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澈解释道:“那个人最后一次赌局,是打败了一个只剩下一个星星的人,这个就是突破口。我想白川你应该明白。”
白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吕泽亮却不明白。
楼澈又道:“你在看一下那个被拒绝游戏的人,注意他的胸口。”
吕泽亮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那个人竟然有五颗星星,顿时也是吃了一惊,可以就没有反应过来。
算是被吕泽亮的愚蠢所逼,楼澈挑明道:“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故意挑那些只剩下一颗星星的人决斗的,因为那会有一种将对方推向死亡的罪恶感。但是那个人却故意找这样的人下手,说明他――是一个施虐倾向者!”
当施虐倾向者这个词出来的之时,白川的神情显然有些难堪,回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头有些隐隐不安。
楼澈轻轻拍了拍白川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要去找他的麻烦了。那种专挑弱者下手的人,无疑就是专吃腐尸且以此为乐的秃鹫,简直跟土狼没有两样。我之所以说他会上钩,那就是因为我也只剩下一颗星星了。只要在他身边假装无意地叨唠几句苦恼的话,这头土狼多半就会向我发动进攻的。”
嘴角扬起一抹奸诈的弧度,楼澈反笑道:“不过现在,真正会成为猎物的人,绝对不是我。”
被楼澈说的话说打动,白川默默地点了点头,吕泽亮也没有表示反对。
“那我要就去了,杀了这头均衡派的土狼!”楼澈孤注一掷地迈出脚步,向那个人靠拢过去了。
自楼澈走后,吕泽亮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安,说了这么多,到底楼澈所谓的必胜方法是什么,他还是不明白啊。
吕泽亮问:“均衡派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白川同样不解,但是他却坚定地看着楼澈的背影,道:“但是我相信楼澈先生!”
看到白川如此信任楼澈的模样,吕泽亮的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只靠信任,就真的能过获胜吗?
过了片刻,白川忽然又有感而发,猜测到:“我想应该是纸牌?”
“纸牌?”吕泽亮问。
白川解释道:“对,这个游戏里面,游戏的输赢是没办法百分百控制的,对方会出什么牌自己无法决定,但是反过来,自己要出什么牌是可以控制的。也就是说,这个游戏的三元素里面,钱和星星是无法达到均衡的,但是纸牌可以。”
吕泽亮好像明白了一点点,但又问:“但是你呢?你为什么会让自己的手牌变成三张剪刀和一张布?”
白川耸耸肩道:“我就是洗完牌然后放到口袋里,随便抽出来的,心里想的是每一次都随机出牌吧?结果最后就剩下这样了,可恶啊。如果一开始好好规划出牌的,就不会变得这么极端了。”
说着说着,白川突然间恍然大悟,惊讶道:“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楼澈先生的方法是什么了!”
听到白川的话,吕泽亮顿时为之一惊,他竟然知道了?
吕泽亮连忙带着满肚子的困惑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第65章 均衡派()
没想到白川竟然已经明白了楼澈的办法,吕泽亮是一脸茫然。
白川解释道:“为了避免出现极端的情况下,一般来说都要控制手上的扑克牌的平衡,也就是说应该尽量保证剪刀石头布的数量不会有太大的偏差。加入你手上剩下的派是三张布,两张剪刀,两张石头,下一次游戏的时候,你会出”
“布!”吕泽亮立马抢答过来,他也明白楼澈的办法了,之所有要找到那些手头上有九张牌,然后再两局游戏里面出了石头和剪刀的人,就是为了要让他为了保持均衡,而在第三局游戏的时候,打出布!
如此一来,以楼澈手上的剪刀牌,肯定能赢,虽然不能肯定百分之百,但是几率非常之高,白川和吕泽亮都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而再将目光投向楼澈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上钩了!
楼澈假装在这只土狼的身边经过,然后懊恼地发泄着对只剩下一个星星的不满,并且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现在,楼澈正装出一脸苦恼的样子,跟着土狼来到了对决桌前,那是多么精湛的演技啊。
但是仅仅如此,还不算是胜利,因为对方到底会不会出布,谁也不能肯定。
虽然找到了一个貌似是均衡派的人,但是楼澈依旧无法肯定,到底对方手上剩下的牌是什么,仅靠猜测所得到的臆想,其根基之脆弱不言而喻。/而且即便对方真的是一个均衡派,也难免他会临时改变主意,凭借直觉或者是别的什么因素,从而放弃了选择出布,种种的因素加起来,剪刀未必就一定能赢。
而就在这个时候,游戏开始了,随着工作人员认定,两个人之间的对决成立,首先翻牌的人是楼澈,无需多言,他只有剪刀这么一个选择,而且他也只剩下一个星星。
白川在不停地祈祷着:“上帝啊,保佑楼澈先生一定要赢的。就让对方出布吧,出布吧!让楼澈先生能够度过这条悬崖。”
吕泽亮也一样激动地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起来,毕竟楼澈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他这一次游戏输了的话,那么等待着吕泽亮的,无疑也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就在他们不停祷告的时候,那条连接着对岸悬崖上的吊桥,却在此刻轰然崩塌,楼澈的眼里映着的那张扑克牌,令他的心脏出现了长时间的停滞
楼澈虚弱而无力地用手托在桌子上,支撑着自己身体的他,浑身上下湿透了汗。
“不会的!”白川一样察觉到了不妙,他死死地拽着希望,然而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连忙冲上前去,他看到桌子上的另外一张扑克牌――是布!
楼澈近乎脱力般地松了一口气,只能依靠着白川勉强站着的他,在对方掀开扑克牌的时候,真的是被吓到了。
好在他从悬崖边上转了一圈之后,还是成功地存活下来了,而且还是带着一颗星星的战利品。
“太好了!我们赢了!”白川托着楼澈兴奋地大喊着。
吕泽亮的眼里迸出了泪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赢了,他却比之还要更加激动和幸福,就仿佛已经成功存活下来了一样。
看着这两个人满脸的激动,输了星星的土狼一脸不爽,恼羞成怒地喝道:“不就是赢了一局吗?有什么好大吵大闹的!”
当自己处于失意的时候还被人嘲笑,这种感觉落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土狼憋着一口气,悻悻地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楼澈却喊道:“等一下!回来就位吧。”
土狼的脚步微微一滞,略微侧过头来,“吓?”
楼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此时的他几乎就跟赌红了眼的赌徒没有两样,输了就想翻本,赢了就像继续赢,他开口邪魅地邀请道:“再来一局吧?”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白川和吕泽亮,就连土狼也是为之一惊,这个人真的是疯了,难道他有把握二连胜吗?
和楼澈抱着同样的心里,输了的人自然想要赢回来,土狼眼神一沉,又走了回来道:“来!”
两个人近乎红眼般地开启了新一轮的游戏,白川的心里面犹如翻江倒海,按照推论,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均衡派,他手头上的牌,应该就是剩下剪刀石头布各两张了,但是他下一次会出什么牌,这次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啊。
好不容易才赢来的一颗星星,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地选择相信自己的运气,那岂不是就成了吕泽亮那种,那种盲目而自信的赌徒了吗?
毫无战略性可言,毫无道理可循,实在是太胡来了,白川绝对不能看着楼澈变成因为被胜利冲昏了头疼,而变得盲目的人,“等一下啊楼澈先生!”
白川连忙拦住楼澈,劝解道:“深呼吸一下,保持冷静,不要太兴奋了啊!这是计划外的第二局,你太贪心了啦!虽然我能够理解你赢了之后就想要乘胜追击的想法,但是”
“既然明白,该冷静的是你们才对!”楼澈冲着白川和吕泽亮吼道:“我们还要赢五颗星星才能够全部存活下来,靠一局一局的游戏要到什么时候啊,如果不乘胜追击的话怎么行?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啊。”
“可是”白川心有不安,怯怯地说。
楼澈坚决道:“够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相信我就对了。”
见到此情此景,土狼的心里面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冷笑:“这几个人应该只是刚认识的吧?恐怕就只是合得来而已,因为都只剩下了一颗星星,所以害怕失败而组成了一个脆弱的联盟?在上百人里面拼凑出来的,苦苦挣扎的一艘小船,真是可笑啊。”
“等等难道”心里面突然间萌生恶意,土狼的心里面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土狼看向楼澈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奇怪起来,继而唯恐楼澈反悔,便又立马催促道:“喂,可以开始了吗?”
第66章 行凶()
土狼的心里面,已经在滋养着一个可怕的想法,你看穿了楼澈这一行人不过只是临时组建起来的联盟,之所以会选择合作,不过只是为了达成能过存活下去的目的,要击垮这样的一个临时组合,实在是轻而易举。
吕泽亮的心里更是一塌糊涂,他不明白为什么楼澈要这样听天由命,明明是他亲口说的要用道理去赢,结果却进入了这样毫无理性的第二局游戏,实在是太乱来了。
相比之下,白川对于楼澈的那种信任,确实无条件的,虽然他也觉得楼澈这样的做法实在太过偏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明白了楼澈到底想要说什么。
虽然靠这种寻找猎物的方法,有很大的几率能够赢,但是这样的猎物存在的数量并不多,而且他们也无法百分之百地确保胜利。这样说导致的结果,就是要在某一时期,趁着有气势的时候乘胜追击,如果不能够连赢的话,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凑齐九颗星星?
靠理性是不能够填补这些空白的,楼澈在刚才的那一局游戏里面,已经对这个道理大彻大悟,想要活下去的话,就唯有趁着向上的气流,翱翔飞舞!
方法不过只是一个缺口,而打开这个缺空让气流涌进来的,则需要时间,必须乘机而上,唯有如此,才能够赢、赢、赢,不停的赢!
楼澈掀开了他的牌,毫无疑问,他唯有剪刀,但即便是剪刀,也一定能够凭借它的锋利,撕裂出一片光明。
随着楼澈的开牌,土狼也慢慢地将手挪到动了扑克牌上。
白川的心跳开始飞速加快,信任和事实是两码事,就算他可以无条件地相信楼澈,但是土狼究竟会出什么样的牌,依旧令他感到心悸。
当那张牌被掀开来的时候,率先发出大叫的人,是抱头痛哭的吕泽亮:“啊啊啊!我不是说过了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嘛!”
楼澈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起来,白川更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那滕飞而起的胜利双翅,竟然被一只铁拳无情粉碎。
楼澈的剪刀遇上了土狼的拳头,好不容易赢了的星星,竟然又被夺走了!
心中顿时猛地一颤,楼澈有些昏昏沉沉,没想到土狼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虽然楼澈只有一成不变的剪刀牌,但是对于均衡派的土狼而言,他会下意识地将其他人也全部判别为是均衡派,毕竟这是一种主流的做法。
在这样的臆想之下,连着两局出剪刀的可能性是极低的,换言之,土狼会猜测楼澈应该会出的是布或者石头,如此一来,土狼的选择应该就是克制布的剪刀,或者是克制石头的布。
无论土狼出布还是剪刀,楼澈唯一能出的剪刀都不会输。
然而土狼却剑走偏锋,反其道而行,偏偏选择了石头,也就是说在土狼的心里面,已经萌生出了一个念头,这么说来,楼澈手上的牌
“真是的,如果所有人都那么容易就能够二连胜的话,谁还用那么辛苦啊?”土狼一边将这一次游戏中使用的牌丢入机关中销毁,一边在心里头嘲笑着楼澈的愚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猛然一颤,“等一下这么说来的话,这个家伙难道”
土狼的眼神突然间凌冽一尖,看向楼澈离去的背影之时,更是带上了一层嗜血的贪婪,地位急剧变化,他开口邀请道:“不要逃!我们再赌一把!”
“什么?!”楼澈的脚步猛然一滞,一行人转过头来看着土狼的时候,脸色都是一样的难堪。
土狼喊道:“再赌一把!”
不等楼澈开口,白川立刻喊道:“不可以!我们不会再跟你赌了!”
“我没跟你说话。”土狼的眉头上扬,不屑地说,然后又看向楼澈,“你叫楼澈对吧?刚才我熟了的时候,听了你的话跟你再赌了一局,所以现在该轮到你了,我们再来一把吧?”
楼澈微微伏下了眉头,现在的情况有些超过了他说能调控的范畴,他本能地告诉自己,这一局不能赌。
一行人转身匆匆离去,显然是不像和土狼继续纠缠。
看到楼澈竟然选择躲避,土狼发出一声冷嘲:“所以说啊,你果然已经不行了,一个人就什么都决定不了的垃圾,到什么时候才能攒足星星?”
楼澈的背影猛然一颤,感受到他的脚步停止,白川连忙喊道:“不要啊楼澈先生!”
土狼依旧嘲笑道:“来吧,与其懦弱地在一旁等待着,星星的数目也是不会增加的,只有战斗才能取得胜利,来吧!”
吕泽亮连忙拦住楼澈,拼命地摇着头:“不要啊,这只是激将法而已,激将法啊!”
“不不能后退”楼澈看着吕泽亮,缓缓地伸出右手,一把绕开了他,“这个家伙说的不错,后退是不能令星星增加的。”
白川抱住楼澈,拼命地阻拦道:“不要啊!不要在和他赌了!”
楼澈被这两人吵得有些心烦,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白川一眼,小声地嘀咕道:“笨蛋!难道看不出来我在演戏吗?虽然第二局输了有些意外,但是有一半处于我的预测范围之内,现在鱼已经上钩了,剩下的只要拉起鱼竿就可以了,难道你要让我现在放弃?”
白川猛然一愣,第二局的失败难道是处于楼澈的预测范围之内,难道他是故意要输的?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本来星星就不富足,手上也只有剪刀牌,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故意把星星输给别人,楼澈到底在想什么啊!
楼澈劝解道:“放心吧,接下来我会连赢两局的,等着看就好了。”
看着头也不回的楼澈就这么上前去了,吕泽亮连忙问着白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川同样疑惑不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对楼澈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敬意,执着地想象着,楼澈一定能够连赢两局!
第67章 极端偏执()
之所以能够相信楼澈能够连赢两局,白川的心里面也完全没有任何理由,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对方一定会连续出两次布而已,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听到这样可笑的想法,吕泽亮顿时不满地喊道:“别发傻啊,对方不会这样出牌的啦!”
“那个家伙是均衡派啊,不可能会那样偏执地出牌,绝对会输的啦!”吕泽亮大喊着。
白川轻轻摇头,解释道:“的确从那个人以外的出牌方式来看,他是一个均衡派无误,很难相信他会连续两次出布。如果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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