不敢看萧莫,也不等萧莫答应,就自行走在了前头。
    萧莫闻言自然是大喜,赶紧跟了上去,问道:“兄台贵姓,在下萧莫,感激不尽!”
    萧观音抿嘴一笑,说道:“在下也是姓萧,说起来,和兄台还是同姓呢!”
    也姓萧?萧莫眼睛一亮,这时候萧莫多喝了几杯,又见对方是汉人,也是男子,又和自己同姓,便高兴了起来,上前抱着萧观音的肩膀道:“原来你我是本家,看来今日萧莫走运了,这人生四大喜事,遇上其中之一!”
    

第308章
    突然被萧莫抱住了肩膀,萧观音身躯一震。
    从小到大,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和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虽然自己如今贵为辽国的皇后,但是萧观音的身子,耶律洪基根本就还没碰过,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被萧莫给先抱住了。
    萧观音正要怒斥萧莫,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假扮的男儿身,又不是什么皇后,萧莫不知道,才会如此孟浪的,况且,他说遇见自己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萧观音就问道:“何为人生四大喜事?”
    萧莫答道:“兄台连人生四大喜事都不知道?俗话说得好,人生之喜,莫过于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萧观音闻言点点头,对萧莫道:“话虽不错,但是这句俗话,在下怎么没有听见过?”
    萧莫闻言错愕了一下,心想,自己真是喝多了,都说胡话了,这哪里是什么俗话,明明是后话!后世才出现的话!
    但是萧莫却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胡扯,便对萧观音道:“兄台久居辽国,没有听说也很正常,这俗话说的人生四大喜事,在安朝可是公认的,同样,有喜就有悲,除了四大喜事之外,在下这里还有人生四大悲事,不知道兄台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四大悲事?”萧观音好奇了起来,同时也忘记了自己出宫,假扮男装接近萧莫的目的,和萧莫一路谈话,谈着谈着,居然就被萧莫的话给吸引了进去。
    萧莫笑道:“兄台听好了,这人生四大悲事和人生四大喜事差不了多少,也是久旱逢甘霖,不过只有一滴!”
    萧观音突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问道:“一滴?”
    萧莫很正经地点点头,说道:“兄台怎么笑了,还笑得这么美?这久旱逢甘霖,好不容易下雨了,就下一滴,难道不是悲事?”
    萧观音听萧莫说自己很美,心中一喜,脸色也有些红,怕萧莫看出来,便赶紧问道:“那第二悲是不是也和第二喜有关?”
    萧莫道:“不错,这人生第二悲事就是他乡遇故知,仇人!”
    想了想,萧观音又笑了起来,对萧莫道:“这倒真是悲事!那么接下来,就该是洞房花烛夜了,这也能称悲事?”
    说道洞房花烛夜,萧观音的脸色苦恼了起来,自己也有过洞房花烛夜,但是却因为皇上突然驾崩,所以喜事成了丧事,记着耶律洪基就继位登基,然后……自己就成了悲剧。
    说起来,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不就是悲事么?
    还是听听萧莫这么说的吧!
    萧观音的心情不好了,却听到萧莫说道:“这洞房花烛夜嘛……还是两个字,隔壁!”
    “隔壁?”萧观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想通了,便莞尔了起来,瞪了萧莫一眼道:“原来你说隔壁的人家洞房,这倒有何悲伤的?”
    萧莫道:“不然,兄台若是听了在下这首诗,便知道这其中的悲伤了!”
    说罢,萧莫便念了起来: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女,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乱,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这还赶着路呢,萧莫一首诗就出来了,让萧观音惊讶不已,特别是这诗中形容的女子,身世非常地可怜,也让萧观音有些惋惜,特别是那一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说得最为传神,也最中萧观音的心,那个见和闻字用得更是恰到好处,因为那女子的夫婿,每天只知道陪伴新人,便是日夜相见,对于旧人……便是听也懒得去听了!
    萧观音心里叹息了一声,是啊!自己这个新人,如今也成旧人了,皇上每日待在行辕,哪里还记得宫里有一个自己?
    沉默之后,萧观音对萧莫道:“兄台这首诗做得真好!”
    萧莫头晕晕,这时候听到萧观音的话,便打手一挥,说道:“你喜欢?那送给你了,就当是见面礼!”
    萧观音闻言苦笑了起来,送给自己?嗯,就那一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确实还真是自己的写照!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悲!”萧莫看着萧观音,见他似乎兴致缺缺,便打算说完这最后一悲,就不说话了,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惹得这位兄台不快了!
    于是萧莫说道:“这最后一悲就是金榜题名时了!”
    萧观音问道:“金榜题名时也是悲事?”
    萧莫道:“不错,金榜题名时,做梦!是不是悲事?”
    萧观音闻言莞尔一笑,这个萧莫,太逗了吧!
    白了萧莫一眼,萧观音道:“你这人倒也是,明明是人生四大喜事,却硬说成了四大悲事,又作了一首诗,来赚人家的眼泪!”
    萧莫闻言无语了,怎么这位兄台,说起话来,语气跟个女子一样?
    萧观音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低下头,偷偷地去看萧莫,怕他拆穿了自己的身份,心里想道:他喝了不少酒,应该听不出来自己的语气吧?
    看了看萧莫,见萧莫盯着自己,萧观音的心里更加慌乱,正打算就此和萧莫别过,怕被萧莫认出来,却见萧莫的身影恍悠了一下,就往自己的身上倒来!
    萧观音赶紧扶着萧莫,却见萧莫闭着眼睛,竟然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昏迷了过去!
    闻着萧莫一身的酒气,萧观音气苦了,在夜色中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道:“冤家,怎么这个时候昏过去?这让本宫如何是好?”
    又想起萧莫的文采,见面之后,萧莫写的诗词,一一浮现在萧观音的心头,萧观音叹息了一声,道:“总不能就这样把你丢下吧!罢了罢了,便送你回驿馆,再做计较!”
    ps:嘿嘿,下面的剧情,你们是希望墨水邪恶一点?还是不邪恶呢?嗯,墨水等你们的意见。
    

第309章 宿醉
    从萧惠府中出来,便接近子时了,这时候大定府的街上完全没有了人影,只剩下十一月中的寒风呼啸着。{}
    夜已深沉,驿馆的门口也鲜有差人,只余下一个看门的老人家。
    扶着萧莫到了驿馆,萧观音对那老人家问道:“老丈,烦劳帮把手,将此人送回驿馆歇息!”
    老人问道:“此人姓甚名谁,可是驿馆之客?”
    萧观音点点头道:“此人名唤萧莫!”
    “萧莫?南边来的?”老人家也许是刚睡醒,用手揉揉了眼睛,看清楚了萧莫的面容,然后对萧观音说道:“两位大人回馆了,便请自去歇息吧!”
    萧观音无语了,感情是老人晚上看不清楚,把自己当成萧莫的同伴了,正要解释,却想道:这样也好,少惹些麻烦!
    于是便对老人家点点头,说道:“自是要歇息,不过在下这里一个人,扶着萧大人行了一路,却是累了!”
    那老头明白了,便上前帮忙扶着萧莫,往驿馆里面去了。
    萧观音却站在门口,踌躇地看着驿馆里面。
    那老头道:“大人不进去歇息么?”
    “啊?”萧观音听了老头的话,心道,我要进去歇息什么?便想转身离开,却怕老头怀疑,只好跟在后面,说道:“自是要歇息的!”
    萧观音看了看那老头,见他双眼昏昏沉沉的样子,心道:只好等此人睡着了,再溜出来!
    因为是驿馆,又有人把守,所以晚上一般是不关门的!
    那老头将萧莫扶到他住的房间,便对萧观音告辞,萧观音点点头,脸却红了起来,想起现在,自己和萧莫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而且还是晚上,心里头有些抵触。再看萧莫,却是睡得更死人似的,这才稍稍安心了。
    “我与你独处乃是权宜之计,可不是本官与你萧莫私会!”
    虽然萧莫睡着了,萧观音还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才觉得心里好过了些。
    “你这冤家,只知道呼呼大睡,却不知道,现在有人算计你的性命,唉!也不知道现在耶律洪基听了张元直的话,到底想怎样对付你……”
    萧观音担心了起来,萧莫现在睡着了,自己也不敢叫醒他,怕产生误会。无奈之下,便无聊地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摆设,当见到桌子上摆放的笔墨以后,突然心里想道:我何不留下书信一封给他,说明一切?
    想到这里,萧观音自顾地点点头,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便将烛台移到书桌上,然后开始写字!
    “怎么写呢?”萧观音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告诉萧莫名字的好,便没有署名,然后把今天张元直在耶律洪基面前说萧莫坏话,耶律洪基想要对萧莫不利的事情写在了信上。
    写完了信,萧观音便打算离开,但是刚走到门前,却又踌躇了。
    “这信事关重大,就这样放在书桌上,若是明日被别人看见了,岂不坏了大事?”
    于是萧观音又回到房间里,将信拿在手上,想了想,萧观音觉得还是放在萧莫胸口的衣衫里面最安全!
    在萧莫的胸膛上摸了摸,萧观音脸又红了,毕竟男女有别,何况她又是辽国的皇后,却夜半三更地跑到安朝使臣的房间里,还摸安朝使臣的胸膛!
    正在羞怯的萧观音,突然眉头一皱,在萧莫的胸膛处,也摸到了一封书信。
    萧观音皱了皱眉头,将信封拿到手上,见信封上面什么落款也没有,一时好奇,又见信封已经被拆开了,显然是萧莫已经看过了的,便将信纸拿了出来,在等下读了起来。
    “萧大人,辽臣已派出奸细,查大人之底细,还请大人早做安排,速速离开辽国!”
    信里就说这么多,也没有人落款。
    萧观音纳闷了,这信是谁写给萧莫的呢?
    听这写信人的语气,似乎是萧莫的手下,而且好像类似于奸细一类的人物,而且萧观音推断,这个写信的人在辽国的地位肯定不怎么样,因为他打探到的消息,对萧莫来说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最起码,你们连是谁要对萧莫不利也查不出来,都只是怀疑而已!
    萧观音得意了起来,便将自己的信放在那封信的上面,然后一齐塞进萧莫胸前的衣衫下面,但是没想到,睡得很死的萧莫,这个时候却动了。
    他一把抓住萧观音的手,嘴里喃喃地喊了一声:“云雪!”
    云雪?
    萧观音黯然地底下了头,心里道:云雪是谁?
    顿了顿,萧观音在心里道:可能是他的夫人吧!他这么优秀,肯定家里,有很多女子吧!
    这一点萧观音倒是猜对了,萧莫此时并没有醒转,完全就是在说梦话,见喊云雪没有人回应,便又问了一句:“不是云雪,那是玉娘了?”
    玉娘又是谁?萧观音不满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萧莫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一时抽不出来,只好说道:“你放手,我不是玉娘!”
    萧莫迷迷糊糊,又说道:“不是玉娘……那是芸静咯?”
    “你……你到底有多少个女子?哼!我也不是芸静!”萧观音一时被萧莫抓住了手,抽身不得,便只好和萧莫纠缠了起来。
    萧莫的酒看来还没有醒,听到萧观音的话,奇怪地说道:“咦?不是云雪,也不是玉娘和芸静,那定是八妹了!八妹,快,给夫君倒杯水来……”
    萧观音无语了,又来了个八妹,加上前面的三个,这是第四个女子了!
    这时候萧莫放开了萧观音的手,萧观音抽身出来,心里道:罢了,他喝多了酒,肯定难受,想要喝水,便替他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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