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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呆若木鸡,随即大声尖叫起来:“啊——”一路狂奔出去,跑去通知老爷,
“老爷,”那丫头泪涕齐下:“夫——夫人去了。”
“哐当——”刚做好的饺子从云枫手中滑落,云枫直摇头低喃着不可能,泪不可抑制的奔腾而出推开旁人,奔向枫香阁,脑中一直告诫着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刚才香儿还好好的——
跑至枫香阁门口,云枫反而放慢了脚步,他慢慢的向床上的那个人儿靠近,床上的人儿毫无生机,这不是真的,云枫上前探墨香的鼻息,没有气息。
有探向墨香的脉搏,也没有脉搏,再听心跳,就连心跳都没有了。
她的手好冰,冷的跟冰块毫无区别了,云枫向用手温暖她冰冷的手,可是没用,终于,他崩溃了,抱着墨香的身子大哭了起来,似嚎啕大哭的婴孩。
此时的枫香阁外,下人们哭成了一团。
——
拜托林清玄寻找姐姐的事后,如言便急忙的赶回家,因为家里需要她,一进门便感觉不对劲,守门的人哪去了,只听得枫香阁那有些动静,心中一阵慌乱,提着裙摆跑去,一到枫香阁便看见了哭作一团的人。
“小姐,”小柳哭着说到:“夫人没了。”
一句话,惊的如言丢盔弃甲,没有了任何的理智,她哭着跑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是,抱着墨香的身子大哭着的云枫,云如言捂着胸口的地方,哭出了声来,她的心好痛——
一个月前——
老虎山下,大当家杨虎抱着昏迷的云如烟疾步赶向老虎山顶,走至半山腰时,昏迷中的云如烟幽然转醒。
见自己被那长相凶恶的杨虎抱着,便开始挣扎了起来,杨虎怕伤着他的美娇娘,就松下手放开了她。
脚刚着地,云如烟便一把推开了杨虎,朝一条小径狂奔逃去。
“站住,你是跑不掉的,”杨虎边跑边大声嚷嚷道。
云如烟才管不了那么多,能逃离虎口那才是王道,然而事实是残酷的,等着云如烟的却是万丈深渊。
悬崖边,云如烟踌躇的站在崖边,心中一片绝望,她还那么年轻,还不想死呢,然而,她更加的不想去做一个土匪头头的小妾。
恍惚间,杨虎已冲至云如烟的面前,用蛮力抓过如烟的手臂,凶恶的说:“跑呀,怎么不跑了,你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十三房小妾吧,哥哥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哈哈——”
“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人,放开——”如烟怒吼道,用另一只手拍打着抓着她的手,挣扎时,渐渐的指甲划过了杨虎的脸颊,一丝鲜血流了下来,杨虎一摸脸颊,怒了,反射的一推,“啊——”
毫无防备的云如烟摔下了悬崖,犹如一只失去翅膀的鸟儿,急速下坠。
“美人——”杨虎冲着悬崖大喊道,面上一阵懊恼,他怎么这么的笨,白白的放跑了一个美娇娘,狠狠的踹了脚站在他旁边的倒霉鬼,然后抗着自己的大刀回山寨去了。
☆、022我激动啊
害的自己没有早点出手。
如果他的小言有什么损伤的话,他一定要她好看。
纵身,跳下树,飞跃而起,穿过人群,挡在了如言的前面,一袭白衣,三千墨发飘在背后,手持长剑,冷眼看着前方,那样子,整一个英俊、潇洒的江湖大侠。
哇,英雄救美,小柳双眼冒红心的看着来人。
“清玄,”如言一眼就认出了他,林清玄见如言安全了,便飞身入山匪中,顿时哀声四起,连剑都不用拔,就把众山匪给打倒在地了。
远处的树后,小柳郁闷的看着一脸专注的如言说道:“小姐,你的手怎么抖个不停?”
如言没好气的回道:“我激动啊,这不行吗?”
“是,可以,你激动归激动,可是你抓着小柳的手很痛,”
如言连忙回头,收回自己的手,只见小柳舀白嫩的手一片青紫,懊悔道:“呃,这个,对不起,我那个,激动过头了,”
小柳皱着眉头,一阵无语啊,如言尴尬的笑了笑,视线又被林清玄那潇洒的英礀给吸引了。
“哇——”无言中,如言的嘴张大了,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眼睛正在冒红心。
一会儿,清玄便解决了这帮山匪,瞄了眼躺在地上的山匪,他冷声问:“大家为何放着好日子不过,怎么跑到这里来做山匪。”
那山匪头回道:“有好日子过,谁还来做饱一顿饿一顿的山匪啊,我们不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
其他的山匪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如果有活做,我立马不当这个劳什子山匪了。”
“是啊——”
清玄皱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解决,这时,如言上前说道:“那我就给大家提供机会,不知大家伙是否愿意。”
“当然愿意,”其中一个山匪抢先答道,其他的山匪也纷纷表示同意。
“小柳,“如言吩咐道:“你先把他们带去云府,等我回来再作安排。”
“可是?”小柳犹豫着,那谁陪小姐去祈福啊。
“没有什么可是,我吩咐的,你只管去做就好了,”见如言有点怒意,便点头应着,带着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向云府的方向去了。
林清玄看出小柳犹豫的意思了,屈身拾起散落一地的东西,笑着说:“我陪你一起去祈福吧。”
“好,”简单的回答道,然后是一阵沉默,沉默的走过常青林,沉默的祈完福,又是沉默的往回走。
终于,林清玄受不了了,他扳过如言的肩,微怒道:“小言,不要对我那么冷漠,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离我远点,”如言面无表情的拉开放在肩头的手,径直向前走,心里有点生气,明明是他的不对,居然反过来责怪我,简直不可理喻。
落后的林清玄追上如言的脚步,难以相信如言对自己的态度,愤怒的说:“你怎么了,上次见面我们还好好的,才一个月没见,你不会见异思迁了吧”
林清玄痛苦的望着如言,如言终于忍不住,怒斥道,
“一个月没见,你也知道是一个月,走了,也不会跟我道别,一见面,你就责怪我,你就不想想,这是你的不对,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哪还有时间见异思迁,我——你,你这个混蛋,”
如言越说越委屈,转身就跑,才不想再见到这个坏蛋。
林清玄被骂的愣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每天都在想你,她喜欢我,小言喜欢我。
跑着追上前面的如言,愧疚的抓住她的手,如言生气的甩开,他抓住,再甩开,再抓住,循环着,没办法,只能用强的了,手腕一用力,将小言拉转身,紧紧的抱住她,让她挣脱不开。
如言大骂道:“你这个,坏蛋,坏蛋。”
清玄笑嘻嘻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小言,心里是那个高兴啊,“你有点吵哦,”
言罢,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蜜唇,“唔——”如言愤怒挣扎着,林清玄趁机撬开她的贝齿,灵活的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渐渐的,如言停止了挣扎,沉入吻中。
风停止了,时间湣鹨菜孀乓煌V沽恕�
——
入冬,寒风凛冽,云夫人的病情越发的严重,大夫说,云夫人忧思成疾,时日不多了。
云老爷听了,大怒,将大夫赶跑,又将新城的所有大夫请来,可是把过脉后,都摇了头,连张药方都不开了,直接的扛着药箱走人。
这已经是新城最后的一位大夫了,待他请过脉出来时,云枫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夫,我夫人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凝重的望了眼云枫,垂头低声叹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云枫顿时五雷轰顶,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无比,瘦削的身体摇摇欲坠。
“爹,你还好吧,”如言连忙上前扶住云老爷,云枫呆滞的摇头,摇摇晃晃的进了内屋。
内屋中,墨香紧闭着双眼,瘦削而苍白的脸颊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至少在云枫心里是这样的。
云枫轻声的靠近床边,坐到她的身边,温热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心微微作痛,眼眶一热,顿时泪如雨下,这个铁一般的男子哭了,为他最心爱的人哭了。
眼泪落在了墨香的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昏迷中的墨香清醒了过来,睫毛微颤,美目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她心爱的人,他眼中的深情让她沉迷,让她感觉幸福,而眼中的泪水让她惊慌失措,心没来由的抽痛。
“枫——”墨香挣扎着起身,想拂去他眼角的泪水,将让人心疼的他拥入怀中,却是起不来。
见墨香想起身,云枫连忙将她抱起,像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紧抱在怀中。
墨香轻吻去他脸颊残留的泪,双手轻抚着他的后背,用微弱的声音说:“你瘦了,”
一句道尽彼此间无限的爱意。
“傻瓜,”云枫宠溺的说,低头在墨香的唇上印上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永远。”
墨香被云枫的孩子气给逗笑了,难得的笑出了声。
☆、021遇抢匪
走进枫轩厅,便见到了坐在下座的管家刘实和他的儿子刘航,两人面色皆有些疲倦,想必是连日来赶路所致。
刘实父子见云枫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请安,而云老爷连忙上前扶起刘实,说道:“刘管家,不必多礼,你为云府付出了那么多,我怎能再受你的大礼。”
而刘实正坚持不起身,恭敬的道:“此番回来是特地为贱内向老爷请罪的,都怪我平日对她疏于管教,才导致她在府中无法无天,竟然顶撞了老爷和小姐。”
云老爷听刘实如此说,心中更是愧疚,坚持要扶刘管家起来,“令夫人的事,老夫很抱歉,老夫定然会给她风光大葬的。”
“谢老爷,”刘实感激的又跪到了地上,而跪在一旁的刘航眼底涌起浓烈的恨意。
今日之仇,娘,航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一阵寒暄后,刘实和刘航退了下去。
从花园回来的如言正巧看到刘实和刘航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担忧和自责。
航哥哥回来了,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吧,都怪我,非得去跟刘姨争,结果害死了刘姨,想着,想着,眼泪便蓄满了眼眶。
而一旁的林清玄见到如言这红红的眼眶,担忧的说;“小言,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傻子跑到眼睛里去了,”如言作势便要去揉眼睛。
“别动,”林清玄止住如言的手,用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嘟着嘴,小心翼翼的吹着如言迷了沙的眼睛。
看着猛然放近的脸庞和近在咫尺的薄唇,如言的心跳不禁的加快了几拍,只觉脸上一热,随即满脸潮红,随即,又在心里庆幸道:“幸好天色很暗,不然被他看到了,那怎么好意思。”
吹着吹着,薄唇慢慢的向下移,猛地,在她的唇上啄上一口。
“再见,”随着身形一闪,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如言在那里摸着唇发呆。
——
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距离上次的及笄宴会已经有一个月了。
如言坐在窗前,静静的发呆,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清玄了,他偷走了我的吻,怎么可以就这样的不见了呢。下次见到他,一定不理他,如言恨恨的想道。
“小姐,你怎么坐在窗边,着凉了可怎么办,”小柳担心道,刚进门就见如言坐在窗边发呆,雨水随着风飘了进来也不知道。
如言看着唠唠叨叨的小柳一时无言,心里有点闷的慌,这丫头最近可是越来越唠叨了,不知道雨儿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嫁给阿丁应该很幸福吧。
这小柳是好啊,可就是太罗嗦了点。
小姐见如言没有反应,低叹了口气,走到窗户边,将一层薄薄的纱布放了下来,很是郑重的说:“小姐,现在天冷了,麻烦你照顾好自己行不,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事事让人提醒了。”
“——”无语了,这就是她惯出来的丫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偏头,不语,继续郁闷中,小柳严肃的说:“小姐,你可别再任性了,难道你想象夫人——”
话还未说完,就被如言那迅速下沉的脸色给吓回了去。
是啊,这段时间,关于夫人的事,在府内是一个禁忌。
前几天,有几个无聊的下人以此作为饭后的谈资,正巧被路过的老爷给听见了,当即,暴怒。
每个人都被实施了家法,却被罚饿几天,这还是如言求情的结果,事后,无人再敢谈及夫人的事了。
怎么办,娘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该做些什么,如言静坐着担忧道,小柳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婢,瞧见了皱着眉头的小姐,便出了个主意。
“小姐,新城郊外有个平安庙,听说挺灵验的,进去祈福的人大都过的很幸福,小姐不凡一试,”言罢,如言终于是有点反应了。
“那我去跟爹说下,”话音未落,人已跑了出去——
当然,此等好事,云老爷自然是答应了。
第二日,天气晴朗,阳光温和,在这冬季,可算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用过早饭,吩咐小柳舀了些祈福用的东西,以及一些干粮,云如言便携着小柳出门了。
平安庙虽然在新城的旁边,但也算是比较偏远的,步行的话,来回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步行而去,能表示祈福人的诚心,祈福也就越灵验。
路上,一片长青林中,阳光照过树叶,给大地一丝温暖。
云如言和小柳快步走过,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地声音。
“站住,”如言她们走过一弯道的时候,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给拦住了。两人俱是一惊,接着便反应过来了,小柳连忙上前护主,挡在如言的面前,挺胸叉腰,瞪大了眼睛,装出凶狠的样子。
“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啊,”那老大也蒙了,这以前打劫可从来没遇到着中情况,回头问身边的小弟道:“你说我们是劫财还是劫色,”
众人倒地,老大这才回过神来,愣头愣脑的吼道:“当然劫财又劫色了,这还用你问。”
云如言望着这一来一回的话,晕了,抢个劫也那么啰嗦,没看出来啊,小柳原来那么彪悍啊。
那山匪头一挥手,那群小喽啰挥着大刀冲了过来。
“停——”柳儿大喝一声,还挺有效果的,大家都停了下来,都呆愣的望着对方。
“我们干嘛要停下来,”一个山匪疑惑道,大家纷纷都回过神来,又向前冲去,看到那么多人冲了过来,小柳刚才的气势全没了,吓得躲在如言的身后:“小姐,救命。”
手还紧紧的抓着如言的衣角,如言无言的呐喊着,然后苦着脸说:“你打不过他们,你倒是先给我点暗示啊。”
“那现在行不?”小柳眼巴巴的说,
如言翻了下白眼,大叫道:“我真是被你打败了,还废话什么,跑啊——”
两人拉着手,不要命的往回跑,边跑还边舀着手里的东西往后砸去,至少能缓解一下他们的速度吧。
躲在树上的男子实在是看不下了,开始见那小丫头那么有气势,还以为是个武林高手,结果是个绣花枕头,害的自己没有早点出手。
☆、024蓝衣公子
摔下悬崖的云如烟运气还不差,因为崖下是茂林,枝叶给她的身体减少了重力,摔了下来,只是划破了衣裳以及皮肤,外加摔断了一双腿,然后,就这般的可怜兮兮的昏迷在草丛中。
“踏踏——”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带头的是一个蓝衣公子,桃花眼,剑眉星眸,高挺的鼻梁,三千墨发被玉簪子束在脑后,几缕垂下的发丝为他更增添了一些温润。
“吁——”蓝衣公子拉住了缰绳,桃花眼扫向某处,轻松跃下马,快步走向一旁的草丛,从草丛里抱起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此人便是摔下山崖的云如烟。
“公子,你这是为何?我们得早点赶回江楼,不能因为他人而耽误了时间。”蓝衣公子身后的侍从跃下马,抱着拳恭敬的说,蓝衣公子那眼瞄了下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