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更是没想到,曾经自封天下第一刀客的他,如今他的尸体被悬挂在城门,成了江湖人甚至是全天下的笑话,毕竟这几年作为白莲教实在让百姓憎恨。
腈纶就仿佛认准唐杰似的,随时都跟在唐杰屁股后面,腈纶是太平道腈魏的孙女,这些年有了白莲教蛊惑人心,太平道早就没落。
太平道曾也是大教,太平道以为,芸芸众生,众生平等;太平一道,教徒不分贵贱高低。只是是人都会分高低贵贱,都有尊崇社会地位,众生平等,在唐杰看来,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
唐杰进了房门,妖月儿还躺在床上,妖月儿还以为是送饭的丫鬟,正准备呵斥对方出去,见到是唐杰,眸子里先是一喜,又觉得这色鬼来干嘛?莫非是打听白莲教的事?白莲教最近损失惨重,妖月儿甚至生出了疑惑,白莲教真的能一统天下,白莲教才是真正神的代言人吗?
妖月儿道:“呦,今儿什么风,把大名鼎鼎的唐杰唐狂生吹来啦,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呀!”
唐杰唐狂生,整个京都的读书人都这么称呼唐杰。他俨然成了京都所有读书人眼中的狂妄之徒;京都甚至有酒楼明确规定,唐狂生若是喝酒,酒菜饭钱一律五折。
唐杰道:“府里养了一个妖怪,这几日倒是消停不少,我要是不来看看,还不知道妖怪又要兴风作浪。府里的丫鬟翠儿说,饭菜不和你胃口,你喜欢吃什么,改明儿我便叫厨房给你做!”
妖月儿只穿着白色睡衣,突然间起身,妖月儿身材饱满,特别是是饱满的胸脯,将胸片撑了大块春色。
妖月儿靠近唐杰跟前,刚好达到唐杰额头。唐杰见妖月儿下意识靠了靠自己,心想这妖女又要诱惑自己,望着妖月儿臀部上的薄纱衣襟衬托她妈风韵的身材。
唐杰喉咙一干,推开妖月儿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你要拜托我什么事!”
妖月儿咯咯笑了两声,心想唐杰还是那个有色心没色胆的黄毛小子,自己堂堂白莲教圣女,怎么就总是被他欺负,莫非他是我妖月儿命中克星不成。
妖月儿道:“城里官兵最近也消停了,我要出城!”
唐杰眉头一皱,道:“你们白莲教总说自己是神之子,上天的代言人。神又怎么会干出**辱虐的事情。”
妖月儿皱眉道:“咱们白莲教未必就是清流,总会有几条鱼坏了河里的规矩。我师傅说过,众生皆苦,只有入了白莲教才能超脱凡尘,飞升天堂!”
唐杰将饭菜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门外弑狼送来一把崭新的剑,随后便掩了门出去。
唐杰道:“江湖险恶,人心不古。我非江湖人,不想理江湖事。既然你伤好了,便拿着这把剑走吧!”
妖月儿紧紧盯着唐杰眸子,道:“你这是打算赶我走了,是不是怕我连累你。”
唐杰闭口不言,妖月儿拿起了剑,道:“那疯牛道士,我已经替你杀了,道教的人拼了命铸造你说得望天境,整个道教的人都疯了;他们用尽了所有的材料,就是没有找到你说的东西,你自己当心。我妖月儿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让你赶我走!”
说罢,妖月儿当着唐杰的面换衣服,薄纱顺着妖月儿光洁的皮肤慢慢滑落。
唐杰闭了闭眼睛,妖月儿眼角累出一丝眼泪,很快就抬起头,将眼泪生生憋了回去,妖月儿道:“你救了我性命,你也看了我身体,咱们两不相欠!以后你有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妖月儿很快就披上了衣服,她拿着短剑,推开门,门外的院子空空如已。
只是,这个熟悉的地方,如今看来是多么的陌生和厌恶。
等待妖月儿离开,弑狼望着妖月儿背影,叹气道:“少主,妖姑娘的心思,你怎么…”
“白莲一教,作恶多端,如今我都是自身难保。”
唐杰话锋一转,道:“昨晚上那个嫌疑人,你们可曾查出来他的身份?”
弑狼道:“想来应该是平章府的人,黎塘已经将他扔在旁边废弃院子里的井里。刚才柳当家命人带话,说城里的店铺已经布置好了。佐殃交代给公子店铺,以前是一个米店,后来那米店莫名其妙隔三差五就要死人,成绩人都说那店里有鬼。所以一直到现在还废弃着!”
“莫名其妙死了人?这倒是有些意思,佐殃这女人能害死前太后,但凡皇宫里的人,都被她杀了干净。要不是周毅来了,换掉了他心腹,佐殃还真可能掌握京都。佐殃给我的店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他联络以前旧将的地方。至于,为何会莫名其妙死人,还真是伤脑筋!”
唐杰踱步一会儿,想到妖月儿形单丽影,毕竟是一个受伤的女子,有些不放心,便道:“你去跟着妖月儿,保护她出城在回来。”
弑狼点头一笑,心想公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关心人家姑娘,还做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妖月儿脚踩狂风,很快出了府里,白莲教损失惨重,原本驻扎在京都的密探,这下都死得干干净净。
归海刀客那个懦夫,要不是他召集城里的探子到袁府,官兵们也不会发现异常。
这个有勇无谋的人,实在是懦夫,喜欢南昌家的甄虞,不敢开口,隐姓埋名便做了南昌家的下人,一直默默躲在屋顶偷看人家。
这下,人死了不说,还连累白莲教元气大伤。
“师傅?你曾说,白莲教通神,能打开天国粮仓,那为何世上还会有人饿死,莫非天国也没有粮食了吗?”
(本章完)
第185章 不出名的唐狂生()
柳月昭开得店铺请唐杰过去做客,柳月昭如今有了名气,而且在唐杰帮助下,变得风生水起。
三人来到门前,马上就有两个身穿蓝色袍子的店小二,提着水壶迎了上来,他们显然是不认得唐杰的,同时向三人深深一揖道:
“客观欢迎来到柳月昭,咱们柳月昭最近新店开业,店里所有的东西一律八折。同时,只要消费十两银子,还是赠送柳月昭会员资格。”
这时候,从楼上走下来的柳月昭,赶紧道:“瞎了你的狗眼,连咱们东家都不认识。还不快下去招呼客人!”
那店小二不由多看了唐杰等人两眼,这才发现眼前的年轻人雍容华贵,跟平常的少爷大大不同,没想到对方年龄轻轻,竟是是东家。
柳月昭转向唐杰,道:“少主,酒菜已经备好啦!还请楼上上座!””
唐杰道:“柳当家好久不见。”
这时候,一个公子哥模样的少爷进了门,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一个下人,旁边的下人吵着道:“店家,俺家公子到啦!还不出来招待!”
唐杰道:“没事柳当家,你去招待,我等先上楼!”
那下人见到柳月昭笑着过去,柳月昭身段好,下人眼里有些着迷,旁边的公子哥咳嗽一声,下人才道:“俺家,公子可是章程白公子,他父亲正是大名鼎鼎的白老爷,公子刚封赐正准备上任,到了你们店,老板娘你可要好生招待。”
“章程白公子呀!您来到咱们店,当真是咱们店的福气!快请上座!”
其实柳月昭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人,甚至连他老子也是第一次听说,可无论认不认识,至少面子上都得假惺惺的客套一下。
“原来汝便是白公子,闻名不如见面,在下唐杰。”
唐杰行了礼,章程白公子和还有旁边的姑娘也还了一礼,毕竟不知道唐杰,是什么来路,既然听说过自己名号,肯定也是身份不低之人。
在京都可是名门世家占据,而且最近京都学院招手了大周大多数贵族弟子。
“白公子,久仰大名,在下浏阳!”
这时,背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浏阳?他的父亲是太史令浏山,论官位虽然只是一个从五品,可是在朝中的地位却非常重要。
听说是京都学院的博士,负责管理书籍,目前正在编撰大周至趣,是大周有名的饱学大儒。
浏阳虽然没有向他们介绍,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告诉了周围所有人,自己很厉害!
柳月昭看得好笑,唐杰唐狂生,连孔申都敢怼的人,你们几个后辈,还真是……柳月昭生怕别人知道了唐杰的身份,店铺刚才,也需要一点名气。
只是,浏阳白公子,你们可别…
柳月昭亲自在前方引路,领着几人向楼上走去。唐杰还是头一次出来参加这样的开店活动,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东张西望,就像红楼梦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只是唐杰觉得有些可惜,这种时候,就该放放鞭炮庆祝一下。
三楼贵宾,已经有多人抵达,坐在桌子上面品茶。三楼不一样,价格最贵,而且清净,楼道便还有专门等待小二,就等着招呼客人,每一个客人上楼,都会说一声:欢迎光临!
至少,在这个时代看来,是很有面子很有逼格的!
大多数是读书人,还有贵族公子,三五成群,一边聊文学,一边摇头晃脑,或者是开始鼓吹牛逼的事迹!
他们不是为了酒菜多么好吃,不是为了多么省钱,完全就是为了面子!
唐杰过去的时候也参加某些社团的,刚刚来京都还卖弄过一番,不过显然现场的人没有谁认识他!
浏阳显然经常参加各种活动社交,加上他爹本身就是五品官,还是京都大学的官员,他的出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些认识的中青年赶紧过来套近乎。
时代无论如何变化,关系始终是重要的网络。
浏阳很快被众人包围,一时间顾不上照应白公子。作为狂生唐杰,自然而然地被冷落到了一旁,他也无所谓,自己找了个临窗的位置,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欣赏着窗外长天一色的景致。
柳月昭笑了笑道:“少主,他们还真是不识活佛却泥菩萨!”
白公子二十有三,生得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傲慢冷漠,无论谁上前见礼他都是这幅表情,甚至连头都懒得点上一下。
白公子,他以为他是谁,自己没听过,反而是浏阳,才是今日的主角。他爸可是京都学院的,人家可是京都学院正正经经的官员,以后能不能进去还得和他打好关系。
白公子和浏阳之间其实没有太多交集,只是所有人都朝着浏阳去了,白公子旁边又跟着女眷,自然有了比较的心思。
不过听说人家老爹是京都学院的官员,看来自己就老老实实装哑巴才好,免得抢了别人风头,惹了厌恶。
白公子向唐杰看了一眼,却见唐杰一个人坐在临窗的桌前,扭着头望着外面的风景,似乎根本没有关注到这边的事情,这才心中起了心思,自己没有名气,不如拿他做个垫脚石?
穿过那群人,白公子才走过去,拱手行礼道:“唐公子,他们都在交流,唐公子怎么不过去?”
白公子目光因为心虚垂落了一下,然后唇角露出淡淡笑意,笑容中多少显得有些诡异:“这不是白公子吗!唐某倒是觉得人多的场合不适合我,还不如独自一个人喝喝小酒来的了快活!免得去那边讨晦气!”
白公子面色不喜,心说你早就看到我被冷落了,有什么好装的,笑眯眯道:“唐公子能够亲临柳月昭,在下久仰唐公子诗词文章,冠绝一方,今日我终有幸得见唐公子,适才起了心思,想要和唐公子比较一番。”
白公子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唐杰见所有人都转了过来,这才心想,好你个小子,原来是有备而来!
旁边的柳月昭摇头,道:“年少轻狂,就要吃苦头了!”
(本章完)
第186章 酒鬼钟馗()
别人不知道唐杰何许人也,柳月昭却是很清楚,她命人请了店里书写的先生过来,就等着记录。
白公子,道:“唐兄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白公子在众人的眼光中,将手里的折扇打开,随后缓缓踱步,在众人的眼光中,缓缓道:“
身试彩凤双飞翼,他朝艳艳可攻日;虽九死其犹未悔,卷地风来忽吹散;恰似一江向东流,两岸尽展绿蓑衣;不识塞外蒙古包,微澜恐惊睡美人;昆山玉碎凤凰叫,不曾闻过塞外人;兴酣落笔摇五岳,朦胧烟雨江南春。”
白公子刚刚吟完,整个阁楼的人都沉默了下来,白公子依旧摇着扇子,笑意盈盈。那模样,宛如飘逸洒脱的公子。
浏阳身后的一个老人,还在静静品酒,杯子没有放下,随后开口道:“微澜恐惊睡美人!好诗,好诗!南昌家族的白敬亭白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听闻白敬亭公子三岁便可作诗,五岁更是没有先生敢指教,今日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柳月昭旁边的伙计,道:“东家,奴才也听不明白,情况到底怎么样呢?俺这心里急的很,你说咱们东家会不会比不过那白脸小子呀?”
柳月昭眉头一皱,道:“这白敬亭白公子,不简单!他一首吟春,包含万千,这么短时间内,绝计是做不出来的,应该是有备而来,看来咱们东家今天有些困难了。”
那店小二道:“俺听着那白公子做得,也觉得高深莫测,咱们东家可千万不能输呀!”
浏阳突然间拱了拱手,道:“白敬亭白公子,今日一见,甚是钦佩。白兄一首吟春,恐怕便是今日的名头。”
这时候一群人就开始过来攀附白敬亭,白敬亭嘴角一笑,有些不屑,果然是一些趋炎附势之徒,刚才还冷落自己,现在倒好,一下子就过来巴结自己。
都说京都卧虎藏龙,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浏阳道:“唐兄,白兄一首吟春,实在无懈可击,白兄文采卓越,唐兄若是比不过,便认输吧!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弑狼有些不服气,这小白脸分明就是过来挑衅公子,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拿自己少主积攒人气,少主若是服输,以后传出去盖过大周春江花月夜竟然败了,那他白敬亭的名声可就彻底名扬天下。
白敬亭旁边的女子,望了望唐杰,有些担忧,怯生生道:“相公,刚才那公子说他叫唐杰,整个京都还有谁唤作唐杰,莫非他便是唐狂生唐杰吗?”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唐杰嘴角冷冷笑了一下,他忽然道:“柳月昭,拿酒来!”
柳月昭脸色一喜,少主果然是真男人,如今这气势汹汹,想来已经是有了对策。
柳月昭命人取来一个只有烧瓶大的酒坛子,唐杰有些不悦道:“阿弥坐地成佛,老子酒中修仙!柳当家,你们店里的美酒,怎么一小点,怎么够老子喝?”
柳月昭笑吟吟道:“东家,你可别小看了这一瓶小酒,东家哪怕你是酒中仙,品尝一口这柳月昭美酒,保管你东家也会觉得如蒙修仙!”
“老子便不信,什么酒这么刚烈!”
唐杰一口便将烧瓶里的白酒痛痛快快喝了干净,这才脸上火辣辣,唐杰一下子摔破酒瓶道:“好酒,好酒!柳月昭,你这酒哪里来的?怎么似天上的琼浆玉露一般?喝的老子头晕!”
柳月昭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东家,你咱就忘了,这等美酒下肚,哪怕神仙也得醉咯!”
唐杰忽然癫狂起来,抽了抽剑,左右摇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唐杰吟诵罢,整个人就趴在了桌子上面呼呼大睡。
旁边的一个汉子不信,道:“当家的,你们什么酒,这么霸道,别人都叫老子钟馗酒鬼,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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