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无声息降落下来,酒楼的生意也开始变得好了起来,时不时走过一个人。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领了一个姑娘上楼,那姑娘带着面纱,身后背着一把琴,身体轻盈,没走一步,都很有讲究。
没一间客栈都是有节目吸引人的,姑娘刚刚坐在唐杰不远处,就将琴放在了桌子上面,店小二恭敬的行了行礼,就去忙活了。
“哥哥,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们啦!”
腈纶大眼睛突然间就出现在唐杰跟前,身后跟着的是宇文嫣然香儿。
腈纶古灵精怪,很快就和香儿交好,两个人就好像是约定好的一般,眨了眨大眼睛,点了点头。
腈纶指着李香江,说道:“哪里来的人,这人长得好丑!”
李香江朝着周围望了望,发现是在说自己,立马变得不高兴,道:“本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谁人见了不说一声帅气,算啦懒得跟你一个还未发育的小女孩计较,免得降了本公子身份。”
“真是一个自恋的大猪头!”
香儿找了位置坐下,腈纶就开始卷起袖子撕鸡腿吃,吃了一口,发现香儿正在看她,这才又小心撕了一块,放进香儿的碗里。
唐杰看着只觉得好笑,说道:“今天,李兄弟请客,你们不要客气!”
“啊?原来是这猪头请客呀!”
腈纶吐了吐舌头,立马就吆喝店小二又加了许多的鱼肉。
李香江不高兴,道:“你们吃我的就算了,还指着鼻子骂我,你们当真以为我李香江好欺负呀!当心我揍你们!”
香儿比划比划拳头,一想到香儿可怕的银针,唐杰赶紧拉着李香江说道:“想来你听过河东狮的故事,我劝你还想活命,就不要惹两个姑奶奶!”
李香江的气焰一下就消失,连唐杰都害怕,他哪里敢生出情绪。香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吐槽李香江的大脑门。
蒙面的女子轻轻抚摸着长琴,长琴开始演奏起来,声音婉转,似乎是个女子在诉说心事一般。
风儿吹动着酒楼帷幔,铃铛随着风儿发出叮铃的响声,蒙面女子弹奏的琴声很动听,让酒楼里的人,都生出了食欲,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风景。
这时,一个粗狂的汉子将腰间的大刀往桌子上面一扔,茶杯一下子被弹在地上打碎。
那伟岸的汉子,眼神火辣辣盯着蒙面女子,说道:“店小二,那女子是谁?大爷我要了!”
店小二着急的跑了过来,她指着蒙面女子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客观,丝棠小姐卖艺不卖身。”
“什么卖艺不卖身,她是老子洪耙田看上的女子!”
汉子露出歹意的微笑,掌柜的赶紧过来阻拦说道:“客观,这可是京都城,人家姑娘若是不愿意,你可是要见官家的!”
汉子不屑的冷哼道:“官家,少他娘的骗老子,这里是京都城外,哪里来的官家,老子也不隐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凤凰山洪耙田!美人,跟着老子去做凤凰山逍遥快活。的压寨夫人去。”
在大周,经常会有汉子喜欢上了客栈里卖艺的女子,他们只要给对方一点钱财,就能买了对方。
“凤凰山洪耙田,原来你就是凤凰山的山贼头把!”
店小二赶紧退后几步,掌柜的不敢说话了,洪耙田是凤凰山的山贼,能做山贼的,哪一个手里干净。
那女子望了望唐杰,唐杰只觉得心里抽搐一下,他忽然间透过面纱,发现女子眼角流出了泪花。
女子仿佛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弹奏着长琴,琴声萧瑟。
“竟然不给大爷我面子!”
洪耙田一脚踢飞板凳,就要朝着蒙面女子走过去用强。
“你…你这又是何必?”
唐杰缓缓站了起来,眼角流出了泪水。
那蒙面女子终于没有弹奏,而是盯着唐杰说道:“我本以为我可以忘记你,却没有想过,我越是忘记,脑海里越是你的影子。”
唐杰起身朝着蒙面女子走去,将那女子搂在怀里,他自言自语道:“信人远邮,车马蹒跚!别怕,又我在!”
唐杰揭开蒙面女子的面纱,正是赵思思,许久不见,赵思思显得有些憔悴,不过她却依旧那般,永远给人恬静舒心的感觉。
“原来是看上了这个小白脸,看老子当着你的面杀了你情郎,叫你们天人永隔!”
当唐杰揭开赵思思面纱的那一刻,洪耙田第一眼看见,就觉得自己魂魄消散,洪耙田认定赵思思就是他的压寨夫人,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了唐杰性命。
腈纶有些不高兴,道:“香儿姐姐,原来哥哥认识这女子,怪不得刚才哥哥突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坏人好坏,还想杀了哥哥!”
香儿道:“杀了杀了,让这山贼杀了这一对狗男女算了!省的我看着心烦!”
(本章完)
第200章 今天我不想杀人()
“小子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故意滚开!趁着本大爷还没有发火,不然本大爷手里的宝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唐杰冷笑道:“哼,我唐杰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你要取我性命,就尽管来试试!”
“狂妄小子,你以为不敢!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的杀猪刀法!”
堂唐杰不想再与田洪粑争论,他转身背对着赵思思,靠着她脸颊,这种冰冷的感觉仿佛就是许久没有接触的寒冰,是那么的刺骨,或者这是唐杰心里不愿意面对的痛苦而已。
“找死!”
田洪粑抽出刀,朝着唐杰就是砍过去,这个距离对面又背对着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就将对方杀死,如果没有杀死他,至少要让你残废,一辈子记得老子田洪粑的威名。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只是可惜你田洪粑不是壮士,只是一个山贼,一个作恶多端的山贼!”
田洪粑测地被激怒了,他已经看到血肉那模糊的场景。
去死吧!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和我田洪粑抢女人!
大刀刚刚落下的时候,田洪粑就后悔了,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他眼睛飘过,紧接着田洪粑整个双眼就失去了光,黑漆漆一片,剧烈的疼痛刺激他的大脑。
“你竟然使用暗器,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田洪粑抽刀朝着周围就是一顿乱砍,可是哪里能够砍得到人,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他什么都看不到到,在他眼前就是黑暗,从此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香儿一脚踢飞田洪粑的刀,田洪粑早已经没了视野,他只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的瞎子。香儿将她的刀踢飞之后,朝着腈纶望了望,腈纶心领神会,又是小脚绊倒,田洪粑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只顾四处寻找自己的大刀,此刻只有大刀才是他唯一的依靠,没了安全感,再以没有了安全感。
周围没有一点声音,田洪粑毕竟是山贼大盗,很快他就停止了挣扎,他靠在旁边的桌子上面冷声道:“你们是谁!有种告诉老子名号,总有一天老子会找你们报仇!”
“报仇,你还想报仇”
腈纶笑了笑道:“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一个人大名鼎鼎的唐狂生,另外一个是杀人无形的高手,你还想着报仇,还是想想今天怎么逃命!”
“逃命,老子今天落在你们身上算是认栽,天大地大,不过就是死人一个,你要杀我尽管杀我,我田洪粑这辈子没怕过谁,下辈子还是不怕谁!”
“哦,很好还是一个不怕死的人,我也不是一个好厮杀,记住我的名字,唐杰南州唐杰,以后你要是想找我报仇,尽管来。我说过,这辈子我没有怕过谁,下辈子我还是不会怕过谁!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我们走!”
唐杰摸了摸赵思思的额头,这个女人温柔似水,她的出现就像是清泉,随时随刻都在滋润着唐杰,唐杰对不起她,这辈子对不起,不想留在下辈子。
“公子,这里面太闷了,我们走吧!”
赵思思揉了揉唐杰的胸膛,很是满足的说道。
“思思你知道吗?我就是一个烂命的人,你跟着我,以后的以后都不会过得伤心难过,我唐杰承诺,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一切,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情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
赵思思哽咽地说道。
从南州到京都,一切都来得太辛苦,赵思思想到这一路的艰辛,似乎没有当初的那般难熬过去。
躲进被窝里脱衣裳?不许!
红烛灯光热,昨日也已成空。
赵思思在“狂暴”唐杰的阻止下,闭着眼睛褪了小衣,露出一身的粉滑柔腻,她红着脸颊,看到唐杰迷的目光,红色的灯光下,火光摇曳,不停摆动,赵思思羞得嘤咛一声,慌忙转过了身去,只把个粉粉嫩嫩的后背冲着他。
唐杰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赵思思结实秀美的小腿向上摸去,赵思思哪里火热,可爱的小脚丫倏地收缩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足踝紧张地靠在一起。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唐杰轻轻地笑了,自己这算是人见人爱了吗?唐杰的刺激下,赵思思感觉到自已身体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既让她心慌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愉悦的感觉,仿佛是一阵阵的清水,拍打她身体,她臊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哀求道:“相公,求。。。。。。求你。。。。。。熄了灯吧”。
“不!”唐杰在她背上轻轻地吻着,这一切来得如痴如狂,他痴迷地说:“我要看着你,一直看着你到老,这样的美丽如果让它沉默在黑暗里,天都不饶我。我要看着你,一百年,一万年,我都要记得,曾经有一个美丽可爱的女人,她把爱和身体奉献给我的那一晚,而我就是一个装傻的笨蛋。”
韩赵思思捂着绯红的脸蛋,唐杰的好言巧语,彷如诗一般充满柔情的赞美熏陶得快要醉了。唐杰的指尖轻轻捻起她肚兜的绳结,是那般的轻盈,他轻轻地一拉,赵思思脊背一直,优美的谷线。背心的结扣开了,她轻盈的身子被翻过来时,双手捂住的脸蛋儿上露出的部分都红通通的。
唐杰惬意地支起上身,顿时觉得喉咙干涉,他的双眼闪着爱的欲火,刚想凑过去温存她的樱唇,韩赵思思忽然“呀!”地一声叫,忽地挪开了双手,紧张地张开眼道:“相公,你有什么东西?”
这一睁眼,正看见唐杰光着的胸膛,那上边正鼓动着肌肉,火光摇晃,赵思思大羞,赶紧又闭上了眼。
唐杰深深地注视着她的柳眉,眸子忽然间也变得黑亮黑亮的,他轻轻地唤着赵思思的名字:“思思,闭上眼睛!”。
“不要!等等,相公!”赵思思忽然惊叫起来,唐杰急忙停止,吃惊地道:“怎么了赵思思?”
赵思思红着脸道:“不,不是,相公,你起来,我。。。。。。我忘了白绢。。。。。。”。
她一边说,一边羞涩地扭过头去,用右手吃力地去够一边仍叠着的被子,新娘过往,白娟悄悄地塞进了自已的被底,千钧一发之际,她总算想了起来,没有误了大事。
(本章完)
第201章 放榜日()
心灵的放松是人间的愉悦,哪怕是真都逃不了爱恨情仇,贪欲是人前进的动力,欲让人越来越成熟。
全身心的投入和交融,是一种精神上的结合,更是女人从此对男人的肯定,在愉悦畅快之余,心灵无穷的的充实和满足。
哪怕有一点痛苦,哪怕还有些疯狂,赵思思“投降求饶,仿佛是播种的农民,如同是乐此不倦的播种,酣畅淋漓、仿佛虚无缥缈再云端享受,又是一种空白,一种没有压力,没有思想的空白,那么一瞬间就永远沉睡。
不知什么时候,唐杰忽然醒了,他睁开眼睛,只见赵思思背对着他,雪白的肌肤,穿着小衣、披着袍子,坐在身边正轻轻地推着他:“相公,该起来啦,相公,太阳已经嗮屁股啦”。
唐杰懒洋洋地向窗外看了看,一缕阳光刺破白纸窗户,不过屋里面仍是一片漆黑,赵思思正在忙活着,回过头来,灯光辉映下,刚好见到唐杰火热的眼光,赵思思连忙躲避,她可没了精力,今夜饱承雨露,来日毕竟是刻骨铭心,赵思思花容泛晕,青丝凌乱,红唇也有些沾染,只是这一个夜晚,也就成了女人。
唐杰心中一荡,自己终究还是放下了上辈子,活在这里,活在大周,没有沮丧,伸手一揽将赵思思拥进怀里,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吻,笑道:“昨晚相公太累了,你起来那么早干嘛,反正又没有什么事情,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些喘气,不行我们就不出去,让下人送饭进来”。
“啊?”
赵思思红着脸一下子就躲进唐杰的怀里,心头一阵涟漪,又听唐杰提起昨晚那羞人的事,脸上烫的厉害,红晕更胜,一一时间只觉得跟吃了糖一样,全身都酥软。
唐杰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赵思思真是拿这个冤家没有办法,不知不觉他想到了山洞里的场景,甜蜜的笑容敷上脸蛋,她轻轻地推了推唐杰,却是被唐杰抱住,使不出力气,害怕门外的叔叔笑话,赶紧说道道:“公子,你快起来啊,再晚一点太阳都要下山啦,今天可是京都学院放榜的日子,刚才黎塘叔叔说,丞相都要来了”。
“啊?”
唐杰吓了一跳,想到自己叫白卷的场景,想到王考官那宛如小媳妇委屈的表情,唐杰一下子就浑身激灵起来,我算不算京都学院第一个交白卷的人?
这一下唐杰也着急起来,连忙翻身坐起,此刻唐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待会可不要出丑的厉害,还是先去观察情况。唐杰一坐起来,忽然发现被面上四四方方有一块补丁,可是唐杰记得这个位置并没有坏,他不由奇,难道是昨晚疯狂的后一座,道:“思思这里什么时候坏了?家里还有些银子,明天你就去跟着黎塘,让他带你熟悉京都的生意,顺便买一床新的”。
赵思思睫毛垂着,脸蛋儿跟块红布似的,忸忸怩怩地从身后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羞羞答答地,道:“不行,不能丢了它,要留着它,以后还要给婆婆看,女儿家的事情,人家又不能留在那儿,哎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唐杰看看,那块布料上面边缘整齐,如果要是昨晚疯狂的撕破,怎么会…像刚从从面上剪下来的,耶上面好像还有一点红色,只是瞬间唐杰就明白了一切,处子坲被红,一红贞洁身。
曰上三竿,唐杰命黎塘准备马车,然后告诉家里,这日后家里终于有了一个女主人,有了女主人家里也能正常运转。香儿气愤的踢着树木,原本茂盛的树枝,很快就被剑砍成了七零八散,最后光秃秃的一片。
腈纶再一旁不敢说话,又跑到厨房里找东西,厨房里有很多糖浆,一想到甜甜的糖浆,腈纶就忘记了以前在太平道教里清淡的伙食。
唐杰对京都不熟,听说去京都学院还有很长的距离,所以饭也顾不上吃,随随便便吃了点干粮,生硬难咽下,要是没有水,就会哽咽的眼泪直流。
京都学院的门外面,已经站了不少的侍卫,侍卫们都要提前来排查可疑的人,好保证周毅的安全。
负责的侍卫是一个八字胡的将军,见了唐杰,眉头一皱,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冷声道:“哪里来人!”
唐杰偷眼瞄瞄那将军,那人国字脸,眼神犀利,一看就是坚毅的汉子。
不准进去,唐杰又担心里面的情况,唐杰忽地看到前面转过一队人马,前边是执仪仗的将军,骑着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