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言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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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思之-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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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挑拨离间?我也真有那闲工夫。”夏绥远挑眉,神色一变。

“我是不是很没用。”静研背对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日出了后门,就发觉不太对劲。努力了想要逃跑,可惜不过几步就被那个人抓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最让她刻骨铭心的也许不是在青楼中没随意宰割的耻辱,反而是那个男人冰冷的目光,如同猫捉到了一直濒死还要挣扎的耗子,玩味,不屑一顾中透着明显的厌恶。

“你平时都让着我对不对?其实你早就在想,这个女人这么傻,我陪她胡闹一阵子也无所谓,对不对?反正她也逃不掉,过不了多久就能乖乖的,摔了跟头才会记得吃过苦。”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小巧的唇边挂上了一丝苦笑,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扎在他心上。“就像你看得出来我是装得,可还是什么都不说。”

夏绥远叹气,其实她装得也不算太失败,他曾经差一点也在恍惚,是否真的已经拥有了这份爱意。

“勇王手下的第一近护卫叶宽,戴青的师兄,便是我也要忌他三分,所以你被他捉去了,也不算丢人。”他语气平常,只在陈述事实。

她将脸埋得更深,有些厚重的被里几近窒息,头脑却偏偏要命的清醒无比。

“我阿爹到底是不是你逼死的?”她问着,几乎快要被这个问题逼得发了疯。曾经一直根深蒂固的信念,其实早在她下手前就已经开始动摇,她希望他说不是,可是就算说了,自己能够一点顾忌都没有的全盘相信吗?

“不是。”夏绥远很坦然,“你信我,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不,还是算了。”她想通了某些事情,自被子里坐起来,认真的看着他,目光变得病态的炽烈:“你教我,怎样才能报仇?”

“这很难。我不会给你机会。”夏绥远握起了她的手,那指尖莹白纤细,差一点就被他的血染得脏污。“况且以你现在,别说报仇,杀一只鸡都困难。”

他笑,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心平气和的在这儿讨论这种问题,本来没想着许多,把她捡回来,然后两个人整天在一起,这就是快乐的。

可是后来他发觉,不可能,即使当初再过豁达也不可能。人都是贪婪的,有了一样,就难免会想要另一样。

他便是如此,不光想要她的人,还想要那颗心。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之中必须有人要做出转变,扭转这种古怪的现状,才谈得上未来。

“你若是真的想,明日早起,给我学骑马。”他说这话的口气可不是商量,完完全全是命令的口吻。静研抬头瞧他,低声问道,“就学这个?有什么用处吗?你有本事把我关一辈子,风水轮流转,当心别哪天也跌到坑里……”

夏绥远猛然回头,墨中透蓝的眸子在昏黄的光下闪出诡异的凌厉,寒光一闪看得她莫名其妙的一个激灵,后脊一凉,张口结舌再说不出话来。

他的目光刺刺的湣鸹崴媸痹矍颍惭芯笄康拇棺磐凡幌朐倏础�

“你先别琢磨着其他的,先想想若是离了我,怎么把你那条小命保住才是真的。”夏绥远几乎是毫不客气的一针见血,一甩袖子熄了烛火,转身上了床自顾自的躺下,也不再理会她。

静研根本睡不着,只能睁大了眼睛蜷在床里,再不想去碰触他。

夏绥远这人大概很难得在教训静研这事儿上说到做到,五更刚过,天还蒙蒙亮着,他就动手把人扯了起来。

静研在床脚蜷了一夜,一开始精神无比是真的睡不着,黎明时分方才打了盹小憩了一会儿,完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就被他拉扯起来,动作粗鲁的扒掉了寝衣,开始往上套衣物。

她从睡梦中被惊醒,尚是有些惶然,被他一点不怜惜的拖扯的后果就是,僵直了一晚的身体承受不住,抽筋了。

静研噙了泪水,哀叫连连,是真的很痛,腿上的肉像被一刀一刀割下来一般,让人几乎无法忍受。

夏绥远也不说话,晨光中看得出他已然收拾停当,伸手抓住她的腿就是一通大力的按揉。

他用的劲虽然大,但是揉动了僵硬的肌肉,静研趴在塌上,疼痛很快的便消退,咬着牙嘶嘶的吐气,将泪水强行忍回去。

见她差不多好了,夏绥远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老鹰抓小鸡儿似的把她的衣服套好了,又伸手抓抓捏捏的蘀她绑结实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随即将人拎到了院子里。

静研腿上还是酸麻的,揉着眼睛被他拉出去,被屋外的冷风一吹,就是一个哆嗦。

她几乎从来没来过府中的马场,只觉得地方很大,只外围一圈是青砖铺就,中间俱是结实的木料搭起的不过一掌宽的矮矮的台子。

院内王贲已经将马匹牵了过来,不是夏绥远平日骑的,而是另一匹灰毛体型较小的母马。

静研本能的向后躲了躲,奈何双腿无力,又不想让人看笑话,勉强撑在原地抬眼打量着那匹马。

她不喜欢,也不愿意。

夏绥远嘴唇紧抿,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几乎是扔到马上去,二话不说结果鞭子抽了一记。

马儿吃痛,立刻恢恢的叫着慢跑了起来,静研吓得脸色一白,只能慌慌张张的抱着马颈,完全不知所措,好几次都差点被颠下来。

“上身立直了,双腿夹紧,使点劲!抓着疆绳。”夏绥远皱眉瞧着那马顺着院子跑的缓慢,开口开始教她。

静研本来不想听,奈何抱着马颈时间长了,那马便有些暴躁,脾气上来就几次要扬蹄将她掀翻下去。

她一时没察觉,不多时当真被摔了下来,正落在侧面木台上,落在地上磕青了膝盖,痛得眼泪直掉。

夏绥远上前蘀她拍了拍身上的浮土,二话不说将人揪起来又扔回到马背上,有点不耐烦的把她的手放在缰绳上,冷冰冰的道:“不想再摔跤就老实听话。”

静研眼泪越流越凶,又不想让他看笑话,就是不肯好好抓着疆绳。夏绥远也不管她,只是在她掉下来以后,就会加大抽马的力气。

如此这般,静研第五次从马上跌下来时,已经没什么劲了,蜷着不肯起来。

夏绥远把她扯起来又要往马上扔,她被这么一扯,一伸臂搂着他的脖颈,身上到处的伤口叫嚣着,一个劲的发抖。

这副梨花带雨的摸样让他心头骤然一软,不过须臾却又硬下心肠,狠心将人又带到了马上,只不过这回他让王贲牵了自己的马过来,跑在她身侧,扯着她的缰绳带着她一道跑。

“看着点,怎么夹腿,怎么控马。”他叹着气一点一点的教,这回静研学的乖了,估计是知道犟下去没好处,只能抽泣着跟着生涩的学着。

他偶尔回头瞧她的动作,见差不多了就松开手放她一个人在前面慢慢骑着,自己则是尾随在后面。

静研学什么倒是也不慢,肯用心了也算有模有样,渐渐的也就不再摔跤,只是还是缺力气,总也控制不住似的。

这要是跑起来可就不得了了,尤其是后来她几乎脱力,缰绳都抓不稳。

夏绥远一直押着她学到正午时分,到了吃饭的点才允许她下来去歇一会儿。

静研眼睛都肿了,路也走不动,腿跟磨得火辣辣的痛,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却固执的不肯吭一声,舀过了自己的碗,大口的吞咽着里面的白饭

林婆婆送饭过来见了,对于夏绥远这种填鸭子似的做法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又不好劝,只能小心的提了一句:“小爷啊,老婆子做了几副护膝绑腿什么的,过几日给你送过来?”

夏绥远想了一下,侧目见静研颇很是憔悴的摸样,“恩”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林婆婆松了一口气,挺好的一个女娃娃,偏生性子这么掘,看来还有的磨合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补课,回来的太晚了,不过总算也在最后一刻完成任务。。。。

另,关于这张看到标题想歪的童鞋,甩个枣儿给你们吃。。。。

五姑娘小修

下午的训练连王贲都看不下去了,早早的和夏绥远告了假,一溜烟跑掉。

因为……血@腥,暴@力,虐@待,美女,当这些关键词统统出现在一个场景中,实在是让人头疼无比的一件事。

夏绥远就一言不发的看着静研摔跤,他只会做两件事,一是抬鞭子抽马,另一个就是把栽在木台子上的小丫头甩回到马背上去。

就这样一直到太阳西沉,小丫头被摔在地上快要晕了,他才放人让锦绣扶她回楼里歇着去。

晚饭夏绥远是在大厅里和若姑她们一起用的,吃到一半就见锦绣小心翼翼的进来,行了礼禀告道:“殿下,小夫人没吃东西,刚才睡了。”

“恩。”夏绥远没怎么吭声的将碗里饭吃完,这才起身施施然进了后院。

锦绣为了让她休息好,特意只留了一盏灯,屋里还点了上好的香料,盈盈扰扰,沁人心脾。

夏绥远一进去就结实的打了个喷嚏,他对这种东西一向很不耐烦。

走到床边,见静研正安静的趴着,双腿微微岔开,眼皮红肿着,却是睡的正熟。

他动静不小,都没把人吵醒,看来,这孩子是真的累着了。

他伸手掀开她身上盖着的薄被,又想去扯她□的寝裙,想要看看到底什么状况。

这么一动,静研有了察觉,睁眼小小的呻吟了一下,苦着脸回头瞧着,脸蛋微湿,也不知是汗是泪。一见是他,立刻扯回了被子向床里侧缩过去。

夏绥远掐着她一只脚腕,将人拉回来,三两下除了裙子,又要去拉内里的亵裤:“别乱动,我帮你上药。”

他手上正攥着一个青玉小瓶,拧开盖子一股子草药气顿时弥漫开来。

静研拍掉他的手,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我不要你的破烂药。”

混蛋,痛死了,都是因为他,这会儿来装什么好心?还指望打了巴掌给个甜枣不成?

“不用?好啊。”夏绥远无所谓的摊手,上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你身上吃的穿的用的,那样不是我的银子买的?这点破药确实不算什么。”

“你……”静研被他噎的差点呕血,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偏生夏绥远这人得了便宜还不知收敛,继续打击某人:“恩,这么着我算算,你在这儿住了有几个月了吧?吃穿用都是好的,还有贡品,那些可是无价啊。”说完他还颇为好心的加上一句:“中毒的看病钱我就不给你算了,安续出诊一次什么价钱你也知道,算我请你。”

说完这些他很好意思的伸手:“有没有银子还债?”

“我……”静研脸涨得通红,揪着床单无比怨恨,被逼的急了索性口不择言道:“我没白吃你的,我,我……”声音小了下去,细如蚊纳,“我还陪你睡觉了呢,没让你倒找钱就不错了。”

夏绥远一愣,随即不敢相信的仰头锤床大笑:“对,对,你这也算是有活计的。哈哈哈哈哈……”

笑,笑,呛死你才好,静研诅咒着,越发的委屈。

夏绥远笑的够了,方才俯身,把她拖出来,咬着耳朵低声道:“那你看看,今晚上是不是应该做做工?这几天虽然活干的很好,但是以前欠的可是明显资不抵债。过来陪我睡觉。”说罢作势伸手欲抓。

静研察觉到他朝着胸口蹭吻了过去,意识到这个危险的信号,扭着腰的试图推开他,惊魂未定之下,漆黑的眼瞳中满是恐惧的盯着他,湣鹚辈坪γ频摹�

“哈哈,好了好了,今天放过你。”夏绥远拧着她的脸,“你这工做的真好,三天两头不用上岗,在其位而不谋其政,乐得清闲。可怜了我身边这位五姑娘,该你干的活被她分担了一半,你说,你那工钱是不是也得分她一半?”

静研皱眉,愣愣的问:“五姑娘?我又不认识她。”

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怎么从来没见过?

也是,好歹他现在也算有钱有势,女人多点又如何,总比三宫六院少上几分吧。

静研从前没想过这茬,可如今一提,却发现自己对他那位什么五姑娘,一点好感都没有。

世间的女人大抵如此,有时候吃醋的时候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吃醋,即使意识到了,出于好强,也绝对不肯承认的。

夏绥远自然不了解这种微妙的心理,不过他见静研突然垂头不吭声,似乎有些恍惚的样子,就多少明白了些,心头大乐还得使劲憋着,装作忧伤状捂着胸口:“哎,你和她几乎天天相见,怎么能说不认识?”

天天相见,静研瞬间想歪了,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外瞟,难道是锦绣?

“你看,她可不就在这儿。”夏绥远右手手掌张开在她眼前晃了晃,又伸了左手过去,“这是两个,一对儿姐妹花。”

静研开始有些发呆,反应过来被调戏了以后脸烧了起来,指着他怒斥:“你不要脸!”

“这算不要脸?那怎么算要脸?难不成我出去岬妓才算是要脸?”他笑呵呵的把她翻过去,“人你也见过了,老老实实上药。”

静研用手捂得死死的,就是不肯,被惹得急了还想舀床上的磁枕砸他的脑袋。挣扎之下,痛得更甚,冷汗直冒。

夏绥远无法,只得暂时将她放开,立坐在塌上,“好了,我不管你行了吧?”

静研扯着被子,泪水涟涟的躲到里侧去,睁大了眼睛瞪着,似乎紧张的防备着。

她不要任何人的施舍,今天所有的苦楚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夏绥远摇头,随手将床上的被子抽出一条,甩到窗下小憩的软榻上,打算在那里凑合一宿。

他身量硕长,躺在短短的软榻上算不得舒服,辗转间总算挨到听见那边传来细甜的呼吸声,方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地,过去掀了她的被子。

他怕吵醒她,用了十二分的小心,退掉亵裤时,还是不由得皱眉。

腿跟一大片细腻的皮肤被磨得红肿,有些地方还往外渗着血丝,两只膝盖被摔得青紫,小腿上也有擦伤。

他特地叫王贲带人连夜搭了比较软的松木台子,看来还是她太娇嫩了。

夏绥远叹气,一一擦去她腿上渗出的血水和额上的冷汗,又用手沾了药膏,点涂在她磨破的伤处。晶莹的娇躯覆于掌心,他动作温柔,温存的爱抚,生怕打破了这件几乎完美的玉雕小人。

世间的事真的如此古怪,总有一个人值得你去想尽办法爱护,纵然明知她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都处理的妥当,他起身,就着微弱的光细细的打量她生动的眉眼。

这次的事情也许真算得上是一种契机,让她能够多少明得事理,小丫头若是一天不长大,教他如何能安安心心的放开手?

第二日又是五更,夏绥远准时把静研扯起来,“你自己穿衣服还是我给你穿?”

她拭着挪了挪腿,虽然不似昨晚那般火辣辣的痛了,可还是酸胀的难受,动一下要费好大的力气,于是咬着下唇勉强挪动着,强撑着床柱就要起身。

夏绥远见她辛苦,伸手便要去扶。静研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理会。

她垂着头开始系衣服带子,纤细的手指苍白无力,仍然是那副娇弱的摸样,此刻却将那份不甘不愿隐藏的彻底。

夏绥远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她有些生疏的动作,再未上前。

她今天学乖了些,特意舀了两条绸裤套上。两人还未出门,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小爷,小爷,开开门啊。”

夏绥远一听,忙去将门打开。林婆婆进来先是四下打量了一下,见静研还正坐在床上,和气的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两团棉花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小夫人,这是老婆子做的,正好给你舀去用用看看合适不?”

说完又转头递给夏绥远一副一模一样的:“小爷,这是给你的。”

他哪里用的着这种东西,夏绥远刚要拒绝,眼见林婆婆冲他使眼色,便明白过来是老人家怕静研面皮嫩抹不开,特意弄了这么一出。

“婆婆,您忙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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