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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李白,李白,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时大家才看清楚舞台上多了一个老者,五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头发白了大半,他身上的那身衣裳简直补得不能再补了,而且不用靠近他就闻到他身上一股汗臭味和酒味,他头上和身上的灰尘依稀可见,在他那没有精神的脸上只有眼睛还有一些光芒。
李白不敢小看这叫花子收起龙泉剑道:
“不知前辈找李白有何贵干?”
“喝酒哇!”
“喝酒?”
“不可以吗?老朽素闻李太白斗酒诗百篇,老朽诗虽不会写但是喝酒就没有碰到过对手所以要和你决个高下。”那老叫花子道。
“好哇。”李白豪爽道。
余少府被那老头气得大骂:“老东西要你多管闲事。”
“当管的闲事也是要人管的吗!”老叫花喝了一口酒道。
“给我上,狠狠的打,把这三人收拾掉。”
余少府的家丁和随从一哄而上,只见那老叫花双掌一推十多个家丁就倒在地上。其它家丁随从不敢再上。
“老朽在说酒的时候你们也敢上。”那老叫花笑道。
“酒如命,好。我们走。”余少府早就听说过江湖中有一位嗜酒如命的叫花子天下无敌。因此他只好知难而退。
“余少府你不要仗着朝中的李林甫当权你就可以仗势欺人,下次不要让老朽再遇到这档子的事。”酒如命厉声道。
余少府带着家丁和随从慌忙的离开了飞燕楼。
“酒老前辈今日真是多亏有你否则我们主仆可能凶多吉少。”李白谢道。
“太白,你看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不叫老朽喝酒还说什么客套话。”酒如命不耐烦道。
“好,段嬷嬷拿酒来。”李白大声道。
“哦,好,好、、、、、、”段嬷嬷吓得连声说好。
“老朽可是要喝喜酒喔!”酒如命笑道。
“这、、、、、、、、这、、、、、、、酒大侠你看这飞燕楼、、、、、、、”段嬷嬷为难道。
“李白,银票还没给人家吗?”
“小丹拿银票。”
“这、、、、少爷这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啊!”小丹极不情愿道。
“小丹,把银票都给段嬷嬷。”李白严肃道。
“哦,酒老前辈我这四张银票都给段嬷嬷了?”小丹把银票拿在手上看了看酒如命希望他不会像少爷那样头脑发热。
“小丹,给段嬷嬷。”酒如命面无表情道。
“前辈你、、、、、、”小丹只好把四万多两银子的银票给了段嬷嬷并说道,“段嬷嬷收好了。”
“哦,老身谢过了。谢谢李公子,谢谢酒大侠。”段嬷嬷接过银票手都在发抖,四万多两银子那是多少哇?就是她的飞燕楼卖了也不值四万两银子。因此这老鸨脸的笑容又露出来了。
“谢什么,我李白难道会说话不算数吗?”李白道。
“小丹,你看你家少爷这才像男人吗!”酒如命笑道,“段嬷嬷快去准备新房。”
“是,是,是,姑娘们快准备新房。”段嬷嬷笑着大声吩咐姑娘们做准备。
“这、、、、、、、、这、、、、、、”李白为难道。
“少爷为一个姑娘什么都不顾了。”小丹的脸变得像苦瓜一样小声埋怨道。
“哦,段嬷嬷等等。”酒如命笑着走近段嬷嬷道,“您看我这叫花子没钱用了能不能借点银子给我用用?就拿那张少点的。”
“这、、、、、、”段嬷嬷极不情愿的说道。
“不愿借就算了。”酒如命欲回头道。
“借,借,借,老前辈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这不是给你吗!”段嬷嬷想都不敢再想马上拿了那张最小面额的银票给了酒如命。
“哦,谢谢了。”酒如命笑着接过银票看了一下转身便把银票塞到小丹手里,“小丹这是七千两收好了。”
“小丹,不能要。”李白严肃道。
“前辈不要了,您自已用吧。”小丹把手收回来道。
“我叫花子要银子做什么?拿住。”酒如命硬是把银票塞到了小丹手里又对李白说道:“不要吓着小孩子。”
“前辈,不是晚辈客气。晚辈也可以要饭哪!我们不会饿死的。”李白仍坚持道。
“李白你是读书人吗!要什么饭呐。喝酒,喝酒。”酒如命拉着李白往楼梯上走,“不要闲扯了,楼上喝酒。”
酒如命、李白、小丹他们上了二楼雅坐,姑娘们端来酒菜。酒如命还是不忘催促道:
“段嬷嬷,洞房要布置漂亮点哪!还有动作快点天都快黑了。”
“是,是,是,小红还不快给酒前辈、李公子拿酒去。”段嬷嬷虽然忙得团团转但是她丝毫不敢怠慢酒如命。
那位叫小红的姑娘又捧来一坛酒,酒如命他们三人便开始吃了起来,不过李白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这章太长了点,看起来有点累,以后我会让她短点。谢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第二章 情意浓浓
不多久;飞燕楼便打扮一新。飞燕楼的回栏和天井檐都挂满了大红灯笼,厅堂挂满了彩带,巧手的姑娘们剪了一些喜庆的窗花贴在窗上或房门上。特别是厅堂正中的大红双喜字分外醒目,双喜下方的桌案之上点着一对粗大的红腊烛,那跳动的火焰仿佛在祝福即将成婚的一对新人幸福美满。李白的心情非常矛盾,他想见七娘但是又似乎怕见七娘,他该说些什么呢?他怎样面对七娘呢?他很紧张,紧张得不知所措。因为在他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七娘温情的眼神,他忘不了七娘的眼神,也忘不了七娘的舞资,更忘不了七娘的歌声。但是酒老前辈千里迢迢来找他喝酒应该陪他一醉方休。李白想到此开了一坛酒道:“酒老前辈来,喝酒!”酒如命笑眯眯的答道:“嘿,李白今晚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喝酒,要喝也是陪七娘喝。”“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前辈喝!”李白拿起酒坛就要喝。“不喝了,你看有人来叫你了。就让小丹陪老朽喝吧!”
这时小红走来道:
“姑爷,小姐有请。”
“这、、、、、、”李白显得有些为难。
“把酒放下,去吧!去吧!”酒如命把李白的酒坛拿来自己喝了起来,“其实老朽何尝不想与你一醉方休,老朽从益州到泰安一直找到京城就是想和你比个酒量,没想到今天还是喝不上。你想一个人喝酒没有对手也很孤独哇!但是终身大事更是要紧,去吧!”
“太白它日一定与前辈酒场决个胜负。”李白知道如再推辞酒如命又会取笑他。
“少爷快去吧!老前辈有我陪就可以了。”小丹也笑道,“你来飞燕楼不就是为见七娘吗?”
“哈、、、、、、”大家都被小丹说得笑了起来。
“调皮鬼,好了,陪老前辈多喝几坛。”李白笑道,“酒老前辈太白失陪了。”
“不用了,快去吧!”酒如命也不想对李白多说转而对小丹说:“小鬼坐过来一点,我们来比一比酒量。”
小丹不敢坐得太靠近酒如命,因为他身上的汗臭味,酒味实在太难闻了。于是为难的说道:“前辈不用太近吧。”
“姑爷,请吧!”
“好,走吧。”
李白随着小红沿着回栏向厢房走去,可是耳边仍然能听到酒如命在争论。“你小鬼嫌老朽没洗澡、、、、、、老朽明天就洗给你看、、、、、、哎呀!但是、、、、、、澡洗了又要洗衣服还是算了、、、、、”李白和小红听着都止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天已黑了下来,飞燕楼的灯火和烛光交相辉映简直如日生辉。客人又多了起来,虽然段嬷嬷说过今晚飞燕楼不接客,但是谁又不想来见识见识巴蜀才子李白和才女七娘的婚礼呢?
李白随着小红快要到厢房的时候段嬷嬷迎了上来道:“李公子您真是有富啊!我女七娘一听说新郎是你羞得头都不敢抬,不过我女面皮薄公子要多关心。”“是,段嬷嬷放心。”“那公子进去吧!,你看楼下又那么多人老身要去招呼一下,否则又要出什么乱子,那些挨千刀的。”段嬷嬷边说边急匆匆的下楼去。拐过回栏便是两排厢房,当然这些厢房多半都是飞燕楼的姑娘用来接客之用。从这边经过便可以听到那些姑娘和客人打情骂俏的声音。小红把李白带到最里面的那间大厢房,远远的就看到那窗上贴的大红双喜。他们来到房门前小红挑开门帘领着李白进了厢房。李白看见有俩位姑娘正为坐在床沿的七娘披上了盖头后帮她整理衣裳。小红便道:
“小姐,姑爷来了。”
“好,你们下去吧。”
“是。”三位姑娘应声出去把门帘放下再带上房门走了。
此时七娘就在眼前李白倒不知怎么开口,他环视了一下新房,见红床、红帏帐,红色的梳妆台上点着一对红烛,白色的窗户纸上也贴满了红窗花,七娘一身红就像一团火一般。许久李白才开口道:
“在下李太白见过段姑娘。”
“公子客气了。”段七娘羞涩道,“七娘能得公子抬爱乃七娘之福。”
“不,其实李白并无趁人之危之意。”
“公子有所不知,今日七娘三曲定终身之事乃七娘自愿并非有谁相逼。”
“姑娘既然不是情势所逼为何要三曲定终身呢?”李白不解的问。
七娘欠了欠身感慨道:“妾本出生于江夏<;今属武汉>;父母早亡,后被人贩拐至长安卖与飞燕楼那时七娘才六岁,离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不过段嬷嬷待七娘如亲生女儿一般,段嬷嬷常对七娘说她自幼便进了青楼受了很多非人之苦可是身边又无儿女,见了七娘之后便生慈母之心,不让七娘受苦,随教七娘歌舞不让七娘接客,因此七娘在飞燕楼只表演歌舞,所以七娘虽身在青楼亦青白之身。如今七娘已长大成人段嬷嬷便说要为七娘找个好的归宿,虽然三曲定终身有些武断但青楼女子也只能如此,再者也可以为嬷嬷蓄些银子也算是七娘报嬷嬷的养育之恩吧!因此才有了今天的七娘三曲定终身。”
听七娘说到此李白一阵心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七娘见李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揭她的盖头伤心的流泪道:“莫不是公子嫌弃七娘?”
“不,李白那会嫌弃七娘,只是刚才听小姐诉说身世颇有感触,想我李白幼是随父经商颠沛流离,后举家定居于蜀中,现如今为博个功名亦漂泊异乡。所以李白和小姐一样同为天涯之人。”李白走近七娘感慨道。
“原来公子虽家财万贯亦身世坎坷。不如妾陪公子小饮几杯薄酒如何?”七娘深情且羞涩道。
“好哇!”
“那桌上备有些酒菜。”
七娘说着起身打算向那桌旁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就差点摔倒,李白赶紧上前扶住七娘,七娘便顺势倒在他怀里娇羞道:“七娘看不见。”李白这才注意到还没有为七娘掀盖头于是慌忙把七娘的盖头掀了下来道:“李白愚昧害得小姐差点摔倒。”“七娘没事。”七娘羞得脸通红慌忙来到桌前打开食盒拿出酒、菜和酒杯,她斟好酒后接着说道:“李郎,来坐吧!”“哦!”
他们对饮了几杯之后李白便问道:“不知小姐为何知道李白的诗作《巴女词》?”
七娘有些酒意道:“妾长居飞燕楼往来客商众多,其中有善李郎诗作者,妾感《巴女词》意境深邃情真意切便折抄颂之。”
“《巴女词》乃涂鸦之作李白不敢说好,但是李白却是被小姐唱的《巴女词》引来飞燕楼的。”
“也许是上天垂怜吧!才使妾得与李郎相守。”七娘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是李白之福。李白浪迹天涯今得小姐结为红颜知己真乃三生有幸。来我们喝。”李白说罢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实今日妾一直在后台看李郎和他们斗财斗勇。李郎之气魄真乃凡人所不及,妾便想如能得李郎之爱亦不枉此生。”七娘此时已面颊通红。
“难得小姐错爱太白,太白想作诗一首赠与小姐不知可有纸砚?”此情此景李白已诗意大发。
“有,就在这。”
七娘在梳妆台旁边拿来文房四宝。为李白磨好墨。李白一挥而就《赠段七娘》
罗袜凌波生网尘,那能得计访情亲。
千杯绿酒何辞醉,一面红妆恼煞人。
七娘细细观品激动道:“人道李郎斗酒诗百篇今晚看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小姐过奖了,太白之拙作只希望赠与小姐留做纪念,另有一支玉箫送与小姐希望小姐笑纳”李白说罢从怀里取出一支一尺来长的玉箫双手捧与七娘。
七娘接过玉箫仔细的端详了一会,知道此箫名贵,而且,发现箫的正上方有铭文四字曰:“长风破浪。”七娘便道:“此乃李郎心爱之物妾怎能受之。”
“小姐善音律此玉箫理应归小姐所有,才不至于浪费其才。”李白执意道。
七娘又为李白斟满酒道:“既然如此妾便不客套,妾愿借花献佛为李郎吹奏一曲《何满子》如何?”
“太白求之不得。”
李白知道这首《何满子》是一支名曲。相传为一位叫何满子的人临终所作。
七娘持起玉箫,调好气息,启朱唇,那优美的乐曲便从她那玉指间弹出,《何满子》是一首凄凉、优美、哀伤、思念、惆怅的乐曲。李白听着听着不免思绪涌起,他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还是不过瘾似的;干脆拿起酒壶嘴对嘴一饮而尽。七娘仍在吹着;《何满子》可是泪水已如泉涌。“酒呢?还有酒吗?”李白醉熏熏的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莫使金樽空对月。、、、、、、、七娘见此情景便停止了吹奏放下玉箫道:“没想到《何满子》令李郎如此伤心都是七娘不好。”“不,七娘你不是也流泪了吗?”李白靠近她为她拭去泪水,“李郎、、、、、、”此时七娘终于大哭起来双手抚摸着李白放在她脸颊上的双手道:“妾还以为在李郎眼里只有功名而无视红颜。”李白轻声道:“太白此次来京城虽是受了贺之章等前辈的举荐但一切依然前途未卜,功名利禄世人谁不看重,但太白只想一腔热血为我大唐效力。”“李郎惊世之才成就功名乃不日之事。妾只希望李郎能记得今晚你我相拥。”七娘说罢依偎在李白怀里。李白搂着七娘道:“不,太白不仅仅是今晚要和七娘相拥,太白要和七娘天涯海角此生不渝。”七娘浸透泪水的眼睛深情的望着李白道:“李郎不如我们什么都不要想了,今晚良辰美景我们岂能辜负。”李白含情的看着七娘荷花般的面容而且带着点点露珠,他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而且他也能感到七娘的身体在发热。她的脸,她的唇,在发烫,他吻向她的唇,她娇羞的闭上了双眼、、、、、
谁说萍水相逢无真爱?谁说自古多情伤?李白和段七娘一夜缠绵自不必说。
第二天早晨,天还不太亮。李白翻身打算起床发现七娘不在身边感觉很不对劲便叫道:“七娘!七娘!、、、、、、”没有回应。李白翻身起床一眼就发现桌上有一封信,李白马上打开信,见信上写道:
李郎见信勿念,请原谅七娘的不辞而别。妾知李郎乃成就大业栋梁之才,然妾身为青楼女子如伴君左右必会遭人耻笑,遗误李郎前程。然,七娘万分感激李郎赎妾自由之身,李郎所赠玉箫和诗作七娘必会好好珍藏,它日如果相见便是信物。可恨造化弄人,今世妾不能与李郎相守,但愿,来世可以与君举案齐眉白头谐老。
珍重!
段七娘
李白看完此信六神无主似的摊坐在床边,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现在他才想起为什么七娘昨晚要说“妾只希望李郎能记得今晚你我相拥。”李白想到此万分自责。难道昨晚的一夜相拥只为报答我为她赎身吗?难道不辞而别只为李白成就功名吗?他的心空了,他得走了,他整好衣冠拿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