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旌眉头皱了皱,又看了看怀抱里的娇颜,笑了一笑,对二女道,“蕊儿,芯儿你们放心,我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犯这样的错。我即便要得到她,也会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你们的姐妹的。”
这后面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不知,等我和黄美人到了城里的一家叫“吉祥客栈”的地方,那店家立即迎出来,非常恭敬的对我和黄美人道,“两位仙子可是住店?本店上好的客房早已准备好了,两位仙子请!”
他说话之间,虽然惊惧黄美人露在外面的一双鸡蛋大小的眼睛,对着黄美人偷偷的看了又看,但到底不敢多言,只把我们领入了房间。便离开了。
接下来,我叫小二的打来温水,舒服的在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虽说修行之人,身上并无什灰尘,但洗澡,那实在是另外一回事。
结果等我舒服洗完澡,房间门立即响起,我轻轻问了声,“是谁呀?”
房门外丘旌的声音响起,“容儿,是我!”
这人不是回他住的地方了吗?怎么只一会,便又找了来?
我推开房门,丘旌见着我,眼睛一亮,盯着我的目光更加火热。
我心里不喜,面上淡淡的道,“请问丘公子有什么事?”
丘旌一愣,道,“容儿,我们这么久不见,你便是这样待朋友的吗?怎么,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说着,目光冲我房间看了看,大有进去一坐的意思。
我自然是不乐意的,孤男寡女,又关了房门……倒不是我不豁达,只是对眼前这人,心里总是有些戒心,我对他道,“丘公子有话不妨明言,我还要打坐修行,如果丘公子无事,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我说着话,便打算关门。
丘旌面容上的怒火一闪而过,心里暗道,“不过只株树妖。摆什么架子?我认识的那几只,不过勾勾手指头,许诺些许好处,便乖乖投怀送抱,是了,一定是我没有把礼物拿出来的缘故。”
当下里,丘旌对我道,“容儿,我们相识这么久了,我这里有份礼物送你,你且看看喜欢不!”
我淡淡看了看那锦盒一眼,摇摇头道,“丘公子,你我不过几面之缘,我怎好收你的礼物?丘公子如无事,还请回吧,我单身女子,实在不方便在房间里招呼客人。”
丘旌面色一僵,心里暗道,“难道嫌弃礼太轻?”
他忙打开盒子对我道,“容儿,这是我精心挑选的首饰,是由知名炼器大师知游子炼制,知游子是五百年前炼器杰出的前辈,相传,他一生只炼制过五样首饰,这五样首饰每样都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精品,见着这五样首饰的女子,无不被这样的首饰所倾倒。”
他一边说着,面容上的得色怎样也掩饰不住。
我淡淡扫了扫锦盒里的首饰,那盒子在丘旌一打开的刹那,便有一道耀眼的光芒在附近散开,而同一时间,一股祥和安宁的气息在周围弥漫。
待到适应了那璀璨的光线,细看锦盒里的物件,这是一条项链,项链本身由无数璀璨柔和,大小一样的珠子组成,这些珠子具都紫光缭绕,非常美丽,当然,更难得的,这珠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竟然也有安神静气的功效。
这条项链和佑生送给张雪的蝴蝶簪子,在功能上而言,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只是这条项链做工上更加精细,项链本身的光彩也更加夺目。
我只看了那项链一眼,心里便也是一喜,任我修行这么久,我只是个女人,见着美丽的珠宝,不由自主的,也会多停留几眼,且心里也会想象着,如果自己把这件首饰带在身上,那是怎样的夺目?
丘旌见我盯住项链的目光一顺不顺,嘴角的得意和不肖一闪而过,他心里盘算着事儿将成,目光便非常肆无忌惮的在我胸口和脸蛋周围扫来扫去。
几乎立即的,我便回过神来,对他道,“丘公子,你这礼物太重了,大家萍水相逢,我又怎能接受你的礼物?你的礼物还请另送她人吧,而且丘公子拿我当什么人了?丘公子还请自重!”
我话音刚落,“砰”的一下,再也不理他,便把门关上了。
他看着关上的大门,嘴角阴阴的一笑,又看了看盒子里的项链,慢慢把盒子合上,人也逐步离开了客栈。
直到他离开了,我终于也松了口气。
我当下里打坐运气,这一运转真元,先是运行了百藤化神诀,由百藤化神诀的柔和真元在体内游走二十四周天,接着,又催动了‘九阳上清诀‘,天机道人传授给我的‘九阳上清诀‘在体内已经修成两个“太阳”,我最近有预感,这‘九阳上清诀‘的第一层心法,快要大圆满了。
这‘九阳上清诀‘因为没有完整功法,原本我是不打算修行的,只是当‘九阳上清诀‘的真元能够抵挡黄美人屁那样级数的伤害气体的时候,我便动了心思,打算多修行出‘九阳上清诀‘的真元来,也许会有意外之喜。
我这一修行,便修行到了晚饭时间。
等我刚刚一收功,便听房门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一听,其中一个声音是黄美人的,而另外一个声音,我竟然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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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
书号:1663989
嫁是逼上花轿,
娶是万般无奈,
相公乖,
恭喜发财,休书拿来
065 再遇(下)
065 再遇(下)
只听窗外一个女子大声道。“丑八怪,滚开,你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美人粗声粗气的道,“你才丑,你quan家都丑,你叫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呀!而且,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要不滚,你想怎么的?你鼓什么眼睛?想打我呀?来呀来呀,来打我呀,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黄美人一副泼妇打架的模样,腰身一叉,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只是,如果有熟人在旁边,一定可以看出,她身子是半侧不侧的,吃过她亏的人,一定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那女声则被黄美人的话气的牙痒痒的,怒骂道,“丑八怪,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挡住我?不让我进去找木容儿?刚才你说你是木容儿的丫鬟。那做下人就要有个做下人的样子,你看看你,整个一个疯婆子模样,谁带出去谁丢尽脸面,我要有你这样的丫鬟,我宁可撞死算了。”
黄美人被气的直跳脚,怒道,“你再骂丑八怪看看,你这个贱人,看小姐在修行你还硬要闯进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真当全天下人都是傻瓜呀?而且,小姐带着我,才不会丢尽脸面,才不会!才不会!”
那女声正要再说些什么,我猛的把门“砰”的一下子打开了,而在我的眼前,彩儿面容有些扭曲的正怒瞪着黄美人,黄美人则把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只一双大珠子一样的眼珠和彩儿对视。
见门忽然打开了,彩儿立即收敛怒气,面容假假的露出笑脸,似神色温和的转头看我。
只是,她看着我的一刹那,面容便惊住了,她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此时盯住我,似惊艳。似妒忌,似不甘,当然,更多的,则是不可置信。
她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她。
她,有些清瘦了,那原本晶莹又神色飞扬的色彩,真的淡了下来,有种颓靡前的死寂,湮灭……她,似快枯萎了似的。
她盯住我看了良久,有些不甘的开口道,“你?容儿?”
我点头,“彩儿,好久也不见了!”
是呀,好久不见了!
自从知道,我自认待她不薄,她则在背后对桃儿说,说我……对了,说我什么?忽然记不清楚了。是的,此刻,她已不重要,她说什么都不重要,既然不是朋友,那么,陌生人说的话,我又何必记着?
只是,我真的能够做到如此超凡吗?
她有些吃味的盯住我的面孔,“容儿,你竟然变得这样漂亮,你竟然可以变得这样漂亮!”
她后面一句话有些激动。
对她的话,我自然不知如何回答。
她则有些热切的道,“容儿,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你在哪里得到的?你告诉我,我也去采!”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她。
她眼珠一转,道,“怎么,我们相识一场,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变得漂亮了,便抛弃朋友了?有了好处便独自享了?亏得我和红儿一直惦记你,你真是朋友吗?哼,你这种忘恩负义,无耻之极的小人,我宁可不要你这个朋友!”
天,她竟然还有脸这样说?她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最无耻的。她那样的理直气壮,看她表情,她竟然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的认为是我对不起她!
我觉得有些想笑,我真的笑了,我对她道,“是呀,彩儿,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现在才知道?可惜,晚了!怎么,你生气了?别生气,小心有皱纹,你现在就比以前丑,再长皱纹,小心男人不要你了!而且,就算你生气,那样,又能怎么样呢?你一样不能拿我怎么样,你看你,你想动手吗?忘记告诉你,你现在,真不是我的对手了,呵。真遗憾,真的很抱歉,我忽然比你美,修为也比你高深了,你想问为什么吧?是呀,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呢,你看,天注定的,真没法子!”
彩儿脸色铁青的看了看我,她双目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对我施展十八般酷刑。但是,只那么一会,她竟然,忽然笑了。
她的笑容依然甜美,温柔,性感。
她娇俏的道,“容儿,天,你说什么?我们是好姐妹,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刚才不过和你开个玩笑,你竟然当真了?容儿,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我们是好姐妹,你怎么那样想我?呜呜……呜呜呜呜……”,她说着说着,她真的哭了。
而且,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拉住我的袖口便开始擦。
这个反差把我和黄美人惊的目瞪口呆。
而她一边哭,一边则道,“容儿,你知道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有多么的想你思念你?你知道不知道我x日为你担忧,看你树身那样了,真的很害怕你出事了!”
她的面容说不出的真诚。
难道,真的是我太小气,而她,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见我还不回答,她泪眼婆娑的道,“容儿,难道你真的还不能原谅我吗?我求求你,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现在才来找你,真的有些晚了,可是,我真的好尽力寻找你,我四处找你。就怕你出事!”
我张了张口,几欲说话,但都被她的话噼里啪啦的接过去。
而正在这时,忽然从旁边跳出来一个面色阴冷,面脸戾气的少年。
这少年一跳出来,立即在旁边把彩儿一拉,然后“呸”的对着我吐口痰,转身对彩儿道,“姑娘,你真傻,你竟然去求她?你去求这个贱女人?你知道她的心肠有多毒吗?你知道她有多贱吗?姑娘,你真是错交了朋友,她那样的女人,真的不配做你的朋友,你这么善良美丽,竟然受她那样的人欺侮,我真为你不值。”
彩儿含羞带怯,泪眼朦胧的看着那少年。
而我和黄美人,更是看了又看那忽然冒出来的少年,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黄美人跳出来护住我,对那少年道,“喂,你有病呀?你有病去看郎中去,别再这里撒野发疯!”
那少年则哼哼的冷笑着阴森森的看着我和黄美人道,“她怕你们,我却不怕你们,木容儿,你以为她打不过你,我便打不过你吗?我告诉你,她怕你我齐搁名却不怕你!”,他说着话,双手一抽,手里便扭动出不少黑色丝线来,那扭动的,黑色的丝线阴森森的,只看一眼,便让人感觉冷飕飕的,心里猛然闪现出“危险”二字!
我几乎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而神识细细看了又看那黑色的丝线,这一看,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天,那看起来黑黑细细,貌似在双手的控制下似在扭动的黑色丝线,那哪里是什么扭动丝线?这根本就是无数条黑色的,似还有生命力的虫子。
只是这些虫子也怪,竟然似在齐搁名的双手一拉一回之下,竟然反复可以变大变小,变长变短。
看着那双阴森森,似仇恨全天下所有人,似恨不得所有人都死掉似的眼睛,我张了张嘴,对齐搁名道,“慢,你说你姓齐?”
齐搁名森然道,“是,我姓齐,怎么,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就是那个乞丐,那个你救了一命的乞丐,我就是那个被你害的生不如死的乞丐!那个被你害得……”,他咬了咬嘴唇,恶狠狠如恶狼一般盯住我道,“总是,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心肠竟然这样恶毒,你害我不够,你竟然这样对你的恩人!”
他说着,怜惜的转过头的,对着彩儿笑了笑,彩儿看了看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脚步。
齐搁名忽然用温柔的声音对彩儿道,“姑娘,你别怕,我不会害你,你和我一样,都被这个贱人所害,你放心,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她害你的,不会,永远不会!”
我面色难看的看了看齐搁名在那里自编自导自演,齐搁名,姓齐,是,我想起来了,好久以前,我打过一个姓齐的,拿包子喂乞丐,且看着乞丐斗的头破血流的富家公子两巴掌,而后,我再遇着这人,这人便变成了乞丐,当时病的快死了,还是我输出真元救了他一命。
我冷冷对他一笑,道,“齐搁名,你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你要恨我打了你两巴掌,好,我承认,我确实打了你两巴掌,但是,后来,我在你快病死的时候救了你一命,我觉得,即便我那两巴掌给你再大的仇恨,也应该可以抵消了吧?所谓救命之恩为大,你不感恩也就罢了,你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便随意对着我骂来骂去,你以为,我真是怕了你?”
我话音刚说完,哪里知道齐搁名忽然大吼一声:“贱人!你给我住嘴!”
我转头看他。
他凶残似冷血的野狼,冒出绿油油的冷光看着我道,“贱人,任由你再找借口,我今日也要替这位姑娘找回公道!”
他话音刚落,那双手一拉裂,我只感觉眼前无数黑色丝线乱涌,天空里立即变成黑线游荡,生存,缠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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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关雎宫歌
简介:她说,君子政,我就是死也不会原谅你,我就是做满身怨气的孤魂野鬼,也不做你荣华富贵的皇后!
066 身伴是谁(1)
066 身伴是谁(1)
我刚欲拔剑,那黑线又有变化。原本漫天飞舞的细长黑线忽然具都睁开一双双呆滞细长的眼睛冷冷盯住我,而原本黝黑的看不出变化的黑线忽然红光一闪,天,一条条又细又长的舌头同时伸展出来,带着阵阵腥臭,腐朽的气息,顷刻包围住我,似欲把我撕碎,吞噬。
我剑光终闪过,阵阵紫色的雪花飘散开,紫色雪花在天地间飘飘散散,绕着我独舞,随着衣袂飘洒,真元护体,一股股气劲横扫过欲欺身到我附近的黑色细线,在我身体开完,无数乌黑的腥臭味逐步在空气里散开。
我这一招,自然是雪舞剑法里的雪舞满天,只是在看过徐志给的玉简后,不但雷霄神木剑的天然雷电之力被使用了上去,便是本来的招式。也诸多改变,整个招式变得诡变了许多,如果现在有雪玉峰的弟子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并问我这是何种剑法的!
因为,这招初时还是雪舞剑法,但施展出来后,威力中带着无数诡秘的变数,竟然比雪舞剑法凌厉不知多少倍。
果然,我刚刚一施展这招出来,只听齐搁名一声惨叫,嘴角便有鲜血溢出,而同时,原本包围住我的黑线,也随着他的受伤,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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