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戏进入玄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从游戏进入玄幻- 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夫听了吸了口气,道:“哦,明白。他不是你打地,他是自己磕地。”这大夫仍旧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人绝对是被这没事的人,哦不,是村衙管家打地。只是管家把人打了,不承认罢了。

    管家看着这大夫说话的表情,知他是口是心非,仍旧认为费腾的嘴是自己给打地。他也不计较了,道:“行了,把账赊了吧。”

    这时大夫犯了难,他寻了寻思,最后道:“管家,这账,不能赊。”

    管家听了,心想,看来,还得费一番口舌。寻思了下,张嘴道:“什么不能赊,这治病救人,是你们做大夫的,该做地事。你也别说啥了,赊了吧。”

    这大夫道:“不行,我不能赊你账。”

    管家听了道:“为什你不能赊我账,你怕我不还你钱那?我告诉你,他可是工伤。村衙给塌毁房子的村民免费盖房子,他干活时,一不小心受了伤。这账你给赊了,啥话不要说了。”

    这大夫听了,道:“哎呀。管家,你别难为我,我真不能赊你。”

    管家道:“你怎不能赊我,你没听见吗,他是给村衙干活受地伤,我赊账也就是村衙赊账。你想想,村衙赊账,能欠你钱吗?能欠你钱一直不还吗?”

    大夫看着管家道:“管家,不是这个。”

    管家有些急,道:“不要说了,把账赊了,费腾该含药了。”

    这大夫是大夫,专给人看病地,听这管家这句话,听误会了,道:“管家我不好赊。”紧接又道:“什么肺疼该含药了?你说谁肺疼?”

    管家有些急,道:“谁费腾,他费腾呗,你快点把账赊了。赊了,他好含药。不然一会儿血淌多了,死你家医馆,你负责,还是他自己负责?”

    这大夫不知费腾叫费腾,把话听差了,认为这个受伤的人‘肺疼’,也就是肺子疼。靠前问受伤的人道:“你肺哪疼,怎么个疼法,是被打地不?”

    费腾此时迷迷糊糊,脑袋不知不觉晃晃悠悠,这回基本上不是他自己晃悠脑袋,而是他脑袋他的头在那不受控制的晃悠,此时他还能说清话,嘴流着血和口水,有气无力的道:“大夫,我嘴疼,我要吃药,我肺不疼。”说着看着管家看着大夫又看了看柜台上的药:“我什时能含药?”

    管家见听大夫说话,知他话误会了,他道:“大夫,你误会了,他名叫费腾,不是他肺疼。他叫费腾,破费地费,折腾地腾。”

    大夫听了,愣了下,原来是自己听差了,道:“原来他肺不疼,名叫费腾?”

    管家道:“是的,他叫费腾。”

    “哦。”大夫回了句。

    管家看着大夫,道:“大夫,你看给赊个账怎样?”

    这大夫叹了下气,道:“管家,不是我不赊你,是我不能赊你。”

    管家道:“有什不能赊地?”

    这大夫道:“管家,我只是这医馆的大夫,没权利病人赊账。你要赊账,得去问我们掌柜的。”

    管家听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有些着急,倒没想这事,这大夫又不是掌柜,不好给人赊账。说了半天,他倒没想起这个。也忘问,这大夫是不是掌柜的。

    想毕,管家张嘴道:“你不是掌柜,咋不早跟我说呢。行了,快去把你家掌柜叫出来,就说我要赊账。再等会儿,伤者就死你家了。”

    大夫低头想了下,回道:“好吧,我去叫掌柜,你再等会。”

    “去吧。”管家道。

    大夫龟速走出柜台,想着怎么跟掌柜说,说管家赊账地事,也不知掌柜愿不愿意赊,他去问掌柜掌柜会不会说他。掌柜听了管家来了,管家来赊账,不知掌柜是喜是忧,是高兴还是闹心,是光脚出迎还是盖被不见。

    大夫琢磨着,走出柜台,又向医馆后门而去。管家和费腾,看着大夫,从柜台往出走,又看着大夫出了柜台,往医馆后走,皆张着嘴一直看着。

    大夫走出了管家和费腾的视线,这时管家和费腾才互视对方,仍旧皆张着嘴,只是一个大嘴一个小嘴,一个嘴带血一个嘴不带血。大嘴不是他嘴大,而是他的嘴被大铁锤子撞的太肿了;小嘴也不是他嘴小,而是对方嘴肿地太大,对比之下,显得他的嘴小。

    管家和费腾互视片刻,最终谁也不爱瞅谁,缓缓转开头去。

    费腾脑袋迷迷糊糊,血和口水都滴到了地上,他道:“管家,我想找地靠着。”看着柜台上的药,说:“要不我把药先含了?”

    管家道:“你先靠在柜台上。”又看着柜台上的药道:“这账还没赊成,不好拿。你要是实在挺不住,告诉我一声,我去外边撒泡尿。”停了下问道:“我说这话,你明白不?我出去撒尿时候,就看你地了。”

    费腾缓步靠在柜台上,闻言看着管家嘴依旧张着,瞅了片刻,方道:“管家,我明白,你走了,我自己拿。拿了没你啥事。”

    管家闻言看着费腾,道:“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去撒尿关你啥事。我去撒我的尿,你在这等你的大夫。干啥别跟我说。明白不。记住,挺不住告诉我一声,别不说就拿。告诉我一声,我立马就出去。”

    费腾道:“管家,我明白,我现在靠着,多少还能挺会儿。你放心,我要是挺不住了,这点小事,我绝对不连累你。”

    管家听了,看着费腾,道:“你放心,小事大事,我这人,绝对不会让你连累到。你不用多想,一会儿挺不住,跟我说一声就行,你跟我说一声,我立马就去撒尿。”

    费腾道:“你也不用多想,放心吧,我要挺不住了,保证告诉你一声。”

    管家道:“行,你挺不住了,告诉我,我马上就走。”

    费腾靠在柜台上,迷迷糊糊,不再说话。

    管家站在那时刻盯着费腾,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动作稍有异样,他立马转身就走。管家道:“记住,挺不住告诉我一声,我在这儿一直瞅着你呢。”

    费腾睁开眼道:“放心吧,绝对不连累你。”

    管家看着费腾点下头道:“好地。”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后院去找() 
听了管家说‘好地’,费腾靠着柜台,半张着嘴,往出淌着血和口水,再次闭上眼睛。他闭眼睛是觉得乏了,觉得乏了,闭上眼睛会好些。他虽闭上眼睛,脑袋也晃晃悠悠的,全身也觉无力。

    管家看着费腾,他看不是看别地,他是担心,费腾挺不住,也不告诉他,直接就去拿药。他盯的是这个。

    医馆里都是草药的味道,病人哎哎呦呦,大夫罗里吧嗦,问了一堆之后又问了一堆,最后还问。

    医馆里目前就这样,却说那大夫去找掌柜的,他一路琢磨着走至掌柜房前,他琢磨的是什,他琢磨的是掌柜听了赊账二字,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知道是村衙管家赊账,是躲还是见。

    这大夫站在掌柜房前寻思了半天,最终决定再寻思一会。

    这学家医馆掌柜姓学,在后院养了两只花鹿,此时他正在后院看花鹿,没在房中。在房中的是他夫人。

    这学掌柜的夫人,刚刚生过孩子,才一个多月,是个女孩,现正在屋中抱着孩子,看着孩子睡觉。房门是关着的,没有开,窗户也没开,都关着,说是怕见风。只开了天窗,为的是透气。

    这大夫在门前又站了半天,走到门前,轻轻敲门道:“掌柜,掌柜在屋不?掌柜?···”

    屋里卧室里学掌柜夫人坐在床上抱着孩子,看着孩子睡觉,听唤问道:“是谁呀,掌柜不在屋里。”

    大夫听是掌柜夫人回话,问道:“夫人你自己在屋那,掌柜去哪了,你屋里还有别人没?我是那谁,我是观江海观大夫。”

    学掌柜夫人听是观大夫,回道:“我和我小女儿在屋呢,你这话说地,我屋里还能有什么别人?”

    观大夫道:“夫人,掌柜去哪了,上外面去没?”

    学掌柜夫人道:“好像去后院看鹿了,你找他,去后院看看。”

    观大夫道:“掌柜在后院呢?”随道:“夫人,你在屋里吧,我就不进去了。我去,后院,找掌柜的。”话毕等着掌柜夫人回话,却一直没听到掌柜夫人回话。

    这学掌柜夫人听那观大夫去后院找掌柜的,便没有回他话,继续看她怀里睡觉的小女儿,这时她的小女儿睁开一对儿黑是黑白是白的双眼,正看着她妈妈的下巴,随后伸着手去找她妈妈的**,一抓有衣服,便哭了起来。

    见孩子抓**,学掌柜夫人知小女儿想奶吃了,便扒开衣服给小女儿喂奶,奶味香,她小女儿咬到奶便不哭了。

    这观江海观大夫,从房前走过,听到里面孩子哭声,停下听了听,方才举步再走。

    这学家医馆学掌柜,只顾在后院看鹿,看鹿看的专心,连有人去找他他都没听见。

    观大夫绕到后院,果然见到掌柜的在那看鹿。

    这学掌柜看鹿看的还真专心,连观大夫走到他身旁他都不知。见掌柜没发现自己,观大夫突然大叫一声:“掌柜的!”

    “哇草!····”学掌柜被吓得立马跳了起来,几步躲到一旁,心怦怦地跳。惊慌一见,原来是观大夫。道:“你,你诈尸啊?吓我一跳!”

    观江海观大夫也没想到会把掌柜的吓这样,一时不知怎好了。学掌柜问道:“你来有啥事。”说着拿草去喂鹿。

    观江海道:“也没啥大事,就是,有个嘴巴受伤地,伤地挺重,前牙都没了,嘴肿地,跟猪篮子似地。一个人送他来地。我给他看完,撮了药,包好了。他,他要赊账。”

    “赊账?”学掌柜听了说了句,接着又道:“你怎不先问好他呢?问好了再撮药,把药包了。你这包了咋整?”

    观大夫道:“我也没想到他要赊账啊,送他来的,那人穿的,还不是普通百姓穿的。赊账也不是受伤这人赊的,是送他来的那人赊的。”

    学掌柜听了想了想,问道:“不是受伤的赊账,送他来的那人穿的是什么衣服。这俩人是什么身份,那受伤的穿的怎样?”

    观大夫道:“受伤地穿地是普通百姓穿地,是个工人。”

    “那穿地好地呢?”学掌柜问道。

    观大夫回道:“穿地好地,是村衙地。”随问道:“掌柜,你差,那人是村衙谁?”

    学掌柜听言看着观大夫,最后问道:“谁呀?”

    观大夫道:“你猜。”

    学掌柜听了有些气,直接道:“你说!”

    见掌柜有些急了,观掌柜也不卖关子了,道:“这人,不是村主。是村衙管家。”

    “村衙管家?”学掌柜听了说了句,吸了口气道:“这人原来是村衙管家。”随后问道:“他赊账,你赊他了吗?”

    观大夫道:“还没呢,我这不是来问掌柜来了吗?”

    学掌柜寻了寻思,道:“这赊账我倒不怕,就怕他赊了,一直不给钱。”想了下问观大夫道:“观大夫,你说,赊还是不赊。”

    观大夫道:“这事我全听掌柜的。”

    学掌柜见观大夫不说,再次问道:“我问你,赊还不是不赊?”

    观大夫见掌柜的再次问,也不好再反问掌柜的了,低头想了想,道:“掌柜,我也不知是赊还是不赊。你说,我说赊吧,他要是不还钱,那咋整?”随道:“掌柜,这事,还得由您来定。”

    学掌柜踱着步子,道:“这事你定,赊不赊你定,我还有事,我走了。”说着,学掌柜便背着手走了,半头不回,直接去了。

    “掌柜!掌柜!”观大夫这次未能喊住掌柜的。

    掌柜的走了,观大夫站在那寻思,这掌柜是什么意思?赊账是自己,不赊账也是自己。同意赊了账,要是管家不还钱怎办?账是自己给赊的,管家要不还钱,这账谁来还?不同意赊账,那不得罪管家吗?得罪管家,就是得罪村衙呀?

    观大夫一时拿不定注意了,左也不好,右也不好。观大夫不知不觉,蹲在了地上,满脑袋寻思,是赊呢还是不赊呢?这可咋办?

    他蹲那寻思,这药都撮到一块去了,还给包了,自道:“我先问好了。”说到此,他想起药以撮到一块儿包好了。

    这要是一种药倒没什,好几种药都撮到一块去了,还都是粉末,还给搅了,没法拿回去了。想到此,这观大夫,有些想把账赊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管家去找() 
观大夫蹲那寻思,药已经撮了,而且都混好包好了。不赊也不知,那药好不好卖出去。不赊,得罪管家得罪村衙;赊了,自己担风险。

    他想,那五包撮好包好的药,想到此又想,既然都撮好包好了,就赊了吧。管家村衙,还是不得罪的为妙。

    这时这观大夫定下了注意,缓缓站起身。他站起了身,虽说下定了注意,却仍是迟疑的往回走。

    医馆里管家盯着费腾,费腾闭着眼张着嘴,血和口水都淌到了柜台上。

    此时费腾感觉很累,说:“管家,那大夫怎么还没跟,跟他掌柜的说好?”

    管家见他说话,未回他这话,问道:“你现在,还能挺住不?”

    费腾回道:“管家,我要挺不住了。”

    管家道:“好地,我去撒泡尿。”转身走道:“我憋了挺长时间了。”管家快步没走几步,只听“扑腾!”一声,回头一看,费腾倒在了地上。

    管家登时停住了,看着费腾,慌道:“费腾,你咋地了,睡着了?”说着便去看费腾。

    费腾昏倒了,在去伸手拿药的一刹那,不知怎地一伸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管家把着费腾去试费腾的鼻气,叫道:“大夫,大夫,快看看这人咋地了?”

    医馆里的病人,还有病人家属,还有大夫,闻声皆扭头看来。病人和病人家属在柜台外都能看见,大夫在柜台里看不到,皆趴到柜台上伸头瞅。

    一胖大夫趴在柜台上显得沉,问道:“咋地了,怎倒地下了?”

    管家道:“他还有气,估计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那胖大夫瞅瞅,问:“观大夫哪去了?”

    管家半低着身,道:“你说,是这柜台里的大夫。”管家说着用说指着给费腾看伤之大夫站过的地方。

    那胖大夫道:“是地,就是他。”

    管家道:“他去找掌柜的去了。”

    这胖大夫一直跟病人和病人家属说话,并不知观大夫去找掌柜的去了,问道:“他找掌柜的干什去了,病人都倒下了?”

    管家仍旧半低着身子,道:“他去找你家掌柜,赊账去了。”

    那胖大夫听了问:“赊账,赊什账?”

    这时大夫也不看病了,皆趴在柜台上看躺地上的病人;那些病人和病人家属他们觉得躺地上那人伤的重,都瞅着那人,那人也就是费腾。

    管家听了胖大夫问赊账,半低着身子指着躺在地上的费腾道:“他看伤忘带钱了。那个,你说的站这儿的大夫是官大夫啊,我也不知他是哪个关,他只是个大夫,不好给病人赊账。”

    管家说着指着倒在地上的费腾继续道:“他不忘带钱了吗,问大夫赊账,大夫不好拿主意,因而去问掌柜的去了。”

    那胖大夫听了明白了,趴在柜台上道:“那观大夫叫观江海,观看的观。”随又道:“他这病人都倒了,他怎还没回来呢?”

    管家仍旧半低着身子,道:“大夫,那观大夫没回来,你过来给瞅瞅吧,看他是怎地了,我也不懂这个?”

    那胖大夫瞅瞅自己的病人,道:“我这还有病人呢。”想了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