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下南宫婉约不淡定了,她可没有跟男人同/床的癖好,尤其还是恢复了“本/色”的欧阳清风。
她才不想身边躺着这么一块无趣的木头呢。
“睡吧,既然决定了演戏,就要一演到底,若不然穿帮了怎么办。”欧阳清风侧了侧身,他伸出手臂轻轻的拍了拍一旁的南宫婉约,波澜不惊的安抚道。
他了解沐颜,沐颜认定了一件事情不会这么快死心。
若他前脚一走,自己后脚就离开了清雅阁,今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
第98章 陌子桑读心()
反正他与她已经牵扯不清的,用这样的方式混淆视听,其实也没什么不好。(шщш。щuruo。網首发)
欧阳清风的话听着很在理,但南宫婉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可她想了又想,又没觉得哪里不对。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她好困。
欧阳清风轻轻的拍着南宫婉约的背,直到身旁传来女子均匀的呼吸,他才缓缓抬起了眼。
那双眼,烟云清雅,如一片薄云让人看不透彻,可若仔细琢磨,却又好似多了些什么。
到最后,欧阳清风终是缓缓合眸。
一入初夏,天亮得特别快。
鸟鸣虫啾啾,花香浓然然。
在一片淡雅怡人的荷香中醒来,南宫婉约感觉这觉睡得特别的满足,揉了揉还未睁开的眼,南宫婉约迷迷糊糊的就伸手往旁边摸去。
“醒了?”熟悉的暗哑声没入耳际,让南宫婉约一下子醒了个神清气爽!
“嘿,早啊
!”冲着半卧在一旁的男子笑了笑,南宫婉约的眼里闪过一抹古怪的光芒。
“昨日的衣裳已送去浣洗了,这里是重新准备的。”指了指一旁叠好的衣衫,欧阳清风淡淡道。
“哦。”南宫婉约老老实实的点头,手伸过去刚一摸到衣服,复又回头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男子:“你怎么还不走?”
欧阳清风闻言,只淡淡的笑了笑,余光捕捉到南宫婉约腰间的那些瘀紫,莫名的暗了眸色。
南宫婉约不知道欧阳清风什么心思,反正她目的已经达到,过河拆桥,赶人是正常的事情。
“那王爷请先梳洗,我在外面等你。”欧阳清风长腿一掀,迅速的下了床榻。
他早早醒来,如今已将自己打理完毕。
若不是为了等南宫婉约醒来,他根本就不用呆在这屋里。
当然,等她醒来也是为了他自己。
见着欧阳清风离开,南宫婉约终于自在了许多,只是,他有些摸不清楚欧阳清风刚才关门时那道意味不明的眼神,就好似,就好似会有什么“惊心”的事情发生一般。
心下一抖,南宫婉约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整理好后,她先是去看了自己藏着的那个小羊皮是否安全,见安然无恙,她迅速记忆了一遍就换到了秘密之地。
今日这衣衫她比较满意,不是束腰提胸的女装,而是一袭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装。
出门时,南宫婉约还特意在自己的颈后,耳背检查过一遍,发现有痕迹的地方,都被她巧妙的涂抹过了。
嗯,全身没什么破绽,她这才放心的出了门。
她今天打算出去一趟,昨日走得太急,为了便于藏匿,她将昨日的那个布偶埋在了东区的郊外。
布偶的目标太大,也幸好她昨晚回来没带在身上,若不然,她大半夜的从外面带回一个布偶娃娃,定会让欧阳清风放在心上。
南宫婉约一刚出清雅阁,人还没站定,直觉的就发现气氛不对。
她自认为自己的魅力还没达到让人等候的地步,可这一个二个的都堵在她清雅阁门口,到底是几个意思?
“呵,呵呵呵,早啊各位。”南宫婉约僵硬的扯了扯唇角,眼神怪异的在眼前的这几人身上转来转去。
“阿约你起得可真晚,现在已过辰时了。”云染月一袭青衣弱柳扶风的站在那里,见南宫婉约出来,他脚步轻挪,一步一步的移了过去。
就算他的脸色比其他人苍白了许多,但不可否认,正是因为这分病态的苍白,才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明明生了一副纤细瘦弱的骨架,却偏偏又给人一种低调却又不失张扬的男人细致来。
他那句“阿约”唤得自然如水,就算是知道他卿染公子是那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地狱阎罗,却依旧让南宫婉约升不起半点的排斥之心
他的一举一动,都恰如其分,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他营造出来的氛围里。
可越是这样,南宫婉约心里越发的对他警惕。
“你们用过早膳了吧,本王还没用,那就先行一步啊。”南宫婉约笑了笑,错过云染月正欲靠过来的身子,几乎慌乱的快步走向了饭厅。
她怎么就觉得这些人是来“问罪”的?
若不然,他们做出那番兴师问罪的脸色干嘛?
云染月,陌子桑,还有那个聋哑男,当然,还有不显得特殊而故意来凑热闹的俊男阁的人。
南宫婉约终于明白欧阳清风最后的那道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外面还有人围堵着她呢。
幸好她跑得快!
南宫婉约一边喝稀饭,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饭厅很安静,够她冷冷静静的想后面的安排。
唯今之计,得先了解她那些丢失掉的记忆到底是什么,再探查昨日所得的那个小羊皮上记录的东西到底有何用处。
只是,单单一样先皇没死,就让南宫婉约抓破了头脑。
这种宫廷秘辛,她就算是用脚趾母想也知道关系杀头的事情?
唉,她的生活怎么这么苦?!
正当南宫婉约满心纠结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轮椅推动的轱辘声,就算是不去看,也知道是陌子桑推着轮椅进来。
他这次是独自推动的轮椅,阿楠没跟在他身后,显而易见,他只想与南宫婉约单独相处。
“子桑哥哥来啦。”南宫婉约有气无力的向陌子桑打了个招呼,复又懒趴趴的趴在了饭桌上。
看了昨晚上的那些信件,对于陌子桑的想法,南宫婉约很是复杂。
如同现在,她根本还没收拾好心情来面对眼前的人。
一面又想相信他,一面又在怀疑他。
九号说得对,她聪明是聪明,智商甚至比九号还高,但是轮与人较量的心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婉儿昨晚让欧阳清风侍/寝了。”将轮椅推近,陌子桑靠近了南宫婉约。
他那温和的话里虽是疑问,可那语气却哪有半点疑惑的意思。
南宫婉约抿了抿唇,抬眸悄然的看了陌子桑一眼,却见得他那深邃幽静的眸子墨如泥泞,越看向他的眼眸,便越是被那眸色泥淖缠得移不开眼神。
瞬间,南宫婉约的心中倏地一惊!
她的脑海里,莫名的生出了两个字:读心。
第99章 端京沸腾了()
艰难的移开眼神,南宫婉约垂了垂眸,将心中的震惊悉数掩下,南宫婉约再抬眸时,眼里已恢复了之前的色彩。(;本;章;由;7;7;n;t;.;C;o;m;更;新;);(шщш。щuruo。網首发)
对于南宫婉约轻易的避开了他的读心,陌子桑眸色微漾,之前他就试探过能否读出她的心思。
而今日,是他第一次用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利用眼神使用读心术。
哪知道就算这样,还是读不出她心中所想。
陌子桑不知道眼前的小丫头是察觉到他的动机,还是刚是巧合的避开了他的眼神入侵。
当他的怀疑刚刚升起之时,却见得小丫头正冲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子桑哥哥你提他做什么,我现在才不想见到欧阳清风呢。”话到最后,南宫婉约话似羞怯的垂了垂眸。
她脸蛋微红,嘴里说着不想见到欧阳清风的话,可她面目含羞的表情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她是恨不得马上见到欧阳清风的吧?
“若是婉儿不想见他的话,就吩咐一声让欧阳清风搬出去就罢了。”轻叹一声,陌子桑瞬势说道。
言语间,还甚是宠溺的揉了揉南宫婉约的头。
南宫婉约不知道陌子桑心中所想,她只是如往常般乖乖的趴着,对于陌子桑亲昵的举动不置一词
若不是他突来的“读心”,或许她忍不住就向眼前的人道明了昨日的真相。(;本;章;由;7;7;n;t;.;C;o;m;更;新;);
她与欧阳清风根本就没发生什么,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可是,经过刚才那件事情,让南宫婉约深深知道,她与陌子桑那看似亲近的关系,实际上透着不同寻常。
两人在饭厅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阿楠来找陌子桑,他才推着轮椅神情温和的离开。
南宫婉约依旧趴着,看上去比之前更有气无力。
原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宠她爱她的人,可到最后,还是只剩下她自己。
这一世,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的父母,这一世的朋友,都让南宫婉约心灰意冷。
她甚至在想,她现在一步一步的筹谋,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她仅仅是为了保命,那好说,直接卷铺盖儿跑路就行了。
凭着她的本事,就算是隐姓埋名也能混得有声有色。
她没那么多的责任感,俊男阁的那群人跟着她,的确有些不保险,有时候她想,不如解散王府,一了百了!
以前在研究所,南宫婉约可以说是任性惯了。
除非她自己想,没人能管得了她。
她需要软软的哄着,需要别人伏低做小的供着,她心情一好,做什么事都有动力。
此时的南宫婉约,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负面情绪……
好想九号,好想好想……
若是九号在,肯定会狠狠抽自己,然后再扯着她耳朵一阵教育,说她白长了十四年的脑袋,只准人家让她不愉快,她难道不会欺负回去么?
委屈什么的,都是让自己留给别人的。
管他娘的什么委屈不委屈,只要自己不受委屈就行!
南宫婉约身上负面的情绪正在渐渐复活转正,而整个端京城的气氛此时已经“热”翻了天。
将军府的火烧了大半个府邸,不仅如此,挨着将军府的两位官宦人家同样的受到了波及。
皇上下令彻查纵火元凶,淳于将军气得砸了自己最心爱的砚台,就算是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却苦于找不到任何证据。
与此同时,京城传出昨夜出现一个少年侠盗,那侠盗专门劫富济贫,将珠宝首饰悄无声息的放入贫苦人家。
侠盗风采盛况空前,与之而来的,又是淳于郡主的定情信物流落民间;沐颜公子与侠盗并驾齐驱劫富济贫;将军府贪得无厌散出家财以保平安;卿染公子缺钱开始招揽入幕之宾……
当然,这些噱头不用南宫婉约特意交待下去,只要是捕风捉影的人都会胡乱猜测
京城的人们从来都不缺话题,找一个自己比较信服的,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传开了。
不过短短的时间,京城开始沸腾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哼,这些见不得她好的人,够得他们忙。
南宫婉约虽然心机不够,但不能说她没有心机,更何况她很聪明,聪明到可以随意借鉴前人手腕,聪明到可以很快的以施彼道还施彼身。
算了,这段时间她还是低调点的不出门罢。
反正那个布偶娃娃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埋在何处。
外面的流言越演越烈,热火到与她“浓情蜜意”的欧阳清风都忙得没时间“回”府邸。
朝阳王爷在清风公子心中快“失宠”的流言刚一出现,南宫婉约一个召唤,消失了近十天的欧阳清风终于选择在众目睽睽的视线下,如若清风“低调”的进了朝阳王府。
十天啊,这流言只涨不消。
南宫婉约太佩服京城中人的传播能力,据说,这流言已经传遍了南幽国。
就连淳于将军那破烂得正在维修的将军府,每天都在接待接二连三的媒婆上门……
可惜的是关于她的传言,就算是朝阳王爷的“风采依旧”,但朝阳王府还是一如既往的门可罗雀。
南宫婉约再一次见证了自己强悍的“实力”……
俗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怕痒。
反正她的名声就臭,就算多泼一盆脏水,依然撼动不了她南宫婉约在百姓心中“震撼”的力量。
如此一来,反而洗掉了她“作案”的嫌疑,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欧阳清风低调的去见南宫婉约时,西区的青衣楼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青衣楼,卿染公子的阁楼。
“唉,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御风行懒懒的坐在地上,一脸苦闷的抵在门边,看向云染月的眼里充满了无比的怨念。
“……”云染月听言,只淡淡的看了御风行一眼,复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绣品之上。
比起一脸苦色的御风行,话题中心的“卿染公子”倒显得无比的淡定。
他此时低垂着眸,安静的坐在软榻之上,他的身旁放着很多整理好的彩色丝线,丝线的旁边,堆放着五颜六色的稍微比锦帕大一些的各种绸缎。
而他的手中,正绣着一朵艳/丽异常的红色牡丹。
第100章 送给师娘的()
雪白的绸缎上,那朵牡丹绽放得特别的美丽妖/艳,仿若硬生生的生长在上面一般,活灵活现。'千千小说'【。。】
御风行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讶然,到现在已经越来越麻木的看着云染月绣花。
他手法如电,仿若点石成金,只见得丝线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柔/滑的绸缎上交织出一幅幅美丽的画面。
地狱阎罗的手不是用来杀人的么,何时擅长绣花了?
“本少侠表示已经后悔了,早知如此,本少侠就该自掏腰包去买就得了……”御风行一脸颓然,他手撑着一把长剑,有气无力的说道
绣品上最后一个针脚收尾,云染月方才缓缓抬头,看着背靠在房门上的御风行,他的眼眸渐渐溢出了丝丝笑意。
万丰赌坊时,云染月是一副书生扮相。
青衣楼中的他,褪去了那身纯然的书生相,换上华丽名贵的锦缎衣装,墨发打理得柔顺而不苟,纤纤玉指尖,端着手中那道完工的绣品,抬眼看去,竟是意外的和谐。
御风行也不知当初是不是抽了风,才会与眼前的男人做条件交换。
“本座记得,当初提起这条件的可是你呢。御少侠现在想后悔,怕是来不及了。”将手中的绣品轻轻的抛了过去,见御风行随手就接下了他的佳作,云染月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在王府的时候两人不好交流,倒是到了这青衣楼,云染月与御风行都露出了本性。
南宫婉约那个小丫头打得什么主意云染月很清楚,将他与御风行都安排在流苏阁,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监视。
他与御风行倒是不怕,尤其是御风行,本身就装聋作哑不好找到破绽,而他……
呵,就算是他们怀疑他入府的动机又如何?
只要没有找到任何他对王府有害的证据,他都可以以“卿染公子”之名,心安理得的入住王府。
唯一让他忌惮就是欧阳清风,那个看似清冷异常的男人,感觉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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