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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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魂炼血之末世情缘-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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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说是从残鬼的尸体堆中爬出来过,以鲜血沐浴也并不为过,加上本身性格冰冷,对这种红色可怖的液体早已没有感觉了。然而手中这一注已经冻结的死了的血液,却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血喷洒在脸上时的惊惧和兴奋,不,还要比那更为强烈。

    距离有三米之遥的上官黎也闻见了,因为他并不是暗袭者,培训官也少有参与直接打杀争斗,所以对血腥的敏感程度应该是在场人中最低的。那点血块儿化开也不过半杯,他惊讶这点血量也可以将味道传递开,而且,还这么快,几乎在欧阳项飞将木塞拔下的同时,他就已经嗅到了。

    化开?不会吧。他不由得揉揉眼睛,好像看到试管中轻轻荡漾了一下。

    应当是错觉。他想,或者除非那不是血,的确有化学物质可以在与空气的接触过程中由固态迅速转化为液态,但凝固的血是不行的。

    不过,为什么看着不像?试管被欧阳项飞用手握着,上官黎看不清他手指后面是什么样子,只能猜测。

    会议室里因为欧阳项飞的举动和反应变得寂静,暗袭者们想必也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欧阳项飞面部潮红慢慢退却,看来肺部和气管是经历了一番不小的刺激。他将试管举向楚沧海,询问道:“这是什么?”

    他显然不是想问楚沧海这是不是血,而是这奇怪的血之后隐藏的秘密,楚沧海似乎也不想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觉得它是什么?”

    欧阳项飞不假思索:“我觉得它跟我很像,或者说,它跟我很近。”

    “哦?”楚沧海笑着摇摇头,“可是我听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很像。”欧阳项飞自言自语似的,将试管放到眼前端详,眼中竟有一丝略显诡异的渴求,然而他在渴求什么,却是旁人看不懂的,旁人指的是他正对面的上官黎,其他人的目光还聚集在试管上,只有他看清了欧阳项飞的表情。

    欧阳项飞又抬起头看看楚沧海,轻声说:“你会明白的。”

    下一瞬,他做出了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举动,仰头将试管口对准了嘴,欧阳决一声“混帐”,劈手甩出一道黑影,玻璃碎裂。但黑影只打碎了试管,红色的液体尽数淌进了欧阳项飞的口中。

    真的化开了,上官黎震惊,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纠结它为什么化开的时候。欧阳项飞生饮了血液,吞咽的声音让人感到心寒,他似乎是笑了一声,慢慢低下抬着的头,眼中的渴求已经被密集如的血丝覆盖,脸上刚刚退却的潮红以更加凶猛的姿态浮现,在皮下犹如集结流动的血。

    那一注血仿佛催化剂一样,引起了剧烈的反应,数秒之后,欧阳项飞全身的血液都被引导到了体表,仅仅被一层薄薄的皮肤挡着。惊人的变化似乎止于此了,但上官黎却发现,根须般的筋脉已经爬上了欧阳项飞的脖颈,又慢慢地退了回去。这只是外表的变化,谁也不知道隐藏在他衣服下的身体,又被调动起了什么样子。

    会议室里寂静到令人窒息,唯有欧阳项飞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剧烈的变化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神智,他轻轻舒展着身体,仿佛想让膨胀的力量流通到四肢。

    “深度……”有暗袭者喃喃道,话没有说完,但是彼此都明白,那是深度藏魂,欧阳项飞和暗袭中的绝大多数人从来没有到达的领域。

    “真是遥远的记忆啊,”楚沧海轻声说着,“这么多年过去了……”

    欧阳决紧紧握着拳头,又缓缓松开,这情景对他来说同样熟悉,乃至刻骨,那人初时的欣喜兴奋,死前的痛苦不甘,都和这幅模样脱不了干系,那时他觉得自己是局外人,无法插手,现在这副模样又避开了他,到了另一个至亲至近的人身上。历史在不管不顾,妄想重演,但欧阳决已经不是那个孱弱的少年家主了,被人拿捏在手中当刀枪,任何事情想从他的身上碾过,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包括命运这种自以为强大无匹的东西。

    “我想,我明白你说的话了。”楚沧海说。

    欧阳项飞点点头,但他的模样好像没听见任何话似的,目光仿佛弥漫血气,在众人的脸上划过,最后定格在凝视他的上官黎身上。

    他咧嘴一笑,牙齿上森白血丝隐现:“打一场?”

    这不是询问,他已经把军刺抽出握在了手中,尖端直指上官黎眉心。隔空指下,上官黎也觉得眉心沉沉地一痛。

    布加迪驶进了昏暗的私人车库里,刚刚刹住,大厅明亮的顶灯就被打开了,一直沉浸在黑暗状态的楚临风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眯起眼睛适应光明。他打开车窗,把阴凉的空气放了进来。

    从车库内门走进来的人将过亮的灯光调整得暗了一些,见车上的人没有下来,便向车子走过去。他穿的并不是暗袭者的制服,也不属于那个团体,这里是楚家少爷的私人车库,由专人看管,再者说,暗袭者也不愿意做这种掉价的事。

    他俯身在驾驶座的一旁,低声询问:“楚少,基地里正在开会,先生吩咐我,等你回来,就通知你一声。”

    “嗯,”楚临风点点头,又问,“刚刚开始么?”

    “不,已经有一会儿了。”

    楚临风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是八点一刻。他突然把座椅向后调整了一下,然后舒服地半躺了下来。

    “我待会儿再去吧。”他漫不经心地说。

    那人稍愣,像想起了什么,以手拢口,对楚临风耳语似的姿态:“我看到欧阳家少爷也去了,您……”

    楚临风觉得好笑,这车库里只他二人而已,就算大喊也不见得能把声音传递出去,人这习惯动作可真够搞笑的。

    “我知道,欧阳项飞去了,老爷子去了,老爹也去了,上官振没去,派了一个代表,”他摇摇头,清楚得就像看到会议现场似的,“不过我还是待会儿再去。”

    那人愣愣地不敢再劝,站在车子一旁等待,不过几分钟的工夫,他居然听到了轻微的鼾声,开始以为是错觉,俯下身子看,楚临风已经闭上了眼睛,表情安详得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车载音乐播放器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他忍不住也打了个呵欠,如果不想睡觉,这种音乐在夜里果真是不能听的。忽然,他面色变了变,刚才忘记询问楚临风到底想什么时候去了。

    :

第146章 表演之战() 
第146章 表演之战

    上官黎望着一动不动指向自己的军刺,把它末端的细密倒钩也看的清清楚楚,这绝对是一把利器,纯粹为了致人于死地而丝毫不加累赘的东西,和它的主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打一场。”欧阳项飞又说,话语听来竟然平静得很,没有焦急,暴虐,冲动,任何应该和他现在模样相匹配的情绪都看不到。应该说,他现在看起来还是礼貌的,尽管姿态中斗志满满,杀气却被隐藏了大部分。

    上官黎不知该做何反应,短暂的不知所错后,怪异的气氛被欧阳决打破。

    “坐下”他低声喝道,为父的威严尽数迸发,众人都可感觉到浓郁的压力铺向欧阳项飞。

    如果欧阳决知道这没有用的时候,他就不会选择言语压制,而会直接用行动将这个不听管教的儿子拿下了。欧阳项飞听了父亲的话,只偏头瞥了他一眼,马上回到上官黎身上:“打一场。”

    他的语气越发平静,而越平静便越让人难以拒绝,也让欧阳决做不出暴力解决的手段,就算是父亲也没有理由制服还没有变成疯子的儿子。暗袭者们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胶着的三人身上,几乎忘却了在一旁看戏的楚家人。

    不过上官黎倒是想起来了这会议室是谁的主场,他看向端坐的楚沧海,这个从头到尾都一脸淡然的老人,应该可以解除囧境。

    然而让人不爽的是,楚沧海只是对他耸了耸肩膀,笑道:“无妨,自己人,你可以自己拿主意。”

    这个时候冷静的人也许会选择细细思虑楚沧海的话意和当前局面,可惜上官黎不是这种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以高度藏魂的能力却只能混到教人打架的地步,上官振派他来的时候,只是想表达对会议的轻视,大概没想到这个特殊的局面需要一个更有头脑的人来应对。

    每一个暗袭者无论强弱,在正式加入组织之前都会在联盟格斗分部里进修一段时间,等同于规章制度十分严格的学校,弱者提高能力,强者则磨练心性,欧阳项飞虽然贵为家族继承人但也不能免俗,自然他是属于后者。

    所以上官黎曾经做过他一段时间的教练,对这个“学生”的性格也了解,他拿军刺指着自己,这样的举动不足为怪。只是无论学生再嚣张,老师们仍然觉得自己总是高出一筹的。

    他望向一旁压抑怒气的欧阳决,意思是采纳了楚沧海的建议,现在要征求你的了。

    “不必在意,你可尽全力,”欧阳决沉声道,“打死打残,一切由我欧阳决担着。”

    欧阳项飞听完,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只是笑了笑,对父亲的话看来是丝毫不在意的,手中军刺仍然不动。

    “也好,那就陪你打一场吧。”上官黎笑道。

    这句话就仿佛宣战,已经站了一会儿如同木刻的欧阳项飞陡然战意迸发,身旁暗袭者只看到锐利光影闪过几道,眼前就不见了欧阳项飞的身影。

    但是上官黎看清了,欧阳项飞的动作是按桌跳起,纵身横跨过三米的距离向自己扑过来,这是他被对方身形完全笼罩住时具现出的流程。欧阳项飞第一步便快过了他的思维。

    数十道光影瞬间覆盖上官黎周身,而每一道都是充满杀伤力的军刺甩出的弧线。上官黎无法立刻判断出那一道会见血,他突然抖臂,手中白亮长刀狠狠劈出,光屏足有一米见方。会议室里的灯光刹那间被打乱。

    “当”地一声炸响,金铁相撞。黑色的身影随刀光突破了军刺构成的牢笼,上官黎跃到了会议桌靠近楚沧海的一方,而他的座位,则被跳下来的欧阳项飞占据。

    二人出手便展示出了非常人的手段和气势,多数暗袭者到结束才知晓交手的过程。

    欧阳决同样惊讶,发动攻击时的欧阳项飞和寻求战斗时气势是完全不同的,几乎是极端的动和极端的静,关键是,他只听到了一声撞击声响,但军刺却有两支。

    上官黎激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平复,轻轻扭动略微有些酸麻的手臂,长刀似乎还在不停地颤动。他战斗经验的确丰富,眼力也非同寻常,最后一刻找到了突破点,但是只找对了一半。他所穿风衣的后背处被另一支军刺切割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似乎犹有杀机残留。第一回合,是他输了。

    “真快啊……”

    上官黎不由喃喃道,震惊从脸上一点点淡去,他沉默着脱去几乎变成两半的风衣,露出白色衬衣包裹的结实的胸膛。旁人只因为会议室里群强集结而忽略了这个上官振的代表,当他站起来时,却把自己的存在感重申了一遍,这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男人,魁梧的躯体犹如最强悍的拳击手。他穿宽大的风衣大概是为了遮挡自己太吸引眼球的身材。

    相比之下,他手中的那把长刀倒显得非常秀气了,这样的身材应该拿巨斧才对,可惜上官家只用刀。

    欧阳项飞本就瘦削的身体在上官黎面前变成了小孩子一般,却杀气腾腾,这杀气大部分来源于已经渗透出他体表的血腥。然而他只是笑,面对巨人一般的对手只是笑而已,笑容把凛冽的杀意融进平静里,这完全相反的情绪被完美地调和。

    见惯了杀戮的暗袭者们恐怕也无法解释自己看到的,皆噤声不语,欧阳决怒气未消,怨念上涌,难以平静,可以依旧保持常态的只有楚家二人,还有严阵以待的上官黎。

    他开始变化了。

    先是瞳仁凝结乌黑,神态宁静专注,而后衬衣紧绷,肌肉膨胀,犹如铁石,裸露的手臂青筋暴突,骨节紧凑,在脸上没有呆上两秒钟的表情突然被炽热的战意驱散。

    这是藏魂前两阶的变化,在场的暗袭者们虽然没有这份来自血脉的能力,但见的也不少,三家族之人在面对残鬼时都有动用,继而化身死神。不得不说,上官黎二阶藏魂比之所谓被引动了深度藏魂的欧阳项飞,在视线的压迫上高了数倍,能够让暗袭者发出不由自主的赞叹声也不奇怪。

    欧阳决凝视铁塔似的上官黎,不言语。

    战斗再次被挑起开端,仍然是欧阳项飞先发制人,但上官黎却已经不是刚才平静的自己了,长刀在握,整整增加了三倍之多的刀芒突击而出,庞大身影紧随其后。他衬衣上一颗纽扣不堪重负,崩落到刀芒群中,瞬间被绞成粉末。

    然而它却落了空,将面前的座椅毫不留情地劈成两半,单单扑空了欧阳项飞的身影。上官黎只觉面前黑影一闪,危机感煞时转到了后背,长刀来不及回身横劈,他便以刀鞘竖直格挡。

    攻击和防御往往不是那么容易分清的,上官黎甩过来的刀鞘也带着劲风。欧阳项飞军刺横起将它停住,另一支反握于手,以末端圆珠砸在了对手的后颈。

    他的身形轻盈如跳跃的狐狸,手臂却带着无比凶猛的力道,上官黎只觉一阵刺痛透入肌肉和骨骼,不由闷哼一声,回身退开两步,轻微的眩晕感涌上大脑。

    欧阳项飞也不去追赶,显然也未下狠手,否则上官黎喉咙已经被洞穿了,他也会成为第一个被联盟同伴杀死的人,而且还曾经是自己的学生。 虽然这事情被欧阳项飞做出来不会让很多人感到奇怪。

    被众人质疑目光盯住的上官黎脸色铁青,他现在所想的倒不是自己险些被人杀死,而是如果丢了脸,家主会怎么处罚他。二阶藏魂带来的信心瞬间被欧阳项飞诡异的攻击打消,他终于彻底认真了。

    欧阳决低声道:“我说过,你可尽全力,打死打残,一切由我欧阳决担着。”

    上官黎却几乎想苦笑了,虽然这句话肯定是对他说的,但现在可能被“打死打残”的人更像是他。

    “喂,”欧阳项飞对老爹的话倒是赞同得很,指指上官黎,“尽全力吧,我不想再留手。”

    他对谁都是一副嚣张的模样,即使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也一样。上官黎面色阴沉,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虽然知道被引动了深度藏魂的欧阳项飞肯定是很强的,却没想到对二阶藏魂的自己也能持完全压制的状态。

    “怎么,还要我逼你么?”欧阳项飞笑道,军刺在身子两侧轻轻甩动,随时都可以发动。

    上官黎也对他笑笑,摇摇头,后退了两步。他和身后的暗袭者自觉让出了空间,谁都看的出来,这位擅长格斗的培训官要动用禁忌般的力量了。

    欧阳决静静看着,他知晓高度藏魂,自己也在初达到时动用过几次,只是这东西着实有些折磨人,而今后面临的战斗局势也不足以把他逼到这种程度,于是就渐渐搁置下了,不过那种把全身骨骼挤压连接在一起的感觉还深深印在脑海中,好像地震在体内爆发,意欲重组一切,所以看到别人使用也挺有意思的,特别是三家之人并不是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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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击败() 
第147章 击败

    上官黎缓缓甩动着手臂,刀锋在他手中闪烁道道柔软的光,这个肌肉强劲的男人,好像要把自己的四肢弄得柔软一些似的,动作犹如奇怪的舞蹈。复制址访问 :但是无人发出笑声,暗袭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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