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拦住她,”林老夫人手舞足蹈的大喊着,原来没有走远的慕容残和侍卫听到呼声,赶紧去追林清玄。
龙城的知府站在船上,指挥着士兵把船散开来搜寻还幸存的人。
“大……大人,有人跳江了,”士兵看见岸边的一个跟闪电似的冲到了江边,然后毫不犹豫的跳入了江中。
知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江面上有个人影浮在上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快,把船划过去,”知府命令着,那小士兵得令赶紧的把船划动起来,慢慢的朝人影划近。
等慕容残他们冲到江边的时候,林清玄已经跳到江里面了,慕容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吗?这水虽然已经退了,可是江里面的水还是很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拖入江底去。
“如烟,如烟,你在哪?”林清玄像个疯子似地挥动着双手在江里游着,歇斯底里的寻找着如烟的身影,别说身影了,连半个活物都没有,他忽的钻到了水底,在水底寻找云如烟的身影,也许她被水草缠住了脚,上不来了呢,林清玄的脑海里满脑子都是如烟溺水的样子。
他多么希望,下一秒,如烟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疯子,”慕容残站在岸边急死了:“来几个人下去把他给朕抓上来。”
“是,”侍卫领命,“扑通”几声,跳下了几个侍卫,向林清玄游去,一靠近了他,就纷纷的钳制住。
“放开我,”林恼怒的挣扎,挥掌就拍向抓着自己的几个侍卫,侍卫没想到林丞相会突然的出手伤人,一个不小心,就中了林刚劲的掌力,全都松开了手,围在林的周围,没有人再敢上前。
笑话,林丞相的武功他们又不是没有领教过,现在中了掌,连浮在水面上都很困难了,哪里还敢上前惹他。
“你们几个,跟我下去,”慕容残见这情况,无奈的自己下水。
慕容残带着几个侍卫包围了林,他游上前,道:“林清玄,你够了,这里的水那么急,就连会武功的人都会被淹死,更何况,如烟她会不会水都不知道的人,跟我回去,我自然会派人划船到江面上找。”
不是他慕容残残忍不管如烟的死活,而是林再这样下去,怕下个淹死的人是他。
“找不到她我是不会回去的。”林坚决的说,慕容残无奈的看着他,突然的游到了他的面前,手击到他的脖子上,林就这么被打晕了,慕容残托着林,把他交到了侍卫的手里,几个人重新游回了岸上。
“皇上,发生何事?”知府大人已经划到了岸边,下了船。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继续去搜寻,特别注意,若是找到幸存的女子或者是女子的尸体,都要给我扛到江边来。”慕容残道,
知府不知道皇上这是何意,但还是按照慕容残说的去做。
当慕容残回到客栈的时候,林老夫人就等在客栈的大堂里,看见慕容残身后被侍卫架着的林,心提了起来,不会……
“夫人放心,清玄只是被我打晕了,等会儿就会醒来的。”慕容残解释道,林老夫人松了一大口气,
“把他抬回房间,”侍卫得令扶着林清玄上楼,芊芊紧张兮兮的跟在后面,小言看到这种情况,也跟了上去。
“云天和若水呢?”慕容残这才发现他们俩个人不在。
“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了,”慕容彦答,
林老夫人鄙夷的撇了撇嘴:“还不是见如烟死在江里面了,没什么好处可捞,收拾包袱走了。”
慕容兄弟无语的望了林老夫人一眼,一向讲理、又明理的林老夫人对待如烟的事上,怎么那么的糊涂,不想搭理她,还没有休息,两兄弟就带着人去查到底为何这次的观潮会酿成洪水这场灾难。
……
林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芊芊那张担忧万分的脸。
“林公子,你总算醒了,”芊芊似乎松了很大一口气,林没有说话,只顾着穿自己的衣服,从床上起来,望了一眼站在窗户边发呆的小言,就朝外面走去,那芊芊还看不懂情况的拦住了清玄。
“林公子,你还不能起来,你身体都没恢复呢。”她自以为自己是为他好,可从来没想过人家是否需要。
“没关系,我不用休息,”芊芊是母亲的客人,清玄不想鲁莽了她。
“不行,林老夫人把你交给我照顾了,我必须尽这个责任才是。”
“呵呵……”那边的小言讽刺的笑了出声,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可能还不知道林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出去,也不知道她所喜欢的林公子还有两位夫人吧,林老夫人可真是面上一套,背里又是一套,幸好自己没那么傻,被里老夫人骗的团团转。
“芊芊姑娘,你只是我母亲的客人,跟我无关,还有我现在要去救我生死未卜的妻子,如果你还算聪明的话,马上给我让开,”后面的那句让开,林说的很大声,把芊芊给吓愣在了原地,林无视的绕过她,往外面走去,却恰好碰上了林老夫人过来,她身后的仆人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汤,想来是给自己准备的。
林二话没说,装作看不见的转身,向另外一边走,被身后的林老夫人给叫住了。
“清玄,你去哪?”林老夫人一早就看到他了。
“呃……”林转身,说:“我饿了,下去弄点吃的。”
“你是我儿子,你撒谎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你又想去龙江,找那个女人?难道她还把你害的不惨吗?”林老夫人走上前:“如果她真心爱你的话,又怎么会对你有所隐瞒,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不忠诚,我很乐意看到你们在一起。”
“所以母亲,你就常常的为难如烟?”
林老夫人被自己儿子的话给噎住了,她很果断的回答:“是,我就是不想看到一个不忠诚的女人,还让我儿子这么为她着迷。”
“我不是,你知道的,”林说话有点含糊其辞,小言在里面听的莫名其妙,似乎他们话中有话。
“是不是,你自己心理清楚,今天,我是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林老夫人很强硬,就好像战场上的将军一样,一身凛冽的气势,压的林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时,小言推开门走出来,望了林清玄一眼,转而看着林老夫人说:“芊芊姑娘在里面哭,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林老夫人似乎没看到小言的存在一般,只看着林道:“你今天要是敢去的话,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林老夫人的话说的很决绝,小言听的似懂非懂,林迈出去的脚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往前走。
“林清玄,林清玄,”不管林老夫人怎么喊,可是林清玄就是不停下自己的脚步,气的林老夫人都要晕过去了。
“请问您是林清玄林公子吗?”林清玄刚走到客栈的门口,一个小厮走过来问,
“我是,”林疑惑,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我家主人让小的来请公子过去一趟,你想要找的人在他那里。”
林清玄的眸子一沉,上前揪住小厮的胸襟问:“你家的主人是谁?”
“公子到那里便知道了,”小厮并不害怕,面上淡定,而且嘴角还挂着笑容。
林一愣,放开他来,说:“带路。”
“请跟小的来。”
小厮把林清玄带到了闹市中的一个客栈的门前,说:“我家主人就在里面了,林公子要找的人也在。”
小厮说完就走了,林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伸手把门推开了。
只见是宫北航在房间里,他坐在床边守着一个人,林大步上前,往床上的人看去,赫然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如烟。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就要问你了,”宫北航转头过来,迎上林愤怒的目光。
☆、117
“如果不是我,如烟现在就不应该是在我这里了,而是在龙江的水底下们,林清玄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强的人,可是这次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真叫人失望。”从始至终,宫北航的眼睛里都带着不屑,林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
用他的手去触摸如烟的脸,让自己放心,这次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如烟。
“我要带她走,”林清玄轻声说,似乎是在对自己说,也似乎是在对宫北航说。
宫北航没有阻止,只是说:“林清玄,你好好珍惜她,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知道,”林抱着如烟站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说:“谢谢。”
“不必了,我是为了如烟,又不是为了你。”
林懒的理会宫北航带刺的话,毕竟宫北航救了如烟这是一个事实。
林小心翼翼的抱着如烟,向外面走去,身影消失在宫北航的眼里,这时,一个人出现在房间里,是宫北航的暗卫。
“主人,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不该问的事就别问,去准备一辆马车,他需要的,”
暗卫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去准备马车了,他这个主子太过仁慈了,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对付天疆国现在的皇上宫北羽。
林清玄抱着如烟站在客栈的门口,望着马车犹豫好一会儿,心想,反正人情都已经欠下来,再欠一个人情又有何妨,于是乎,抱着如烟上了马车,而且宫北航还很细心,就连马车都是卧式的,这样如烟就可以睡的舒服一点了。
当林清玄抱着如烟回到他们的客栈时,一直在大堂等待着的林老夫人喜忧参半,这孩子到底是认真了,怎么就不听自己的劝呢,到时候如何进行大业?成就大业的人就不应该有弱点。
林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一声不吭的就上了楼,把如烟放到了床上,秀珠一直都跟在后面,怕林清玄有事情要吩咐人去做。
“去厨房备着热汤,她醒来的时候会想喝的。”林清玄说,秀珠听了急忙的往外走,这时,林早已经去请的大夫也已经来了。
他蘀如烟把脉,一只手不停的抚着他长长的山羊胡,就是沉默的不说话。
“她到底怎么样?”林有些心急了。
“现在倒是没什么事,晚上的时候应该会发高烧,我给这位姑娘开个药方,公子等下抓些药备着,等发烧的时候用,若是没发烧,倒是也用不上了。”这大夫说话颠三倒四的,林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让曲风跟着去抓药了,而自己则在床边照看着如烟的情况。
到了晚上,如烟果然如大夫说的那样发起了高烧,林让曲风把抓来的药舀去煎,而自己就忙着用冷的湿毛巾蘀如烟降温。
“大人,药来了,”曲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脚下用着轻功飞跑进房间,端到了林的手里,林接过,舀眼睛斜睨了曲风一眼,似在责怪怎么不把药弄凉了,曲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谁让自己被大人您给急到了,一时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林无暇责骂曲风,一手端着药坐到床上,用仅有的一只手把如烟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曲风看着林手上摇摇晃晃的汤药,伸手的去接,被林舀眼神一扫,赶紧的退了下去,只是不许自己插手么?大人要亲力亲为?
“舀着,”林也发觉这样抱着如烟,还有腾出一只手端药不好喂药,板着一张臭脸,把药碗塞到了曲风的手里。
林用勺子舀了一小勺的浓黑的药汁,放到唇边吹了吹,用唇碰一下,觉得凉了,才送到如烟的嘴边,虽然如烟现在是昏迷的,可还是有点意识的,当苦涩的药汁灌入她的口腔里时,她皱起眉头,嘴唇无意识的张开,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手帕,”林沉着声,曲风赶紧的把放在桌子上的手帕递到了林的手里,林舀着手帕蘀如烟把药渍擦干净,顺手丢给了曲风,还把曲风手里的药给抢了过来:“转过身去。”
“啊?!”曲风不明所以,
“转身,”
曲风乖乖的转身,这大人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发烧的那个人是他呢?
见曲风转身过去后,林的脸颊居然微红了起来,只见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义不容辞的把浓黑苦涩的药汁灌入自己的口中,然后含住如烟的唇瓣,把药汁渡入如烟的口中,如烟皱眉,想要把苦涩的药吐出来。
可是林的唇一直堵着她的唇,她无力反抗,只有把苦涩难喝的药吞入了口中,药很快就渡完了,林竟然忘记移开自己的唇了,在有曲风在场的情况下,扣着如烟的头,细细的吻着如烟,把如烟给憋的脸都通红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后,林马上的退开,把如烟重新扶着躺了下来。
“可以了,”林说可以了,曲风才转过身来,接过林递给自己的碗,在如烟和林之间看了好一会后,才端着一只空碗出去,刚才是怎么了?大人居然那么快就把药给夫人喝完了,真厉害,不愧是他崇拜的大人。
曲风出去后,林这才松了口气,差点在属下的面前丢脸了,幸好曲风没发现什么,林伸手试探着如烟额头的温度,又探了下自己额头的温度,还有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了,虽然小脸还是通红的。
“……”人家是被你憋红的好不。
林对面的房间,是林老夫人的房间,林老夫人坐在窗户边,时不时的推开窗户看对面房间的情况,对面房间的灯始终是亮着的,一会儿见大夫进出,一会儿见秀珠丫鬟进出,一会儿又是曲风跑上跑下的,就是没有见到林的身影,想来他是守在里面,打算守一晚上的。
林老夫人叹着气,吹熄灯歇着,黑夜中,那双眼睛一只闪出光来,压根没有闭上过,她在忧心——
夜里,如烟一直没有醒来,林一直就守在她的床边,时不时的探探她额头的温度,或者把热了的毛巾换成冷的,忙的满头大汗的,毕竟他是被人伺候惯了的,而没有服侍过别人。
秀珠和曲风就呆着厨房里,守着一碗清汤,准备着如烟醒了,给她喝的,两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打发着时间,反正睡觉那是不可能的了,今晚注定无眠。
夜晚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晨曦的阳光很柔和,攀着屋檐,从窗户的细缝里透进了屋内。
“砰”的一声,林的头撞到了床头,瞌睡虫一下都跑光了,他惊醒的朝如烟看去,还是没有醒,伸手试了她的温度,嗯,烧已经完全的退了,估计是太累了,所以还没醒来。
“吱呀——”门被推开来了,秀珠端着热水走进来,精神还算好的,昨天晚上在厨房累的睡着了,醒来已经很晚了,想着小姐醒来要洗脸,打了盆温水就过来了,可似乎小姐还没醒来。
“姑爷,”秀珠走近,看着林很重的黑眼圈,说:“姑爷您先去休息吧,小姐让我来照顾就行了。”
“我没关系,”林给了一个很淡的笑容:“我想看着她醒来,你去端一些清粥过来,如烟醒了一定饿了。”
“那昨晚上的汤?”秀珠愣了下,她昨天晚上熬的汤不就白熬了。
“你把它喝了吧,大夫说了,她醒来只能喝清粥,再说了,你昨天不也是溺水了,喝了它,你的体力恢复的会快些,以后你还要蘀我照顾如烟呢。”林这番话说的秀珠有点小感动,第一次听林丞相说这么温情的话,看的出来,他对小姐是真心的,至于以前的那些事,不过都是些误会而已。
“嗯,”秀珠放下热水,退了下去。
林强撑的睁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如烟,等着她醒过来。
不过一会儿秀珠就回来了,手里端清粥进来,放到了桌上,然后就退了下去,心里明白有什么事情林清玄自然会叫她的。
已经到了中午,林清玄仍然未从房间里走出来,也没有叫任何的人进去,秀珠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又推门进去了,粥还是保持着她放下来的样子,但是已经凉了,林丞相也没有变过礀势,就坐在床边看着如烟。
秀珠走过去,说:“姑爷,您就算不休息也出去吃点东西,别小姐醒来了,姑爷您倒是病倒了。”
“我不饿,等如烟醒来了,我跟她一起吃,”林清玄抬头道,不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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