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体内的蛊毒经驱毒散激活,毒气便在她的体内不断扩散,幸好段木子及时传入真气,否则,毒气攻心玄月便性命难保。但此时玄月体内的蛊毒和段木子传入的真气形成了一股对立之势,然而,段木子用尽全部功力,只见玄月突然口一张一股黑血从她的口中吐出。段木子筋疲力尽、、、、、、
“好,这位大侠真是出手及时,否则,这位姑娘不是毙命就是蛊毒不能逼出,好了,现在这位姑娘没事了,可是,这位大侠的功力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老大夫微笑道。
好久,段木子才恢复过来,他的第一眼就是看着玄月,然后道:“师妹没事吧?”
“段兄弟,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还有老朽来照顾他们。春花、秋月扶段兄弟一旁休息,夏雨、冬雪你们把玄月姑娘撑出汤药盆,扶到床上休息。”酒如命吩咐道。
“好。”四位姑娘应声道。
“老前辈,福儿,可能挺不住了。”春花发现福儿额头淌着豆粒大的汗珠当心道。
“好,老朽来。”酒如命说着,走到福儿身后,运起真气为福儿驱毒。
“三位妹妹,难道我们就看着公子被蛊毒折磨吗?”春花道。
“对,我们也来为公子驱毒。”秋月、夏雨、冬雪齐声道。
“不,你们不能为我徒儿驱毒。”酒如命喘着气道。
“为什么?老前辈是我们的功力不够吗?”四位姑娘都吃惊道。
“对----”酒如命双掌仍在为福儿驱毒,好不容易才回答她们。
“四位小姐,你们不能为这位公子驱毒,否则,怕是后悔莫及。”大夫也道。
“我们姐妹誓死追随公子,还有何惧!”春花道。然后,她们四人齐出双掌为多情子驱毒。多情子本就内功深厚,而四位姑娘所发之功力恰好与他的功力形成了抗衡,所以她们必须使尽平生的功力才有可能超过多情子的功力,从而使蛊毒逼出多情子的体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她们的功力似乎都将耗尽得差不多。这时福儿体内的蛊毒已经逼出,酒如命内功深厚自然没什么大碍。然而,她们姐妹也许是用尽了最后的功力一起向多情子同时发了一股真气,突然,只听得一声巨响,那汤药盆被炸得粉碎,汤药四溅。多情子一口毒血喷得老远,四位姑娘倒在了地上。
“这、、、、、、这、、、、、、你们四位姑娘,哎!现在老朽怎么办?”酒如命惊慌失措道。
“前辈这四位姑娘怕是武功尽失。”大夫道。
“这都是痴情之故啊!”酒如命把福儿扶到一旁休息道。
“师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多情子由于功力深厚,蛊毒逼出来了之后便无大碍。他一睁眼竟然看到师父,再看到春花、秋月、夏雨、冬雪都倒在地上,旁边还有郎中模样的老者,多情子非常吃惊。
“臭小子,要不是你们几个惹了祸怎么会这样。你们现在是大侠了,帮安禄山破潼关,潼关是破了,可是,安贼给了你们什么呢?给你们酒中下了蛊毒差点让你们丢了性命。老朽也是听四位姑娘说你们与安贼为伍,故此;她们带老朽来制止你们的行为,免得日后你们伤害百姓。没想到你们竟然都中了蛊毒,好在这位大夫的良方救了你们,否则,你们早就没了性命。”酒如命埋怨道。
“那里,那里,都是各位侠士的功力深厚否则蛊毒怎能驱除。”大夫谦逊道。
“哎!是啊!你看,你现在没事了,这四位姑娘都是为了你都晕倒了,武功尽失,快点把她们都扶起来,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酒如命对多情子道。
“多情兄,没事了。”段木子根本没有心思休息而走了过来道。
“是啊!多情子连累大家了。”多情子歉意道。
“不,不,这都是木子的错。要不是木子听信安禄山父子的谎言,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等事。”段木子更是显得无地自容。
“什么都别说了,快把四位姑娘扶过去休息。”酒如命道。
第五十一章 再下饶州
多情子蹲下身先扶起春花而对她们四位姑娘道:
“你们太傻了,我多情子有负于你们的情意,你们竟然不顾自己安危救我,你们真是太傻了。其实多情子死不足惜,只怕欠你们太多。”多情子激动道。
“公子,只要你能活过来我们姐妹就比什么都高兴。”春花微笑道。
“不知公孙大娘能否做到这一点。”冬雪吃力的努努嘴道。
“冬雪妹妹你就别挖苦公子了。”秋月喘息道。
“是多情子不好而连累四位姑娘。”多情子惭愧道。
“什么都过去了,还是姐姐说得对,看见公子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夏雨温柔道。
“算了,算了,老朽最怕听你们讲这些亲亲我我的话了,你们都受了内伤要好好调养才是上策。”酒如命打断他们的话道。
现在多情子是没事了,但是病床上多了春花、秋月、夏雨、冬雪。玄月、福儿也没有恢复体力。
段木子虽然蛊毒对他无效,但是他为玄月驱毒所耗之功力恐怕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众侠士在这个小镇足足呆了一月有余,大家的功力也恢复得差不多,然而,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四位姑娘之功力已无恢复的可能。段木子想先找回杜红袖,因为他相信通过这段时间的变故红袖会原谅他的,还有珠湖寨的四位大哥他也想见一下,把枯树下客栈发生的事情向四位大哥解释一番。虽然段木子不明白四哥白霏欣为什么想置他于死地,但是,他相信所有的事情并不是误会那么简单,段木子只有找出非礼霜儿的飞贼,一切误会也就自然消失了。
酒如命一听段木子说完这些有些不高兴道:
“你小子也想得太天真了,如今世道变化无常安贼破了潼关,皇上吓得带着贵妃,杨国忠等一大班皇亲国戚以及后宫佳丽逃往蜀地。让太子留守京城监国。然而这一帮人马行至马崽坡竟然不走了,说,安贼造反祸起杨国忠,不除杨国忠车马不发,皇上也无可奈何,结果杨贼被御林军杀死。杨国忠一家被杀之后,车马依然不发。众将士要皇上把贵妃娘娘也除了,众将士认为自古以来圣君都是因女色而荒了朝政才出祸端。就连高力士、陈玄礼也未说情。可惜,圣上身为九五之尊也救不了红颜知己。国之兴亡本与女人何干?然而,杨贵妃缢死在马崽坡。”
“没想到杨国忠老贼也会有今天的下场,只可惜民间都传闻杨贵妃与安禄山有染,因此贵妃之死也就不奇怪了。”多情子道。
“不管朝野如何,在下还是要去饶州府一趟。”段木子坚决的道。
“还要去珠湖寨?你小子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可知道珠湖寨早与永王李璘有来往。如今,太子李亨与永王李璘形成南北之势对抗安贼。而你小子刚帮了安贼破潼关,已经是天下共敌,如果去饶州被永王知道岂不是犹如羊入虎口。”酒如命气得吹胡子瞪眼道。
“老前辈您的心意晚辈知道。但是,在下此去饶州府珠湖寨也是顺便找妻子杜红袖。因为恩师生前曾赠在下一本武学秘笈,现在那本秘笈被红袖携带,红袖生性贤淑,又功夫不深,所以在下担心那本秘笈如果遗失,怕被歹人得去,反而危害武林。所以在下万分担心。”段木子不安道。
“承祯前辈的秘笈?是不是《六合诀》呀?”酒如命惊讶道。
“正是,前辈怎么知道恩师著有《六合诀》秘笈?”段木子不解的问。
“老朽年轻时便时常随承祯前辈行走江湖,四十多年前轧荤雨来中原挑战,不知打败多少中原武林高手。后来便是承祯前辈把他击回了突厥。这场决斗乃老朽亲眼所见,从此轧荤雨再未踏入中原。因此,这次卷土重来主要对付你师父,而且,想得到你师父的《六合诀》和六转丹。虽然轧荤雨逼死了你恩师,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六合诀》和六转丹,所以他的称霸中原武林的‘大业’未成。不过你恩师生前似乎早有预感似的把《六合诀》和六转丹都送与你小子,怪不得轧荤雨要拼命的追杀你,因为有《六合诀》在,他的障眼法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六合诀》可以破障眼法?”段木子惊奇的问道。
“《六合诀》乃承祯前辈花毕生心血所著,破障眼法应该不在话下。老朽这次暗器伤了老巫师的右眼,但是下次我们再与他交锋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如果真是为《六合诀》的事老朽也不拦你了,毕竟自保还是首要的。”酒如命很明显改变了态度。
“玄月随师兄一同去饶州。”玄月高兴道。
“我、、、、、、我也去、、、、、、”福儿也道。
“你们都随酒老前辈去江夏。在下倒是希望多情兄陪我去一趟。”
“只要恩师不反对多情子当然愿意陪木子兄弟走一趟,不过她们四位姑娘要一同前往。”多情子笑着征求师父的意见,再看着四位姑娘。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见多情子这次下饶州竟然提到要带她们一起去,自然倍感安慰,因为以前都是她们主动跟着多情子,多情子从来没说过要带她们去那里。这说明多情子在乎她们了,她们相视笑了笑。
“你们两个臭小子也太缺德了,你们都去了饶州老朽怎么办?谁陪我喝酒哇?”
“自斟自饮岂不更好,想喝多少就多少。”众人打趣道。
“不、、、、、、酒无知己怎么喝?好不容易遇到段兄弟,酒未尽兴就要走。本来老朽打算带段兄弟到江夏醉仙楼再豪饮数日,现在你们竟然要下饶州,那老朽只好随你们一同而去,可惜老朽的玄铁酒葫芦不能用了又少了一个朋友。哎!”酒如命无奈道。
“老前辈,不就是一个酒葫芦吗?在下再帮你买一个。”段木子道。
“老朽的酒葫芦不仅仅是装酒而是老朽的朋友,朋友能买吗?”酒如命伤神道。
“哦!那倒是,不过,有老前辈一同前往我等也增添了几分胆识。”段木子话锋一转微笑道。
“好了,不说了。”酒如命道。
“师兄,我一同去有没有增加你的胆识呢?”玄月开玩笑道。
“多嘴!”
“哼!”玄月翘起樱桃小嘴不高兴了。
“哈、、、、、、小道姑生气了。”众人笑道。
“谁说贫道生气了。”
“诸位,我们上路吧!”段木子道。
“哦!等等,还没有向大夫道别呢!多情子要再谢谢他。”多情子道。
大家在医馆到处找就是找不到那位花白胡子的大夫,多情子问了一下伙计,伙计告诉众人说大夫采药去了,众人无奈便出了医馆,见医馆的牌匾上的名称是:“无用郎中”。
出了医馆,众人结伴而行南下饶州。一路上千山万水少说也有两、三千里。但众英雄说说笑笑把旅途的劳累便抛到了九霄云外。可是,时间一长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四位姑娘便受不了一路的颠簸。虽然他们都是坐那辆大马车,因为她们四位姑娘为多情子驱毒已功力尽失。多情子见此情景万分内疚,难道真是这四位姑娘多情,他绝情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欠她们太多,太多、、、、、、
经过二十多天的长途奔波终于进了江南西道。众英雄的目的地本不是饶州府,而是,珠湖寨。但是,为了谨慎行事,众英雄还是先到饶州府,在饶州府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再从长计议。
第五十二章 夜探珠湖
江南的天气虽说温和,但,又是一个寒冬季节,万物萧条,寒风刺骨。珠湖寨的山水也比不上春季山青水绿的那么美好,看上去珠湖寨是一种沉静、安然的景象。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山寨的各个哨口都燃起了点点篝火。执勤的喽啰川行其间,仿佛让人感觉到珠湖寨的神秘与威严。守在珠湖渡口的四个寨丁目光紧盯着湖面,他们似乎时刻都在防范着外敌的入侵。可是此时的鄱阳湖面只见远处漫漫雾气中藏着星星渔火。然而就在这时,湖面上悠悠漂来一叶小舟,但不见半个人影,等小舟漂到珠湖渡口时寨丁们才发现,因为光线实在不太好再加上夜色、浓雾。等小舟漂到了渡口他们都紧盯着这叶小舟,其实这也不奇怪,也许是哪家的渔船断了缆绳而随风浪吹向岸边,但是今天的风浪不大。这在平常也没什么奇怪,可是,今晚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大寨主已有交代今晚必须严加看管各渡口、码头、哨口不得有误,所以寨丁们不敢怠慢。他们正打算派一人上小舟看看,忽然,就听旁边的芦苇丛中一阵声响,四人不约而同的向芦苇丛中观看,就在这刹那间,只见两条人影从小舟上飞身而出,上了珠湖寨。
“有什么大惊小怪那芦苇中也许是一只小鸟而已。”一寨丁道。
“是啊!我们还是看看这小舟上有什么东西。”另一寨丁道。
“没事的,我们去哪看看。”又一寨丁道。
“好吧!”大家附和道。
且说这两条黑影,上了珠湖寨,直奔威虎堂而去。今晚的威虎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两条黑影上了威虎堂的瓦房顶,贴于天井上方静观威虎堂里的动静。只见威虎堂上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盛年者,锦衣玉带,金冠玉坠,一看便是官宦士者打扮。他举止坚毅,谈吐有声,想必定是朝中那位皇亲贵族。再下来便是大寨主王惊天;二寨主余多智;三寨主力千钧;四寨主白霏欣。还有王玉霜及珠湖寨的各路头领等。这时就听到威虎堂有说话的声音传到房顶。
“此次永王千岁亲自登临本寨不知有何要事?”王惊天拱手施礼道。
“王贤弟也知道,如今世道,安贼造反搅得民不聊生,皇上又出宫而入了蜀地,虽然皇兄留守京城,但,安贼叛军来势汹汹最终京城还是失守。安贼虽然得了京城,可是,他为了泄安庆宗被杀之恨竟然把京城中的王公贵族尽皆杀戮,一时间京城血流成河,可怜,有些逆臣竟然为虎作伥而投降安贼。可悲、可叹我大唐子民。”永王感慨道。
“永王仁慈之心令我们四兄弟敬佩,但安贼之乱必定不会长久,虽然有些鼠辈贪生怕死,但,我大唐也有郭子仪、李光弼、颜真卿、张巡等忠臣义士,所以除贼之日必定指日可待。”王惊天道。
“话虽如此,但,要剿灭安贼并非易事,所以本王想联合各路武林豪杰共同对付安贼。”
“永王千岁,那安禄山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叫他打进我珠湖寨,我力千钧准保叫他有来无回。”力千钧气得腾的站起来道。
“三弟,休得多言。”二寨主余多智责道。
“永王千岁,望勿见怪,我三弟就这火爆脾气。”王惊天道。
“三寨主如此豪爽,本王那有见怪之理。”永王李璘笑道。
“永王千岁与我大哥情同手足,想必此次上我珠湖寨并非只为叙旧吧?”余多智执摺扇施礼道。
“二寨主余多智果然是智慧过人,本王此次来珠湖寨本来是有事求诸位兄弟,但是,见到诸位兄弟又不好说出口,说了,怕日后本王连累诸位兄弟。”永王李璘面露难色道。
“永王千岁,但说无妨,只要我们兄弟力所能及,就算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白霏欣口直心快道。
“这、、、、、、这、、、、、、”
“永王既与我大哥情同手足,我们兄弟岂能置之不理?”白霏欣又道。
“好吧!既然各位兄弟如此看重本王,本王也就无所顾虑。如今,安贼叛军连连得势,夺我大唐国都,如照此下去安贼必定有称帝之心,不但如此,本王得知,安贼把称帝的都城都选好了,就在我大唐的东都洛阳。据说安贼要在来年的正月登基称帝。安贼狼子野心真是恕可忍孰不可忍。”永王李璘说到此处拍案怒道。
“安贼嘴上说‘除杨贼,清君侧。’实际上是在做皇帝梦,大唐天下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