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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彩霞又是一惊!她暗道:“虽然东门二娘的话匪夷所思,却又有合情合理之处!这样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杨坚那狗东西既是我的猎物,又是我的对手!在以后我与杨坚这狗东西的斗争中,说不定公孙大娘这一枚棋子还能派上用场呢!”
公孙大娘对东门二娘和东方彩霞的话听而不闻,只是呆呆出神。
东方彩霞没有再用针扎东门二娘的手指,她将细针放回原处,然后面向各位小公,以威胁的语气说:“各位亲爱的夫婿啊,今天在这屋里发生的事,你们都要烂在肚子里!谁要是传出去片言只语,我就割了谁的舌头!你们听清楚了吗?”
跪在地上的各位小公惊惧之下,都异口同声地道:“听清楚了!”
东方彩霞一摆手道:“那好,都起来,穿上衣服吧!”
多数小公都身子娇嫩,在地上跪了这么久,膝盖又酸又痛,但他们却半句怨言也不敢发,都从地上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
东方彩霞也穿上了衣服,她指着公孙大娘和东门二娘道:“杨贵妃的身世,到此为止!本帅自会严查,要是查出你们是信口雌黄,本帅必将你们碎尸万段!必让你们死得惨不可言!”
东门二娘诅咒一般地发誓道:“小人要是敢欺骗大帅,就让小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东方彩霞亲自打开了“炼狱堂”的门,让各位小公出去了。
然后东方彩霞也出去了,与等候在外面的鲍蕾和西门秋月相见。
刚才“炼狱堂”里发生的事,鲍蕾和西门秋月都已知道了一个大概。鲍蕾倒没有什么,西门秋月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第308章 软硬不吃
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的任意妄为、肆无忌惮,身为老公的西门秋月,脸上自然不会是一片灿烂,而是有些难看。
东方彩霞并不正视西门秋月,只向鲍蕾道:“将公孙大娘和东门二娘这两个贱女人先关起来,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处呢!”鲍蕾问道:“今后,要对她们好一些吗?”东方彩霞道:“虽然不必折磨她们了,但也不能让她们过得舒服了!就把她们当作两头猪圈养着吧!”鲍蕾点头道:“我明白该如何做了!”
然后,东方彩霞拉住了西门秋月的手,满面春风地道:“老公啊,我被那两个贱女人气得心浮气躁。你的琴弹得好,就手抚一曲,解我心中烦扰吧!”西门秋月点了点头,与东方彩霞来到了一间屋子前,此屋门上一块匾,上书“四雅堂”三个大字。东方彩霞笑道:“老公啊,我知道你喜爱琴棋书画,就特别为你设置了这个‘四雅堂’。没事的时候,你可来这里弹琴、写字、画画,还可让我陪你下棋。你看,我是多么的爱你啊!”西门秋月淡淡地道:“你要是爱我,何必多建几个堂?只要少找几个男人就行了!”东方彩霞不高兴地道:“我多找男人,不是疼你吗?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啊!要不,掏空了你的身子,不是玩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进了“四雅堂”。里面有琴,有棋桌和棋子,还有笔墨纸砚和画画的染料。
西门秋月在一张古琴前坐定,弹奏起来。
顿时,优美的旋律充溢了整个房间。
一曲既终,东方彩霞笑道:“老公啊,我虽然对音律一知半解,但也听得出琴声中透出一股郁郁不平之气。俗话说:‘琴为心声’,莫非你有什么不满意吗?”
西门秋月淡淡地道:“老婆是位高权重的大元帅,又是天下第一美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哪会有什么不满意的?”
东方彩霞笑道:“老公啊,只怕你是言不由衷吧?”
西门秋月正色道:“其实,在决定与你结成夫妻之前,我就想开了:作为一个庶出的男人,能享受元帅老公的荣耀,能享受第一美女的美色,已够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东方彩霞鼓掌道:“说得太好了!知足常乐啊!人的烦恼就来自于不满足。要是满足了现状,也就没有了烦恼。”说完她在棋桌前坐下,招呼西门秋月道:“老公,手谈一局!”
西门秋月在东方彩霞对面坐下,夫妻二人下起了围棋。二人落子如飞,在布局阶段都下得很快。到了中盘时,两人都慢了下来。西门秋月可能是心情糟糕的缘故,竟然略处下风。东方彩霞好整以暇地道:“老公啊,从行棋上看,你还是看不开啊!你没有从‘炼狱堂’的阴影中走出来,因此你的棋也走入了误区!作为一个贤惠的老公,应鼓励自己的妻子与尽量多的男人上床!这样,我得到了更大的欢乐,你得到了更高的名声。咱们是双赢啊!”西门秋月拈子不下,他盯着东方彩霞,道:“在我们阴盛大陆,作为妻子的老公,眼看着自己的老婆与别的男人上床,无能为力,这本是他的悲哀,为何还要强求他高兴?他高兴得起来吗?而且,作为一国之元帅,却不顾身份,与一群男女在广庭大众之下鬼混,如同禽兽,寡廉鲜耻,作为她的老公,首先感到的应该是惭愧!他如何会高兴得起来?”
东方彩霞听到这里,不禁恼羞成怒,她双袖拂出,将棋盘上的许多棋子都拂落于地,大吼一声,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骂了起来:“西门秋月,你少和我讲大道理!和我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惹恼了我,我在广庭大众之下玩了你,你信不信?你可能以为你跨下的驴鞭是你的,你意志坚强,坚决不往我的‘仙人洞’里插的话,我将毫无办法,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会先给你灌上过量的‘壮阳粉’,到时就由不得你了!玩够了你之后,我会一纸休书休了你!然后将你卖到青楼中,让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没日没夜地糟蹋你!”
西门秋月怔怔地看着东方彩霞,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多次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老婆吗?这就是多次在他耳边谈情说爱的老婆吗?
不过,西门秋月很快镇定下来,他从容地拾起了被东方彩霞打落在地上的棋子,并在棋盘上复了盘,然后盯着东方彩霞道:“你愿意给我灌上‘壮阳粉’当众玩了我,我坦然接受;你愿意休了我并卖到青楼中,我也坦然接受。我唯一的要求是把这局棋下完!现在轮着我下了!”说完落子,做了一个劫。
西门秋月的反应大大出乎东方彩霞的意料!她怔怔地看着西门秋月,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也实在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老公吗?在面临一对臭骂之后,他竟然还能如此从容镇定!
东方彩霞一言不发地下起棋来。由于她心神不定,结果兵败如山倒。
东方彩霞再次将棋盘上的棋子拂乱,道:“我认输了!”
西门秋月淡淡地道:“我想,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壮阳粉’不用给我硬灌了,我自己喝就是了!你拿来吧!”
东方彩霞笑容可掬地道:“老公啊,据咱府上的安太医说,‘壮阳粉’那东西是男人用来讨好女人的,虽然能使女人舒服,但会使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要是长期服用‘壮阳粉’,男人会失去生育能力,而且到了中年后,那根驴鞭也不中用了!也就是说,‘壮阳粉’等于是透支男人的阳刚之气!而且严重损害男人的身体!”
西门秋月的一双星目中闪出嘲讽之色,道:“要是不服下‘壮阳粉’,要我在广庭大众之下日你,我做不到!当着那么多男人女人的面,我的命根儿根本就无法硬起来!”
东方彩霞用手指在西门秋月的额头上一点,笑道:“呆子!你要是害羞,就在无人处日我吧!”说完低声笑道:“你要是关上门来,在这里日我,我也依你!”她轻颦浅笑,媚眼如丝,真有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西门秋月痴痴地看着东方彩霞,似乎颇为心动。
东方彩霞暗想:“看他那色迷迷的样子,还真想日我呢!但不知他是让我躺着呢,还是让我站着?”她刚想到这里,西门秋月却道:“肚子饿了,要吃晚饭了。”
东方彩霞这才发觉已是黄昏,她有些庆幸:“站着呢,太累;躺着呢,地上又太脏。”同时又有些失望:“他竟然能忍住!难道我对他的吸引力不够大吗?他竟然没有日我的冲动?”
吃晚饭的时候,依然是东方彩霞和西门秋月同桌共餐,东方彩霞不断地往西门秋月面前夹菜,笑道:“多吃点,夜里好有力气干活!”西门秋月笑而不语。
吃完晚饭后,有仆人献上两杯茶,请东方彩霞和西门秋月漱口。然后又有人献上两杯茶——这才是喝的茶了。
刚喝完茶,东方彩霞就牵了西门秋月的手来到了她的卧室。很快,有仆人送来了一大桶热水。等仆人退出后,东方彩霞道:“老公啊,给我洗澡吧!”
于是,西门秋月给东方彩霞脱光了衣服,开始给她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西门秋月的两只手在东方彩霞胸前的大白免和她的羞处停留的时间最多,惹得东方彩霞大发娇嗔:“你们这些臭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怎么就爱摸女人的那两个地方呢?”西门秋月只是笑。
等到给东方彩霞洗完了澡,又给她擦净了身子,西门秋月淡淡地道:“我要走了!”
东方彩霞大吃一惊,连忙道:“你不要走!今夜你要为我侍寝!”
西门秋月却道:“你说过的,你的‘仙人洞’随时为我开放!但我的命根儿却不会随时给你解痒!”
就在东方彩霞目瞪口呆之时,西门秋月大笑着向外走去,直到西门秋月出了门,东方彩霞才醒悟过来,她气急败坏地叫道:“西门秋月,你竟然软硬不吃啊!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东方彩霞一边生闷气,一边上了床,暗道:“转世重生以来,只有两个男人能挣脱我美色的诱惑:一个是杨坚那狗东西,相对于美色,他更看重的是权力!另一个就是这个西门秋月了,他能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而拒绝美色!”
正浮想联翩呢,门开了,却是朱彬和郭发达进来了,两人满脸堆笑,向东方彩霞躬身施礼:“老婆啊,是男主子让我们来的!”
东方彩霞不禁心头火起,暗道:“西门秋月啊,你不为我侍寝,倒派了这两个活宝来恶心我呢!”
当下东方彩霞冷冷地打量着朱彬和郭发达,道:“你们洗洗澡,一块上床来吧!”
朱彬听了,不禁眉开眼笑,道:“老婆啊,难道你要玩一出‘燕双飞’的游戏?”
第309章 不戳不摸
听了朱彬的话后,郭发达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燕双飞’?”
朱彬笑着向郭发达道:“‘燕双飞’就是咱俩同时为老婆侍寝,我捣老婆的‘仙人洞’,你捣老婆的屁股。”
郭发达信以为真,大怒道:“凭什么由你捣老婆的‘仙人洞’、由我捣老婆的屁股?我不捣老婆的屁股,我要捣老婆的‘仙人洞’!”
东方彩霞只是冷笑:“捣什么捣?先洗澡,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她心里却想:“由两个男人同时侍寝,一个捣‘仙人洞’,一个捣屁股,不知是什么滋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
朱彬和郭发达草草地洗完了澡,又擦干了身子,侍立在床边,等候东方彩霞的吩咐,两人都暗暗打定了主意:“有好多天没在这个小骚秕身上过一把瘾了,这一次,一定要把这个小骚秕搞得死去活来!”
东方彩霞在床上伸一个懒腰,娇慵地摆动了一下她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道:“今天下午在‘炼狱堂’的时候,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被柳实折腾得不轻,现在已没有力气应付你们两人了。等到我休息过来,再让你们在我身上风流快活吧!”然后嫣然一笑道:“都上床来吧!我一边一个,搂着你们睡!”
朱彬和郭发达空欢喜一场,不禁大为失望!但在东方彩霞的积威面前,他俩敢怒却不敢言,只好乖乖地上了床,在东方彩霞的左右两侧躺了下来——这是一张特制的大床,是东方彩霞为了与多个男人玩“大被同眠”的游戏而特制的。
朱彬上床后,首先把手放在了东方彩霞的羞处,暗道:“好不容易有了一次为这个小骚秕侍寝的机会,她倒推三阻四起来!我将她这个地方弄湿了,她熬不住了,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于是就用手在东方彩霞的羞处抚弄起来。东方彩霞立即察觉到了朱彬的意图,便斥道:“朱彬,拿开你的咸猪手!那个地方是禁区,谁也不能动!”
朱彬很不情愿地把手从东方彩霞的羞处移开,嘴上嘀咕道:“你那个‘仙人洞’不让戳,也不能摸?”
东方彩霞强硬地道:“既不能戳,也不能摸!”
朱彬立即用双手占住了东方彩霞胸前的两个大白兔,郭发达不干了,叫道:“给我一个!”但朱彬偏不相让!两个男人在争抢过程中,竟然将东方彩霞的大白兔弄疼了,她大喝道:“不要争了,一人一个!但是,只能摸,不能搓!”
朱彬和郭发达一人摸着东方彩霞的一个大白兔,不再争抢了。东方彩霞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很快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但朱彬和郭发达却哪里睡得着?他俩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搂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绝色少女,却不能和她进行鱼水之欢,那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到了下半夜时,东方彩霞醒了过来,她伸一个懒腰道:“这一觉睡得真好!”朱彬和郭发达心中暗喜,都显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涎着脸向东方彩霞求欢。东方彩霞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男人烦不烦啊?吃饱了饭没事干,只是挖空心思地想用驴鞭干女人!你们也不想想,作为一个女人,我容易吗?你们怎么只顾自己寻欢作乐,就不管我的感受?对我来说,国事家事一大堆,白天忙得焦头烂额,夜里还得给男人当马子!”
一时朱彬和郭发达满面羞惭。
东方彩霞自怨自艾:“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四十多个和尚,撞我这一口钟!和尚倒不觉得累,但我这口钟哪有一个清闲的时候啊!”
发了一会牢骚,东方彩霞道:“快伺候我穿上衣服,我要上早朝!”
朱彬和郭发达不敢再说什么,赶紧伺候着东方彩霞穿上了衣服。
梳妆已毕,东方彩霞出了门,上了马车,驶向宫廷。
马车到了宫廷外就停下了,东方彩霞下了马车,步入大殿,却见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到齐了,群臣见了东方彩霞,都纷纷上前见礼,说了一些敬仰与思念的套话。东方彩霞也虚与委蛇地与她们述旧论交。
忽然,内侍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霎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当永乐帝在御座上坐定后,群臣一齐跪倒,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山呼“万岁”。
永乐帝道:“众位爱卿,平身!”
群臣一齐高呼:“谢万岁!”一齐站定了身子。
东方彩霞首先出列,向永乐帝施礼道:“微臣东方彩霞,有本启奏皇上!”
永乐帝满面含笑道:“东方爱卿,有本奏来!”
东方彩霞简单陈述了前方的战事——其实所说的这些,东方彩霞早已禀性永乐帝了,此时再重复一遍,只是为了说给群臣听的。群臣听到东方彩霞以度蜜月为幌子,率军灭了白鹭国和蓝鸥国,震惊之余,纷纷向永乐帝祝贺,向东方彩霞道喜。
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