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色,无男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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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好色,无男不欢-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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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背影,转头认真对胡默说道:“七王爷真——真美。”

胡默被呛住了:“我以为你当年抢他回府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我回长安后我爹提起的华南屏这个名字。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这般人物都能忘记,小将军好记性。”胡默同我一起留恋看着那人背影。

“久病未愈,久病未愈。”我打哈哈。

胡默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小将军莫不是病到脑袋上了?”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

他抖了抖,慌忙转移话题:“世传华家南屏倾城色,江门行知绝世才,绝非妄言啊绝非妄言。”

我捋着袖子不再搭理他,我自然知道这话,而且也知道这话后边还有两句。

华家南屏倾城色,江门行知绝世才。

可怜倾城与绝世,一遇顽石再难得。

我爹给我取名如玉,如玉如玉却不是玉,所以那顽石自然指的就是我,我与江行知,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我暴殄了江行知这个天物,至今无论东门那瞎子说书先生还是民安坊的三姑六婆说起这段儿来,都唏嘘不已。

其实,我也一直惦记着给行知找个盘亮条顺大屁股最好能念两句酸诗的姑娘,免得再耽误他。所以,我委实冤枉得厉害。

不过,说来我黑锅背的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个两个的。

???

路上我没直接回家,在宫门口找到等我的赵青衿,和他一起骑马去了太医院。

我直接把缰绳扔给赵青衿,跟门口侍卫打了招呼就直接进去,院子里晒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我朗声叫道:“顾盼兮你给老子出来,你他娘的今天再不换了爷的药方老子就拆了你的药房!”

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来平常捧着药材匆忙奔走的小学徒都没有,我这才觉得不对劲,往侧院走去。

刚进拱门,我就傻眼了。

学徒和太医们跪了一地,地上是各种各样药材,看起来是在一边筐子晒着的,结果被人打翻。

院子正中央附手站着一人,几率青丝垂在颊边,能看到他高挺白皙的鼻梁和低垂的眼睫,紧抿着的薄唇,只需一个侧脸,浓烈美丽得倾国倾城。

我万万没想到又再次相见,跪下行礼:“见过七王爷。”

他侧过头看到我,琥珀色眸子里缭绕的薄雾似乎淡了一些,“小将军免礼。”他转头对周围的太医说道,“卿等好自为之。”语气冰冷。

所有人顿时抖了抖。

他转身离开,众人看着他背影消失,才陆续唉声叹气地起身。

顾盼兮看我一眼,小心翼翼捡地上的药,道:“看起来似乎不用小将军拆了我的药房了。”

我看顾盼兮脸色惨白,知道他心疼药材心疼的要命。我顿时打算开溜,生怕成了他出气的靶子。顾盼兮此人见不得他的宝贝药材有丝毫的损毁,我平时威胁拆了他的药房也是只敢说不敢做。

“我开玩笑,开玩笑。”我小心翼翼给他顺毛。

他不领情,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理我。我正打算转身跑的时候,他问我:“小将军可知七王爷来此所谓何事?”

“自然不知。”我不得已停下步子回答他的话。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冷哼一声:“可怜倾国与绝世,一遇顽石再难得。”

“你……你这何意。”我不懂他什么意思,只不耐烦他又拿着歪诗出来念,“老子就乐意牛嚼牡丹不服气你咬我啊!”

“盼兮自然不敢咬小将军。”他抬头看我一眼,“怕酸,今天小将军的药方过一会儿我遣药童送到府上,小将军请回。”

昨天那个用悲悯的眼神看我的小药童闻言用更加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似乎下一刻就会冲过来捧着三炷香朝我三鞠躬。

这天晚上晚饭时候赵青衿捧着一碗比昨天苦了十倍的药走了过来,我爹闻着味感觉胃里泛酸,直接把晚饭还没吃的我撵走了。

我蹲在门口一边喝药一边扎顾盼兮的小人,这才心里稍微爽快了点。

???

我坐在书房椅子上一边看边关军报一边往肚子里灌茶水,灌了一肚子的水走起路来都能晃荡地听见水声。

书房门被推开,我抬起刚刚画地图抹得满脸墨水的脸。

门口江行知看到我不由的一笑,他一身月牙白袍子,绾着的青丝放下,在后背用发带系起,很家居的模样,清秀雅致,笑起来像烟雨江南样温润。

他挑眉看我:“夫人怎样,莫不是看呆了?”

我尴尬:“不曾想公子这般打扮看起来如此……如此贤惠。”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他的脸隐隐又要犯黑,我解释:“你知道我没念过几本书的,说话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还望公子原谅。”

他这才放过我,打开手中食盒,拿出食盒里几样小菜摆在桌子上,“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我顿时感动不已。

我爹治家如治军,厨房准时熄火,我错过饭点休想再找到半个热馒头。加餐宵夜什么的想都别想。

我拿过江行知递过来的筷子,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吃好之后我窝在椅子上满意的打嗝,他拿出一块手帕沾上杯中茶水擦拭我脸上的墨迹,我拿起一边的一张地图仔细研究。

他突然冷不防地问:“夫人昨日的不安于室,可有什么解释对行知讲?”

我昨日觉得赵青衿不安于室那词用的别扭,所以今天从太医院出来顺便去了趟陈老军师那虚心求教,问出的结果让我喷了陈老军师一脑门茶水,我咬牙切齿供出罪魁祸首赵青衿,想来他明天就得被陈老军师逮到育幼院抄书去。

“赵青衿那厮的话万万不可信。”我拉着他衣袖认真又急切地解释。“我万万没有红杏出墙更没有让你带那个颜色的帽子——”

解释了一半我觉得别扭,我们本来就是假夫妻,他何必因为这件事生气,于是试探问道:“公子……公子莫不是喜欢我?”

本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哪里料到他只是抚了下袖角锦纹,反问我道:“那又如何?”

“万万使不得。”我道,“我爹打小就告诉我,情债这玩意是万万欠不得的,感情这东西,利滚利比滚雪球都快,怕偿还的时候就像战场十面埋伏尸骨无存。”

他垂着眸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给我擦着脸上的墨痕,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候的气息都喷在我脸上,一时脑子都恍惚了。

他说:“不怕,我们情债肉偿。”

他俯下身亲了下我的嘴角,见我没反应干脆噙住我的下唇细细地允吸着。我反应过来慌忙往椅子里边退,哪只我退一点他就愈发欺身向前,我终于无路可退,他抬起我的下巴,极端温柔缱绻地摩擦着我的唇。

我好容易在他细致紧密的吻下喘过气,用力推开了他,他淡淡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不是我这种粗人能看得懂的,沉默一会儿,他又想欺身上前亲我,我往下一缩,匆匆说道:“我……我……我内急。”然后从他胳膊下钻出,他没有阻拦我的意思,我顺利一溜烟跑出了书房。

他来之前我灌了一肚子的水,都在肚子里晃荡,动一下都能听见回响,所以……我并非想尿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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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好色(改错字~~)

将军好色,无男不欢   将军好色(改错字~~)

☆、家有悍夫

我爹为逼我与江行知同房,将府里的客房统统一把大锁锁住,钥匙交给了赵青衿,赵青衿此时应该已经被陈老军师逮住去抄书,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能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木门吱一声打开,我蹑手蹑脚走进屋子,房间黑乎乎一片,我送了一口气,江行知一向早睡早起,看来今天也是如此,倒是不用我浪费口舌去说些什么。

我倒是不怕他误会,只是怕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个人尴尬得难受。

我摸索这走到昨日打地铺的地方,被褥却不翼而飞,想来是行知身边那个叫书语的小厮收拾走了,我想了想,决定在椅子上凑合一宿拉倒。

今夜月光极好,周遭一片宁静,我甚至能听到江行知平稳的呼吸声,月光从半开的窗子照过来,我看到江行知侧着身子躺在床外侧,里边留了一大片位置。

我睡了几天地铺腰酸背痛,他……他这分明就是诱惑。

我想了会儿,觉得大不了明天比他起的更早,假装在椅子上睡了一晚上,更何况,我赵如玉也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他做什么,在他身边睡一晚上也不至于破坏他的名节。

我小心翼翼走过去,他闭着眼睛侧脸躺在那里,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他平稳的呼吸一颤一颤,我禁不住轻轻替他把颊边头发掖在耳后,待清醒过来很是懊恼,生怕吵醒了他,但是他依旧睡得香甜我模样,我松了一口气。

我轻手轻脚脱下外袍和鞋子,小心翼翼从他身边跨过去。

冷不防被人拽住脚腕,我重心不稳一下子栽进被子里,本以为正在熟睡的那人支着脑袋稍微抬起身子悠悠看我,凤眼微微地眯起不见眼白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我摔得七晕八素,好容易才缓过神,委屈道:“你装睡啊你。”

我听到他轻笑一声,对我说道:“是小将军动作太大,吵醒行知。”

鬼才信他的话,且不说我好歹武艺傍身,走路本来就轻。只说他一睡着就特别死,起床气还很大,我没少受他起床气波及,如今他语气平顺虽然有些冷冽却还算和缓,哪里是刚睡醒时候像个炮仗随时都能爆发的模样。

我虽这般想,嘴上依旧顺着他:“是是,说来是我的不是了,你快睡吧。我……我去找床被褥继续打地铺去。”

因为脱了外袍,有些冷,我打了个喷嚏,然后准备起身去找被书语收起来的被褥。

江行知这时候突然说道:“站住。”

我直起一半的身子停下,问道:“怎么了?”

他轻叹一口气,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躺下,将身上的被子分给我,我本要拒绝:“这不好吧。”

他语气顿时透着三分寒:“莫不是小将军嫌弃行知?”

“没有的事情,公子多想了,如玉睡相不好,怕公子见怪。”

他手横过我身子将背角掖好,低声道:“又不是没见过。”

我听了他这回答顿时诧异,却不好追问下去,只讷讷道:“公子不嫌弃就好。”

沉默了良久,我规规矩矩躺在里侧,能感觉到他身子那边很暖和,心里蠢蠢欲动想靠过去,我早年在战场上负了伤,失血过多,虽然救了过来但是身子畏寒,总是手脚冰凉。我躺在这里,感觉自己这边寒似铁,江行知那边暖如春,越发睡不着越发蠢蠢欲动。

这时,他突然开口:“夫人今晚去了哪里?”

“唔?”我清醒过来,“唔——我去了,额……”我早说过我其实是正人君子,不擅长说谎话。

我一吞吐他就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语气刹那间降了温度:“夫人。”

“笛……笛落。”

他不说话了,我却感觉房间越发冷了,明明已经是春天来着。

“公子——”我想了会儿,决定还是解释一下的好。谁知道我话音还没落,一具温暖甚至有些炽热的身躯翻身压上了我。

我手脚冰冷,突然贴上他温暖的身子,舒服得叹息了一声,于是就主动更贴近一点,顺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僵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低哑了几分,但依旧有掩不住的怒火。

“将军可是久不经人事,内心饥渴?需不需行知满足一二。”他捏着我下巴,我借着月光能看清他黑亮的眼睛,由于气愤而紧紧抿着的唇。

我气乐了,松开抱着他腰的手用力推开他,侧过身子背对他懒得说话。我平素背的黑锅多了,倘若一个个解释一二我非得累死。

而经过他刚刚暖过,我手脚有些温度,所以闭眼打算睡觉,哪曾想心中却不知为何有几分郁气。

感觉他躺在我身边浓重的呼吸和翻来覆去的动作,我郁气更盛。

过了许久,我闷闷道:“你我成婚两年,你亲眼所见,如玉何曾出去鬼混,今日只是去喝了一壶果酒,吃了几粒葡萄,如若不信,明天公子可自己去问柯九,倘若柯九的话公子也不信,可以问我爹。”

他声音恢复了平素的温润平和,道:“夫人说的,我便信。”

恍惚过了许久,我都快坠入黑甜梦乡,突然听到他问我:“夫人嫁给行知之前,可曾鬼混?”

委屈他能用这么平静的态度打听我前科了。起码,他对外边那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法还有质疑之心,也算其心可表了。= =

“夫人不愿说,便罢了。”他道,不知怎么的显得有些凄清。

我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如玉——现今,仍……完璧。”

我说这话,真没想过让他相信。我的名声,我爹的牌品,那是赵家出了名的两大臭。

岂料竟然听到他轻轻一笑,如梨花照水,风过竹林。

他说:“夫人肯对行知解释这些,可是心里已经有了行知的位置。”

我闭眼装睡。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十指交叉。

我继续装睡,没有躲开。

☆、殿下自重!

第二天我起床洗漱的时候,竟然意外地看到在外边等着伺候的赵可,问清缘由,才知道赵青衿被陈老军师抓走抄书,我身边没人跟着,老管家把赵可的新婚假直接取消,扔到了我身边。

赵可是早年陈老军师在战场捡来的,后来因为性格的原因颇受我爹喜爱,就送到我身边当个大丫鬟。

我爹一直把我当儿子养,却也没忘了我终究还是女儿,送来一个丫鬟还是方便些。

赵可见我醒了,立刻端着热水进门伺候我洗漱。

我顺口问她两句:“新婚日子如何,你家夫君对你可好?”

怎料她突然粉嫩了脸颊,跺脚道:“小姐,怎么净问这些问题,可儿,可儿好害羞的……”

我被她娇羞的动作惊得差点打翻洗脸盆,忙道:“不问不问,我不问了,你莫要吓我。”

赵可当年随我在民安坊逛街,偶遇一酒醉书生出言调戏她,我拦袖子正要揍他,被赵可拦住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揍他没有挑战性。随后张嘴问候书生上下十八代没有重一个字,周围叫好喝彩声一片,那酒鬼书生第二日就搬离了长安城。

如此悍妇,如今怀起春来,料我有多大的承受力,心肝也得稍颤那么一下。

我刚洗漱完毕,老管家来我房里找我,说是皇帝宣我即刻进宫。我闻言赶紧换了身衣服跟在宫里公公身后进了宫,出府前叮嘱管家一定告诉我爹一声。

走到宣政殿时候,殿门口的太监拦下了我,进门向皇帝禀报。

大门打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里边皇帝极大声地再斥责什么人。

“孤知道你想些什么,此蛊无药可解。莫要逼孤动手杀了她。”

我闻言心肝一颤,虽然我爹私底下告诉我当今圣上其实就是一大尾巴黄鼠狼。但是陛下面子工作做的极好,民间无论谁都要赞一句今上仁厚,见不得天灾**,踩死只蚂蚁都要抹眼泪的。

我跟在我爹屁股后边做官四五载,这是头一回听陛下用这么阴狠的声音说话。

“儿臣知错。”

这个声音我也听清楚了,是七王爷的声音,他嗓音低沉磁性,此刻似乎情绪有些低落,带着点非常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心肝又抖了抖,不知怎么的心疼得厉害。

“陛下,赵小将军在门外求见。”进去那个公公禀告道。

“宣。”

我进去,规规矩矩行礼:“赵如玉见过陛下,见过七王爷。”

“小将军免礼。”皇帝让我起身。“今日请小将军来,只是聊聊家常罢了。”

他嘘寒问暖几句,看我头上伤口好了,笑得极为和蔼可亲:“小将军还是和江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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