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天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所谓天骄- 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嬉黄呛饬萘莸谋L拍侨说氖直鄱谷换鲆坏来ツ烤牡难邸�

萧云寒身体不稳,向前扑过去,眼看着自己的一张完美无双的脸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谁料却被那人接在怀里,云寒的头结结实实撞在那人的胸膛,竟将那人撞倒在地。

月光明媚。

夜色里,萧云寒傻了。

她的身下是一张愤怒英俊的脸,竟然是萧云飞。

萧云飞抬手就赏了她一巴掌,虽打得不重,倒是着实让萧云寒吓得不轻。云飞怒斥:“胡闹!不是在养伤吗?看来还是打轻了。”

萧云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攀着竹子迅速站直了身子,从她腿伤以后,还不曾站得这么直,她大脑一片混乱,开口竟然道了声:“萧统领。”

萧云飞怒了,这算什么,成心跟我过不去吗?

这些日子他夜夜不踏实,明明心里还在对这个“没出息”的妹妹恨得要死,心中却又放心不下,碍于面子,好不容易打算再次夜入五色教偷偷看一眼,谁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受了一剑,还被撞到在地。

最可气的,萧云寒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惭愧,开口不道歉,反倒莫名其妙叫了一声“萧统领”。

萧云飞认准了这是明摆的报复,他简直怒火中烧:“你在这干什么?”

萧云寒虽然害怕惊慌,却也觉得这话应当是她问才对,大哥这么晚来这干什么?难不成是原谅了自己?

想想,不会,以大哥的性格,恐怕罚都还没罚够,岂会这么容易原谅自己。

想到此,萧云寒的脸上,竟有些失落。

萧云飞见了萧云寒这副样子,心里的气反倒下去一半。可是却感觉自己实在是丢了面子,如今被云寒撞见,这下怎么解释他来此的目的。

他又冷下脸,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转身便走。

可萧云寒岂会放他离开,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忍着痛跪下道:“大哥,让我回去。”

萧云飞冷道:“我此次来就是为了和三哥说,现下朝廷已又在招兵买马,不出五日,我便要去岷州,指挥西夏作战,既然遇见你,你便替我告诉他。”说罢便走。

萧云寒急了:“大哥,是云寒错了,给云寒一个机会,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你带云寒一起去好不好。”

萧云飞甩开云寒的手臂,冷道:“你已不是我萧家的人,今后好自为之。”说罢便走。萧云寒被这么一甩,伤腿难以支撑,当即跌倒在地上,她死死地抱住云飞的腿,竟然不让他再迈出半步。

萧云飞心下竟然有些动容,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带云寒前往,云寒有伤未愈不说,萧云飞已经觉得自己太信任云寒,他从不后悔自己的信任,只是说到底,云寒不过是个孩子,此次汴梁之行差点毁掉她。萧云飞竟然舍不得萧云寒再跟随自己去西夏,为了朝廷出生入死,担惊受怕。更重要的,此番前往岷州,孙世儒自愿担任医官,萧云飞心里生疑,同时,彻夜难眠,心里倍受煎熬,他对孙世儒隐瞒了玉佩的事,面对这份十几年的兄弟情,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逃避,那么能逃一时是一时,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且,他觉得那一天已经不远了,顾及云寒和小小的感情,他也不愿让云寒跟随前往,免得心里遭受同他一样的煎熬。

况且现下他身边有了好好,那么便足以替他分忧。

想到此,萧云飞又狠了狠心。踢开云寒,迈开大步向前走去。萧云寒跌坐在草地上,颓然神伤。突然,萧云飞又从黑暗中返回来,没有理会萧云寒,径直从地上捡起剑,提剑便挥,剑法凌厉华美,一个漂亮的收式,又将剑扔回地上,冷冷道:“真是废物,连飞云掣电都练不会。”说罢又消失在黑暗里。

萧云寒却愣了,不是说萧云飞不会萧家剑法吗?怎么… …

可她却笑了,既然大哥不反对她练萧家剑法,那么她就还是萧家人,既然她是萧家人,那么岷州她便一定要去,既然萧云飞不带她去,那么,她就去投军!

作者有话要说:抱着啤酒,码字。。。

收藏又少了3个。。。。端木喝完酒总是变得很敏感。。。伤不起。。。

传说明天会下下雨,大雨快来吧。

102

102、如此结拜(无奈吖) 。。。

萧云寒支撑着自己,站直了,一瘸一拐地向回路挪着,明显觉得自己的腿又肿起一圈,每走一步,都显得分外艰难。

汗水打湿了衣衫,最要命的,这一痛,竟然毒瘾上来了。顿时焦躁难耐,心中一空,难以自禁,她不禁蹲□子,手指深深嵌进泥里,身体开始颤抖,这种煎熬的苦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躺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可这时,她的救星却来了,那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黑汉子,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嘿嘿,你是新来五色教的吧,教主说了,咱们要互相帮助。”他扛起萧云寒,萧云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扛着,向一栋精巧的竹楼靠近。

那汉子自顾自说着:“你这鬼样子,一看就是吃了那忘忧药,我也吃那玩意,嘿嘿,幸好你遇见了我,那东西在五色教可是禁药。”他诡异地一笑:“只有我,偷偷藏着几包,我总算是遇到知己了,咱们兄弟啊,今晚可以好好逍遥一下,教主不会知道的!”

萧云寒仅剩的一点清醒的意识告诉她,这次完了。

竹楼内凉爽的多,内里一张大床,汉子小心翼翼地将云寒放在床上,诡异地一笑,跑到墙角,打开一只藤编的大箱子,内里竟然还套着个小箱子,又打开小箱子,内里还有个更小的箱子,约么开了七八层,终于从最底部取出个小盒子,这回舒心地笑了:“看吧,我将这东西藏得多稳妥,任他们谁都发现不了。”

萧云寒被那毒瘾折磨得死去活来,一看这汉子的行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哭笑不得,竟然又清醒了几分,她拼着全力拔剑出鞘,在自己的手臂划出几道口子,终于,这新鲜的锐痛驱散了毒瘾,可是仅过了片刻,那毒瘾又杀回来,因了疼痛似乎变得更强烈。

那汉子一惊,冲过来压在云寒身上,狂道:“兄弟!兄弟!我这就给你!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说罢一只手按了云寒的肩,一只手取出一包药粉,便要强倒。云寒急了,她虚弱地怒道:“你干什么!”

这一张嘴可好,那药粉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倒进了嘴里。

萧云寒傻了,可这药力极快,不多时便驱散了苦痛,萧云寒身上一阵轻松,只是大脑却一片空白,只道,完了。

只有那大汉靠在墙上,像是很累的样子,却笑得很开心,口中还道:“兄弟,我今天可是救了你一命。”他又喘息了两下,道:“看吧,我们多有缘,如果不嫌弃,咱就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萧云寒怒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

大汉睁大了无辜的眼睛,道:“我何时害你,这药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啊!你可知一包忘忧药值多少银子,你可知想托人带进这鬼地方来有多费事?”

萧云寒怒道:“那你大可以不必来这,来了这,自己害自己不要紧,还偏要连累我!”

大汉委屈道:“我可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只是外面背了太多人命,人家都来寻我,我才躲到这里来的,谁料这里一点都不自在,酒肉倒是不缺,只是整日除了耕种闲聊再没什么别的乐趣。听说这里也兴打架取乐,只是打架不能打死人,无趣的很,听说这里有唱曲弹琴的,我去一听,比那醉仙楼的凤儿唱的难听多了,虽模样生得好,可是只许看不许摸。真真是苦煞我也。”

萧云寒哭笑不得,她突然发现跟着大汉讲理是讲不通的,说到底自己吃亏不说,还莫名其妙欠了个人情。

最后她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一愣,随即笑了:“我叫赵彬,你要是不嫌弃,叫我彬哥就成!”

萧云寒无奈:“好好好,赵大哥,既然这样,我萧云寒自认倒霉,咱们后会无期。”她挣扎着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用剑支撑起身体,就要走。

谁料大汉怒了,一把拽过她:“怎么,这就想走,不给我赵彬面子!跟我拜把子还嫌丢人不成?”

萧云寒被这一拽几乎跌倒在地上。不禁苦笑:“不敢不敢,只是您这样的大哥,我还真高攀不起。”

大汉真诚地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不妨不妨,我绝不会因为自己品味比较高,气质比较有,武功比较强,就看不起你们这些人的,我是个相信缘分的人,缘分这种东西,美妙啊美妙,赶日不如撞日,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如就此结拜吧。”

说罢一把将云寒按在地上,自己也跪下,云寒腿一痛,竟然爬不起来,她几乎要哭了,这样的怪人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如今自己遇见,不知是福是祸。

那大汉竟然还要按她叩头,她急了,腿伤难行,站也站不起,只能弯着身子躲闪着他的大手,谁料那大汉身手却是敏捷,云寒才从他胳肢窝下钻过去,他另一只手却已经等在身后,一把将萧云寒按倒,自己也跟着磕了几个头算是拜了天地,口中还道:“我赵彬和这个自称为萧云寒的人就在此地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患难与共,生死相托,永不背弃,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大汉又取了碗,倒了一杯酒,划破手指滴血入碗,竟然又举着刀邪恶地看着云寒,云寒这次果真急了,一拳挥向大汉面门,她的速度已是极快,谁料这大汉也非等闲之辈,略一偏头,顺势抓住了云寒的胳膊,手起刀落,血流入碗内,他口中还道:“对不起了兄弟,你年轻气盛,大哥怕疼,所以多借点你的血,以后有空还你。”

萧云寒恨得咬牙切齿,只能怪自己拳术不精,心下却道:若不是我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岂会容得你如此嚣张?

正想着,这大汉就捏了云寒的鼻子,任云寒张牙舞爪,强灌了半碗酒,自己也饮了大半,剩一点留给过路神仙。算是礼成。

萧云寒几乎流出眼泪来,心说这赵彬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上辈子结了冤仇?幸好你没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之类了,要不我这么年轻,你那么老,这岂不是诅咒我早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伙看个热闹吧。。。

终于给萧云河找到个机会虐人。。。

⊙﹏⊙b汗

103

103、有所隐瞒(顺便再说两句) 。。。

天已经快亮了,萧云寒虽然恢复了精神,可经过这一番折腾,从赵彬的小楼跑出来时,还是觉得少了半条命,腿伤愈加严重。她觉得自己狼狈不堪,简直是连滚带爬出了门,赵彬追出来道:“兄弟!你去哪,大哥背你去。”

萧云寒一惊之下,几乎崩溃,好在面前及时伸出的一只纤纤玉手将她拯救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温玉竹,温玉竹好气又好笑地将她扶起来,借着微薄的月色,看着一脸诚恳满头大汗的赵彬,笑道:“你这疯鬼,大半夜不睡觉,怎么和这孩子纠缠在一起。”

赵彬瞪了眼睛:“谁是疯鬼?我和我兄弟闲话家常,你个毒婆娘跑来捣什么乱。”

温玉竹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是个毒婆娘,还敢跟老娘这么没大没小,要不要放出老娘的娃娃们,替你松松筋骨。”

赵彬顿时变色,谁不知道这温玉竹饲养五毒,放出来不定出什么乱子。赵彬笑了,笑得很妩媚:“温姑娘请便。”又向萧云寒挤挤眼睛,意思是,兄弟,大哥有事先闪了,这里便交给你了。

萧云寒无奈,看来这兄弟,果真是拿来出卖的。

温玉竹白他一眼,道:“云儿,我们走。”她将云儿抱起来,暗自惊心,这孩子原来这么轻。心惊之下,却嗅到一股异香,她可以断定,是忘忧药的味道,温玉竹皱了眉,不语。

嗅着温玉竹的发香,萧云寒竟然觉得温暖。她安心地轻轻闭上眼睛,有点累了,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直到现在,还心有不安。

萧云河在等她,看见她温暖地笑了笑,没有责怪,他从温玉竹怀中接过云儿,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温玉竹坐下来,细细替她把脉,眉,却皱得更紧。

萧云河不解,温玉竹却冲着他冷冷一笑,她起身便走出去,萧云河跟着出了门。萧云寒心中竟然莫名地不踏实起来。

温玉竹纤细的手指绞着一绺长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冷冷道:“萧大教主,你说云儿中的乃是剑瘾?”

萧云河微笑:“难道不是?”

温玉竹冷笑:“那么为何这孩子出去不过两个时辰,就又沾了那东西?”

萧云河脸色一变,随即又温和道:“不会,五色教,没有那种东西。”

温玉竹冷笑道:“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问,是你萧大教主放她出去的,你怎么不想想,她不过是个孩子,怎么熬得住那瘾?若是萧大教主这么个医治方法,我温玉竹可治不好她。”说罢,转身便走。

萧云河愣了片刻,苦苦一笑。他转身走进屋内。

萧云寒有些不安地爬起来,看着他。可是看到云寒闪烁的眼神,萧云河心中一冷。萧云寒轻轻咬了咬嘴唇,她下定决心,自己默默熬过剩下这几日,决不让萧云河再替她担心,今日的事,她也是万万不会说的。

萧云河在她身边坐下来,轻声道:“云儿,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三哥说的。”

萧云寒努力使自己镇定,然后道:“云儿,云儿看见了大哥。”

萧云河安静道:“嗯。”他自然想得到云飞来此是为了看望云儿,不奇怪。“还有呢?”平静的询问。

萧云寒道:“没有了。”

萧云河微微一笑,站起身,道:“那么云儿便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必想。”说罢,便转身出了门。

萧云寒这才又躺下,暗暗松了口气,果然蒙混过关了,可是为什么,她分明从萧云河眸中,看到了失望?

萧云河疾步回到了石厅,淡薄将褪的月色下,温玉竹冷冷地站着,不语。

萧云河道:“阿竹,这件事你去办。”

温玉竹冷道:“什么事?”

萧云河微笑:“忘忧药。”

温玉竹不屑道:“那孩子承认了?”

萧云河苦笑道:“没有。”

温玉竹冷嘲热讽道:“看来我温玉竹在萧大教主心里的地位还真高啊,宁愿相信我,也不愿相信妹妹。”

萧云河笑而不语。

温玉竹冷哼一声,走出大厅,冷冷扔下一句话:“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亲们,天气好热,心情烦躁。。。。没状态。。。卡文了。。。端木继续补个觉去。。。。晚上继续

无奈吖。。。睡也睡不着,大家就当这是考前综合症八。。。话说还一周端木就高考了。。当然,嘿嘿,高考前一天晚上端木还是会依旧更文顺便和大家告别两天,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104

104、再提规矩 。。。

赵彬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温玉竹如何轻而易举找到了他藏忘忧药的地方,人赃并获。他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若是把禁药带进此处,是要逐出五色教的。

这赵彬曾经在江湖上绝非善类,也算是小有名气,只是身上背着百十来条人命,怕是一出五色教,就要有不少人,来上门讨债了。

他自认为本性纯善,伤人害命纯属意外,他好喝酒,好赌,下手又狠,随便与人发生点什么争执,抬手抡椅子掀桌子都能弄出人命,无奈,旁人告诉他,只有在五色教这种地方他才能安稳度日,这便来了,谁料才来不过半个月,就出了这档子事。

赵彬想哭。

可温玉竹得意地一笑,抱着他全部的“存货”,娇俏的冷道:“怎么样?疯鬼,收拾好铺盖,跟我见教主去吧。”

萧云寒睡了不过两个时辰便醒了,她心下乱的很,无论如何也踏实不下来,萧云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